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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国之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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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此单纯的事,这两个人为什么都没注意到?
“不对!重点不在是否拍到什么,而是嫌犯在意的极可能是声音;例如被害者喊出了嫌犯的名字,或者嫌犯自己发出一些声音之类的,所以他必须将录影带取走。”
明明对此说法很有自信,瞬间却被由良推翻。因为这里的监视器与防盗用的监视设备完全一样,只记录画面,并未收录任何声音。
“或许各位是被资料馆里培利帕利的声音重现所误导,到访者是以精神感应传达意志的,录音并无任何意义,所以各位的推理并不正确。”
“无法录音!”
“对这里每一个人来说,这是个常识。与戒备用监视器一样,录下的只是影像,就只有外人才不清楚这个情况。”
很明显的,在(外人)二字之前,隐藏的字眼就是(像你们一样的),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这么说来,那就怪了。”椿先生依旧望着镜头说道,“假设取走录影带的人是嫌犯……目的是为了什么?镜头拍的方向是洞窟,不去动它也就没事了,却还要……实在是搞不懂。”
“该不会是……”
缩在房间角落的本庄仿佛想到了什么决定要说出口,声音虽然细小,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该不会是拍到了我们意料之外的画面?”
“意料之外的画面?可不可以说得更具体一些?”
在由良追问之下,本庄像是在寻找依靠的眼神直盯着督察看。
“说出来有些可怕,我在想,那会不会是……启示者再度降临的……”
胸前挂有名牌的三名男女,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荒木与椿先生则是睁大了眼睛呆立在原地,我大概也同属他们一伙。所谓(意料之外的画面),说的莫非就是再次降临圣洞的培利帕利影像?这真的有可能吗?这就是我们呆立恍神的原因。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佐佐木医生。
“我想,这只是一个很让人讶异的假设,当然也有一定程度的可能。由于摄影镜头是固定朝向圣洞,因此真要说拍到什么怪异画面,也只可能是启示者再度降临的情况了。”
“这么说来,”本庄的说话并无特定对象,“我曾听过土肥提起一件事。他说大约在半年前,洞里面吹来一阵风,会听到传来细微的声响。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就很可能是再次降临的预兆。”
椿先生动了一下,往圣洞的方向探出身子,回头朝摄影镜头挥挥手。由于已跨越了地板上的白线,立刻遭到由良的制止,椿先生自然是遵守规矩退了回来。
“不好意思。即使在洞口边举手挥动,镜头好像也照不到。所以,如果拍到的是其他怪画面,那应该也是从洞窟里面出现的,但并不局限是来自外太空的到访者吧!或许是从洞窟深处过来的也说不定,对不对?”
接下来,由良的回答如我所料。
“圣洞是封闭的,没有其他出口。”
“应该可以通往村子某个地方,因为可以感觉到些微的空气流动。会不会是有人从那个地方入侵?”
“请勿再三误解,圣洞没有其他出口。”
“有人进去过吗?”
“没有,但可以确定后山并无出口。”
“可能只是没发现吧?而且,有些地方太小,人无法通过,但蝙蝠之类的小动物则可以来去自如:或许猫狗之类的过不去,而昆虫蝙蝠之类的就……”
“谁会拿走拍到昆虫蝙蝠的录影带?目的是什么?”
“我那只是比喻。重点在于,除了外星人之外,是否可能还有其他东西出现。”
“就算是比喻……”正当由良要说话时,吹雪说了一声“等一下!”中断了对话。这位总务局长以锐利的眼神望向门扇,房门微微开启。
“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在暗处偷听我们的谈话是吗?是谁在那里?”
只见江神推开了房门。
3
“因为我刚才错失良机没进来,所以就站在门外听,没什么恶意。”
“你一个人?我不是交代青田带你们到接待室等候吗?”
由良质问的沉稳声音里隐藏着怒气。或许,一半是说给江神听的,而另一半是在数落青田好之无法贯彻执行之过。
“我告诉他我肚子不舒服,然后就出来了。青田正在向我那些学弟妹们热烈谈论关于〈天之舟〉的事呢!”
“为何要说谎来到这里?你的行为果然很怪。”
“我只能说彼此彼此。因为参观圣洞的时间过了很久,所以过来这里看看。我猜想荒木在参观圣洞时会不停地提出质疑,而椿先生也会勉强陪同作伴,但我不认为我们家的有栖川能忍多久,所以他一定会在适当的时间点上提出告退的请求,然后离开这个房间。”
这个判断还真正确。
“我来这里是想知道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麻烦——”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就在那边那位佐佐木医师察觉录影带有异的时候。然后听到荒木说,‘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杀人影像’,其他还听到有个男子被细绳勒死倒在地板上。大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只是死者好像是我不认识的人。”
吹雪奈央往前跨出一步。
“他叫土肥宪作,二十七岁,隶属祭祀局,为了协会与人类的未来尽心尽力。我很肯定地说,他不可能因为与人结怨而遭杀害。再说一遍,他叫土肥宪作,记住了吗?”
