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杀破狼之武炼天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诎侗呔薮蟮摹⒎路鸲崖似扑樾浅降穆沂阎小�

    幸好自己刚才所躺的地方似乎是个海湾,前面有无边巨石挡着、而又足够靠边,否则就是个渣渣。就算把阳世米国福特号航母丢在那恐怖狂澜之上,也就算得个冲浪板!不由胆寒的想到那牛马两兄弟虽然工作不怎么认真,但心地还没坏到底。

    再看那天空,白蒙蒙的就像个大蒸笼,白云翻滚之间,带出无边气势。阳世有句话叫乌云压城城欲催,那这白云就应该叫天地日月催,而且一定会催的干干净净。又见极远处、白云中间突然钻出一个无边巨大的火球,带着响声砸进海里,顿时暴起万丈高的水幕,随后好像一万个广岛“大男孩”一起爆炸产生的蘑菇云冒了出来,发出“嘭嗵”巨响,似乎连空间也为之颤抖。远远近近,这种大火球似乎在不断地往下掉。

    原来这白云和飓风是这么来的,胡扬心中想道。不禁又是一阵习惯性得意:小爷就是英明,人中之雄就是不一样!死的太对了!不然去哪里看得到这种超出想象力的宏观场面?就算好莱坞的导演、编剧天天吸毒、都变成疯子,也想象不出这种噩梦里都不会出现的巨幅场景。

    坐了一会儿,胡扬觉得眼珠子累了、耳朵也累了,那声音和场景让他觉得心脏和血液都在一起震动——如果还有血液的话。闭上眼睛养神,不禁又胡思乱想起来:那牛马兄弟把我丢在这里做什么?吓唬我?脱得一丝不挂——那不是米国人擅长的羞辱审问嘛!不知道会不会来个黑嘛嘛的女鬼对自己性?虐,办一遍、又一遍!天哪,不敢想了

    那圆脸道士分明就是来麻痹自己的,就像米国人往犯人脸上蒙毛巾倒水以后再给支烟抽是一样一样的。小爷岂是你们这么轻易就能收拾得了的人?不对,我本来就不是坏人!

    仔细想了想,自己有哪些旧账是他们可以翻出来的治罪的?大问题没有,杀人放火的事情自己见都没见过。小问题有不少,虽说事情都很小,但就怕他们吹毛求疵的办成冤案呐!自己要谨慎提防,嘴吧捂紧点不会错。

    有些方面是需要特别注意的。比如有人诬赖我抠门儿,这个一定要大叫冤枉,我请人吃的拉面、炒粉还少了?我还给几个女孩子买过衣服,记得有几套内衣一百多块钱一套哇!万一不行的话,我就要求传人证,谁诬赖我最多就把他提过来当堂对质。

    貌似我祸害的女人不少,但那都是两厢情愿的,而且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女方主动多些。再说貌似有一半都是以前不知道跟谁那啥了以后才轮到我的,充其量只能算作从犯。另外一半呢?老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就把她们赖到那些挖我墙角的人身上去,谁挖过墙角就赖谁。万一还是不行的话,还是要求传人证,把那些挖我墙角的人都弄过来当堂对质。

    胡思乱想之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如果不是觉得身体难受的话还会睡下去。

    话都不问就开始上刑了?胡扬睁眼一看,不是——自己还坐在这里呢。犹如亿万只蚂蚁蛆虫在全身上下钻来钻去、钻进钻出,麻痒无比,这感觉比千刀万剐还难受,胡扬不由得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把自己吓了一跳:我不是不能说话么?顾不得去想为什么,因为好像连骨髓都痒了起来,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唤

    半个时辰后:“我招、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也不见有判官问话,也不见有小鬼过来让他画押。

    一个时辰后:“那张小丽的第一次也是给我了,总共十三个都说完了,其他的我都是从犯……”

    一个半时辰后:“那王大伟被我在小巷子里打了一闷棍,我还在他兜里塞了十块钱给他买药……?

