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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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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誊松了口气,也许云半夏还没有发现自己眼睛的问题,否则,她会慌的。
“好了,你先坐好,梁大夫来了,让梁大夫为你好好的把把脉。”白九誊示意梁大夫在云半夏的旁边坐下,再抬起云半夏的手腕,让梁大夫方便把脉。
云半夏出奇的安静,默默的等待着梁大夫为她把脉。
在卧室内,云半夏看不清白九誊和梁大夫的脸,在梁大夫的手指收回时,云半夏依稀看到白九誊和梁大夫使了个眼色,两人打算出去说。
“等一下,我自己的病情,我想自己知道,还是在这里说吧。”云半夏唤住了两人的脚步:“关于……我的眼睛为什么突然出现失明症状的原因!”
白九誊惊的睁大眼睛。
“夏妹妹,你……”她已经知道了吗?
“白大哥,我有权知道我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云半夏严肃的道:“所以,梁大夫,请你坐下来,我想知道我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大夫抬头看了看白九誊,询问他的意思,白九誊叹了口气,只得点了点头,示意梁大夫实话实说。
有了白九誊的示意,梁大夫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郡主,您现在眼睛会变成这样,只因前一段时间中曼金沙所致,曼金沙的毒如果在一个月内,无病无痛,便没有后遗症,可是,如果……”
“如果我得了风寒,就说明它会有后遗症是吗?如果是后遗症,用什么药可以治好?”云半夏很淡定的问。
“无药可医!”
双手轻轻握起。
“还能复明吗?要多长时间?”
“这个嘛,暂时还说不好,起码要一年!”
“如果一年不能好呢?”云半夏追问,心已经慢慢的沉下。
“这个……”梁大夫声音略显紧张,支吾了半天说不出来。
云半夏淡定的一字一顿道:“一年好不了,也许两年三年,甚至是十年,或者……我的眼睛……永远也好不了了,是不是?”
如果眼睛好不了的话,那她就相当于是一个瞎子,一个残废人。
白九誊轻轻的揽住她。
“放心吧,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眼睛的。”
她冷不叮的推开他的手,摸索着回到床边,看到房内黑暗,下意识的摸火舌子点灯,想了一下之后自嘲一笑,丢下了火舌子,然后躺到床上。
“我累了,想休息,你们都出去吧!”云半夏阖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她的身体一阵凉,整个人像是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耳边响起凌乱的脚步声,由近渐远。
不一会儿,又有沉稳的脚步声回到她的身边,在她的床侧坐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向床内侧。
“你不必劝我,我现在没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冷漠的说着。
突然他躺了下来,一双手臂从她的身后探来,将她轻轻的搂入怀中,让她单薄的背紧贴他宽厚的胸膛。
他温暖的体温,让她身上的凉意渐退。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拥着她。
其实,她现在心里很乱,想到自己的双眼以后将看不清楚东西,形同废人,她便觉未来一片黑暗,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只想躲到一个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任何人都不会对一个废人感兴趣。
白九誊的怀抱,适时的给了她温暖,让她的心平稳了些。
耳边只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两个的呼吸。
“我以后将成为一个瞎子,你不必因为可怜我来安慰我,我不需要!”云半夏冷冷的道。
耳边传来轻笑,他叹了口气,将她拥的更紧一些。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庆幸。”
“庆幸我现在任由你欺负,毫无反击之力了吗?”云半夏字字尖锐的冷笑道。
云半夏每在失去安全感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全身是刺儿的刺猬,此时此刻,她恐怕很害怕吧,就因为害怕,她才要变成刺猬,将身边的人都伤了,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以前的你,总是将我拒之于千里之外,现在……我能这样抱着你,这不是老天给我的恩赐吗?”
“我即将变成一个瞎子,别说你对一个瞎子有兴趣。”她皱眉。
“是瞎子又如何,你还是云半夏,还是那个我喜欢的云半夏。”白九誊吻了吻她的发顶:“喜欢一个人不会在乎她变成什么样,就算你变成瞎子,我可以变成你的眼睛,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
他的话字字砸在她的心上,又似一股暖。流注入了她的心里。
“总有一天你会嫌弃这样的我!”她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感,咬牙吐出残忍的话:“所以,在那之前,你还是尽早离开,免得被我缠上了,到时候想后悔也来不及。”
他笑了笑:“夏妹妹,你这是对自己不自信吗?你在害怕什么?”
“谁害怕了?”
“既然不害怕的话,为什么怕跟我在一起?”他正色的道,稍稍托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怀中她的小脸。
“我不是怕跟你在一起,我是不想拖累任何人。”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她承受不住的别过头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低头在她粉嫩的红唇上啄了一下:“再说了,你可是我十年前就定下的妻子,我等了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你现在是要我放弃吗?”
妻子?
云半夏的心湖仿若涌起了惊涛骇浪,表面上镇定的淡淡道:“你不要自以为是了,我们之前曾经打赌,半个月后我给你答案,现在我就回答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走吧!”
