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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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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方才那人着实是云笙,可是却也不是云笙本尊。卿笛又仔细瞧了瞧那蓝色的天网,其中有一个“彦”字。竟然中了那义彦的计。
安雅皱着眉,道:“什么?我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很是不解。她们刚刚才回这静园怎会被困住?而卿笛一直在那里不停地施法,却是不知是为了何事。而那些法术到了空中便是莫名其妙的被化解。安雅抬头看着这还算是晴朗的夜空,怎么瞧都没有瞧出什么异样来。便又将目光投给了卿笛。
卿笛试探着问道:“怎么,小雅这天空中义彦布下的天网,你瞧不见?”
伴随着安雅的点头,卿笛心中明亮了起来。
许是还有一线希望。
卿笛且让安雅先去试了一试,安雅站在大门前是走了出去,可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自己走了回来。安雅一脸迷茫地看着卿笛。她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自己并未回头啊。
卿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情绪莫辩地瞧着这天空,这一次,这义彦是要给她一个警告啊。只是这样的警告,未免也太看轻她柳卿笛了。卿笛暗道: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小雅,在这里好生呆着,照顾好本座的肉身。”随即,卿笛念了口诀,她的四周渐渐地起了白雾。顷刻,白雾散去。卿笛便是已经化作了真身。瞧着地上躺着的一模一样的自己,卿笛施法让这肉身暂时先安置在内室之中,并布下结界。若是有人来了,只会瞧见她正在熟睡,而不会看出任何一样。就连义彦,也不例外。
安雅惊道:“上神,您这是?”
卿笛的灵体在肉身之中呆了这样多年,灵术难免不会受到禁锢。瞧着她这般苍白的脸色。这灵术大约只恢复了三成。若是在外遇见了什么意外,安雅可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同慕容夜玄交代了。
“你放心,本座会没事。”她瞧着那蓝色的网。义彦此计,不就是要让柳卿笛现做原形么?如此一来,便是遂了他的愿。只是,这鹿死谁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拾捌话 云中现之假云笙(2)

卿笛出了静园还未走出几步,就看见云笙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痞子得很。他眼带笑意地看着卿笛。他“啧啧”了几声,又绕着卿笛转了几圈,道:“阁主,让你在静园安生地呆着,你不听。偏偏要出来送死。这,我可是帮不了你了。哦,不。还有一事我兴许是能帮的上你的。”
卿笛一听,展颜,道:“何事?”却是怎也想不通,这云笙可帮自己何事。
云笙道:“自然是,送你一程。以报阁主昔年的‘赏识’之恩。”说着这话,云笙的目光参杂了些许狠戾。
昔年,云笙在麒麟仙阁并不被人所喜欢。又因他那小偷小摸的毛病受了不少的罚。后来,他暗中逃离麒麟山后,卿笛也是在暗中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因,他知晓了太多有关麒麟仙阁的秘密。只是寻一个合适的时候,将他送去阎王殿便可。再后来,这云笙变成了义彦的座下弟子,卿笛也就没了法子。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在仙阁得着了机会。却不知是不是失了手。
卿笛含笑看着云笙,姣好的容颜上尽是温婉。同素日里那个冰冷的柳卿笛判若两人。
“怎么,你可还想将本座送上一程?”
月光下,少女的笑宛若最美的星辰,直直地刺入人的心底迷醉心神。只因,这样为取你性命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阁主还当我同那些年在仙山那般愚钝?”面对卿笛突如其来的招式,云笙灵巧地躲过。相比于几千年前,着实是进步了不少。只是,这般矫健的动作,根本不是云笙这样懒惰的性子可以练成的。卿笛忽然笑意明朗,让云笙动作迟了一下。便是这一点点的迟疑,让他挨了卿笛一掌。如此这般竟然还可以好好的站在那里。卿笛的目光变得愈加的深邃。
“云笙,你倒是不愚钝了。只是,这在别人的躯壳里面呆久了。也会染上那人的性子,不知,阁下对此可有耳闻?”只是那样美丽的笑,让那人心虚了几分。他的目光更不知该放在何处,“若是阁下未有耳闻。今儿就算是我柳卿笛多事。只是,卿笛还想要再多嘴一次。”大约是故意的,卿笛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只等这人重新将目光灌注在自己的身上,却还是不大肯开口。
“是什么?”这人似是有些急了。
卿笛缓缓地道:“这琉璃心若是在人体呆久了,便不再是天地之间为人所知的灵物。”
“你这是什么意思?”
