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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 灵魂祭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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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对兄弟还要说话,渊夜打断了他们“可以吗,我出双倍的价钱,只要你手中糯米丸子。”
“我不缺钱。”宇智波鼬忽然觉得心情有点愉悦,
“那……”渊夜正准备再说什么,这时候白和君麻吕都追了上来,白有些为难,看着哥哥为了自己的一句话做到这个地步很感动,不过不想让哥哥为难。“哥哥,没关系,我不想吃了。”
“白。”渊夜眉头微皱,他不是说想吃的么,为什么突然转变了。
白摇头,“真的哟,我不想吃了。”说完,他跑到宇智波鼬和佐助面前轻弯腰表示歉意,“抱歉,因为未得任性造成两位的困扰,打扰了。”随即又跑回渊夜身边,想要将他拉走。
原来是为了弟弟吗,宇智波鼬轻微勾勒起嘴角,再看那银发少年似乎一脸要吃掉自己的表情,很在意那个冲自己道歉的少年啊。
“等一下。”忍不住就开了口,然后看了一眼佐助,佐助立刻会意,捧着糯米丸子跑到他们面前,笑容灿烂“呐,给你。这是请你们的,哥哥说过这里甜点真的很好吃。下次再一起吧。”
渊夜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再看了看对面那个看起来老成的少年,微点头“那么谢谢你们的礼物。”估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宇智波鼬总觉得对面两个孩子中间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年,有着一种独特的气势,很强,但是是哪个家族的?木叶真的有这号人么?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起这个疑问,当回神之时,那个人带着自己的弟弟已经离开。
在忍者学校,带着白和君麻吕再次与宇智波鼬擦肩而过的时候,渊夜微微点头微笑。而鼬在擦肩那一刻因为近距离而感觉到渊夜如寒冰深渊一般的查克拉。再回头,人群里哪还有渊夜的身影,更奇特的是这里人都没有察觉到之前渊夜的存在,好似完全没有存在感一般。
鼬眉头紧皱了起来。
而窗外一棵树上站着两个人。
“他是宇智波鼬,木叶难得一见的天才。”黄泉对身边的渊夜道。
“哦?天才啊~”渊夜此刻没有温和的笑容,银白唇瓣微微扬起讽刺的弧度,天才背后付诸了多少的努力呢?现在的孩子越来越愚蠢了,在这种世界,力量越是明显就越容易被人算计啊。为什么要为了他人的目光与话语过活,为什么要为了愚蠢的家族而作这个枪头鸟。
宇智波鼬,这样乱世里,你能有什么结局呢。
作者有话要说:咱忽然觉得文风似乎变了。。。前面序卷要不要重写呢?囧~~~
另外,评论少于收藏,咱很伤心。。。。咱想看见的是评论高于收藏~!!!!!乃们给咱留言!!!咱都这么认真回复你们评论,你们都不给咱留言!乃们如此怎么对得起咱!!!!=A=
离魂
白坐在忍者学校,在一群天真无知的幼苗忍者中,保持着不变的温和,对于这个年龄这样的控制力已经很强大了。也许是天性,君麻吕在这群幼苗中总有种微微抽搐的错觉。记得渊夜的警告,不能擅自爆发,会给白引来麻烦,所以克制着自己。
“呐,君,你觉不觉得哥哥似乎变了一点。”白只觉得渊夜似乎温柔了一点,但是又感觉到奇怪,奇怪在哪里却说不出来。
毕竟渊夜只是开始收敛起曾经的锋利杀意和冷酷无情。将血腥压抑在浅表的温和之下,这就是白敏锐察觉的违和感。
君麻吕在放学难得与白独处,却无法摆脱僵硬了一天的冷表情。心情丝毫不见好转。他僵硬的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宁可与渊夜大……哥,一起出去战斗,也不想待在这里。”君麻吕在白的注视之下硬生生吞下‘大人’两个字,他依旧不能习惯叫那个强大的人哥哥。
至于木叶那些幼苗太过脆弱,那些缠绕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只要轻轻放出骨刃,他们的血就会立刻绽放出绝美的花。
“呵呵,其实啊,这些人还是很有趣的呢。”白抿唇轻声笑了起来,因为君麻吕的模样非常纠结,非常有趣,一点都不会无聊呢。
君麻吕在看见白这样的笑容下,也不由得心情缓和了一点。他只是不喜欢和那些家伙一起,尤其是看见无数人围着白,他会更加不高兴。尤其这个学校还有那个团扇兄弟,无论是送弟弟来的哥哥,还是被哥哥送来上学的那个弟弟,都不喜欢,尽管不是一个班级,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也很烦,君麻吕始终嫉恨那对兄弟买了糯米丸子,让白没得吃。(作者:= =|||)
“但是啊,哥哥和我们分开的一年到底去做什么了,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非要支开我们。我们还太过弱小吗?”不知道君麻吕心中所想,小小的白稚气未退的精致面庞上有一种坚毅。
还太弱小吗?听着白的话,君麻吕也低头沉思,也许是这样呢……“白,一起回去吧,我们再一起练习,一定会强大起来的。”
“恩。”白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教室里的小孩早已被父母接走,夕阳带着阴影逐渐包围了学校。
但是除了他们两个牵手离去的小小身影外,校院内的树下还有一个十分寂寞的身影坐在秋千上幽幽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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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大致在辉夜一族与水忍一战覆灭之后,渊夜将白和君麻吕交给信任的黄泉,自己单独离开。因为有些事情,在渊夜的内心中,要靠着自己去做的,为了复仇,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些黄泉不需要渊夜提出便已明白,因为相互的信任,先带白和君麻吕去木叶。