他的气息骤然逼近,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的唇已经重重压在她的唇上,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味道,辗压的她唇瓣非常的疼。
她推着他的胸膛拒绝,他则重重的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控制住她的双腕扣在她的颈侧,牙齿咬着她的唇瓣,疼痛迫使她张开牙齿,他的舌尖趁机探入她的口中。
这个吻带着野蛮的掠夺,他坚硬的胸膛,压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条腿分开她的双腿,将他的身体置身于她的双。腿之间,强悍的压迫着她的身体。
云半夏惊恐的瞠大眼,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的坚硬抵着她的柔软,正蠢蠢欲动。
现在两人处于暧昧的姿势,他不会是想……
他的唇舌肆意的霸占她的唇,扫荡她的口腔,吸吮着她的唇舌,令她感觉到近乎难忍的疼痛。
可是,他像失去了理智似的,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带着薄茧的手掌,近乎疼痛的抚摸着她的皮肤,她疼的皱起眉头。
恐惧、委屈浮上心头,云半夏无助的在他身下战粟着。
白九誊的吻,突然触到她颊边咸涩的泪水,所有强悍的动作停了下来。
得到了自由的云半夏偏过头去,委屈的安静躺着,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到枕巾上,在她裸露在外的雪白娇躯上留下了他癫狂的红痕,预示着他刚刚的疯狂。
他愧疚的翻身躺在她身侧,但是,对于他刚刚的动作,他并不后悔,早晚一天,她会是他的。
“如果你再敢拒绝我的话,我还会像刚刚那样,不过,下一次,我不会再心软停下来!”白九誊性感的低哑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双手紧紧的搂着她,顺手将她的衣襟拉好,覆住她雪白的肌肤。
她的泪水还在继续往下掉。
“你欺负我,我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啄了啄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以后我还会欺负你,而且一辈子都会欺负你,所以,你不要再说要我离开这种让我生气的话。”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的话,就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他的手指温柔的抹去她的眼泪:“三天前,你等了我一个晚上,是不是?”
“……”她咬紧牙关,不再哭泣。
“其实,你已经喜欢上我了,既然我们两情相悦,还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况且……”他邪肆一笑:“即使你的眼睛瞎了,也可以取悦我的身体,为我生儿育女!”
“轰”的一下,她的脸颊红透,这个色。狼。
紧紧的拥着她,温柔的在她耳边轻喃:“让我一辈子照顾你,好不好?”
她心里一阵感动,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她的动作,他将她拥的更紧。
云狂坐在书桌之前,皇甫正雄微笑的看着他。
突然皇甫正雄将御书房内的宫女和太监们都遣了出去。
“不知皇上唤老臣来,到底有何事?”云狂皱眉,疑惑的看着皇甫正雄。
皇甫正雄亲自起身,拿了一卷明黄色的卷轴来到云狂面前。
“王爷打开看看便知。”
带着疑惑的云狂,打开了那卷明黄色的卷轴。
在那明黄色的绸缎上,只有一句话。
登基后杀云半夏!
落款是前皇上,上面还盖着玉玺。
云狂的手微抖。
“皇上,这是……”云狂惊讶的抬头。
“王爷,朕一直敬重于你,所以才会提前将这圣旨给你看。”
“皇上一直未动夏夏动手,皇上是想……”
“朕喜欢半夏,一直想立她为后,朕想一直等着她,可是……现在朕不想等了!”皇甫正雄面无表情的一字一顿道。
“你想逼她为后?”
“不!”皇甫正雄微笑的道:“朕不想逼她,所以,请王爷劝说半夏,朕给你十天时间!”
云狂的脸一片青白。
“臣……领旨!”双手沉重的抱拳。
在房间里闷了两天,在云半夏一再的要求下,白九誊才答应带着她出来透透气,仅限花园。
不过,只是花园,云半夏也觉得心满意足多了。
随着云半夏的眼睛最终一丝也看不见,她去哪里都需要有人扶着,一路上,白九誊教她哪里该怎么拐,走多少步有台阶,需要走多少阶台阶等。
当走到花园时,白九誊突然将她的身体转了两圈,然后又松开了她的手。
突然失去支柱的云半夏,心里一阵慌张。
自从她的眼睛看不到之后,她的听觉和感觉变得更加灵敏。
她仔细的听着耳边的动静,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突然朝左伸手,一把抓住了白九誊的手臂。
“呃,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狡黠一笑。
“秘密!”
