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帅哥出我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江枫忍不住伸长自己的手臂,紧紧地抱紧了蒋驭郎,将自己的怀抱给予他,将自己身上仅有的温度与对方共享。
虽然,此刻的他也正悲伤着。
他们此时正身处一处巨大的熔岩山洞中。傍晚时分,蒋驭郎遭袭,失血过多而晕倒。就在江枫惊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火麒麟将他们带入了这处熔岩山洞中。然后火麒麟就纵身跃入了一口十来张宽的巨大熔岩湖中,等到它再出来时,嘴巴里已经含了两颗像桑椹一样的果实。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果实,更像是一颗有生命的东西,遍体通红,有像血液一样的细小火苗在红色透明的皮质下不停地流窜转动。
火麒麟让江枫拿了一颗果实给蒋驭郎服下,却将另一颗果实一直衔在嘴里,不让江枫拿走。
服下果实的蒋驭郎,气色很快好转了过来,脸蛋变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十分可口。但是江枫心底的痛苦、悲哀之感并没有消失,而他与蒋驭郎之间的那种奇妙的联系并没有因为蒋驭郎的转好而恢复。
这让江枫感觉十分的彷徨和痛苦。
江枫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却无法将这种感觉忽略掉。
此时,他拥抱着蒋驭郎,耳边传来对方低低的喘息和呜咽声,心中就像被撬开了一道口子,血肉便从中暴露出来,被人狠狠地掏走。
蒋驭郎很快就从噩梦带来的恐惧中平复了下来。他松开了江枫,却没有推开对方,而是虚弱无力地倚靠在对方的身上。
与昏迷前不同,此刻他的肚子很疼,翻江倒海、撕扯肺腑,让他痛斥心扉,与梦中被青霜剑刺入身躯后的感觉一般。
蒋驭郎很清楚,这将是最后的疼痛,是回光返照,是小小生命对人生祈求的最后一丝挣扎。
然而,他无能为力。连两个月都不到的胚芽,他的医术虽好,却不能超越时代的局限性,根本对现在的状况束手无策。
他只能等待,让那疼痛折磨着自己,作为对这两个小小生命的最后的一点忏悔。
蒋驭郎很快就被不断冒出的冷汗打湿了脸颊,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底衣。江枫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结果弄得一手淋漓。
蒋驭郎艰难地伸出手臂,忽然抓住了江枫抹在自己脸上的手,然后抬头看向江枫隐晦的面庞,瞧着对方担忧的双眼,看着隐藏在目光最深处的哀婉、无助。
蒋驭郎忽然看明白了,这小子其实早就对他腹中的生命有所感应,虽然原因不明,也许是麒麟血的关系,总之江枫已经有了感觉。
只是感觉是飘忽的,而正常人的思维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所以江枫并不真正明了自己所感觉的东西。但正因为不明白,当这两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小生命即将消失时,他展露出的痛苦才会如此隐晦而真实,不带一丝一毫的虚假。
蒋驭郎想起了蒋正仁,他的父亲,想起了在学校门口蒋正仁斜斜地用眼白瞟过自己时的轻蔑态度。
嘿,蒋驭郎不禁在心里嘲笑出声,觉得这种对比越加显衬得自己是多么倒霉,才能撞上蒋正仁这样的王八蛋做老爹!
蒋驭郎忍着腹部传来的阵阵痛苦,紧紧地抓住江枫的手,捏着他的手心,然后轻声询问道:“二世子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突然变成父亲吗?”然后蒋驭郎就伸出手去,摸了摸眼前俊丽的面庞。和他被冷汗淋湿的脸蛋不同,江枫的脸庞已经被熔岩洞里炙热的空气烘烤得滚烫非常。蒋驭郎手上的汗水沾到江枫的脸上,很快就蒸发殆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江枫愣怔了一下,蒋驭郎突然而出的问题让他诧异,悲痛的心情更是让他愣了半晌才明白过来蒋驭郎究竟在问什么。
他不明白蒋驭郎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不合时宜,十分突兀的问题。但是这句话却叫他的心中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答案呼之欲出的感觉。只是这感觉太奇妙,让他急迫地想紧紧抓住,却偏偏抓不住。
他只能静静地想了一会儿,依旧不明白蒋驭郎这问话背后的含义,只能将自己的嘴唇靠在蒋驭郎的耳边,轻轻地回答道:“江枫从没有想过。过去就像你所说,太小,太爱玩,哪里会想这样的事?”但是接着他又说道,“但是现在我喜欢上了总镖头,不论是妻子还是儿女我都不想要了,只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江枫低低的声音,语气却十分的坚定,将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希望能将这份爱慕的情感传递给自己爱上的男人。
江枫突然的表白,虽然没有出乎蒋驭郎的意料,但还是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他已经习惯和人虚以委蛇、虚情假意,现在突然碰触到年轻人**坦诚的真情,反而不能适应,感到难以承受。