    “我确实吃过别人大餐……”

    “我聚餐尿遁……”

    “我踢足球抓别人小jj裁判没看见……”

    两个时辰后:“我拿了隔壁小团团买泡面的钱然后给他买了一根棒棒糖……再也没有啦!都招完啦……”

    两个半时辰:“小爷忽悠你们呢!这就想小爷屈从画押?门儿都没有!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给小爷尝尝,小爷若是皱一下眉头,便算不得好汉!”——已经不是特别难受了,似乎还带着畅快,胡扬便立马开始翻供。

    胡扬把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鹿鼎记等各种剧情、戏文、小说里面所能记得的、描写硬骨头好汉的骂人台词翻来覆去的用了几遍,骂的酣畅淋漓、痛快无比。骂的自己嗓子都哑了,也没人搭腔,哪怕对骂也好啊!不由觉得无趣。觉得身体越来越舒适畅快,人也累了,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这一觉又不知睡了多久,醒来觉得热的难受,胡扬大吃一惊:难道那狗日的尿泡癌竟然跟来了阴间?仔细感受了一遍,又觉得不像,这不是简单的发烧。一般发烧虽然体温高,患者却不会觉得热,就算热也是忽冷忽热。而自己却是纯粹的热,怕是得有五六十度哇,热的脑袋都昏昏沉沉。估计又是那判官小鬼们见小爷骨头硬使出来的什么妖法。

    胡扬正热的昏昏沉沉,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而且是对话。

    “说什么我们是见风扯,我看现在那些肥羊们才是见风扯。十来天又是迎头埋伏、又是尾随追踪,羊毛都没捞到一根,再这么下去饭都没得吃。”甲说道。

    “有没得饭吃我倒不担心,我就怕回去大王下令拿大棍子抡我,上次打了十棍,到现在屁股上还有疤呢。”乙很担心。

    “你小子那是该打,十棍算是大王仁慈。十个人干活、前前后后忙了三四天得了个袋子,却被你小子拿着被人打了闷棍,不打你打谁?”这是丙。

    “我看呐,应该脱了裤子再打,还得用狼牙棒!”甲比较心狠。

    “这事都过去半年了,你们这群王八蛋念了又念,有完没完?”乙有点急了。

    胡扬恍恍惚惚听得他们对话,而且有零零落落的马蹄声和金铁碰撞之声,心想莫非是阴兵?果然哪里都有黑暗面,阴兵也有兵痞,还抢劫!抢不到阎王爷还不给饭吃、打军棍,说明这阎王爷也是个大贪官!千万不要看到我!

    越不想被看到偏被看到,心中正这么想着就听得一个公鸭嗓子叫到:“那里有个人!”

    然后胡扬就听到马蹄声雨点般急骤起来,似乎在冲刺,眨眼就到了近前。估计有十二三个人、全部骑马,劫匪很小心,并没有靠近,距离胡扬五丈外哗啦啦拔出兵器、顺时针围着胡扬跑马转圈。

    那公鸭嗓子又高叫道:“打劫!交出身上所有财物,饶你性命不杀!”

    胡扬心想:打你妹的劫!小爷身无分文,只要不劫色,就随你劫!并不答话,先看看情况。

    那劫匪围着胡扬转了十几圈,见他也不说话、更没暴起杀人,盘坐如钟、一动不动。这人如果不是高手,就是受了伤、不能动弹。先是列队于胡扬迎面五丈外,彼此间隔三尺、交错站成两排,张弓搭箭。

    胡扬这才看清他们的装束:虽然穿着不一,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古装。服装颜色或青、或灰、或蓝、或麻,没见鲜艳颜色;衣料似乎布、麻、皮、绸都有。每个人脖颈都系着一条两尺黑巾,头发都很长,或盘于头顶、或披散脑后。

    有的是布衣长衫,腰间扎着布腰带;有的是紧身短靠,护腕上有铁钉闪光,脚下短靴;有的下身穿着灯笼裤,上身皮甲坎肩、袒胸露背;那穿着短靠、腰间扎着三寸宽皮带、系着一条风骚无比的大红披风的家伙似乎就是那公鸭嗓子;那穿着银灰色不知是绸是缎的紧身甲衣、上面似乎镶嵌着铜钉、戴着银灰色头盔、穿着长筒皮靴的似乎是个军官。
第七章 阎王殿
    第七章阎王殿