“土肥宪作先生是从五点开始交班值勤的吧?我们到此参观时,丸尾先生还在这里:换句话说,案子是在五点以后发生的。”
江神说毕,椿先生又再补充。
“没错,因此根据佐佐木医师的诊断,土肥先生大概是在五点半左右死亡,另外,根据触碰遗体的触感,我也同意这个论点。所以得出的推论是,命案犯行应该是从五点到五点半之间进行的。值班交接是否正好在五点钟完成,关于这一点有必要向丸尾确认。”
椿先生一边说一边在柜台周围巡视,甚至还踮起脚尖打探柜台里是否还有什么,结果似乎有所发现,只见他双眼闪亮。
“笔记本和原子笔掉下去了,那是日志吧?如果被害者在遭杀害前写下什么东西的话,或许对侦察工作会很有帮助。唉呀,那别碰!警方还要调查,必须维持原状!”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完全忽视椿先生的提醒,只见吹雪捡起了日志。这时,退休警官也忘了斥责,只是哑口无言呆立原地。
“等一下我会让警方采样我的指纹,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竟然说没问题!”椿先生气得面红耳赤,“案发现场本来就应该要保持原状,粗心大意翻弄现场的物证,那可会捣乱侦察的进行,你这么做会挨警方斥责的!没想到连人类协会的干部竟然也那么没常识。”
“我只是现在想看一下内容。”
吹雪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用手指捏着笔记本的一角,开始慢慢地翻阅,遭到轻视的椿先生则在柜台另一侧咬牙切齿,大概是在懊恼自己目前不是现任的警官吧!
“记下的全是(无降临),除此之外就只是轮班交接的姓名与时间。”
江神从侧面窥视着笔记本,吹雪对此似乎也不在意。大概翻到最新的一页,手部动作突然停下来,而且局长与部长的脸上立刻显现惊讶的表情。这让我感到好奇,于是也伸出头一探究竟。
这是什么意思?
十七时整,丸尾拳与土肥宪作交接工作;签名交接时,丸尾使用的是黑色签字笔,而土肥则是蓝色签字笔,大概是各自有自己的签名笔。这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在土肥签名的下方,另有写下一些东西。看起来像是用嘴巴舔了笔尖之后写下的凌乱笔迹,写下的是(培利哈)三个字。
“发音是培、利、哈。”
江神念出这三字的发音,房间四处立即传来“咦?”的声音,只见本庄等人都吓得腿软了,本庄小姐甚至跌坐在地。
“培利哈,看来是要记下培利帕利'注',但写到一半就断气了。”
'注:培利帕利的日文是ペリパリ,而培利哈则为ペリハ字型看起来像是ペリパリ写到一半,故有此判断。'
吹雪捧着笔记本的手微微颤抖,嘴角也怪异地略微扭曲。她的惊讶蕴藏着各种可能,是欢欣?抑或恐怖?
“是再次降临吧?为了给予人类新的启示,培利帕利再度降临圣洞!”
由良带着兴奋的模样,用湿润的眼睛望着洞门。然而,洞穴里只是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只是无限黝黑的黑暗。
“真是疯了!”椿先生嗤之以鼻,“什么培利帕利?那玩意儿根本就不存在,我看他想要写的是其他的字吧!”
“我只能认出是培利哈。”
吹雪摊开笔记本向前高举出示,但椿先生并不采纳她的说法。
“要不就是恶作剧、胡乱涂鸦,随手画三一,或许真的打算写的是培利帕利。”
“请仔细看清楚,为何笔迹会这么凌乱?这表示写字当时的心理状态是非比寻常的。由于对启示者的降临感到惊喜,所以字迹也写得如此之乱。”
“不,不对。果真如此的话,应该会把培利帕利这四个字写完,毕竟就只有四个字。之所以只写到培利哈,那是因为涂鸦涂到一半时遭到身后袭击所致,也因此才会有那样的笔迹。”
“有矛盾。”
语气坚定放话的人是江神,声音沉稳却有力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仍吓得坐在地上的本庄,这时也两眼直瞪着部长。
“如果遭到勒紧脖子前,土肥还在悠闲涂鸦的话,那么培利哈这三个字也不至于如此凌乱。但如果说在遭到身后袭击之后才写下来的话,那同样也不合理。”
吹雪立刻回道:
“那我这个说法大家可以参考一下。土肥目睹了启示者的再度降临,在目睹的惊喜中只写到培利哈三个字,随即就遭到暴徒的袭击。”
“你的意思是说,暴徒在培利帕利再次降临的现场犯案?这可是很惊人的情况呀!如果我是土肥的话,与其写下(培利帕利再次降临),倒不如写下凶手的名字。”
“若真的是土肥,他应该会优先记录再次降临之事,而且绳子是从他身后勒紧的,很可能根本没见到歹徒的脸。”
江神取出手帕,正想着他想做什么时,只见他走向柜台,捡起原子笔。椿先生并未加以制止,只站在一旁观看。
“我想看的是笔尖,这并非不能当成武器。再说一次,如果我是土肥的话,在面临生死交关之际,我不会记下(培利帕利再次降临),而是回头使出全力抵抗歹徒。命都保不住了,就算目睹培利帕利的再次降临也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最后见到了,也只能说那是走上黄泉路的伴手礼——啊?不好意思,我口无遮拦说错话了,真的不好意思。”
“黄泉路上的伴手礼是吧?”吹雪责备江神的无礼,“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但日志上留下的培利哈三个字又要作何解释?麻烦赐教。不过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件事,也就是录下圣洞画面的录影带不见了,我想录影带上应该拍摄到圣洞里出现了什么,那应该就是培利帕利现身的身影。”
“急忙写下培利帕利的字迹,以及消失的录影带,若要视为培利帕利再次降临的证据,我想单凭这些的话,证据上是太薄弱了。”
“这么说来,那么——”
本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全身颤抖地勉强说出话来。
“出现在圣洞里的会是培利帕利吗?当土肥被人勒紧脖子时,培利帕利也同时出现,应该不会没看到人类残害人类的野蛮行为。所以,出现在那里的,或者土肥目睹的并非培利帕利……而是……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可是,日志上的确写的是培利哈呀!”
