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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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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程馨爬上前去拽住宁太后的衣服,“求您了。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我的父亲。求你,求你。”
宁太后有些厌恶地拂开程馨拽住自己衣服的手。她眼睁睁地看着程馨的头磕出了血而无动于衷。半晌,宁太后才悠悠开口,道:“你?如今南初杳无音讯。你之于哀家,还有什么作用吗?”
忽然,程馨磕头的动作止住。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太后。她突然笑了,笑自己当年是那么的天真。那一年,宁太后毫无预兆地住进相府,日日来看她。那时,程馨还以为是真的喜欢她。没想到,没想到真的会是父亲说的那样。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一颗有时限的棋子。程馨笑着起身。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她摇摇晃晃地起身,指着宁太后大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太后娘娘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在南烈一手遮天吗?我告诉你,你做梦。当年你做的那些龌龊之事,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若是要固执那样做。我们就鱼死网破。我程馨一条贱命死不足惜。若是拉上太后娘娘,我也算是够了本。”
怎么都没有想到那样文弱的程馨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宁太后下意识地扇了程馨一巴掌。她指着程馨说道:“何人给你这般大的胆子,竟然敢对着哀家大呼小叫。反了你了。来人呐。将馨妃给哀家关起来。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她出雅乐阁一步。哀家今天就不相信了。皇上没了,哀家还不能治住你们这些后宫的妃嫔了。”她看着程馨被拖走。看着一点一点消失地箫颜,宁太后心中突然没有了底。
昏暗的屋子中,宁太后来回踱步。她抬起头,眼中亮亮地光让人害怕。似乎是做了一个极大的决定。宁太后火速换上一身夜行衣,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雅乐阁。
程馨被压着回自己寝殿的时候吓坏了恬芝。恬芝急得团团转,在门口不知求了那两个守卫多少遍。怎奈护卫就是不肯放她进去。恬芝又取来一些银子摆在那两个守卫面前,那两个守卫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恬芝,不必再为此事费心力。你且照顾自己便可。”程馨的声音稳稳地从里屋传出来。听着没有什么大碍。这里又是雅乐阁,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情。恬芝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屋内,程馨看着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白衣少女,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方才她被那些人压着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瞧见这屋子里有什么人。可是,那两个人刚一出去,将门关的严实,这少女就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又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知是要做什么。
白衣少女将*撂在地上,道:“我只是想问娘娘一点。若是娘娘肯按真心回答。我保证程相还会有一线生机。若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程馨思量少时,道:“你问吧。”
“娘娘的心中可曾有过东程崇炎王,柳玄?”一双美目盯着程馨,仿佛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程馨心中有些发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点了点头。白衣少女释然一笑,“既然如此,那还请娘娘在这里等候我几个时辰。我去去就来。”
