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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与情感同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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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小姐听了并没有表现的太高兴,不过还是对布兰登上校表示感谢。詹宁斯太太高兴极了,在得知小两口即将回德拉福庄园后,邀请他们和女儿女婿同路,顺便去女婿位于克利夫兰的庄园做客。
  安吉尔有些犹豫,因为达什伍德姐妹也将同行,但斯坦利夫人却开口劝说女儿同意。布兰登顺着岳母大人,答应了詹宁斯太太的要求。
  斯坦利夫人真是好一会,不能前去围观,但她让安吉尔一定要写信告诉她一路的见闻。安吉尔有些奇怪,狐疑的盯着老妈看了又看,斯坦利夫人做出一幅你不答应就耍赖的姿态来,安吉尔只得无奈的答应了。
  虽然不舍,但安吉尔这一回没有太多的伤感,拉着丈夫登上了回家的马车。
  玛丽安小姐的脸色很差,神情憔悴,而帕默尔家的马车又不够舒适,安吉尔开口邀请达什伍德姐妹乘坐自己的马车,但达什伍德小姐婉转的拒绝了,安吉尔也不好再邀请。
  “小苹果,怎么了?”看到小姑娘有点闷闷不乐,布兰登有些担心。
  “没什么,就是看玛丽安小姐气色很差,想邀请她们做我们的马车。”
  “之前你不是很不喜欢玛丽安小姐,她们不同意就算了,难道你不想单独和我呆着吗?”
  “想啊,算了,不说她们了,我有些困了,想要睡一会儿,都怪你,昨晚我都求饶了,可是你还……”
  “好吧,都是我的错,你放心睡吧,我抱着你。”布兰登笑了起来,心想等妻子睡够了,晚上才能坚持的久一些。
  埃莉诺很快就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帕默尔太太一刻不停的说了一路,反反复复的说着格雷小姐漂亮的婚纱和威乐比如何如何的该死。
  要说漂亮的婚纱,埃莉诺认为不会有布兰登夫人的婚纱漂亮,想到那位幸福的夫人,在看看可怜的妹妹,她又觉得还是和帕默尔夫妇同乘一辆马车要好些,至少不会让玛丽安看了别人的幸福而伤心。
  克利夫兰是一座漂亮的庄园,安吉尔刚下马车就听到帕默尔太太中气十足的吩咐仆人泡茶。她挽着布兰登的手,跟在主人身后走了进去。
  埃莉诺看着前面神采奕奕的新婚夫妇,想到爱德华的牧师职位时布兰登上校提供的,他和露西马上就可以结婚后,心里一片苦涩,她和妹妹将来还会遇到好男人吗?埃莉诺很茫然。
  玛丽安没有理会姐姐的担忧,她意识到这里距离威乐比的枯木大厦只有不到三十英里时,心情有些激动。可一想到威乐比娶了格雷小姐,她又难过得不行。
  安吉尔很喜欢克利夫兰的环境,第二天午饭过后就拉着布兰登四处参观。两人有说有笑的,安吉尔脸上幸福的笑容和充满爱意的眼神让玛丽安觉得有些刺眼。她在下午茶后,趁着布兰登上校和帕默尔先生去弹子房消遣的空隙,找上了安吉尔。
  “布兰登夫人,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可以。”尽管很奇怪,但安吉尔同意了。帕默尔太太立刻表示自己要去看宝宝,并邀请埃莉诺一起去。
  “可能有些冒昧,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嫁给布兰登上校,一个比你年长十六岁的老男人。他既没有天资和情趣,也没有朝气。他的思想缺乏光彩,他的心灵缺乏热情,他的声音刻板单调。你为什么会嫁给他?”