佐佐木一插话,本庄更是激动了起来。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加证明了那并非培利帕利,降临到洞穴里的是其他的东西,那东西就是叫做(培利哈)的邪恶家伙,他拿走了录影带。我想,这不是不可能!”
荒木将手搭在额头上,像是不舒服。他从我与本庄之间穿过,冲向房门。
4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总觉得很可怕,我受不了了,这房间我待不下去,我要出去。”
吹雪拍了由良的肩膀一下,小声道:“去吧!”心领神会般地,督察应了一声:“知道了!”接着便往消失在走廊上的幽浮狂热份子追过去,身手颇为矫健。
挤满人的房间,这时稍微宽敞一些。深呼吸之后,椿先生说道:
“这并不是搜查会议,最好是大家都不要留在房间里,这个房间的正式名称是什么?待命室……喔,我知道了。在警方人员抵达之前,必须封锁这间待命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我会在走道上看守。”
很像一回事的公告,却只得到吹雪冷淡的回应。
“不封锁,这是为了启示者再次降临时准备的,是给人在这里一边祈祷一边等待的神圣房间,不可以没有人守在这儿。这与信仰有关,毫无妥协的余地。”
“一群笨蛋!”椿先生反复念道,“信仰当然重要,但这里可是发生了命案,更何况被害者还是你们的伙伴。这种不合作的态度,会给警方带来困扰。为了保持现场,请立刻封锁这个房间。”
“不,不封锁。这里是保障我们人类协会自由的地方,我们不打算接受你的指示,各位必须听从我们的指示。”
“你打算怎么样?你说的指示是什么指示?若是你太乱来了,我可要一一如实向警方报告。”
“请便,随你爱怎么样。反正不对的事情我不会做。”
“你已经做错了!疏忽保持命案现场的原状,如果我还是警察的话,一定会把你当作妨碍公务的现行犯处理。”
“你现在不是老百姓吗?说话别超出自己应有的身分。你还舍不得当警察时的光辉日子吗?竟还沉醉在掌握权力的日子里,是不是像蜜糖一样甜呢?”
吹雪的言语颇具挑衅意味。一向与社会互有妥协的人类协会,或许在遇上国家公权力时,便会在宣教与经营作为上出现阻碍吧!
“我无意与你争论,我会按照自己的决定行事,撤走看守圣洞人员一事绝不可能,所以这个房间不会封锁。为了维持待命室原有的功能,我们必须在无损死者尊严的情况下,将遗体移出本房间,安置在其他妥善处所。”
我们也很清楚让同事的遗体如此摆在地板上于心不忍,但在警方等检警单位完成工作之前,这些都是必须忍受的,但人类协会也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果然,椿先生变得非常激动。
“别太过分了,我不允许你们那么做!虽然于心不忍,但遗体还是必须置放原地,任何人绝对禁止进入柜台,也不得翻弄录影机,日志与原子笔必须放回原处,然后每一个人手牵着手走出去。这个房间的钥匙呢?应该有吧?先放在我这儿保管。”
“我想你大概还没弄清楚我的意思。”
吹雪带着悲悯的表情看着椿先生,人类协会这时渐渐露出真面目,任何事情都不能违逆她的意思,在她的力量下,我们都将被赶出去。但是,如此的专横行径不会持续太久的,只要警方一赶到,情势就会逆转,要被逐出此地的恐怕就是她了。关于这一点,她不可不知道。
“好像有人过来了!”
江神斜眼望向房门,门外同时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如果是从比良野赶来的驻地警察,那速度也太快了——
房门一开,三个男子站在那儿,站在中间的是戴了墨镜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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