眨眼之间,白衣少女凭空消失在程馨的眼前。着实,是让程馨被吓得不轻。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祈求(1)
04
茅草小屋。
天色早已暗去。小屋子在黑暗的笼罩下显得愈加的冰冷。
柳玄和慕容夜玄坐在屋子前。他们怎么样都没有想到独孤紫嫣居然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找卿笛。一袭白衣,让少女的楚楚可怜愈加的让人心忧。柳玄看着这样的独孤紫嫣坐立不安。他搔了搔后脑勺,笨拙地起身,道:“还是你坐吧。”他向来不擅长这样的事情。
“殿下呢?”独孤紫嫣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屋子的周围,并没有看见卿笛的身影。她警惕地看着柳玄,咬着唇摇了摇头。并还不可察觉地向慕容夜玄的方向挪了挪步子。
柳玄和慕容夜玄两人对视,皆是无奈一笑。二人都只知道眼前的少女乃是卿笛的侍女,但是却不知为何这少女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女孩子大有不见到卿笛不走的意思。只是,今儿一大早柳卿笛就不知了去向。更不知她何时回来。没有卿笛的意思,这两人也不敢离开这里半步,更不敢将其他的人迎进这屋子。即便这个人是卿笛的近身侍女。
“殿下,还是没有回来吗?”独孤紫嫣巴巴的等了一个下午,眼瞧着月上梢头,这卿笛还是不见人影。唯恐安雅那边会等不及。来回踱步,脸上的可怜逐渐被焦急所取代。
“紫嫣,你来这里有何事?”话音方落,独孤紫嫣的身后就响起卿笛的声音。
独孤紫嫣宛若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她拉着卿笛就想要离开这里。大约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卿笛不想去知道。她反手一掌将独孤紫嫣劈晕,面无表情地说道:“夜,这紫嫣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今日有些累了,先行去歇息。”脸上的疲惫之色不加以掩饰。看得慕容夜玄有些心疼。瞧着怀中是卿笛交给他的任务,慕容夜玄只能无奈地苦笑,将独孤紫嫣抱进屋子里,好生照料着。
柳玄左想右想,还是将卿笛住的屋子的门推开。
方才说要进屋歇息地少女正坐在临近床边的一个木椅上,目光不知道落在了何处。柳玄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边,卿笛都浑然不觉。直到,柳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卿笛丝毫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她道:“皇兄,你这是做什么?”云淡风轻,即便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却丝毫不肯吐露。须得等到猎物上了勾才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将布下的网子收回。最后,看着猎物在网中挣扎。继而,毫不留情。卿笛仿佛看见自己是那一张网中的猎物,唯有将所有的绳子砍断,方可获得重生。
柳玄道:“皇妹,你应当知道今日皇兄还找你所为何事。”
今日黄昏时分,柳玄同慕容夜玄坐在屋子前喝酒。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周围有点风吹草动就立刻能让他们的神经紧绷。一阵子风吹过之后,倒是没有什么东西出来。正当两人放松了警惕之时,一只剑突然*过来。若不是慕容夜玄拉着他避开,只怕此刻他柳玄面对的就是阎罗王。而那剑上有一封信。信的大意就是说程馨被困在南烈的皇宫中,请他去救她。如此之事更是大意不得。他只能等着卿笛回来,以商讨对策。哪知这卿笛一回来就是这样疲惫不堪。
“不过是为了那程馨。”卿笛突然收回了目光,灼灼看着柳玄。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柳玄就有些招架不住,点了点头。卿笛收回目光,继续道,“程馨是被关起来了不错。皇兄想必也是知道了才来找本宫。”
“正是。”一句话,说的柳玄找不到了说辞。
卿笛道:“皇兄认为,本宫为什么要帮你?莫要说你是本宫皇兄之类的废话。本宫听腻了。更何况,若只是因为你是本宫的皇兄。本宫更不会因为你,去救程馨。”
柳玄的身子一僵,道:“皇妹这是什么意思?”
卿笛轻蔑一笑,道:“皇兄。在我柳卿笛的眼里,只怕这亲情,还不如权势来的亲切。若是你今日非要本宫去救那程馨,必定得给我个所以然。”
柳玄给卿笛磕了几个响头,道:“不为其他,只因为,我柳玄心中那个人是程馨。自见她之日起,从未改变。”
说的是如此的肯定。饶是对任何事都坐怀不乱的柳卿笛也被震慑住了。卿笛看着柳玄,突然想起了那人。不知道昔年,他在面对这样的事情之时,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挣扎。她苦笑着闭上双眼。这世间纵使爱情同样地折磨人,可是,并非人人都是柳玄。
“是吗?皇兄,你当年因为程馨而被人带入绝谷。这么多年,你可曾有怨恨过谁?”
