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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废后,倾世名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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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嫔妃的用度所建,里面详细记载着,各宫主子都得了皇上什么赏赐,又从内务府都领了些什么。
  楚御寒之所以提出缝制巫蛊娃娃用的锦缎,那是因为这种名贵的锦缎,只有妃位以上的嫔妃,才有资格使用。而妃位上,目前除过贤妃,就是淑妃,还有凌曦这个曦贵妃,淑妃昨晚刚被刺客废了手脚,割了舌头,根本就生不出多余的心思,用腌臜手段暗算皇后。
  凌曦呢?
  入宫没多久,尚没到内务府领过这种名贵锦缎。
  剩下的,唯有贤妃。
  这就不得不引起楚御寒的怀疑,进而在贤妃面前,说出刚才那一番话。
  “回皇上,臣妾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而白嬷嬷今个白日,也确确实实在明粹宫服侍臣妾,哪儿都没去过。”贤妃跪地,脸上表情一派淡然,语声轻柔地再次回楚御寒道。
  “来人,送贤妃回明粹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明粹宫半步。”楚御寒目光锐利,盯视着贤妃,朝正殿门口命令道:“一个奴才不好好伺候主子娘娘,却生出谋取皇后性命的恶毒心思,给朕打,打到她认罪为止。”
  随着他音落,数名御林军侍卫,刷地进到正殿。
  朝上座的两位*oss行过礼后,其中两名走至贤妃身旁,道:“贤妃娘娘请。”这是要幽禁她么?呵呵,这些年她过得日子,与冷宫无甚区别,如今竟为了一件尚未调查清楚的事,要幽禁她。
  皇上,于主位上坐着的那女人,你情浓意浓,可于曦姐姐,于臣妾呢,你却凉薄到极点。
  贤妃慢慢低下头,似是没有听到侍卫与她说得话一般,眸底划过一抹凄凉的笑意,然后叩头道:“皇上,今日发生在皇后娘娘身上的事,臣妾还请您明察,白嬷嬷年岁大了,她经不起杖责啊!”白嬷嬷于木棉一样,被侍卫拉至长凳上趴下,生生忍受着那棍棒击打在身上的彻骨之痛。
  “主子,老奴没用啊,没能将穆氏的命拿下,反而害得木棉跟着老奴一起赔上性命,主子,你等着,老奴这就去陪你,老奴这就去陪你……”望着地上被血水浸透衣裙,早已昏迷过去的木棉,白嬷嬷眼角渐渐涌出泪来,穆淑敏此刻是得意的。
  谁也别想与她比圣chong,身旁的男人,只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会过问缘由。
  巫蛊之术,她相信与贤妃无关,但与那正在受杖刑的白嬷嬷,必然存有极大的关系,以为她不知道么?这老奴五年前可是废后身边的奴才,今个起心思谋算她性命,多半是对她生出了怀疑,想着是她害得自个主子后位被废,进而被赶离皇宫。
  报仇么?
  是想为废后报仇么?
  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诸妃陆陆续续赶到延禧宫殿门口,听到闷闷的杖责声在正殿内回响着,吓得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走近正殿,朝楚御寒、穆淑敏福身见礼,然后关心地问询了皇后的身体状况,便退至一旁,臻首低垂,看着自个的脚尖。
  凌曦进到正殿,诸妃抬起头,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她身上,“曦贵妃,你身子不好,怎么也过来了?”楚御寒脸上表情立时变得柔和,问凌曦。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微一欠身,凌曦嘴角含着浅笑,道:“这不是听说皇后娘娘中了魔怔么,臣妾就跟在皇上身后过来瞧瞧,”说着,她目光挪至穆淑敏身上,“可皇后娘娘的精神看着很好啊。”
  “贵妃妹妹有心了,本宫命大,这会子确实没什么事。”
  穆淑敏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语声柔和与凌曦说道。
  熟料,凌曦并未继续与她言语,而是将目光投在了白嬷嬷和木棉两人身上,“这俩奴才犯了何罪,皇上和皇后娘娘要这般责罚她们?”说着,她幽幽叹口气,走至木棉身边蹲下,“还有一口气在,皇上着御医给她看看好么?”清澈无垢的目光,与楚御寒略有些复杂的眼神对视在一起,令楚御寒不由想起了聂后。
  像,真像。
  记得当初第一眼见到她时,她的目光就是这般的澄澈纯净,五年时间过去了,晃眼间,五年时间匆匆划过,伴心中所想,他挥了挥手,着正在对白嬷嬷行刑的侍卫,退了下去,然后转向候在一旁的御医道:“给那俩奴才去看看。”
  穆淑敏在楚御寒的话一出口,脸上神色变得就不怎么好了,前一刻,她还沾沾自喜,在身旁男人面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眨眼功夫,那chong她至深的男人,却为个刚入宫没多久的女人,不给她留丝毫情面,越想越气,穆淑敏不由道:“皇上,你刚才没到臣妾宫里来之前,那老奴竟诬陷臣妾,说……说是臣妾毒害了聂姐姐,还诅咒臣妾,为何不早早地死去……”悲伤的语气,哀戚的神情,穆淑敏演绎得游刃有余。
  “聂姐姐没被赶出皇宫前,待臣妾如同亲姐们一般,臣妾怎会对她生那种恶毒的心思,再说,前些时日,后宫诸姐妹都已知道是萧嫔与李贵人算计的聂姐姐,可这奴才竟在今日无端地将臣妾拉出来说事……”穆淑敏睁着眼说瞎话,延禧宫中的奴才,以及贤妃,还有押白嬷嬷过来的侍卫,个个心知都明,但,有谁敢说皇后此刻在欺瞒皇上?