  安吉尔有些吃惊,随即感到愤怒,原来在这位小姐的眼里,自己的丈夫居然是这样的,“玛丽安小姐,请你说话客气点,在你没有真正了解一个人前,不要轻易评价他。看看你的那位威乐比先生,再看看你现在的处境,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你是一个有眼无珠只看重表面的人。如果你听了不舒服,我也不会道歉。”
  玛丽安气红了脸,但没等她开口,安吉尔继续道。
  “你问我为什么会嫁给布兰登上校?为什么不呢?他也许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从来就不会什么风趣幽默。在夸夸其谈的人群里,他从来都是认真聆听的那一个;他不会殷勤奉承,不会讨太太小姐的欢心。他总是第一个帮助那些需要他帮助的人,并且从未向人说起过他做过哪些好事,他认为那是他应该做的。很多人都说他声音平淡乏味,为人刻板无趣,可是他却从未背着人说过别人的一句坏话,从未对别人做出过什么不好的评价来,除非是那人真的做过什么坏事。”
  “他知道我爱吃辣,爱吃中国菜;知道我讨厌苹果,讨厌毛虫;知道我怕冷,不喜欢下雨天;知道我喜欢音乐,搜集了他能搜集到的一切乐谱;知道我喜欢画画,他可以一动不动的维持一个姿势,只为了让我可以好好练习。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厌恶,能从我的一个眼神里就知道我的需要,这样的人我怎么能不爱他呢?”
  “他经受过爱情和战争带来的伤害,可是他并不因此愤世嫉俗怨天尤人。在我眼里,他是一颗在湍急河流里的石头,少了些棱角,多了份温润。我们用了十二年的时间相识相知相爱,你那些关于他天资情趣朝气的看法,肤浅的让我觉得可笑之极,请你以后不要在做类似的评价了,他是我的丈夫,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她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布兰登早就来到了起居室门口,埃莉诺小姐一出来就遇到了他,原本想着妹妹要和布兰登夫人谈话,刚要张口邀请上校一同散步,就听到了玛丽安的那番评论。这让她很窘迫,随后布兰登夫人那好不客气的指责又让她气愤,可是后面的那些话却让她震惊了。原来在那位身份尊贵的小姐眼里,布兰登上校是这样的人,仔细想想这的确是个很公正的评价。
  “克里斯,我们走。”
  “好的,小苹果,我们去散步吧。”
  “嗯,走吧。”
  埃莉诺看着两人离去,默默的走到妹妹身边,轻轻的抱了抱她。
  “埃莉诺,你说我是个肤浅的人吗?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幸福,而我,却这么痛苦。”
  “好了亲爱的,不要再想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绝不是她说的那个样子,你很好,很善良。”
  “善良的人不会对他人做出恶意的评价,心地真正善良的人,看到的人和事务都是美好的。”安吉尔把披肩忘在了沙发上,她不想回房去拿那些箱子里的,没想到这对姐妹还在这里,听到埃莉诺的话,她有些无语。可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拿起披肩就走了,留下一对神色惨白的姐妹。
  布兰登等在门口,自然听到了妻子的话,因为玛丽安小姐对自己的评价,就让她这么不依不饶的用语言挤兑,这份维护的心意,让他心里暖暖的。
  “小苹果,我爱你。”
  “我也爱你,克里斯。不要在乎她的评论,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嗯,我知道,在我心里,你也是最好的。”
  没怎么听过布兰登的甜言蜜语,安吉尔听丈夫这么说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闷不吭声的拉着他走出了大门。
  安吉尔的话,让埃莉诺脸上一阵火热,从小到大,作为诺兰庄园,达什伍德家的大小姐,她自视甚高,除了妹妹和母亲,几乎没有任何女士能得到她的称赞,就是那些先生们,也很难得到她的好评。布兰登夫人的一句话,就好像一面镜子,让她看到了自己的丑陋。
  玛丽安神色恹恹的,两姐妹沉默的坐在起居室里,没做任何交谈,

  第二十七章

  沿着房子周围走了两圈,布兰登看天色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带着还有些生气的小姑娘向回走。可安吉尔不想那么快就回去,非缠着丈夫去温室参观,布兰登只能笑着同意了。
  刚刚进了温室,雨滴就哗啦啦的打在了玻璃上,想想距离晚餐时间还有大约一个多小时,两人放松的开始参观帕默尔家温室里的植物,比起斯坦利家和布兰登自己讲求实用的温室,这里多了许多奇花异草。
  “克里斯,家里的草莓成熟了吗?”