    话说胡扬看清了那些劫匪的装束,发现兵器也是长长短短、各有不同。除了全部都配有弓箭以外,其他兵器似乎全凭爱好,有刀、枪、剑、斧,还有个拿棍子的。心想难怪他们打劫,军容如此不整、穿的千奇百怪,保不齐就是头上军官贪墨粮饷军资。

    但是一看那马,胡扬就不淡定了:好马!哪怕阳世在网上也没看到过如此好马。那些马颜色有黑白黄栗不同,但差不多都有一米八‘九的高度,这还是只算到马背,更有三米多长,肌肉强健优美、裆宽腿长、毛色发亮。这要是贩到阳世,最起码叫价三千万一匹,而且是美金。什么汗血宝马,那是马孙子!可惜呀,这阴间与阳世没开通自‘由行,否则小爷就去做个马贩子。

    胡扬正羡慕那马,却见一个小兵拔出一只箭来,嚓的一刀斩掉箭头,然后搭箭开弓,一箭射在胡扬脑门上。虽说没有箭头,力量却不小,直把胡扬射的眼冒金星、五雷轰顶,胡扬气的七窍冒烟却毫无办法。射你妹呀!射哪里不好,偏偏射脑门,稍稍偏下一点,岂不射瞎小爷一只眼睛?小爷岂不成了海盗?

    那劫匪见胡扬还是没动静,便不再那么紧张。有个胆子大点的家伙催马走的近了,把手中的银色长枪掉了个头,用尾部在胡扬肩头戳了戳,胡扬还是没动静,于是又使劲一捅,把胡扬捅了个四脚朝天。

    那公鸭嗓子又说话了:“这厮受伤了。我看这厮是个探子,不然为何我们十几天羊毛都看不到一根?定然是这厮一路尾随、通风报信!大哥你说是不是?”

    那穿着银色衣甲的劫匪想了想,下令:“绑起来,回去交给大王审问。”

    胡扬哭笑不得,心想不管在哪里,除了太监嗓子以外,凡公鸭嗓子也都不是好鸟,憋出来的屁又臭又毒。小爷动都动不了,做得了哪门子探子奸细?自己劫不到财货就拿小爷交差!心想还是不能说话,不然说不定得挨顿毒打逼供。

    那个拿着银色长枪的家伙下的马来,把那掉过头的长枪从胡扬胳膊和身体中间一戳、一翘、一捅,便用长枪将胡扬双臂别在后背。然后“嘿”的一声吐气发力,好像没怎么费力气、轻易将他翻烙饼般翻了个面,砸了胡扬一个狗吃屎。后面又过来一个家伙,用一根绳子非常熟练地将他双手绑了起来、又捆在腰间。

    胡扬被摔得灰头土脸还吃了一嘴土,火冒三丈,很想骂一声:我草你大爷!但又怕挨打,想想还是忍了。

    那帮劫匪将胡扬绑起来后,凑到一起商议了一下。说是这次出来干活背运气,盘子也定的不好,继续下去肯定也圈不住肥羊,不如回去,把这探子交给大王审问。于是那军官模样的家伙拿主意道:收兵!

    一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子单手提起胡扬往马上一架,胡扬脸朝地趴在马背上。听到劫匪们一催马:驾!马蹄声便逐渐急促,速度越来越快,刚开始还能看到眼前土地沙石飞快远去,后来已经看不清了,除了感觉到有些轻缓起伏以外,也不觉得特别颠簸。果然好马!这速度最起码一百二以上,而且看得出还没发全力。如果把这马放在香‘港跑马场比赛……那不叫比赛,那叫完虐!一圈之内已经超了两圈,还有得比吗?直接让马场给一个亿,美金!不,要欧元!不然你们就等着倒闭吧!可惜做不成这马贩子。

    在胡扬对那些马垂涎三尺的yy中,队伍前进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然后停了下来。那络腮胡子把胡扬提了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就不管了。好大的树!三四个人合围的树,还有五六围的、七八围的,而且不是一根,是一片,枝叶连成一体,以至于林子里光线很暗,除了这些树以外,远处的景物什么都看不到。

