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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勋贵世家-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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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都要妥协。

  “没有什么办法能破了这个困局了吗?”思伽靠着韩昭旭的肩膀上,略有一分期望的问。

  韩昭旭凝着眉头道:“你怎么了,把这件事这么放在心上。”思伽不是爱揽事的,相反,思伽待人待事都清淡得很,置于富贵而不被富贵迷心,就拿自己那样的出身,思伽听过了,略明白自己的痴心,也没有多少的失望过,和那份独一无二的荣耀擦肩而过。

  思伽把下巴搁在韩昭旭的胸口上,抬着头叹息的道:“有时候,越在乎一样东西,就会行差踏错。大姐姐说大姐夫在仕途上冒进了,原没有说错他,正经的出身还没有挣出来,就想着在官场上建立自己独立的关系,大姐夫这才招致此祸。可是,如果仅仅如此,大姐夫当不得革除仕籍的重罚。”

  韩昭旭乌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汲汲于名利无对错,成则扬名,败则排挤,大姐夫不幸,多半是沦于后者。”

  “庙堂里那些高深莫测的斗争我看不懂,我懂的,只是若不明不白的成了斗争中的牺牲品,牺牲的人会不甘心,而我远观着,也不忍心。”思伽眸子渐深,过了一会儿才道:“像大姐夫现在遭遇的,应该能称之为厄运了吧。人面对厄运,大部分的都会意志消沉,淹没在世俗,回归到平庸和平凡,只有其中极少数,才能卓越的,能另辟蹊径而宣泄愤闷之情。西伯侯为商纣王所囚,才作了《周易》,孔仲尼游历列国而不被重用,才作了《春秋》,屈原一生未掌重器,才作了《离骚》,从三百诗经到唐诗周词,多也是那批不得志又学识超群的人,作了些忧国忧民的诗赋来发泄其中的郁闷之情。当然,我从不认为,那些另辟蹊径宣扬了自己多么爱国爱民情怀的人,若是命运重来,他们执掌了公器,能如自己发奋的那样,将国家引入昌盛。或许身在名利场之中,他们就换了一副面孔,成了一个个高高在上的仲裁者,或者他们自以为是的主张,不合时局,反而会导致国家过早的崩溃,从这方面来说,他们的幸与不幸,拉远了距离冷漠观之,只是一场人生的悲喜剧。”

  韩昭旭把忧思过度的思伽抱在怀里道:“你呀,书真是不能看太多了!想那些只会嘴皮子厉害的人干什么,我深信,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还是很多的,有如王巨君言行一致,只是加速导致了西汉的灭亡而已。”

  思伽砸吧了下嘴巴,苦笑道:“只有这样远远的发散出去,我才能少为大姐夫和大姐可惜,可是想了一圈回来,还是胸中难平。二郎,我从幼时识得大姐夫,何太太时常在言语之中流露出对大姐夫的期许,说大姐夫是何家烧了几辈子的高香,才烧出的一个会读书的慧根。其实,慧根不慧根的,我是不做评价,我只知道,大姐夫从懂事起,十几年的光阴都献给了四书五经,都献给了举业文章,从少年中了秀才起,所有的作为,都是为了金榜题名时,一步之差,过往那些有名手机的厄运,从诗书观之,还有声声叹息,临到亲近之人深陷困顿,怎能不教我扼腕呢。而像大姐夫那样,用劲了全部的勤勉才走到贡生的位置,折翼而归,应该也没有惊才绝艳的才华,另走旁学杂技而成大家。所以要是大姐夫这样回去了,一辈子,也就是严州府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了。”

  韩昭旭不禁莞尔,排解道:“只要沈家屹立不倒,只要你我占着位置,可保何家两代无虞。富家翁?如你所言,大姐夫涉世未深,不懂庙堂的诡秘铁血,只要沈韩两家在前面顶着,他们逍遥在其两家羽翼下,未尝不是幸事。”

