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潇儿。”这一称呼,让阮氏神色一滞。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她依稀记得,他们二人初见之时,他是怎样唤她。潇儿,潇儿,原来已经是这么多年。
“潇儿,我带你走。可好?”
“我们能去哪里?”阮氏拂开柳渊握住她手臂的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逃,又能逃去哪里?况且,东程国是那样的大,他们半生连这帝都都未出过,又能去哪里?
“卿笛已经寻好了去处。若是你愿意。过几日,我们便启程。”
阮氏闭上双眼,道:“好。”
☆、第叁话 月辉错位之赌约
02
卿笛卸去浓妆艳抹,雪白的肌肤有些娇气,透出点点不正常的红晕。铜镜中,稚嫩的脸庞上多着本就不应该有的忧愁。安雅站在卿笛的身后,为她绾发。
“有什么话,你说吧。”卿笛拿起一个玉钗,在自己的发髻间比了比,又放回首饰盒中。重新换了个刻有凤凰的玉钗。细看,那凤凰刻得栩栩如生,自那凤凰的眼起,尾止,有条若隐若现的红丝。
“上神,你这般是为何?”安雅的元身就是卿笛的侍女。慕容夜玄怕卿笛在人间多有不适,便择了安雅派遣下界,伺候卿笛的饮食起居。
“不为何。”要真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连卿笛自己,也不知道应当要怎样说。只是初初得到消息,便也这样做了,还未来得及考虑应不应当,亦或是为何。
忽然间,卿笛只觉着头发换了个人手。那人很是熟练,不过三两下就绾出一个极为俏皮的发髻。一双修长的手接过卿笛手中的钗子,在发丝间寻了个好位子,将钗子插入发中。动作极其的轻柔。
安雅站在一旁,恭敬地唤了声:“陛下。”
原来是慕容夜玄。
安雅悄悄地出了屋子,顺道带上了门。
慕容夜玄笑意吟吟地看着卿笛。卿笛很是纳闷地瞧着眼前人。莫不是近来天宫很闲。怎么这天帝三天两头地跑入凡界,还无仙来寻。又或是,这天宫百官同这凡界一般,集体罢工?慕容夜玄像是瞧明白了卿笛的心思,道:“你放心便可。我都已将事情*妥帖才到这里来寻你。”那人委实是有客人的自觉,拿了卿笛的茶杯,自己沏了杯茶。
“哦!”卿笛布了结界,才放心的幻化做元身。二人相视无言。慕容夜玄倒也是乐得个清净,自行从桌上去了几本书,细细的品读起来。不论卿笛怎样说他,慕容夜玄都只当做没有听见,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着实是无赖的很。
不知是从何时起,他们二人便不再同幼时那般亲密。而是渐渐地做了陌生的人。天宫再见之时,也只是君臣,而非玩伴。卿笛的指尖拂过插在发间的钗子,心中一阵刺痛。
“你来这里做什么?”卿笛详装整理着东西,漫不经心地开口。
果然那人抬起头,道:“闲来无事。过来瞧一瞧你。在凡界,你做事向来冲动,要谨慎些才好。你也莫要忘记了,同我的赌约。”
卿笛的手被握住的东西镉的生疼。她强忍住欲落下的泪。原来,他们之间,剩下的,便只有那个赌约。也好。卿笛道:“陛下放心。卿笛定会寻回十二花羽。也定会护得宣墨殿下周全。我,什么时候失言过?”
