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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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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出来了她会武功,用武功来搪塞,并不为过。
苏婉闻言却是微微一愣,她知道苏念会武功,而且还是个高手。想当初去国安寺路上,她因伴随身边多年的贴身丫鬟玉儿被苏念设计害死一时恼怒,对苏念举剑相向。马车意外碎裂,而苏念和青玉都稳稳飞离马车,稳稳站立于一旁,鞋子也是一尘不染。
如若武功不高,怎能做到如此这般。
她方才是想要试探苏念到底在云木崖学艺学了七年学了些什么,没想到只是武。不过也解释的通,那么高深的武功,并非一朝一夕可成。七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又加以名师出高徒,自然是能够练就的。
琴棋书画武,苏念只会这些,呵呵,果然是不会她想要比试的东西。
“苏念,没想到你去了七年,竟是只学了这东西。女孩子学武又何用,还不如学些有用的,你果真是没脑子。”苏婉还是忍不住嘲讽苏念。
苏念闻言冷冷一笑,“学武的女子就是没脑子?”
苏婉听着苏念故意微微放大的音调,心下一慌,在场的众多女子学武的并不少,苏念此举岂不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吗?!
苏婉这样一想,连忙开口,“苏念,不要胡言乱语。”
苏念微微一笑,“嗯?”
苏婉白了苏念一眼,冷冷道,“苏念,你卑鄙!”
“谁卑鄙,你心知肚明。”苏念不怒反笑,淡淡道。
苏婉噤了声,不是她不想与苏念争吵,也不是她大度了,而是司仪雷柏叫到了她的名字。“下一位,东曜苏丞相嫡女,苏婉!”
苏婉忽而对苏念展眉一笑,眼里是意味深长的眸光。苏念知道苏婉一定会选她做对手,也猜到了,如若苏婉选择比试项目,苏婉似乎一定会选她并不会的。
看着苏婉傲然走向台中央,苏念感觉心中有些不安,苏婉和她,究竟谁抽到的数字大,如果是苏婉,她会和自己比试什么呢。
苏婉昂首挺胸的走向台中央,雷柏先是朝她问了声好,毕竟是东曜的百官之首的女儿。“苏小姐安好,请问您要选择哪位小姐作为自己的对手?”
苏婉默了默,微微皱着眉,转眸看向方才自己起身的座位,目光停留在苏念身上,“我要与前相府嫡女,苏念为对手。”
语惊四座,哗然一片。
又是苏念。而且,苏婉对苏念这称呼……明晃晃的挑衅……
雷柏也有着讶然,苏念居然两次被挑为对手,可还是依旧恪尽职守地压下心中的惊讶,对着苏念道:“有请,洛华公主。”
他只是因为内力深厚,而且常年在杂戏班主持,有经验,有资质,有幸被挑中来做这一年一度的才子赛,实属他三生有幸。依旧称苏念为洛华公主,并未遵从苏婉的叫法,他没命叫堂堂东曜皇帝亲封的洛华公主为……前相府嫡女……苏念早就料到了苏婉会选自己,脸色神色淡淡,盈盈水目波澜不惊,缓缓起身,走上台。
苏念与苏婉一同站在台上,有心人便会发现两人虽为同父异母的姐妹,可是,无论是从容貌还是身姿上来看,二人并无相同乃至相似之处。气质更是天差地别,一个空灵,一个却是阴霾微布。
雷柏自然也是懂得大户人家府邸里的那些弯弯曲曲,勾心斗角,更何况是高官府中,尔虞我诈更是屡见不鲜。亲姐妹二人都会反目成仇,更何况是同父异母,而且有一个已经贵为公主,比自己身份高贵太多。
雷柏将木箱递到苏婉和苏念之间,二人纷纷伸手抽取纸条,又将纸条递给雷柏。雷柏微微展开纸条,看了看,凝重地道,“决定权,在相府嫡女苏婉小姐手上!”