  “成熟了,回去就可以吃了。”
  “嗯,太好了,我觉得这些植物虽然很漂亮,但是我觉得还是种草莓好。”
  “你这个馋猫,我们也有温室种花的,不过种的都是玫瑰。”
  “玫瑰用糖渍过,可以做成玫瑰糖,可好吃了,泡水喝很甜的。”
  “那好,回去让管家把德拉福的玫瑰都做成玫瑰糖,让你……”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一个突兀的女声打断了。
  “布兰登上校,我妹妹下午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能请你帮忙找找吗?”埃莉诺管不了那么多了,寻找妹妹要紧。
  “好的,我马上就去。”拍拍妻子的手,他向外走去。“小苹果,你回房去吧,小心不要淋雨。”
  “嗯,你去吧。”没多看达什伍德小姐一眼,安吉尔打算回去尽快让厨娘熬煮一锅热姜汤。
  埃莉诺有些六神无主的跟在布兰登夫人身后,听着她对着仆人吩咐热水和姜汤,觉得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贵族小姐,处事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周到。
  几人回到起居室里,坐卧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儿,布兰登上校在天完全黑透前,抱着玛丽安小姐回来了。
  安吉尔可不管众人如何着急担忧那位小姐,她第一个就把布兰登拉回了房间,督促着他脱下湿衣服泡进注满热水的浴盆里后,转身出去拿干净的换洗衣服了。
  布兰登不喜欢姜汤的滋味,但这是小姑娘专门给他准备的,也只能皱着眉头灌了下去。随后安吉尔脱去了他的上衣,用拧干的热毛巾给他的肩膀热敷,布兰登舒服的直叹气。
  “呵呵,谢谢亲爱的,你真是一个好妻子。”
  “克里斯,不止我要爱护你,也请你好好的爱护你自己,我们还要幸幸福福的过几十年呢。”
  “是的,我会的。”把小姑娘拉到身前,轻轻的吻了上去,好一会儿,才放开气喘嘘嘘的安吉尔。
  当天夜里,玛丽安小姐开始发热,埃莉诺半夜敲响了主人的房门。
  第二天一早,经过半夜的诊治,哈里斯医生宣布玛丽安小姐的病毒性感冒可能会传染,帕默尔太太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吓得六神无主,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她的儿子,向巴斯附近帕默尔先生的一位近亲家出发了。
  布兰登有些担忧,但主人离开后,他不可能把两位小姐单独留在这里。
  安吉尔却不像他的丈夫那么忧心忡忡的,曾经非典时期,她所在的学校可是重灾区之一,主人离开后,她吩咐剩下的仆人在各个房间里煮醋,并且注意房间通风;照顾玛丽安的仆人固定为三个,安排好轮班时间,不与其他人接触;让人们多喝热姜汤,注意保暖。
  人们看到这位贵族小姐这么镇定,渐渐都安定下来,按照吩咐有条不紊的开始做事,几天下来,没有人被传染,仆人更加安心了。
  哈里斯医生觉得这些措施很有用,一一记录下来。埃莉诺参与了护理妹妹的工作,由于人员安排的很妥当,她没有太劳累,可是玛丽安的病情反反复复,没有恢复的迹象。
  这天一早,玛丽安恢复了神智,哈里斯医生宣布病人的情况大有好转,脉搏跳动有力,症状开始减轻了。埃莉诺为此很高兴,可没等她高兴太久,傍晚的时候,玛丽安的症状开始加重,比以往还要严重,高烧不断,甚至说起了再也见不到母亲的胡话。
  埃莉诺吓得没办法,只得下楼找到了布兰登,请求他去把母亲从巴顿接过来。布兰登同意了,安吉尔安排丈夫乘坐自己的马车过去,她想了想让管家把帕默尔先生的杜松子酒和威士忌酒都找了出来,对水稀释后,擦拭玛丽安的额头、腋下、后背和腹股沟,并且给玛丽安灌盐糖水。期间,哈里斯医生给玛丽安放了两回血。
  终于,第二天下午时,玛丽安的高烧没有再反复,体温开始慢慢下降,哈里斯医生宣布病人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安吉尔觉得吃饱肚子,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去。