许是怒了。慕容夜玄将手中的书狠狠地掷在地上,他道:“果然在你心中还是宣墨重要些。也罢!上神莫要忘记便好。本帝记起还有些事情未*。先行一步。”他捂住心脏的位置。许是怕卿笛看出些什么,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卿笛的视线中。结界撤去,卿笛又变作小孩子的模样,望着那湛蓝的天空失神许久。她轻抚那发钗的动作久久都未停下。
自那日后,柳渊也再未上过早朝。这几日,他更是分外悠闲,除去批奏折的两三个时辰,其余时候便是在御花园中赏花。帝后携手,恩爱两不疑,倒成了宫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已是夏末,还是这般炎热。卿笛瞧了眼石桌上的热茶,不免笑了笑。这安雅到底是个急性子,这茶尚未泡开就不见了身影。
“原来是九殿下。”阮氏同卿笛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礼。
卿笛在御花园中瞧见两人也只是问声安。同上次相见不过两日,柳渊觉着卿笛清减了不少。
“九皇妹。”柳渊下意识叫住卿笛。这几日按耐不住的成了林氏一族。探子来报,也说是百官这几日进出林家的次数少了。而前几日,林路的三子林城又被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这卿笛,丝毫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皇兄?何事?”卿笛略显憔悴,柳渊实在有些不忍这个时候问她有关林家的事情。
“九皇妹,那个林城?”阮氏瞧着卿笛的神色一变,正欲阻止柳渊。
卿笛心下一惊,原来柳渊也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一次花晏着实是将事情闹得有些大了。
“卿笛正在派人前去查探。还请皇兄莫要插手这件事。不然,卿笛可是保不住你们。”卿笛冷冷道,冷然看了眼柳渊又是匆匆离去。柳渊看着今日有些莫名其妙的卿笛。柳渊随意扯了个理由将阮氏送回未央宫后,亦是又回长乐宫乔装打扮了一番。出宫门前,他恰好瞧见卿笛的座驾,一路尾随。
卿笛在一处荒无人烟地地方停了轿子,让轿夫们在此候着。自己朝那阴森的林子走去。柳渊看着卿笛一点一点幻化。化作一个素衣女子,墨发随意绾着。柳渊瞧见卿笛侧脸,惊为天人。卿笛的手指凝聚点点星光,点在空中,随即出现一道门,闪着了柳渊的双眼。那门开后,卿笛闪身而入。柳渊在那门关闭之前,一个翻身挤了进去,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了出来。
“陛下请回。”柳渊甫一起身,就瞧见宫女打扮的安雅。安雅冷漠地看着柳渊,未待柳渊回答,就将他带出了林子。又将柳渊打昏,命轿夫们送了回去。
柳渊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他已身在未央宫。阮氏神色焦急,瞧见柳渊醒来才松了口气。又命阮焉取来汤,服侍柳渊喝下。
“我怎么会在这里?”阮氏扶起柳渊倚靠在床上。柳渊只记得自己跟着卿笛到了一处林子,之后,是安雅。再之后的事情,他也没了记忆。试着回想,引来阵阵头痛。半晌,没有结果,柳渊也只当自己看花了眼。
“皇上,你可真的是吓死妾了。方才妾去揽华殿瞧您,您就倒在那揽华殿的门前。”阮氏娇嗔。但想起方才柳渊躺在烈日之下,她还是惊魂未定。若是柳渊有个三长两短,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朕昏倒在揽华殿?”今日,他明明是从长乐宫出去。
阮氏点了点头。柳渊只觉得一些疑问瞬间填满大脑。他顾不得阮氏在说着什么。穿好衣裳,诏来徐长丰就去了醉芷阁。而卿笛则是在醉芷阁中闭门做女工。柳渊屏退左右,独自进了兰裕殿。却未想,寻了三处还是没有找到卿笛的身影。若今日那人真是卿笛,那这皇宫中,定是出了妖孽。
“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醉芷阁。”本是清冷的屋子,突然来了这样一声。柳渊委实是被吓得不轻。他一回头,就瞧见卿笛拿着针和线。卿笛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指了指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锦缎和一些针线。柳渊心中松了口气,这样瞧来,是他自己多虑了。
“皇妹,你这是?”看着桌子上被卿笛搞得乱七八糟,柳渊有些云里雾里。
“做女工。”这应是理所当然的*,“万事急自然急不来。该来的总会来。”
卿笛笑意不减。这几日她已经暗中放出了太后有要废帝的意向的消息。那些野心勃勃地人自然是已经开始暗中筹划。如今的卿笛只等那些人大举反攻,将他们一举歼灭。
“皇妹的意思是?”
“皇兄既然已懂,为何还要问卿笛?”
“皇妹,若是朕说,朕不想再做这个皇帝,你能否帮朕?”