    原来这里是这帮阴兵的接应点,有四个人在这里等着,还有三驾马车,那马车整个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马车结构很简单,四个直径一米八左右的轮子,然后车轴上面就是宽约两米三四、长四米多的车架,车架似乎和车板是一体的,车板上四面都是一米多高的栏杆,看起来像个羊圈。胡杨心想难怪他们张嘴闭嘴肥羊,这里有羊圈准备着呢。

    阴兵劫匪们开始吃饭,可能是那四个等在这里的阴兵早就准备好了。隔着十几米远,胡扬看到劫匪们吃的似乎是肉,一手拿着肉吃,一手端着大海碗喝汤。那肉好像是提前分割好了再煮熟的,差不多大小,天呐!一坨最少一斤半。胡杨看到他们基本上都是吃完又拿,那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子甚至吃了五大坨肉、喝了三海碗汤。这是最少一斤半一块的肉啊!你以为是吃庆丰包子?那海碗容量最少也是三四斤,是头猪也撑死啦!你就不怕消化不良?

    胡扬差点被阴兵们吃饭的架势吓死,也没人拿点肉来给他尝尝,不知道味道如何。猜想肯定还是很好吃的,不然怎么吃得下那么多?回头一想:他们是鬼、我也是鬼,他们需要吃饭说明我也需要吃饭,来到阴间约莫也有两三天了,为什么我没感觉到饿?除了不能动弹、烧的稀里糊涂以外,好像精神头还不错,难道鬼与阴兵是两种生物?胡扬百思不得其解。

    阴兵们吃完了饭,便开始收拾东西,将几个皮子帐篷放倒叠好,与那黑乎乎的桶、锅等家伙什儿一起放到一驾马车上,似乎准备走人了。

    等帐篷收掉了,胡扬才看到看到那帐篷后面还有六头巨大的牲口,却不知道是马还是牛。若说是马,它却长有双角、脖子也不像马那么长,脖子后面、肩膀处跟阳世的公牛一样长着一个很大的积蓄脂肪的肉‘峰,看起来很威武;若说它是牛,哪有牛腿这么长、蹄子不分叉、身子也跟马一样修长?很大!高两米五以上,长三米以上,浑身肌肉横生、铁块一般、前腿如柱、后腿如刀,整体感觉就像一颗出膛炮弹一般威猛无匹,一看就是力量型选手,而且速度很快,估计也就灵活性差点。

    那阴兵将这生物牵来往车上套的时候胡扬才听得这玩意儿叫荒牯,胡扬算是开了眼界了,可见这真实的阴间与阳间传说完全不同。阴间什么都大,声音大、风大、浪大、石头大、树大、牛大、马大、人饭量大。当然人也大,但却不像其他东西那样大的离谱,似乎跟阳世欧?洲人的平均身量差不多。

    那阴兵们收拾完了,把胡扬放到一架空马车上的一个角落坐着,并用一根皮绳子把他脖子套了,栓在那“羊圈”栏杆上。胡扬心中连称阴险,如果自己要在半路跳车逃跑的话,岂不被活活吊死?

    三个阴兵驾车,其他人都上了马,队伍又开动起来。胡扬感觉这马车冰冰凉凉的,似乎是金属,却不知什么成分。马车唧唧溜溜的往前走了约十分钟后,胡扬终于看到了天,刚才阴兵吃饭的地方似乎是个山谷丛林。车队走得很快,估计时速在六十公里左右,幸好地势平坦,地上枯叶、草丛不知多厚,不是很颠簸。

    又走了十分钟后,周围景色大变:树还是很粗,有些比刚才看到的树更粗,但却弯弯拐拐不是很高,而且稀稀落落不成片,两尺多深的浓密草毯一望无际。偶尔看到巨大的、像羊一样的生物从草丛里跳出来,几个纵跃之间就已远去。

    有时候听到远处不知名生物发出闷雷般的吼声,吓得阴兵们胯下战马一阵骚乱。此时行到高处,胡扬看到远处有巨大的湖泊、蜿蜒的河流,忽然脑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