  看着面色疲惫的布兰登夫人,埃莉诺心里非常感谢,布兰登夫妇确实是人品高尚乐于助人的人。可由于之前的种种,她没有把感谢说出口。
  安吉尔在心里盘算着丈夫回来的时间,吩咐女仆两个小时后把她叫醒。随后让埃莉诺吃过晚餐后也休息一下,自己回房洗澡休息去了。
  埃莉诺回房看到妹妹在平静的熟睡,她却有些睡不着,只能坐下来,想想心事,写写信。不知不觉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埃莉诺在风雨声中听到了马车声,透过窗户,她确实见到了一辆四匹马拉着的马车正快速朝大门驶来。
  母亲到了,埃莉诺开心的朝楼下客厅跑去。没想到,在客厅里等着她的,是意想不到的人,那个传闻和格雷小姐结了婚的威乐比先生。
  埃莉诺第一时间转身向外走去,威乐比眼疾手快的拦在了她前面。
  “达什伍德小姐,请给我点时间,只要十分钟就够了。我是来道歉的,请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威乐比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埃莉诺这才看清楚,威乐比的一只手受了伤,用布巾吊着,挂在脖子上,而他左边的脸颊上,多了一道恐怖的伤痕,这让埃莉诺惊讶的长大了嘴。
  “很抱歉,我听到消息说玛丽安得了很严重的病,她现在病情好些了吗?”
  “谢谢,虽然你这样的人并不值得我的感谢,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她现在已经好转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威乐比停了一会儿,“我想要向你解释,也许这不能让你对我有所改观,但我必须这么做。”看到小姐没有离开,威乐比抓紧了机会。
  “在德文郡遇到你妹妹时,我承认,当时只是为了消遣,令我意外的是,我真的爱上了她,并且决议要娶她,但不幸的是,发生了一件事,我姑母收到了一封信,是关于我的一件丑闻,也许你也听说了。”
  “什么丑闻?我并没有听说过。”
  “啊哈,真是难以置信,他们竟然会没有告诉你和你的妹妹。看看吧,如今我这么凄惨,都是拜这桩丑闻所赐。两场决斗,第一场是和你尊敬的布兰登上校,他让我出了大丑,但并没有让我受伤。一周前,第二场决斗,是和丹尼尔斯坦利中校,他刺穿了我的手臂,并且在我脸上留下了这道疤痕,我该感谢他的剑法高明吗?”烛光中威乐比表情狰狞,配着脸上的疤,显得更加恐怖。
  “是的,在你妹妹之前,我遇到了另一位小姐,她和玛丽安长得几乎一个模样。我用尽了手段,却没有赢得那位小姐的青睐,于是我和她身边的朋友合谋,下药迷J了她,那位小姐就是布兰登上校的养女,皇家海军中校丹尼尔斯坦利先生的未婚妻。”
  “哦,天啊,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我并不想自我辩解,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浪荡子,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下场。让我姑母把我赶出家门,身无分文,负债累累,前途一片黯淡。”
  “所以你去了伦敦,找了个有钱的太太。”
  “那我该如何做呢?”
  “你应该向那位收到伤害的可怜小姐悔过自新,把真相告诉我妹妹。你还记得你在伦敦是,给她写的那封信吗?”
  “那是格雷小姐口述,我写下来的,你知道我下笔时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和自己厌恶的女人在一起时,有多痛苦吗?”
  “你对待我妹妹如此冷酷,提起你的妻子时,又满怀轻视……”
  “她并不知道你的同情,格雷小姐并没有和我结婚,她嫁给了一个陆军中尉,带着她的五万英镑的嫁妆,她抛弃了我。你现在是不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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