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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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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崖,我本名卿笛,而非花苑。”卿笛护住独孤紫嫣,小丫头一阵子轻笑,探出小脑袋,对着独孤无崖做了个鬼脸。鉴于卿笛在场,独孤无崖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眼独孤紫嫣,不的发作。
“无崖自是明白。”
“那为何还要将我囚禁在此?”这几日,灵体恢复了不少,只是还是没有办法冲破慕容夜玄的封印之术。卿笛清楚的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流窜,让她心生恐惧。卿笛知道这里是花羽灵术之源,若是再继续呆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卿笛想到的,只有,逃离。
“上神,您乃是花羽一族后裔,莫要告诉无崖,您不知道。”
仿佛是一个晴天霹雳。虽做了花羽一族的暂代族长,也只是因为昔年,她可驾驭圣羽令罢了。慕容夜玄总是说,她身上有一种花羽独特的气息。原来,原来,原来不是孤儿,只是,弃儿。
“那花苑?”
“您本名卿笛,随您的母亲姓。而花苑族长是您胞姐,随父亲姓。只是您在过了周岁生辰后不久便遗失。花苑族长在消失前,都一直倾尽所有在寻您。”
卿笛唇角勾勒出一个淡漠的微笑,道:“无崖,这些话,你认为我会信吗?”独孤一家乃是花羽一族的守护者,只可惜早已断了正统的血脉,只遗了支血脉。独孤紫嫣这个名字卿笛听过,而无崖,卿笛也是再熟悉不过。卿笛继续道,“前世今生,记忆不灭。无崖,别来无恙啊。”
独孤无崖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卿笛。
“无崖。你难道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独孤一脉还有人吗?”卿笛叹息。她走上前去,扶起独孤无崖。这独孤无崖是独孤一脉的后裔没错,只可惜身份不可露。
独孤无崖垂着头,一缕头发挡住他的眼,凄凄一笑,道:“上神。无崖已别无他法。独孤一氏不能再这样了。”沉寂数百年,沁园阁的灵气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觊觎已久。他寻到卿笛转生之处,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本宫倒是可以帮你,不过,本宫要你为本宫做一件事。”敛去情绪,她又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卿笛。万事,之于她不过一场有一场的交易。
“何事?”
“到了那时再说不迟。一切都如你最初那般,便好。”
“是。”

☆、第柒话 无怜之寻找

04
皇宫。
揽华殿,西偏殿。
宣墨已经是连着三夜未曾合眼。徐长丰送来奏折时,宣墨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皇上,您?”宣墨昏昏欲睡,徐长丰用拂尘敲了几下桌子,宣墨才勉强将头抬起来。他看见是徐长丰,二话不说就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徐长丰嘲讽一笑。他还记得柳渊在做太子之时也是这样一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做了皇帝后权利也是被柳卿笛捏在手中,如今宣墨登基十年还是无所作为。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徐长丰对着睡着了的宣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退出了屋子。
屋子中,仅靠着蜡烛那微弱的光照亮。宣墨看了几本奏折,又将奏折放回原处。其中的内容他已经全部记在脑中。他又瞧了瞧窗外的天,寻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那人应该已经等候多事了。
“进来吧。”宣墨从桌子上支起脑袋。方才徐长丰的没一个动作都被他瞧在眼中。果然都如同那个时候,卿笛所说一样。在这样一个皇宫中,处处蛇蝎。若不小心,死无全尸。
“皇上。”来的人,是昔日醉芷阁死士中的一人,唤作秦唯。后来为了保护宣墨安全,卿笛挑了名机灵的人,暗中封了个将军。尔后,这人便成了宣墨的密使。这些时日,宣墨全靠秦唯了解东程的各种消息。之后,二人召集重臣商讨决策,宣墨再命秦唯暗中下旨,让各地官员暗中执行。
“可有九殿下的消息?”那一日,宣墨本是要同卿笛商量怎样给那三国一个交代之事,就去了醉芷阁。安雅见来人就挡在了大门外,只是说,殿下乏了,休息了。问了几句,安雅没有破绽地将话圆了去。许岑从内屋念叨着出来,漏了馅。宣墨细细盘问之下才知道,卿笛三日前离宫,至今已有七日,未有任何消息。有人来访,安雅就以卿笛身体不适打发了去。时至今日,又是七天。
秦唯警惕地确定四下无人,才走到宣墨案前,附耳相言。将那时卿笛是如何去的右相府,如何被柳谨二人绑架走,说得一清二楚。只是后来,秦唯就尾随柳谨和慕容夜玄回了宫中,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
“可有寻到九殿下?”