☆、第叁话 月辉错位之相斗
03
“什么?”卿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如今,这东程国算是外患不断,这柳渊竟在这时萌生想要退位的念头。这无疑是将东程国推至风口浪尖。
柳渊凄苦一笑,道:“卿儿,你莫不是认为父皇心中最中意的继位人选是我?”这样一问,让卿笛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自东程国建国以来,并不是没有女皇的先例。而先皇仙逝后秘密将玉玺藏入醉芷阁中。只是在遗诏中告知天下。年仅三载,卿笛不过八岁,她的能力已然超出了柳渊所想象的范围。置卿笛于死地,柳渊未曾不想。只是,卿笛是那样的聪慧。他还未做,只怕她已将自己的心思猜了个透彻。与其等着来日卿笛逼迫退位,不如,今日就将皇权交出。或许,还可保得自己同阮氏,还有自己的孩子周全。
“不然还有谁?”先皇膝下三子,除去柳渊,其余一个英年早逝,另一个去了封地后就再无消息,至今生死未卜。剩下的六位都是公主,尚不满足做帝皇的要求。除去柳渊,卿笛再想不出还有谁有能力来坐着皇帝宝座。
“自然是你,卿儿。”
“原来是这样的理由。”
自先皇遗诏宣读后,柳渊便不曾这样唤过卿笛。日日的九殿下,当真是生分了。卿笛浅笑,只是将针线放下,道:“皇兄,你当真是多虑了。”若是先皇不中意柳渊,便不会在柳渊生母过世后,将柳渊过继给中宫皇后,让他成为名正言顺地太子。而自己,卿笛想起那玉玺。只叹自己才是那所谓的棋子,不过是旁人处在迷雾,而她却做了那个不可言会的之情痛心人罢了。
“卿儿,你就当再帮皇兄一次。这皇位,让人寒心呐!皇兄真的是不想再做这皇帝。”不过三年,就倦了。卿笛不禁想起那人。在那样高的位子上坐了数千年,可曾有一日,也同柳渊一般,倦了?想到此,卿笛不禁哑然。那人,只怕是怎么都不会倦的吧?
“好。这一次,我便会昭告天下,你驾崩。只是,皇兄,你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柳渊一笑,道:“这一次,我真的是要做一回不称职的父亲。日后,宣墨,宣岩,瑶月便托付给你了。我只是相同潇儿寻一处,男耕女织,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可有去处?”
“尚未寻好。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柳渊打趣道,“若是不做了皇帝。朕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若真有那一日,还要靠卿儿你。”
柳渊几句玩笑话惹得卿笛笑出了声。二人又是浅浅地交谈了几句,卿笛亲自将柳渊送出了醉芷阁。她瞧了瞧那样大的天空。原来这天,竟然这样的大。
原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按照那既定的命去生活。总是还有寻找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的权利。生在皇家,又怎样?
卿笛转身进了屋子。这日后的东程国,是会不得安宁了。
数日后。
林路终还是耐不住性子,又急于知道幼子的下落,同几名官员约着到揽华殿觐见。徐长丰将那几人拦了下来,只道,这几日,皇上染了风寒不宜见人。林路并不罢休,瞧他的样子,大有要闯入揽华殿的意思。
卿笛在一旁瞧了许久,那林路淡淡用眼瞟了瞟卿笛。卿笛不禁拍手引得了林路的注意。林路随即转身,瞧见身着华服的卿笛站在那里,笑着看着自己。霎时,林路心中没由来的一寒。
“右相在这里作甚?”看着卿笛的打扮,又提着一个小篮子,身后就连寻常贴身伺候她的安雅都未跟着。这倒不像是专程来找皇帝的。倒像是,来送药的。
“九殿下,这?”林路同那几人交换了神色。终还是没有将这小娃娃放在眼中,嘴上恭敬地唤了声九殿下,实则连作揖都未有。卿笛不禁摇了摇头,这些人真的是傲慢至极。
卿笛笑笑,道:“前几日,皇兄同皇嫂在御花园中散步。夜里风大,着了风寒。这不,这几日只盼着能静养。连早朝都取消了。这几日,皇嫂也是连自个儿的寝宫都未踏出一步。”卿笛掩面一笑,略带调笑,“今日,林相可有何要事?这般大的阵势?”