瞧来,这人是知道云笙体内有琉璃心一事。只不过是不知怎样将琉璃心拿走,索性寄生云笙的*之中。只是这人用的法子也未免太蠢了些。若是这般容易就可将琉璃心占为己有,那天下人何必费尽力气带走琉璃心。
卿笛道:“这琉璃心一共一十四盏,其中一盏乃是寄居在花羽族族长的继承人体内。其余之中,一十二盏附在花羽的十二守卫的体内,让他们成为实体。而另外一盏,乃是灵力最强的一盏。只是天底下却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当然,除了本座。”
云笙有些激动,道:“你知道?”
那一盏琉璃心的脾气着实是古怪至极,总是喜欢东躲西藏,叫人难以找出。却是独怕卿笛。卿笛控制着一琉璃心后便将其安置在麒麟仙阁。昔年,卿笛一走,这琉璃心也算是得了自由,一出来就误打误撞地附在云笙体内。这便也是为何卿笛可一直掌控着云笙踪迹的原因。
“阁下不也是知道吗?若不是如此,阁下又何须这般费尽心思的寄居在云笙的体内?”卿笛细细地打量着这位冒牌的云笙。在他的眉宇间又一次瞧见那蓝色的光闪过,同方才在静园中那天网的颜色一般。
云笙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只怕,别人留的了你,我也留不得你。”
“你知道,我知道你是谁?”卿笛突然这样说,让那人的动作生生止住了。云笙将手背在身后,将一股灵术凝聚在指尖。今日的卿笛的灵术恢复应当是不过五成。不论卿笛一会儿说什么,他都有足够的把握将卿笛送进阎王殿。
“哦?”云笙的眉毛轻挑,“我是谁?”
卿笛笑笑,继续道:“那一日云笙挨了本座一掌。本座虽未用全力,只是凭着云笙的那点内力,怎么可能活的下来?而今阁下的一招一式,可不是在朝夕之间可以学会的。”
“然后呢?”
“然后?能将我逼得现了原身之人,除了这云雾山的主人,义彦智者还会有谁呢?是不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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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捌话 云中现之娘亲杀(1)

02
既然已经被识破,何苦还用伪装?
义彦索性褪去那一身的伪装。慈祥的老者捋着白色的长胡子,穿着灰色的长袍。咋一瞧,同凡间的算命师傅有些相似。
而地上躺着的云笙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他仿佛只是睡着了。琉璃心在他身上游走,仿佛是一个被困住的孩子寻不到出路。若不是如此,卿笛也断然不敢相信这人只是没有灵魂的一具*。卿笛闭上双眼,念了口诀,那琉璃心乖顺地从云笙的*中跑出,落在卿笛的掌心,敛去周身的光芒。仿佛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停地蹭着卿笛的掌心在认错。
“既然,这琉璃心已找到。不如暂时交由为师掌管如何?”义彦瞧着这琉璃心的双眼都是在发光。只差没有伸手过来抢。
卿笛心中也是明白,方才召唤琉璃心耗损了大半灵力。若是此刻硬拼,当真是敌不过这狡诈的义彦。如今,这手里的琉璃心倒是成了唯一的筹码。若是这筹码用的好了,大约可以保住自己。若是用的不好了,也只能怪自今日这运气不大好了。
卿笛道:“不知师父要这琉璃心何用?可否说个一二?”卿笛把玩着手中的琉璃心。这琉璃心没了那周身的光芒,倒是同一般玉石无二。若是懂这琉璃心的人,便是知道,这琉璃心的作用可不仅仅是治愈百病这么的简单。吞噬琉璃心者,寿命与天同齐,灵术大增。
义彦道:“那自然是为了保护这琉璃心不受奸人所夺。我这云雾山,可谓是各界最安全之处。”义彦这话所言不虚。这云雾山着实一般人不敢来犯。只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未必不是最危险的地方。将琉璃心交给义彦,倒不如直接将这各界之皇的印鉴送上来的直接些。