“臣无能。未寻到九殿下踪迹。”第二日,秦唯有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前去寻找卿笛,却只在一处废弃的旧宅中找到被挑断手筋脚筋的柳韵。至于卿笛的踪迹,柳韵也说不清楚。
“那右相现在可好?”裴剑乃是卿笛门生,若是卿笛都已经糟了柳谨那毒妇的手。裴剑恐怕命不久矣。宣墨急切地看着秦唯。秦唯只道:“右相仅是被长公主和崇炎王软禁了起来。目前生命应当无忧。”
宣墨明显地松了口气。
“你可带朕今夜去一趟右相府?”纵使这秦唯整件事看得再怎么仔细,都不如裴剑知道的细。秦唯再三思考后,拿出夜行衣,又为宣墨装扮了一番。他带着宣墨就出了门。宣墨十岁继位,卿笛对他的武术训练一日未断。若是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宣墨自保不是大的问题。
出了皇城,又快步行了约一刻钟,秦唯带着宣墨拐进一条巷子。破败的匾额上清晰地写着右相府。这相府曾住过三位宰相,是有些年岁了。宣墨看了眼秦唯,又看了看大门。他引着秦唯寻到后门,纵身一跃进了府中。王府同平日无异,只是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就连园子中的花都垂着脑袋。宣墨随手摘了朵花,嗅了嗅,立刻明白其中猫腻。
“随朕来。”宣墨轻车熟路地找到裴剑的卧房。裴剑坐在书案前,面如死灰。
秦唯伸手,试探了裴剑的鼻息,压低了声音说:“裴相还有气息。可能被人下了毒。”秦唯昔日手训练时,见遍百毒。只是这样一种毒,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宣墨拉起裴剑的右手。他记得,裴剑右手的扳指从不离手。印象如此之深,是因为一年前,宣墨一十九岁生辰时,想要借裴剑的扳指玩一玩。那时,卿笛的脸色瞬间一变,厉声呵斥。而裴剑也说,这枚扳指乃是祖传,轻易不得离身。而此刻,那枚扳指就放在书案上。裴剑看着傻呵呵的笑。宣墨觉着好奇,就将扳指从新给裴剑带回手上,裴剑瞬间换了一个人。
“皇上,求皇上救救殿下。”刚一缓过来,裴剑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响头。
“裴相,你这是?”宣墨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前后,判若两人。让人着实费解。
秦唯将裴剑扶起,将那日所见一一讲述。裴剑听后不免惊讶,惊叹这秦唯看得是那样的仔细。听完后,裴剑道:“后来,我的扳指被长公主夺了去,过了片刻,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九殿下没有回宫,应当是另有隐情。”看着宣墨不似往日的沉寂,裴剑犹豫着要不要将那时卿笛所推测亦或是证实的一些事告诉宣墨,想了又想还是作罢。
“那时,姑姑可有同你说些什么?”连查数日,秦唯一行人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卿笛的线索。却意外的暗中发现,柳韵也被人弄出了皇宫。
裴剑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尔后,想了起来,连忙说道:“袁青已被九殿下斩于剑下。只是那一日九殿下的动作有些怪异。”裴剑是个斯文的书生,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见那般血腥的场面,怎能忘记?
“何怪之有?”卿笛在宫中常常会有些异于常人的举动。这也是一次,卿笛病重,宣墨傍晚时分前去探望时发现的。那时,卿笛第一次在他面前慌了神。又根据裴剑方才的讲述,这一次卿笛失踪大约与柳谨和崇炎王柳玄脱不得干系。
“臣恳请皇上派人暗中彻查。”
宣墨冷颜道:“这件事,朕自会查个清清楚楚。这一阵子,恐怕要委屈裴相了。”
“皇上那里的话。臣裴剑愿为东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裴相有这份心,朕甚感欣慰。”
说着又是跪在了地上。宣墨将裴剑扶起来,同秦唯交换了眼神,又同裴剑交谈了几句。宣墨犹豫再三,还是按照裴剑的要求,将那枚扳指取了下来,放在原处。裴剑又恢复了那面若死灰的模样,偶尔看着桌案上的扳指,笑个不停,让心心颤。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
不远处,一男一女站在树下,都带着银色面具。
女子摘了片树叶,拿在手中把玩,道:“你说,这一次的游戏,会是谁赢?”