苏婉勾唇一笑,还真是幸运,让她抽到的数字大。
雷柏将纸条放下,道:“请问,苏婉小姐想要与洛华公主比试什么?”
40。两个耳光,众人不解
苏婉笑意盈盈地看着苏念,朱唇轻启,“女红。”
苏念一听,心下微微一震,苏婉居然要和她比女红?!苏念想过很多种可能,就连比赌局都想到了,都没想过苏婉会这般出其不意,比女红。
苏念的表情虽然依旧完美无瑕,淡然如初,可是苏婉却敏锐地捕捉到苏念眼里一闪而过的那惊讶,心里不禁冷笑,苏念绝对想不到,她会和她比女红。
她本还忐忑,苏念虽在府里是绝对绝对没有学过女红的,而且苏碧桐也没用教过她女红,因为众所周知,苏碧桐当年惊绝天下、惊才艳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可是就是不会女红和跳舞。
那她忐忑什么?因为苏念曾离府七年,她以为她死了,谁知道苏念竟然还活着,还真的上了云木崖学艺。苏婉忐忑,苏念会不会学了女红,可当苏念说她七年都是学武之时,自己都未发觉,竟是松了一口气。
她就要看着,苏念如何败在自己手上,那感觉,那滋味,定然是十分美妙。
雷柏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对苏念缓声道,“洛华公主可是没问题了?”
有……怎么没有!女红是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没问题……”
可是还是得硬着头皮说没问题。
雷柏又转眸看向苏婉,“苏婉小姐想要如何比?”
苏婉愣了愣,想了想,道:“用布架吧,白色的绢布,一炷香时间。”
雷柏点点头,转身去吩咐人把东西搬上来。而苏婉则是一直看着苏念,不禁低声冷嘲热讽一般。
苏念却好似听不到苏婉说话一般,皱着眉,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女红是什么……她还真没听说过,自己会不会都不知道。
莫不是给自己打腮红,抹红纸?苏念的内心是有些燥乱的,毕竟在一个莫知名的情况下,比试自己根本就不知所云的东西,苏念真的是有些紧张。
待到雷柏吩咐的人将东西都尽数搬上来后,苏念才恍然大悟。这女红,竟然是绣花吗。不,也许不是,应该除了绣花,也能绣些别的。
看到这个,苏念不禁想起那年迈的奶奶,因为家里穷,所有衣服都是薪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每次衣服破了,无论是有意无意,奶奶都会拿着那衣裳,坐在窗边,手执一根细小而锋利的针,一针一线给她缝补着。
想到这,苏念不禁喉头一涩,苏婉见状以为苏念是怕了,不禁冷冷一笑,“怎么,怕了?”
苏念微微抬眸,淡淡然地看着苏婉,就好似在看一个小丑的独角跳梁戏。“比什么。”
“女红啊。”苏婉忍下愤怒,不用气,待会她便能扬眉吐气了,苏念算什么,等着被她打败得服服帖帖吧。
苏念不禁额冒三根黑线,这苏婉脑子被门挤了吧,她当然知道比女红。“我说的是,女红,比什么。”
苏婉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苏念无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道,“绣什么。”
苏婉这才幡然醒悟,不禁有些气恼自己方才怎么那般笨拙,这么多人看着呢!“随意,想绣什么,就绣什么。”
反正你不会女红。苏婉倒是没有傻啦吧唧地把这后半句话也说出来。
雷柏见二人都不再言语,就开口问道,“苏婉小姐,洛华公主,可否现在开始了?”见苏婉点点头后苏念紧跟着点点头,虽然表情有些凝重,但雷柏不知为何就相信她应该是没问题的。“好,那我宣布,东曜丞相嫡女苏婉小姐与东曜洛华公主比试开始!”