柳玄摇了摇头,道:“怨?我怎会不怨?不过偶尔会想,若是那一年,那一日我没有去程府,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样的结局。”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祈求(2)
“是吗?”卿笛的语气中夹杂着嘲讽与不屑。
“是。”第一次,柳玄胆子颇大地对上卿笛的双眼。少女眼中死气沉沉,倒不似她往日那般深邃且富有灵气。柳玄想,应当是这几日的事情将她的精力都消磨光了去。他不禁仔细地打量着卿笛。眼前的少女容貌是相当的出色。身份高贵。一十八岁的年纪,若是按照寻常人家的规矩,应当早已嫁做他人妇。从此在婆家相夫教子。可是,这柳卿笛似乎偏偏做了一个例外。雷厉风行,手段阴狠而毒辣,在朝堂之上锋芒尽露。她到底应当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许是他盯着卿笛看得久了,卿笛拿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他,道:“皇兄,你这是在做什么?”话中微微的嗔怒让柳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是卿笛的微微怒气让柳玄重新拾回自己方才来找卿笛的目的。
柳玄扣了三叩,道:“卿儿,还请你救程馨出皇宫。皇兄定会感激不尽。他日为你做牛做马也一定报答你今日的恩情。”又是几个响头,让卿笛的目光愈加的沉寂。抓着木椅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总是有什么在她的内心碰撞。
“程馨当真对你如此的重要?”卿笛总是这样问,不知是单纯的问题,还是想要说服自己什么。她眼中流露出来的那一抹哀伤虽然转瞬便无,但却深深地印在柳玄的眼中。他眉头微皱,是什么竟然可以让柳卿笛的眼中出现这样的情愫?
柳玄点了点头。
卿笛大约是因为什么激动的过了头。她起身动作过大,险些因为木椅旁的一个不起眼的东西给绊倒。也得亏了柳玄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样一来,柳玄会功夫之事在卿笛面前暴露无遗。卿笛眼中的莫名地情绪一闪而过。她站稳之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皇兄,这一身功夫,师承那位高人门下?”
昔年她为了杜绝篡位之事的发生,不惜下了狠手将继位皇子以外的皇子的经脉全部损坏。莫要说习武了,就连拿起兵器都是有一定困难。而这柳玄倒不像是经脉被损过。而他的功夫也非一两日可以练成。绝谷那老头向来是古怪。柳玄虽然是他的弟子,他也未必肯传授他功夫。
柳玄一惊。仿佛只是顾着莫要让卿笛受伤,怎奈忘记了这一层缘由。他道:“不过是昔年在王府之时闲来无事,偶尔同家丁一起练一练手罢了。哪里来的什么高人传授?不过是皇妹多心罢了。”
卿笛冷冷一笑,方才疲惫具扫,道:“是吗?皇兄,莫不是你当本宫是傻子。本宫习武多年怎会探不出你有几斤几两重。不过本宫倒也是佩服你的忍耐的能力。若不是今日,莫不是你还妄想在本宫面前继续隐瞒?”卿笛抓住柳玄的手,企图弄断他的经脉,这一次真真将柳玄变作一个废人。不知为何,最后一个动作卿笛忽然停住了。放开柳玄,目光沉静地对上方才推门而入的那人,“你来了?”
慕容夜玄冷冷地看着卿笛。若非他听见响动,明日见到柳玄,唯恐这世间又多了一个无用之人。果不其然,他看见卿笛的灵气正好度给柳玄。不过这一个动作被他的出现给打断了。而她的面无表情更加让慕容夜玄恼火。他一把抓起卿笛的手。纤纤玉指,肤若凝脂。却是不知这一只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无辜。
“你这是做什么?”卿笛有些厌恶地甩开慕容夜玄的手。他今日这样看着他,可知道那些年她是用怎样的目光看着他的。
慕容夜玄冷笑,道:“卿儿,你问我这是做什么?若是我今日不来,你是否会废了柳玄一身武功?”