男子道:“与他们的游戏当中,谁都不会是赢家。”
女子冷嗤一声,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输。”轻轻一跃,消失在男子的视线之中。男子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苦涩一笑。像这种赌上所有的游戏,有谁,会是真正的赢家?

☆、第柒话 无怜之承诺

05
有谁会是真正的赢家?
回到沁园阁后,一直在咀嚼着这句话。赢家,她不过是说说罢了。她要的,只是不两败俱伤,就好。卿笛浅浅一笑,笑自己,也笑,别人。
独孤紫嫣轻轻地推开门,小脑袋探进来左瞧瞧,又看看。又是确定卿笛没有注意到她,她这才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企图吓卿笛一跳。卿笛眼睛瞟了眼独孤紫嫣,翻动一页书,不禁笑道,这姑娘还真的是,一个孩子。她玩心亦起。卿笛突然放下书,转身,反倒吓了独孤紫嫣一跳。卿笛见目的达成,旁若无事地去为自己斟茶。倒是独孤紫嫣过了好些时辰才缓过神来。
“姐姐。”自从下午,卿笛放弃离开,同独孤无崖回了沁园阁。这紫嫣就没大没小地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卿笛说过她一两次,还是怎样都不改。念着她是独孤无崖的妹妹,卿笛也就随了她去了。
“何事?”卿笛被独孤紫嫣摇得头晕,放下刚刚沏好的茶。那茶全进了独孤紫嫣的嘴。
独孤紫嫣嘿嘿一笑,道:“姐姐,你可不可以给哥哥求求情?”
“怎么了?”从这几日来看,独孤无崖很宠爱这个妹妹。独孤紫嫣一十六岁的年纪,灵术不高。独孤无崖就寻了个旷古奇宝给这妹妹防身。对于这妹妹保护的更是极好,就是这沁园阁中人,也并不知道紫嫣的*。
独孤紫嫣吐了吐舌头,道:“那天,我把姐姐带出沁园阁。今天哥哥要罚紫嫣。紫嫣不想被罚。哥哥最听姐姐的话了,姐姐帮帮紫嫣嘛。姐姐,姐姐。”说到最后,竟然由开始的梨花带雨变作无赖撒娇。卿笛应付惯了朝堂之事,轮到寻常妹妹撒娇,倒是没了折。
独孤无崖在一旁不知道是看了多久,怕是有些忍不住了,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本就生的俊美,同慕容夜玄不同地是,刚毅。而慕容夜玄多的是冷冽。
独孤紫嫣被独孤无崖笑的心底发毛,又是很没出息地躲在卿笛身后,冲着哥哥不停地办鬼脸。独孤无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他真的有时候拿这个妹妹一点办法否没有。这卿笛才来了几天,这丫头就找到了靠山。
“嫣儿,还不过来。你莫要以为躲在殿下身后,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笑着说的话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独孤紫嫣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从卿笛身后出来。她还不甘心地拽了拽卿笛的衣角。这一小动作惹来亲哥哥的不满。
卿笛道:“紫嫣还小,莫要怪她。今日之事,本宫自己也是有责任的。紫嫣,去帮本宫拿些点心来,今儿跑了那么久,累了。”这到底是凡人肉身,这才颠簸了几趟,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
独孤紫嫣得了令,小人得志样地朝独孤无崖看了一眼,从他面前十分有志气地走了过去。
“你只有这样一个妹妹,宠成那样,今日,为何还要罚她?”打发走了独孤紫嫣,卿笛步至窗前,瞧着满天星空。那星空是那样的大,是那样的美。而她如今连走出这片土地都难。