苏婉苏念四目相对,苏婉眼里尽是得意与挑衅,而苏念眼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情绪,苏婉虽讶异,但还是觉得苏念那是慌了。
对视几眼,苏婉和苏念纷纷转身,走到自己的布架前,坐在小木櫈上。
苏婉手法娴熟地捻起一根针,将自己选中的红色丝线穿入孔中,轻轻打了个结,看着眼前雪白的绢布,脑海中早已构成的画图浮现,嘲讽地侧头看了一眼还不为所动的苏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看向自己眼前的绢布,开始绣了起来。
而那边的苏念……
苏念淡淡看着自己眼前的针和线,奶奶坐在床边,坐在窗边,守在门前给她缝补衣服,给她绣新鞋垫的画面不断浮现。她只是记得一点点绣鞋垫的绣法,微微侧目而视,苏婉已经开始绣,手法娴熟,看来是准备了很久,构图时间都省了。
想必她也没想到,苏念不是不会,只是不擅长。可是,苏念会用智慧解决问题。说好听点是智慧,说难听点就是投机取巧。
苏念淡淡观察了苏婉绣的几针,微微默然,又转眸看着自己身前的针线。微微舒一口气,手指颤颤地捻起一根针,另一只手也颤颤的选中暗黄色丝线,轻轻穿过针底部的针孔。
苏念又微微闭眼,脑海中最先浮现的画面,还是奶奶坐在窗前给她缝补衣衫的场景,挥之不去。
再次睁开眼,苏念看着眼前雪白的绢布,也动了手,开始绣起来。
每一针,每一线,苏念都绣得格外认真。而且,因着苏念的构图有些大,她得加快速度,否则不能绣出完品,点评员是不会撇开绣工而让她获胜的。
已经比完暂时无人做对手的西夏公主安坐于自己的候位上,淡淡看着台上的苏念格外认真地绣着,时不时会被扎手,可是她根本没时间停下来,放到嘴边迅速地含掉渗出的鲜血,又继续绣。
速度飞快,而且也认真,可是西夏公主看得出来,苏念是不会女红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心急。那绣花针在她手里,似乎是要飞起来一样。
苏婉偶尔也会微微侧头,看着苏念绣得那么急,心下欣喜更甚,如此急功近利,苏念能绣得出什么。更何况,苏念并不会女红。
而苏念能够感觉得到,这台上有几道目光几乎是不会离开她的身上的。一道来源于西夏公主的方向,西夏公主和裴子墨关系微妙,无论对自己是敌是友,这般观察,也都说得过去。
还有一道,则是那南宫飞雪那边传来的,南宫飞雪的位置里离她台下的位置很远,但是她知道,只要是她上场,亦或者,她说话,南宫飞雪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还有离琴的视线,他目光或许灼热,苏念无法面对离琴那双澄明透澈的眼眸,所以并不愿意看向离琴那边。更多的原因,是不知道是南宫家二老爷还是皇后的目光,亦或者是两人,因着那目光时而沉重,时而轻巧,转瞬便是截然不同。
还有一道,她不知道是谁的,不是幕后裴子墨淡淡的目光,是带有一些怨怒的目光。
顾不得那么多了,苏念只想好好绣完这幅图,为了才子赛,更多的,是为了她自己。
夜芳宁看着现在的情况,苏婉那是轻车熟路的架势,而苏念,只要是稍微懂一点的人都知道,苏念没学过女红……
方才苏念被裴子墨抱走那一刹那,她是想嫉妒的,想怨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做不到。也许是她真的嫉妒,却不愿意摆在明面上嫉妒苏念吧。
夜芳宁思虑及此,不禁微微侧头,看着幕后,可惜一块帘布便遮住了所有。方才他们二人在那里做了什么也无法得知。
夜芳宁不禁轻轻拍拍自己的头,怒然道,夜芳宁,你想什么呢!