而渊夜封印内心与情感,游走在这个混乱的盛世。化作他人口中的地狱罗刹。用杀伐夺走生灵无数。渊夜是所有忍者中的谜,身手诡秘,残忍,不留活口。无人知晓他的存在,因为见过的人全部都不再是人。
明明早已经决定走上杀戮这条路的渊夜,在手中沾染无数无辜人鲜血后,在他人临时哀号谩骂中,逐渐迷茫。再回首自己罪孽之时,他已经无法分清自己是沉浸在杀戮的快意中,还是为了真相为了复仇。
白不在他的身边,无法抑制他对力量超出欲望的所求。黄泉不在他身边,让他重新坠入孤独的炼狱,只有他一个人几度迷失在生死的杀戮之中。
当清醒过来,他地狱罗刹的称呼已成凶名,无可回天。
但是在一日血月冷照之下,当从昏迷中清醒的渊夜却蓦然发觉自己又重新变回了灵魂。身体不知被遗失在何处。犹如容器中的水,终于倾倒了出来。无处容身。
他四处寻找着身体,回忆着前一日血洗了去木叶的大名后是在哪里失去的意识。森林之处清晨水雾缭绕,在一个简陋的木屋内部,渊夜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正躺在木床之上宛如沉睡。渊夜没有立刻回到身体里结束这诡异的灵体生活,反而警惕的守在一旁,看着自己沉睡的面庞谨防是否有诈。
这个木屋虽简陋,但是床,桌椅,应有尽有。虽然看起来不是忍者的住处,但是还是小心一点为好,重生以来的渊夜,几乎活在内心的防线,和复仇心态中,对世界都抱有怀疑的态度。尤其是忍者,因为曾亲眼见到自己被杀戮分尸,人心的贪婪,体会过无法流泪的绝望后,黑暗侵蚀了内心。
怨气不散,如咒蚀骨。
相信黄泉,是因为确信对方没有恶意以及谋害之心,而且正巧渊夜需要照顾白的保姆。
“铃,那个孩子没有事吗?”一个沉稳悦耳的男音从屋外传了进来,感觉到木门即将被推开,渊夜敏锐本能的翻窗而出,忘记了身为灵魂无人看得见自己,他站立在窗外的树上,看见对话的是一对看起来很平凡的夫妇,他们的装扮都不似忍者。
言语间透露着真挚,那个稍显年轻的妇女略微皱眉,看着床上沉睡的‘渊夜’,说道:“他的身体没有事情,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昏迷不醒。”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可怜?站在窗外的渊夜不由的挑眉,随风吹起的银白发丝与床上的少年青丝成诡异的色调对比。
“是啊,在这战乱的年代,大概又是被谁舍弃的孩子吧,能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了。”被叫做铃的妇女一脸温和怜悯的神情,在她眼中,躺在渊夜衣服单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满是血迹和土渍,看起来格外的狼狈。精致的容貌被发丝遮盖,身着朴素的妇人手轻轻扶开他的额前发丝。窗外渊夜仿佛有感触的抚摸了一下自己额头,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温柔的东西。
“是谁在那里!”妇人身边的男子敏锐的转向窗口,窗子被风吹的作响,树梢之上无人存在,唯有风声冷漠悠长。
而在他们分心的时候,渊夜已经进入了自己身体,睁开眼坐了起来。
首先惊讶的是妇人“你终于醒了。”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高兴,为他醒来而高兴。渊夜不理解,自己和他们毫无关系,有什么好高兴地。
“孩子你从哪里来?”这时看着窗外的男子也回过头来,他的容貌看起来很英俊,还有那妇人的容貌,怎么看怎么不像那种野外砍柴为生的普通人。而且,渊夜皱眉看了一眼那棵曾站过的树上钉着一个苦无,是那个男人在回头用飞快的速度投射出去的,属于忍者的武器。忍者。。。
想到这两个字,渊夜不想就留,沉默不语的站起来,准备离去。
可是对方速度比他更快,“你有回去的地方吗?你已经没有家可以回去了吧。”
渊夜略微不爽的抬头,“那又如何?”原本不准备和这对夫妇闲扯,他厌恶忍者,看着他们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准备放过他们,不知为何觉得他们很眼熟。
“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啊,我们想收养你。”那男子露出灿烂的笑容,毫无心机,灿烂到,刺眼。“我们失去了孩子,所以想要收养你成为一个新的家庭。”
当时渊夜的眉头几乎可以拧成一个山川,明明可以毫不顾忌的离去的,可是看着那个妇人可怜兮兮的目光又莫名的留了下来。渊夜不明白为什么活在这样的世界,还有这样单纯的忍者。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当做自己儿子,真是太白痴了。
在一起居住的日子,渊夜看的出来,那个妇人鞍马铃已经病入膏肓,气虚肾弱。估计那个男人收下自己只是为了让妇人心里好过一点。
“其实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大概在一个月后,那个男人与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如此说。
“哦?”渊夜微微眯起眼。这个人终于察觉到了吗。“你是如何察觉的,我已经按照你们的需求扮演一个称职的孩子了。”
“你的演技确实很完美。一开始我都被你迷惑了,但是,随着时间,怀疑的感觉只是越演愈烈……你的眼神,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该有的眼神,黑暗,无光,仿佛一切生命都尘灭于此。我曾有过孩子,见过孩子那充满光明一样璀璨的眸子,我见过很多的杀人者,却都没有一个如你一般,将人看做尸体的眼神。你是那里派来的杀手吗。”
渊夜可以看见对面的那个男人在苦涩的笑,从那里派来的杀手?看来这个人将他和某个地方的人弄混了,渊夜也不准备解释,虽然是考虑过杀死他们拉,不过和他口中的理由不同,更重要的是,不知不觉间那个想法在消失。只是继续沉默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呢,现在揭穿这一切,想和我决一死战?”