他身上的味道与众不同,只要他靠近她,她就能分辨得出他的准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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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虐怡情,嘿嘿,下一章二人世界哪……后天会有两万字大更转折撒……
☆、97商议婚事(6000+)
两天的时间,白九誊和云半夏之间的感情进步不少,特别是在两人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之后。
云半夏的眼睛看不见,暂时只有牡丹阁和为数不多的可信之人知晓,当然了,关于这件事,云半夏派了朱砂第一时间告知了云狂。
远远的看着云半夏和白九誊两人开心的笑脸,云狂也跟着开心的笑了。
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云半夏笑的那么开心,是那种如释重负单纯的笑容。
这种笑容令人忍不住动容腼。
花园中云半夏和白九誊两个玩的很开心,白九誊故意又站在另一个方向,云半夏再一次精准备的抓到了他。
“我又抓到你了。”
“是呀,真厉害!”白九誊顺手拉她入怀,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以示奖励揍。
此处是花园,四周定有许多人,云半夏羞的忙推开他,以免被人看到了笑话。
旁边是花丛,云半夏的脚不小心踩进花丛中,眼看就要被花藤绊住,白九誊连忙又伸出手去,将她抱了回来。
此时以白九誊的角度,恰好看到了不远处的云狂。
白九誊扶好了云半夏,远远的冲云狂行礼:“王爷!”
听到是云狂来了,云半夏挑眉冲着白九誊声音所指的方向转过身体。
“父王,是你来了吗?”
看到他们两个发现了自己,云狂笑着走了过来。
云狂和白九誊两个联手扶了云半夏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九誊,本王与夏夏有些话要说,你可以回避一下吗?”云狂突然冲白九誊吩咐。
“夏妹妹,你刚刚说渴了,我去拿些水来给你!”白九誊轻拍了拍云半夏的手背,然后转身离开。
待白九誊走远了,云狂才将自己的视线从白九誊的身上收回。
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云半夏的感官变得甚是敏感,她竖起耳朵听着白九誊的脚步终听不见,云狂的头转了过来,传来衣领窸窣的声响。
“父王!”云半夏摸索着抓住云狂的手,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笑着问:“你把白大哥支开,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云狂的另一只手覆在云半夏的手背上,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
“夏夏,告诉父王,你现在……开心吗?”云狂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她,心疼她瞳孔无焦距的模样。
“开心呀,我有父王爱我,白大哥疼我,我现在是最幸福的人了。”云半夏撒娇的笑眯了双眼。
她笑着撒娇的样子,与她的娘亲越来越像了。
看着她的模样,云狂有一丝恍惚,似乎看到多年前与她娘亲在一起时的画面。
还记得……她临死之前,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她交待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们之间的孩子。
那一幕,恍若昨天,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十八年过去了。
一只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一下子回神。
“怎么了?”他奇怪的盯着云半夏的脸。
云半夏脸上重新漾开了笑容,小脸板了起来。
“这话该我问父王的才对,父王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吗?现在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父王欺负我现在眼睛看不见,看不清你的表情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云狂叹了口气,宠溺的点住她额头。
“欺负你?你不欺负父王,父王就要谢天谢地了。”
“那是因为你是父王呀,父王您疼我呗。”云半夏耍赖的抱着他的手臂。
“你这孩子,都已经十八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哼!”云半夏嘟起小嘴,一脸可爱的模样:“父王,您这话就错了,就算以后我八十岁牙掉光了,在您的面前还是孩子。”
八十岁!
这个数字,听起来……似乎有些遥远。
“是是是,你就是个孩子,那现在父王问你,你与九誊之间怎么样了?”云狂笑看赖在他手臂上的云半夏。
云半夏的脸乍红,支支吾吾着。“什……什么怎么样了?”
“别跟父王装蒜,再怎么说,父王也是过来人!”
“对哦,父王您可是纳了好几个侧妃呢!”她鼻中一哼,掀起他的老底。
云狂老脸一红。
“别给我顾左右言其他,好好说,你跟九誊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看来他不吃这套。
“我哪知道你说的怎么样,到底是什么怎么样。”
“你们两个,有没有打算成亲了?”云狂直接了当的问。
“白大哥倒是说了要成亲,不过……我还不想这么快嫁给他!”重新赖上他的手臂:“我想多陪父王您几年嘛!”
云狂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身体骤然僵硬,眼眶一阵酸涩。
好一会儿,他才忍住了感动的情绪,用平板的嗓音斥道:“父王不需要你陪,父王只想看着你早些成家,你的姐姐们都嫁了,你三姐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孩子都已经快一周岁了!”
“唉呀,我不想这么快成亲嘛,再说了,我现在这个年纪,身体还没有长实呢,晚两年再成亲吧!”
云半夏心里很奇怪,奇怪于云狂突然这么关心她的婚事,以往都只是玩笑过去了,难道是因为看到她最近与白九誊走得太近了?
于是她试探的问道:“父王,您在担心什么?”
“父……父王哪有担心什么?”云狂的声音可疑的结结巴巴。
这声音一听就不对劲。
因为看不清云狂的表情,云半夏只能在心底里猜测。
“父王,您是不是怕时间久了,因为我眼睛瞎了这件事会让白大哥反悔?”
这件事,他倒是当真不担心。
“对呀,难得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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