而幕后,正被夜芳宁念叨的那个人,手里还是握着那小小茶杯,静静看着场中央那抹白色身影。微微低头认真绣图的模样,还真是少见。若是这里有笔,他倒是想把这个样子的苏念画下来。
“墨竹。”裴子墨再次轻轻启唇。
一阵破空拨动而后,地上便单膝跪地着一个黑衣男子,抱拳道,“墨竹在,世子爷有何吩咐。”
裴子墨目光深幽而清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不易察觉的浅笑,“去准备纸墨,我要画画。”
墨竹微微一愣,裴子墨怎么突然就想起来要画画了。不过裴子墨的心思不是他可以也不是他能参透的。“是,墨竹现在便去准备。”
又是一阵破空的波动后,再一阵破空而来,墨竹便火速又出现在裴子墨眼前。手中还搂着几卷画纸,手机端着一个砚,怀里兜着全新的毛笔。
“起来吧。”裴子墨见墨竹还是微微垂首着,淡淡道。
墨竹是个很好的影卫,武功和内力都比墨寒要高,可是做事太木讷,而且不太懂的随机应变。这也就是为什么是墨寒作墨影卫总统领而不是墨竹的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墨竹闻言点点头,缓缓起身,走到裴子墨身前,将笔墨纸砚都摆好放在裴子墨身前的木桌上,收手,退后两步,朝裴子墨微微垂首道,“世子爷,东西已准备妥当,世子爷还有何需要?”
听到墨竹此言,裴子墨微微抬眸,“不必了,你先退下。”
墨竹微微点头,一个抱拳垂首,身影一转,转瞬便凭空消失于裴子墨眼前。
裴子墨将点点还未添进茶壶的干净的水倒去砚中,开始磨起墨来,手执毛笔,又将宣纸平铺,捻了捻,使得宣纸平滑无褶皱,更方便作画。
*
才子赛场内屏息以待,都等着台上二人决一胜负。观众和点评员以及所有选手都翘首以盼,苏婉苏念谁胜谁负。而才子赛场外,马车停留处,墨寒小憩得竟真的睡着了。
而青玉却因阳光照射在脸上太热在墨寒怀中渐渐转醒……
只见青玉微微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片刺眼的阳光,耀眼得她几乎难以睁眼。伸手微微揉了揉眼睛,又两手平放在额上,遮住那毒辣的日光。
青玉蹙着眉看向远方,自己怎么睡着的?现在又身处何处?微微动了动身子,身下并未是木板的冰凉和僵硬,反而软软的,像肉垫一般。
青玉倏然抬头,墨寒冷峻线条勾勒的侧脸便映入眼中。青玉倏然瞪大了眼,又微微侧目,映入眼帘的是墨寒乌黑的衣衫。头微动,好似枕着个枕头,不过有些软。
青玉伸手一摸,竟然是墨寒的手。
青玉震怒,这木头脸竟然趁她睡着,占她便宜?!青玉怒然起身,朝着还在小憩的墨寒的侧脸就一个巴掌呼过去。
“啪!”
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将墨寒惊醒,一睁眼就看到青玉那张气得发红的小脸。墨寒不明所以,微微抬起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脸,无奈手麻,僵硬的感觉流经全身,微疼得墨寒低下了头。
而青玉此时是端坐于墨寒怀中,坐的笔直,墨寒这不经意的低下头,不小心便触碰了那女子最忌讳的地方……
墨寒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青玉,青玉更是脸色涨红,又是一个巴掌呼过去,“流氓!”
什么木头脸,什么大义凛然的墨影卫,居然是个只会占便宜的小人!
墨寒也是涨红了脸,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青玉姑娘……你要相信我……”
“不是故意的?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打你也是无意识所为!”青玉皱着眉,眼里是一片怒火中烧,“你这个木头脸,呸,什么木头脸,就是一个大流氓!”
青玉顿了顿,却丝毫不给墨寒开口的机会,“趁我睡着你想干嘛?啊?抱我就算了,还摸……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大色狼!”
墨寒心一急,扳着青玉的肩膀,定定看着她,道:“青玉姑娘,我没有!方才那……也是不小心,并非我故意所为啊!”
青玉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墨寒怀中,抖动双肩,挣脱墨寒的手,青玉一跃跳下马车,愤恨不堪地看着墨寒。“你这个伪君子!臭流氓!我要告诉我家小姐!”
墨寒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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