他垂下了手,想要转移话题,但是腹部的疼痛让他很难集中精神去应对江枫的不按牌理出牌,只能轻轻地嘘气。江枫没有强求蒋驭郎立刻回答自己。所以瞧见蒋驭郎脸色变得更白了,江枫立即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依靠着自己。
好片刻,蒋驭郎的肚子才消停了下来。这渐渐消失的疼痛让蒋驭郎心头一片空虚。他却疲倦地不想寻找任何东西将这空虚填补,只希望这感觉能一直停留在心中,让自己永远也不要忘记曾经有两个孩子贴得自己这么近,却在自己的刻意疏忽下永远地失去了。
蒋驭郎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却不想去管这点小事,反正他一脸一身的汗水,江枫也分不清他脸上的液体哪些是眼泪哪些是汗水。
江枫的目光却渐渐地从彷徨悲痛变成了失落、遗憾。只是蒋驭郎闭着眼睛,没有瞧见。
半晌,蒋驭郎感觉到肚子里完全平静了下来,而下身却有粘稠液体流淌的难受感。他不禁微微抬起上半身。他环顾四周,然后看向山洞口处的一口温泉,对江枫说道:“我身上都被汗水湿透了,很难受,劳烦二世子扶我一把,带我去温泉里清洗一下。
江枫应声点了点头,将蒋驭郎扶了起来,将他一步步带到了山洞口。
一直蹲在洞口的火麒麟,察觉到两人靠近,终于有了动静。它舒展着四肢从地上站起来,低下头去,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红色果实,暗红的眼中露出一丝不舍,心内似在做苦苦的挣扎。
江枫从旁边经过,正巧见到那果实。他是见识过这东西的妙处,他简单地向蒋驭郎解释了一下,便伸手要去取地上的果实。不想,火麒麟却不肯这样,大张嘴就往江枫的伸出来的爪子上狠狠地喷了一口烈火。饶是江枫缩得快,手背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险些烫出了水泡。
蒋驭郎顿觉自己十分的委屈,觉得火麒麟未免小气过头,都已经送了一颗果子了,何必再这么斤斤计较这一颗?不若大方一点,都送给蒋驭郎吃下,将他完全治好了岂非妙事?
然而火麒麟不是这么想的!要知道这火红的果实乃是它心魄上的一口血凝结而成的。它自从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一百多年的光景统共就凝结了这么两颗,若不是蒋驭郎肚子里怀了身负麒麟血脉的幼崽,它岂会将这两个心肝疙瘩拿出来给他吃?
但火麒麟也看出来了,蒋驭郎这厮根本不宝贝这两个幼崽,一再让其受到创伤,否则以麒麟的强大生命力,怎么会弄得这般地步?
所以火麒麟是绝不能让蒋驭郎轻易就得到第二颗果实的!╭(╯^╰)╮蒋驭郎必须给它一个承诺,好好保护着两个幼崽才行!否则,这回救了,下一回还不是一样流掉?
不过现在,它瞧见蒋驭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总算有点做人家长的样子了,于是火麒麟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果实衔在了嘴里,慢慢溜达起来,跟在两人的身后,一直到温泉边上。
江枫介怀于火麒麟的”小气“,自然对它没有什么好脸色。至于蒋驭郎倒是对火麒麟颇为感激,按江枫的描述,自己能活着醒过来,还亏了火麒麟的慷慨解救。至于另一颗红色果实,此时他心境与过去大不同,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计较。
何况,他预感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经走了,此时心里颇觉得万般事情都是索然无味,更加提不起精神去关注火麒麟和它的宝贝果实。
蒋驭郎心里淡淡的,只想尽快将自己沉浸到温泉里去,别的再不肯去多想。
第80章 颠倒错乱(一三合并章 )
蒋驭郎身上有伤,并不能坚持多久,便失血过多晕厥了过去。
这一晕,便陷入了深深的幽暗梦境中,几世错乱,不知今夕是何年。
恍惚间,蒋驭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满眼雪白的“穿越中转站”中,身体消失,只剩下近乎透明的灵魂体漂浮在半空中。他没有看到系统“长城三号”五彩缤纷的光屏,整个世界都安静得不得了,同时也空洞得不得了。
他忽然发现这种空洞、寂静十分地适合自己。灵魂深处透出一股疲倦来,让他不由自主地伸展开身体,平躺下来,贴着冰凉的地面,缓缓地合上眼睛。
忽然耳边传来清脆的洒水声,然后是一声轻忽飘摇的“施主”,正是少林寺简明大师的声音。
蒋驭郎愣了愣,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中转站”,而是坐在简明大师禅房前的草地上。旁边一个鼎炉,炉上点着香火,徐徐袅袅地冒着烟气。蒋驭郎嗅了嗅,空气中满是禅香的味道。
他茫然四顾,想要找寻简明大师的踪迹,却并没有见到。四周的场景忽然开始转变,像泼了水的水墨画,许多颜色晕化开来,然后重新组合成新的图画。不过几息间,周围环境已经从古色古香的佛门禅院,变成了21世纪最普通不过的一间小学课堂内。
而他正坐在四方的课桌前,眯着眼睛盘手在课桌上,那种困倦感随之又出现,让他止不住地瞌睡,想将脑袋埋进臂弯里去。
面相模糊的班主任忽然走到教室门口,打扰了语文老师的朗诵。然后蒋驭郎就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班主任一张一合的嘴里溜了出来:
“蒋驭郎,你家长在校门口,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收拾一下课本。”