  思伽在黑暗里摸着韩昭旭俊秀的眉眼道:“恕我冒犯,婆婆能得君王幸,此事若有一天宣扬于众,天下有几个人能理解婆婆最初的愿望。若是可以,情愿那只孔雀没有飞过,那个男子没有来过。情爱纠缠如此,意难平就是意难平;仕途跌宕也如此,意难平还是意难平,别人强行掰出来的道,被迫而行,算不得幸运。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帮帮他们吧,别去管大姐夫将来会是怎样的面目,只管尽力成全他想走的道,才是不枉此生呢。”

  在韩昭旭的内心深处,何景年愣头愣脑的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性格也好,运气也罢,失败就是失败,不需要任何理由诠释,只是看在思伽那样惋惜的情绪下,不得不宽慰道:“科场舞弊,根结不在被抓的二十二个学子是否真的舞弊,而在于士林里的舆论,在于士林的舆论能否动摇帝王的决心,朝廷断案还讲究证据,收齐人证物证,熊大人鬻题之说查到最后要是没有实证,看的,还是皇上能不能顶住子虚乌有的舆论压力。要是皇上能顶住,我们再想办法办大姐夫背书吧。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韩昭旭和他那个在血缘上生身的父亲终究不太熟,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自己的信心都不足。而后续,甚至是许多事件的后续证明,那个九重之位上的男人,一生经营握住的权利,任何人都休想挑战。

  中风的主考官熊大人在中风昏迷两天之后醒来,含着一颗核桃似的,口齿不清的做完了自辩,就要撞柱以死明志。中风之后,手脚也不灵活了,被左右及时抱住,倒是没有血溅当场,不过,那个坚定的意思是表达清楚了。皇上在南北两派官员相互攻讦中,无视京中一千多位想浑水摸鱼,上万言表重开恩科的请求,殿试在延后半个月后开始,关在锦衣卫大牢里的二十二名学子,早三天放出来准备,依然有参加殿试的资格,可是,最终录取的条件近乎苛刻。被疑舞弊的二十二名学子,要是在殿试的比文中,只要落后了原来的名次一格,革除一切功名,一生不得为官为吏,要是头顶悬着这样的重剑,还能有超越寻常的发挥,足以说明此人才能已成,舞弊之说,纯属无稽之谈。而为了保证绝对的公平,殿试的试卷,都由皇上来批阅,殿试的名次,都由皇上来拟定。

  皇上,在把各方打了五十大板之后,手握朱笔向文人招示,笔定生死,都在帝王的一念之间。

  第164章 爆发

  在朝里朝外这般纷扰的局面里,大家的日子还是照旧着过,比如,韩家太夫人郑氏的六十整寿在四月低,三月的时候,府里已经商量了要大办,筹备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前后开席三天,生日前一天请本家亲戚,生日当天请府中故交好友,生日后一天纯粹的家宴,三天,特别是前两天的宴客名单已经在敲商;中间吃的,玩的,喝的,看的,一宗宗的开始置备。

  这中间没有思伽什么事,思伽只是坐等着到时候吃席,因为预备的时间长,一个多月呢,长房也不想麻烦别房来插手。以前三房没有媳妇辈的,徐氏掌家,白氏当婶娘的只能高高供着,再怎么也不能降低身份给侄媳妇打下手,现在孙氏进门了,三房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拿思伽曾经协理管家的经历作比,同是弟媳妇,要一致对待,想掺一掺理家的大权。这中间的官司由着两房打去,一权不二分,以前沈家,赵氏能管理的时候,是绝容不下两个弟媳何氏龚氏插手的,在韩家,思伽两次干预的管家之权,也是徐氏多有不便,不能掌舵的时候,大房和三房打了一通太极,到最后是没有请孙氏来协理。

  还有邱家,昌平伯在闹哄哄的朝堂之际,不声不响的把到手没坐满一年的伯爵位辞了,上表传给了大儿子邱熙,奏章皇上干脆的批过,命宗人府登记造册,定在四月中旬,邱熙要正式接掌昌平伯位,邱家也是三月中旬就忙着传爵开宴。