“不,如果你是他们派来的,只要是你的话,那么这次我已经难逃一死。”只是停顿了一下,就说出了无法避免的结果,这个人很坦然的接受了死亡的威胁,面对未知,他放弃了抵抗。“但是你也知道吧,我的妻子铃就快要死了,我只希望能陪伴到她最后,最后我会心甘情愿的被你取走生命。”
“虚假的‘家’吗?”渊夜讽刺的笑,风扬起黑色的发丝,让他身形鬼魅又仿佛随时消失于此般,一直以来那个男人在不断的奔波逃亡都没有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显得疲惫过,他不知道渊夜的身份,只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毫无希望,毫无光芒,满是沧桑的眼瞳。
让看见的人都会不由得感觉生命的寂寞和绝望。明明只是个孩子,却有着站在万霜之上的决然冷魄。这是一种强者,或是上位者的蔑视。只是瞬间,他便已经知道了结果。
然后,只见渊夜他收起笑容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我又凭什么答应你,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么赴死吧!”渊夜黑色的眼睛冷冽,手中紧握冰剑伴随撕裂风的杀气刺向对方。曾经无知的天真过十几年,然后幸福塌陷在一片红色的绝景中,不断徘徊见多了战争的怨灵如今活着归来,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他血腥的归来势如破竹,无人可挡,犯过罪行的人,只能祈祷那不复存在的奇迹。
也许和面前的人毫无关系,只是一旦有威胁的人,渊夜宁可错杀。
那个男人感觉到风仿佛要撕裂自己般的残酷,但是不避不闪,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冰剑在他额间一毫米处停了下来,肌肤感受得到那刺骨的寒意,但是男人依旧一动不动。许久他才睁开眼,瞳孔中满是不解。对于自己为什么还活着这件事。“你。”
而渊夜的冰剑蒸发在了空气中,他只是站在那里,“我不是你口中那个地方的杀手,你们的命对我毫无用处,我厌恶忍者,不会听从于贪婪肮脏的人类。遇到你们也只是纯属偶然。”
在那一刻渊夜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两个人为什么给他眼熟的感觉,因为渊夜是在一个通缉令上面看过他们的画像。男:鞍马云祈,女:鞍马铃。这样一来,那个男人的话语可以理解了。
这个时候正巧鞍马铃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就看见了僵持在两地的两个人。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渊夜和鞍马云祈不约而同的对鞍马铃隐瞒了这件事情。后面的日子,渊夜也没有再露出那种深渊刺骨的眼神。虽然偶尔还是很沉默,不过还是全心全意陪伴在鞍马铃身边。
那样的日子太过安逸,简直不像在乱世,而是在世外桃源一般于世隔绝。但若真的这样觉得的话,便是自欺欺人,只是在他们身边,渊夜才暂时停止心中仇恨。
鞍马是木叶的一个即将没落的大家族。
渊夜到后来才知道这一点的。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也许这样的日子,还可以持续一段时间吧……
如果不是那件事……
……
一日之内,渊夜除了将白和君麻吕送去上学,都是在皆御一族内院。回忆起前一年的事情,心总会肿胀的疼痛。
手指轻轻一动,无数水微粒凝合化作水流顺着轨迹聚集在他手中,化作剑的形状,渊夜蓦地握住剑柄处用力一挥,水珠散去,盈盈冷光散发,精巧的冰剑散发着冻结万物的寒气,周围树枝间都蒙上了一层冰霜。
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发丝飞舞,白袖如云翩跹。
剑舞寒光如皎月,划破冷风,身影绝尘清冷。
手腕转动,剑锋流光幻彩,
伴随人舞剑光闪烁,箫声突起重奏,相伴和谐。不知吹断了几多寂寞几多愁。
当剑势如虹乍停半空,挽出一个剑花蓦然收势,那身影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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