蒋驭郎猛然抬头站起身,引得四周的学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却浑然不觉。班主任也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朝蒋驭郎招手,催促他赶快出来。
蒋驭郎将书本胡乱地塞进书包,然后将书包甩到了背后,匆匆地走出了教室,越过了班主任。
当他来到校门口时,便见到一个瘦高、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穿着西装革履,笔直地站在校门口。那男人见到他,斜斜地用眼白看了他一眼,便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跟上。然后男人便跨开步子,向外面走去。
蒋驭郎没有想到还能见到这个王八蛋,手指死死地扣在了书包的背带上,最终还是快步跑着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一大一小两个人最后站在路口等着,彼此之间都没有交谈的**。直到一辆黑色的大众绕过拐弯口,向这边驶来,瘦高的男人才哼哧了一声,对蒋驭郎道:“见了你妈妈,劝着点,再闹都没用。顺便把这个交给她。”说着,男人将一册薄薄的离婚证到了蒋驭郎手上。
蒋驭郎接过离婚证收进书包里,然后抬起头,极力想要看清这个男人说出这番话时究竟是什么神态。当年他太小了,突逢家庭巨变、父母离异,整个人都是愣的。后来听男人说送他去见母亲,高兴得不得了,根本没有注意男人的言谈举止。
可惜得很,此刻想要注意来看了,却发现男人的脸同班主任一样,模模糊糊,明明很近,却是白板一块,具体什么样儿一点也看不清。
坐在轿车内,蒋驭郎沉默了许久,一直盯着坐在驾驶座上的伺机,然后看向后视镜上自己年幼的脸庞,苍白干净,和这个年龄的所有孩子一样懵懂无知。
他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了那张离婚证,翻开来,看着上面贴的一寸相片。他母亲不愧是x市上流名噪一时的大美人,即使是这种丑化百分百的小相片,依旧甜美非常,浅浅翘起的唇角彰显了被照者的幸福。
蒋驭郎怀疑这是死老头直接从他们的结婚证上撕扯下来,贴到这张离婚证上的。这个王八蛋连卖妻求荣都做得出,这种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于死老头的春风得意,蒋驭郎的母亲却过得十分痛苦,整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处别墅里。“金屋藏娇”说得极好听极美好,他的母亲却差点疯掉!
蒋驭郎永远也忘不了,当他母亲看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抓着离婚证时,瞬间崩溃的样子。
他记得他母亲紧紧地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明明是那么好看的人,却在短短的几日间形销骨立,瘦得不成人样子。
他也用尽全力抱着母亲,当年是如此,重新来一次,他依旧如此。只是当初,当母亲开始嚎哭时,纤细的男孩也跟着哭了起来,将突遭巨变后的彷徨无措、害怕牵挂全部哭了出来。
现在他却哭不出了,只是紧紧地抱着母亲,感受着母亲的怀抱。
这怀抱虽然在颤抖,那么单薄,这一刻却是为他展开,那里的温暖还有他的一份。
他母亲抱着他哭了很久,最后嗓子哑了,人也倦了,才松开他。母亲抚摸着他的脸庞,哽咽着声音对他说:“妈妈以后只有阿驭了,阿驭不要丢下妈妈,一直陪着妈妈好不好?”
蒋驭郎眨了眨眼,低下了头,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离婚证,看着一寸相片里浅浅甜笑的美丽女子。半晌,他抬起头,坚定第向母亲点了点头:“嗯……”
这回答,像是曙光照亮了女人干涩灰暗的世界,让她的面容重新有了活人的鲜丽,虽然只有一点点,却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于是将蒋驭郎从门口接进别墅的管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从容的笑意。
从那天开始,蒋驭郎就同他母亲一起,被囚禁在了这处富丽堂皇的别墅里,没有再去上学。不同的是,囚禁母亲的人是x市首屈一指的富豪何方榕,而蒋驭郎则是被母亲困兽一般的爱所困;母亲是被迫的,而他是自愿。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能改变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何方榕来的次数不断增加,母亲的目光终于不再之停留在儿子身上。对温文尔雅的何方榕,母亲从一开始的痛恨、无视到偶尔惶恐、吝啬地看上一眼,再到最后终于默认了何方榕进驻自己的世界,占有自己的心情,替代了心头最怨恨的男人曾经带来的心灵触动。
这一切的转变,何方榕只用了半年。蒋驭郎不知道半年的时间于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是长是短,但是对一个被夺走母亲的儿子来说,这时间太简短了!
但是母亲不再每日以泪洗面,儿子心中有再多的不解和害怕也只能闷在心里,看着母亲一点一点地向父亲之外的男人敞开心扉,堕入爱河,脸上堆起的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明媚。
何方榕在母亲心中的重量越来越重,相对的,母亲对蒋驭郎的注意变得越来越少,母子两人渐渐少了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