卿笛嘲讽一笑,这般道貌岸然的话,也只有这义彦可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她道:“昔年师父将我带出那沁园阁,大约也是瞧中了我这颗心吧。”
“卿笛,你怎么这样说师父呢?师父只是……”
“够了。”这是卿笛记忆中这些年来最失态的怒吼。打断了义彦的话,义彦看上去也没有多生气。只是瞧着卿笛的那一双眼睛,愈发的像是在瞧一只猎物。他一点一点地走进卿笛,在声音中灌注了诱惑的灵术。怎奈,卿笛借着琉璃心稳住了心神。她的眼神变得愈加的空洞。就在义彦觉着自己快要得手之时,卿笛忽然闪开。快的让义彦来不及反应。
卿笛腾驾祥云。身后,是义彦的穷追不舍。卿笛也是数日未曾好眠,现*力有些不支。自己同义彦的距离愈来愈近,卿笛的心也满是焦急。如果此刻强行催动体内尚未苏醒的真元,这一生怕是真的不能再见到那人了。好在,这天宫的地形卿笛还算是熟悉。她将义彦引进天宫,左躲右藏。终是寻见凤笛轩的一处密室藏身。躲在里面也算是歇了口气。
这间密室的陈设仿佛与上次来时,有些不大相同了。
坐了许久,体力稍稍有些恢复。卿笛便起身查看这间密室。
虽然在这里呆了七千年之久。但素日只是同安雅在院子中抚琴谈天,又或是种花除草。都是些同凡人相似的活儿。倒是没有仔仔细细地看过这凤笛轩。竟然生生地遗漏了这样好的景致。想来,那些年住在这里,多的是些怨恨与不甘。这间密室,屋子倒是别致得很,采光又是极好,园子中也是一片鸟语花香之景。愈是往里走,就愈发的不像是密室。倒像是一间寝室。
卿笛抚上一件桌子上的玉器。做工十分精细,玉的成色也是极好的。再瞧着屋子中摆着的瓷器装饰,同天帝的寝宫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凤笛轩不是早在数万年前就已经废弃了么?怎还会摆放这般好的器皿?
“这是怎么回事?”卿笛想要拿起瓷器,怎奈费尽了力气都没有将这玉器移动半分。无奈之下,卿笛只得借助灵术。可是,灵术一接触到瓷器的表面就反弹了回来。若不是卿笛的反应迅速,怕是要被自己的灵力给打个正着。
“若是你想要活命,还是趁早离开的好。”忽然一阵声音传进卿笛的耳朵。那声音是阴冷的,听得让人直发颤。
卿笛冷然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在这凤笛轩作祟。”卿笛暗中用灵术打向那声音的来源方向。并没有听见什么怪异的声音。尔后,那女子的声音也再未出现过。
顷刻,卿笛一回头,却看见一个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女子。
卿笛喃喃道:“娘?”

☆、第拾捌话 云中现之娘亲杀(2)

这女子身着白衣,绾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是额角没有那一朵花羽花,少了卿笛的冷,多了一分卿笛没有的成*子的温婉。她看着卿笛笑了笑,进了里屋为卿笛沏了杯茶。反过,拉着卿笛的手,拍了拍道:“你是,墨苑?”那女子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卿笛,“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卿笛的瞳孔瞬间紧缩。
在世人面前,她是麒麟仙阁的阁主柳卿笛;在花羽族人面前,她是暂代族长之位的上神卿笛;而在东程皇室,她则是掌控着整个东程命脉的镇国公主柳卿笛。一万多年,没有人再唤她做墨苑。自然除了那些知情人,也没有人知道,她是墨苑。而这个女子的容颜,瞧不出有施过灵术的痕迹。想来,应当是真的没有错。
“是我。”卿笛将手从女子的手里抽出。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女子的手冰冷的堪比麒麟仙山最顶端的积雪,“你又是何人?”