“不过是些小事罢了!”前几日罢朝,据闻宫中传来的消息,甚是让林路欢喜。可不过三日,宫中就传出,皇帝病重的信儿。这却令林路坐立不安。他未曾将那柳渊放在眼中,却不得不提防这个八岁的女娃娃。
“小事?相府三少爷失踪一事,可还是小事?”仿佛是不经意间说出,卿笛看似漫不经心地整了整盖在篮子上的布,有似有似无地看了眼林路。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她整了整衣衫,又是一笑,“这皇兄今日在自个儿的寝宫里歇着。他也是好几日未来这揽华殿了。若是林相今日定要见到皇兄不可。那便去长乐宫。”
“九殿下既然已知道臣是为何事而来。倒不如,九殿下为臣答一答臣心中的疑惑。可好?”那一双锐利的眸子,宛若利剑一般射向卿笛。惹来卿笛阵阵痴笑。笑得林路心神愈加不安。
“林相若是可交出本就不属于林家的东西,或许林城不日便可回府。若是林相不肯,那这林家绝后,也并不是没有可能。”隐隐的威胁,让人心生颤抖。
“还请九殿下明示。”林路这才向卿笛做了个揖。
卿笛道:“林相明明知道,却为何,还来问我这局外人?林三公子做了些什么,这,林相定比本宫清楚许多。今儿,本宫还有些事,先行告退。”说罢,卿笛拂袖而去。徒留那些人目光不解地望着林路,以及林路瞬间变化的脸色。
卿笛走到拐角处便停了下来,揭开蒙在篮子上的部,将篮子中的小黑猫放了出来。那黑猫身手敏捷,一窜便到了屋顶。慵懒地趴在那里,不怀好意地叫了几声。惹得林路的脸色更为铁青。林路恨恨地看了眼黑猫,冷嗤一声,拂袖而去。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急急地追了上去。
“姑姑这一招,实在是高明。墨儿甚是佩服。”卿笛一回身就瞧见宣墨站在不远处。方才那一幕幕怕是都让他瞧见了。那一日,宣墨离开醉芷阁后,卿笛一直是避而不见。今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了。
“太子殿下。”
“姑姑。”宣墨忽然跪在地上,让卿笛措手不及,“求姑姑助墨儿一臂之力。”
卿笛本想扶起他,宣墨这话,生生将卿笛的动作止住。卿笛脸色瞬间冷了下去,道:“太子殿下,若你还当本宫是你的姑姑,便莫要再同本宫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若还有下次,本宫定会依照老祖宗的规矩,将你送到刑部。”
宣墨抿了抿嘴唇,倔强地拉着卿笛的衣角,道:“就当是为了母妃。求姑姑,帮墨儿一次。”
卿笛一把推开宣墨,道:“罢了!左右你是这样想。你就当本宫不是你姑姑。从此以后宫中相见,只当是不识得。”
宣墨看着卿笛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失落。他甫一起身,准备离开,却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同他招手。那人说:“太子殿下,若想要得天下。臣愿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直到很多年后,宣墨依旧记得今日的一幕幕。只是踏错一步,回头,已经来不及。
☆、第叁话 月辉错位之过招
04
那日后,宣墨同卿笛真的是成了路人,相视路过却不曾言语。只是,不过三日,卿笛就察觉有些不对。她立即下了令,遣了几个可信的死士前去跟踪宣墨。卿笛站在树荫下,柳树的叶子,轻抚过她的脸,倏地,扶起卿笛心底的一片涟漪。身后,似有什么人来了。
“怎么样?”卿笛揪下一片柳叶的叶梢,轻声问道。从那人手中飞出一张纸条,卿笛手凌厉且迅速,那纸条钻入手中,掌心微疼。打开纸条,血侵红了纸,片刻,那纸上已是红黑交替。卿笛只是皱眉,将那纸条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中。
那人起身,略带焦急道:“殿下?”方向上前去瞧一瞧卿笛伤势,卿笛微微抬手,止了那人的动作。血顺着胳膊,慢慢地侵染了整个锦服。
“退下吧。”那人得了令,无奈退去。卿笛在那人转身瞬间,自指尖流出一道极为美丽的光,准确无误地进入那人的身体。那人的身体轻轻地颤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