  而在这两家开始筹备喜事的时候,何景年在锦衣卫的大牢里呆了十几天后,放回了家中。一律中间帮扶过的亲朋是没有在第一时间道谢了。皇上的谕旨,进则康庄大道还有期,退则一辈子永无翻身之日,殿试就在三月十六日,不远矣。以往的殿试,皇上只是挂牌的主考官,阅卷排名的还是会试的那批人,皇上只是来了兴致挪一挪名次,现在不同了,现在是正真换了主考官,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写文章写到了贡生的功名,两百七十人,除了偶有几位才华超群,其他的都差不多,成绩拉得分差无几,所以才说,一生的转折只在帝王一念之间。每一个主考官,审阅文章都有倾向,有人喜欢辞藻华丽的,有人喜欢平叙务实的,皇上喜欢怎么样的文风,每个即将参加殿试的贡生各凭本事使劲的揣摩着吧。何景年会试考了二甲三十四名,之前名次不错,现在只会觉得名次太高了,没有多少进步的空间了,压力能不大嘛!

  以上这些总归是别人的家事,韩昭旭还记得思伽之前透露的,在家里待闷了,想出去逛逛的事,恰好,时间都凑上了,依然带了思伽去思伊住的那一带附近逛街,顺便几家人在外面找个雅间喝茶再商量点事。

  到了约定的三品轩,楼上雅间都是姨姐们,韩昭旭不愿意突兀的站进去,只在楼下开了位置喝茶。思伽扶着腰在左右阿芒绿竹的搀扶下上楼,转过一张紫檀木玻璃彩绘三月柳陶花样的大屏风,就是一件独立宽敞清静的厢房了,两面是榻,靠窗有桌有椅,摆了一张如意圆桌。思伊思侬早到了,而刚刚出了月子的思仟也在,坐在靠窗有阳光的一边,思伽在阿芒的服侍下,除鞋上榻坐着。早在进三品轩的时候,思伊的丫鬟兰香就备在门口,告诉四姑奶奶,二姑奶奶也在楼上,意思是,是不是四姑奶奶避一避?思伽对于之前袖手旁观的事没什么心虚的,避什么!

  思仟确实如思伊所言,月子里内外官司,兼素日要强争斗的性格,连遭打击,憔悴不堪,不忍睹之,产后肥胖全无,面色黯淡无光,见了思伽僵直着一张脸,犀利的眼睛似乎想从思伽的一言一行里,看透她冷漠的本质。

  有思仟在,思伊和思侬老大的不自在,本来两人是想在思伽到来之前,把思仟打发走的,其实思仟本人是很有眼力劲的,可是这一次,拼着挤兑着,就是要来堵思伽的,怎么能被三言两语的打发走呢。

  思仟面孔紧绷,对着思伊有些扭曲的怪笑道:“大姐比我有福气,出了事,一群弟妹前后张罗,大姐夫平安出来了,殿试的关口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熬,看在沈家忠毅伯的岳家上,看在韩家信国公府,归德章家的连襟上,怎么也不会把姐夫往死里整。姐夫进国子监,还是皇上钦点的呢。”

  思伊到底是有长姐风度的,坐直了身子,慢条斯理的回道:“二妹说这话,是拿我们撒气了!”

  思侬冷哼一声道:“送佛送到西,才是圆满的功德。咱们活做一半,二姐自然没有看上我们那三天前后的张罗。”

  思伽满不在乎的道:“大姐,三姐不必为我分担,二姐是指责我冷酷无情,不顾同室姐妹之情。”

  思仟重重的把杯盖拍在桌案上,尖声道:“依着信国公府的权势,一个姨娘而已,你为什么不能救救我。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家里略有体面的管事都给我脸子瞧,外头我的笑话闹够了,多少人放高利贷,哪家不是互相扶持着捂得严严实实的,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你就铁面无私,你清高,你正义,你撒手不管,在你眼里,我就不是你的姐姐吗?”思仟目露憎怨,指着思伽的脸厉声质问。

  绿竹踢蹴鞠的身手,身手敏捷健壮,就是打起来,撂倒几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不在话下,何况是一个病病殃殃的,跳出来挡在榻前,直直盯着思仟道:“二姑奶奶慎言慎行,再对我们奶奶无礼,别怪奴婢不客气了!”