同样回以冷笑,只不过卿笛的笑中夹杂着许许多多的不屑,道:“看本宫心情。”
“你可曾想过柳玄。她是你的皇兄。”
卿笛大笑一声,道:“皇兄?这是一个极好的词。慕容夜玄,若是你是一个顾念兄弟之情的人。那个时候怎会将你的亲生弟弟推下诛仙台。你可知,若非有万年修行,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一字一句说的略显激动,却让慕容夜玄陷入一头雾水之中。
慕容夜玄道:“我?将墨儿,推下诛仙台。”看这样子大约是不大知情的。
“本宫那日亲眼所见。也应当您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哪里记得清楚。”
“卿儿,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慕容夜玄皱着眉,他只是记得那一年忽然画锦就来报宣墨没了。具体是怎样没的,慕容夜玄那时正因为卿笛之事忙得焦头烂额,也就没有去细细地追究。
如此一来,卿笛也不知道继续要问些什么。她想过慕容夜玄的各种反应却独独没有想到这样一层。卿笛赌气般的坐回木椅,对着想要悄悄离去地柳玄说道:“皇兄莫担心。本宫一定会将程馨救出。”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样的笑,让人捉摸不透。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心沉(1)
05
得了卿笛的话,柳玄只是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留下慕容夜玄和卿笛两人大眼瞪小眼。今儿不只是怎得了,看着慕容夜玄那张俊俏的脸,卿笛总是会想起那年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将宣墨推下去的画面。委实是有些烦心,卿笛索性闭上双眼。眼不见心不烦。
慕容夜玄静静地看着卿笛。她说的那些事,他着实是不记得了。虽然那年宣墨做的事情荒唐得很。他也没有道理将自己的亲弟弟从诛仙台上推下去。而那诛仙台,他又不是不知道为何物。那时画锦的模样在慕容夜玄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觉着大约是自己遗漏了什么。
“想起来了是你自己忘记了什么?”卿笛缓缓地睁开双眼。昏暗的烛光下,他果然是这样一幅表情。宣墨被推下诛仙台之时她已经被软禁在了凤笛轩。那个时候还是得了个空子逃了出去,还因为这事情软禁的时间又多加了一千年。饶是怎样,卿笛都不会忘记她去质问慕容夜玄时,他的一脸疲惫与那一道加了他多少怒气的旨意。后来仔细想想,那时委实是有些莽撞了。只是以为自己瞧见了就是真的了。如今却知亲眼所见,也不一定为实。
慕容夜玄点头。他看着卿笛的双眼,沉寂如天宫中千年无波澜的湖面。看着她的眼睛总是能想到她的笛声,也如她的双眼。虽然美,却少了一份少女应有的灵动。这样的她总是会让慕容夜玄怀念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柳卿笛。
卿笛继续道:“那人或许不是你。却也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这一句话仿佛是在告诉他什么。
慕容夜玄转身就想要回天宫去探个究竟。只是卿笛接下来的话阻止了他所有的动作。卿笛只道:“若是你现在回去,会是和我当年一个下场。”看着慕容夜玄的脊背变得僵硬,卿笛咬紧下唇,继续道,“你这一次下凡间本来应当是没有人知道的。可是你为什么会灵术全失,难道你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难道是?”白发老者的笑映入慕容夜玄的脑海中。
慕容夜玄身为天帝,灵术自然不弱。却也并非没有强于他之人。可要论能将他灵术封住之人,上天入地大约也只有义彦和她一人。她早已不知所踪,那便只剩下义彦一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每年要的东西,天族都如数供应。慕容夜玄怎么都想不大明白,这义彦有何理由会这样做。
卿笛道:“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天下的霸权罢了。慕容夜玄,你在义彦的面前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罢了。莫要说他封了你的灵术,就算是他要废了你的灵术都只是动一动手指头的问题。”夹杂的情绪太多,难以辨别。
慕容夜玄不是不知道义彦灵术了得。只是从卿笛口中说出来好似不是众人所熟识的那个义彦。他表情复杂的看着卿笛,那些年她究竟在云雾山经历了什么?竟然让她对义彦既是如此之了解,又是如此之愤恨?突然,他觉着自己不了解卿笛。
“以你的意思?”
“只怕你失踪的消息,义彦早已晓谕各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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