那女子平淡地说道:“我?是来取你性命之人。”说罢,还冲着卿笛笑了笑。仿佛,他们是朋友之间许久不见,闲话家常。
卿笛扯了扯嘴角,也是一抹冰冷至极地笑,道:“就凭你?也想取本座性命?也未免可笑了些吧。”卿笛坐在那里,双眸含冰,看着白衣女子。眼中隐隐地透着些许的恨意。若不是她那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平淡语气,几分相似的容貌,卿笛大约还是有些想不起来她是谁。忘了这样久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心中多少都是有些波澜。卿笛抚着额角的那朵花,心中莫名地,生了几分哀愁。
“就凭我。就凭你有着同我有几分相似的容颜,你就必须死。”说的那样的云淡风轻。卿笛心中仿佛是被万千的针齐齐扎入。也亏得多年磨练下的处变不惊的性子,让她的脸上没有一点波澜。这却让白衣女子,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感觉。
“那花苑也同你有着几分相似的容颜。你为何要留着她?”
“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女子突然不敢再看卿笛的眼睛。她的目光落在手里的茶杯上。方才沏好的茶,还冒着烟。在这样明媚的天气,真的是好极了,“哪有母亲要了女儿的性命的?”说到花苑,女子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笑。
卿笛大笑,道:“是。她是你的女儿。那在您的心中,我又是何人?”
“花羽罪人,柳卿笛。”一句话,却是连本来的姓都已经剥夺。
“你是否从来没有将我当做你们花羽一族的人。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的母亲。”最后几个字,卿笛说的咬牙切齿。若是当初就不喜欢她,又为何要将琉璃心放入她的体内。让她的生命与天同齐?生死自从降生那一刻便是由不得自己。
花夫人清浅一笑,道:“今儿,我便是为了花苑才前来讨你的性命。”
“什么?”卿笛只觉着这心跳都在那一瞬间停止。卿笛瞬间觉着头晕目眩。昔年,他们将她狠心地丢给义彦。明知是一个陷阱却还是将她送入虎口,那时她没有这样的感觉。那一年,他们知道没有琉璃心的庇护,又将她恭迎回花羽。暂代族长之位。她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今日,这样心痛的感觉仿佛要将她吞噬。
花夫人继续说道:“苑儿听了你的话,这些日子有些心神不宁。义彦智者说唯有琉璃心方可救苑儿一命。而这琉璃心恰恰是在墨苑你的体内。唯有你死,我才可取得琉璃心去救苑儿。”在她的心中到底是只有花苑的。
“哼。”卿笛冷嗤一声,“你以为义彦当真这般帮花羽?不过是为了多一个垫脚石罢了。昔年,本座还要谢谢义彦为本座更名改姓,才让本座有了今日。”说的也是冷酷无情,却没有让花夫人的情绪有一点地改变。
“你本来就该死。”手中的茶已经有些凉了,可是花夫人还是颤抖地将茶捧在手心中。
卿笛道:“是吗?本座该死?倒不是因为本座是花羽嫡系子孙,抢了花苑的位子。而是本座的手中的一十四盏琉璃心可以颠覆整个天地。你们留着本座,觉着是个祸害。”
“你是怎么知道的?”花夫人惊恐地看着卿笛。
这些本就是秘密。
昔年,她将卿笛送走并不是因为她无情,只是这卿笛一生下来就引得一十四盏琉璃心齐齐拜见。这放在花羽族中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再后来,那时墨苑早已成为居于高位的卿笛。慕容夜玄突然造访沁园阁,同他们夫妇商议,将有关墨苑的记载全部销毁。这才得以保全卿笛。只是没有想到,他们都已经将这件事情做到这样一个份上,居然还是让卿笛知道了。
“可能夫人还不知道。本座可以控制着一十四盏琉璃心。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一抹笑,宛若黑夜中的鬼魅。

☆、第拾捌话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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