  思伊恨恨的拍着扶手道:“二妹,你是疯魔了!从小你的小心思就不少,姐妹之间你让我敬的,我不计较,三妹,四妹不计较,越发惯得你胡作非为了,什么出格的事都做,什么出格的话都说!”

  思仟含泪回头反击道:“不和我计较?你们需要和我计较吗?大姐你嫁不逢时,未在沈家崛起之时,才落得这样尴尬的地步,即使如此,我又比得了你们哪个!”

  思伽纹丝不动,静静的道:“早在多年前在贵阳的时候,我就忠告过二姐,二姐身上一半留着奴婢的血,既然自知比不过,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自招耻辱呢。”

  “你……”痛脚被人抓住,思仟气急败坏的吼道。

  思伽稍稍抬高身子,失笑道:“来从头说,二姐是为什么陷入现在的困局的。因为二姐从来没有服气过一次。二姐既然放了高利贷,我们就单论银钱,三姐自问过,二姐钻钱眼里了,是沈家亏待了,还是冯家太穷了?在二姐的心中,怕是两样都占了吧。我们这样家庭的一个女儿家的嫁妆,是公中的分例加父母的体积,沈家嫁女不卖女,所以,男家的聘礼全部返聘为嫁妆。大姐出嫁的时候,家里已经囊中羞涩,大姐的体面是夫家抬的,后来父亲私下攒了一笔钱,把大姐缺的公中的部分也补齐了。我和大姐,三姐三家都有母族贴补,男方又不缺金帛之物,从财货来说,二姐是四个姐妹里钱袋子最浅的一个。冯家外表光鲜,内里亏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远远的求娶远封边陲的伯爵庶女,冯家家大业大,摊到了二姐的头上,也没有多少了,和我们的夫家一比,不是穷是什么。我算的账可对?”

  思仟清瘦的额头青筋暴起:“你们怎么会知道庶出的苦,相公养在嫡母的身边,只是被拽在手心里罢了,分例吃喝供着,一点多余的都占不到,公中的月例银子打赏都不够,怎么够用,还不是月月用我嫁妆里的现银贴补。我们要是自己不活络,一天天的,只能坐在泥里了。”

  思伽淡然的道:“二姐的错,就是太活络了。见不得别人先飞,忙着扑腾,扑腾着扑腾着,把父亲母亲的怜惜都折腾得差不多了。你身为沈家人,不把沈家放在心里,也别指望着别人把你放在显眼的位置。见了一个俊杰的男子,就用全家的名声去赌博。要不是家里谨慎,为了你一个人,当年差点着了任家的道,可是二姐后来在德贡山寨,在母亲还垂危,全家命悬一线的时候,干了什么?”

  思仟内心最羞耻,最隐秘的愿望被人窥得,怯退一步,倒在座位上,哑着嗓子道:“你知道了?他这也告诉你?所以你才不帮我,呵呵!知好色,则慕少艾,你未必是干净的,天知道你从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京城贵女如云,他怎么会空等着你长大!不过是你勾搭成功了,我勾搭输了,从此你我越距越远。”

  思伊和思侬,听懂了前面一半,后面一头雾水,思伊沉稳,知道其中有些难以启齿的秘辛,不发一言,思侬就爽利太过,嚷嚷出来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二姐竟然存了这个心思,难怪处处看我不顺眼了,既然今天话开头了,就掰碎了说透吧。”思伽直视着思仟轻轻笑道:“二姐以为我做了什么,丢手帕呢,还是寄荷包,或是不知羞耻的拉着他的手泣诉衷肠,才让他等了我两年。二姐以淫心度淫情,二郎在京城什么没有见过,处心积虑的俘获,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凭着你所以为的肮脏伎俩,俘获一个男子的敬重。”

  思仟手指掐在扶手上,嘲笑道:“我又怎么知道,你从哪里学来了内媚的本事,笼络得你的丈夫,至今都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所以,二姐这样偷窥着我的丈夫,也别怪我做妹妹的冷血无情。”思伽抓起榻上的杯盏,掷到地上,摔得粉碎,缓了一口气,平静的道:“你和我的姐妹之情,犹如此盏,从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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