独孤无崖道:“你真当罚她我心里不难受吗?只是,她今日都敢大胆将你放出去。我不知道来日她还会胆大到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与其到了那时再后悔,不如现在就将她幽禁,或许那时,她会成为独孤一脉最后的后裔。”
“你多虑了。”卿笛转身,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男子,“独孤一脉千年前灭门,有我一份责任。如今你只需同本宫寻回花苑,重振花羽一族的威名。独孤一脉,自然可保。”
“殿下,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没有。”第一次,卿笛调皮地耸了耸肩。恰好独孤紫嫣拿了点心回来了。小丫头看着那两人,挤眉弄眼。卿笛轻咳了几声让独孤紫嫣不甘心地收回了目光。没过多久,独孤无崖就听见独孤紫嫣咯咯咯的笑声。而卿笛则是在一旁抿唇浅笑。独孤无崖悄然退出了屋子,带上了门。在门外,听着女孩子清脆的笑声,又想起那个时候在天宫,遥不可及的,卿笛上神。
风欲静,而树动不止。
不知道怎么回事,卿笛失踪的消息竟然让阮太后知道了。宣墨同秦唯方一回宫就瞧见在揽华殿急的团团转的景姑姑。景姑姑一逮着宣墨,连衣服也不让他换,就将人带去颐寿宫。颐寿宫全数的宫人站在两侧,瑟瑟发抖。
阮太后看着宣墨的眼睛,怒气冲天。她道:“混账东西,跪下。”还命人取来柳渊及其父皇的画像。宣墨得了令,不敢不从。那两张画像仿佛是在提醒他,柳卿笛只会是你的姑姑,此生不变。心被狠狠地一扎。
“皇祖母。”
阮太后年近五十。因这身子骨不好,但保养得意,未显得有多老,唯有脸色比常人白些。她一拐杖打在宣墨的背上。宣墨紧咬着牙承受了下来。阮太后一下比一下打得狠。她这一生膝下仅有这一女。在颐寿宫中日日为卿笛祈福,只盼着女儿能够平安。最终还是落了这样一个下场。失踪?失踪?不如说是归天。皇室之人,失踪能有多大的可能回来?深宫三十余年,阮太后,她比谁都清楚。
阮太后声泪俱下,道:“都是你们柳家人害了我的卿儿。柳渊在世,处处想置卿儿于死地。而你,却将卿儿送入虎口。你说,这究竟是为何?卿儿哪里欠了你们的。你说。”打得累了,阮太后软软地瘫在地上。啜泣声不止。好在之前景姑姑已将其余的宫人差遣出去。她架起已经筋疲力尽的阮太后。
宣墨见阮太后的心情平复了后,才开口,道:“皇祖母放心,孙儿一定竭尽全力去寻找姑姑的下落。三月为期。若是三月内寻不到姑姑的下落。孙儿愿意提头来见姑姑。”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是哀家逼你的。”
“是。”
“你且先下去吧。”阮太后闭上双眼,卿笛音容笑貌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又是一阵心痛,“莫要忘记你同哀家的约定。”
“是。皇祖母。”宣墨一拐一拐地走出颐寿宫。
月色正好,而姑姑,你在何处?

☆、第捌话 海寻之再会

第捌话海寻
“天庆十年,镇国公主卿笛,不知所踪。帝墨者,遣万人寻,三月无果。太皇太后阮氏,病日重。墨寻不回卿笛,跪地三日不起也。”
——《东程。卿笛传》
01
三个月后。
皇宫,揽华殿。
一转眼,冬季已至。
如今,三个月已经过去,却没有卿笛半点消息。就连秦唯也从最初的踌躇满志,到现在的信心全无。阮太后那边虽未有人来催,宣墨已然觉着自己心中多了份难以言喻的愧疚。徐长丰跟在宣墨身后,是时不时地偷偷看上一眼宣墨,时不时做思考,好在思绪还未离开太过严重,宣墨叫他还能应上一声。
“徐总管,近来太皇太后,身体如何?”早在一月前,颐寿宫似乎就传来消息,说太皇太后的身子骨不大硬朗了。柳谨自动请缨前去照料。宣墨觉着都是自家的人,也未多想。只是这一个月来,鲜少听见颐寿宫那边的消息。今儿,突然得了空闲,宣墨想要前去探望。
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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