  “皇上,白嬷嬷没有说过这些话,她没有,臣妾可以为她作证!”
  贤妃跪在地上,朝楚御寒叩头道。
  “呵呵!”凌曦在御医为木棉和白嬷嬷诊治身体时,便起身站到了一旁,凭借她敏锐的观察力,以及听竹手中攥着的巫蛊娃娃,还有穆淑敏现下说得话,她对今晚发生在延禧宫中的事,已了解了大概。
  说过不再与这后宫之人有任何牵扯,也亲口在这老嬷嬷面前,否认自个不是聂后,时过境迁,老人家为何就是放不开,以她薄弱的力量,要和穆氏过不去?凌曦心下泛起一股酸涩:嬷嬷,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个已逝之人,要赔上自个的性命,这样的你,我能见死不救么?
  轻笑声自凌曦嘴里发出,令穆淑敏嘴里的话打住,与楚御寒齐不解地向她看了过来,凌曦脸上的笑容,打眼一看,雅致而柔和,可只要稍加留心,不难看出她的笑容中有一丝讥嘲,但楚御寒没看出,他双眼紧盯在凌曦脸上,寻找着他要的那抹熟悉之感。
  穆淑敏却不然,她交叠一起的双手紧紧握住,恨不得冲下主位,将凌曦脸上的笑容撕碎。
  来自乡野的粗鄙女子,竟讥嘲她,不等她张嘴指责凌曦,凌曦悠悠的声音自唇中溢出,“就凭一个巫蛊娃娃,以及一个多嘴心思不纯的宫婢说的两句话,皇后娘娘就对一个老嬷嬷和一个小宫婢用杖刑,这让人看起来,不免觉得有些屈打成招之疑,”说着,她走至听竹面前,从其手中拿过巫蛊娃娃,淡淡瞥了一眼,随之扔到地上,“做这种巫蛊娃娃用的锦缎,实属名贵,但以臣妾这些天在宫中长得见识来看,类似此类锦缎,妃位以上的主子,都是有资格用的,皇后娘娘为何单单对贤妃宫里的这位嬷嬷生疑,没有朝其他几个宫里的娘娘身上想,比如说臣妾,还有淑妃,以及被皇上贬入冷宫没多久的宁妃?
  言语到这,凌曦又是一声低笑,”臣妾入宫没多长时间,尚未来得及着宫人到内务府领这名贵的锦缎使用,但淑妃和宁妃宫里,这种锦缎怕是不少,如此大的漏洞,臣妾都能想到,想来皇上和皇后娘娘必是也一早就想到了。“凌曦话说得婉转,她这是给楚御寒一个台阶下,哼,她今个就是要把事实扭曲,把白嬷嬷从这巫蛊事件中择出来,穆氏又能拿她怎样?
  楚御寒,你不是很chong我么?
  那么,接下来,你会如何做?
  “皇后,曦贵妃言之有理,刚才朕确实也是这么想的,贤妃身体不好,常年不出永和宫,她没理由和皇后过不去,着身边的老嬷嬷暗中与延禧宫的宫人勾*结,谋算皇后性命,而淑妃,她刚经历了祸事,根本无暇生出什么其他的心思,来算计皇后,再说,她品行端正,待皇后一直恭敬有加,这么一来,她也不可能是今晚这巫蛊之事的幕后主使者。”
  穆淑敏神色恭谨,状似认真地听着楚御寒给她做的分析,实则,她心中早被怒气填满,柔和一笑,穆淑敏道望向冷宫方向,与楚御寒道:“听皇上这么一说,必是宁庶人以为她落得冷宫的下场,与臣妾有关,才会买通宫人,将那写有臣妾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暗中放到了臣妾chuang底,唉,她怎就这么傻呢?她难道就不怕她所行之事败露,连累家人遭殃么?”一个被贬入冷宫的庶人,得有多大的能耐,买通宫人用巫蛊之术暗算她?
  再有,她可不记得与宁妃先前存在过什么过节,要其冒着一家人被治罪的危险,对她出手。
  事到如今,身旁之人,要其做替罪羊,那么她也只能忍着了,否则,她今日一定要将晨曦宫的拉下马,看对方还敢不敢再讥嘲、轻谩于她。
  主人的话,她不能不听,穆淑敏xiong中很是憋闷,可眼下又不能随意发火。
  唯有继续忍耐,忍到楚御寒离开延禧宫,再把所有的不适,一股脑爆发出。
  曦贵妃,你就高兴,得意吧,总有一天,主人会让你笑不出,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穆淑敏能这般想,完全是她太过了解神秘人的手段。
  猎物,在神秘人那晚注意到凌曦的一刹那间,她就已变成其眼里的猎物。
  未来,会在凌曦身上发生何事,目前尚未可知。
  楚御寒晓得他刚才对穆淑敏的一番说法,有些牵强,但他不想让凌曦失望,这会听到穆淑敏之言,他点了点头,道:“想来是宁庶人通过身边的宫婢,买通延禧宫中的宫人,才整出了今日这巫蛊事件,传朕口谕,罪妇宁氏,心思歹毒,用巫蛊之术谋取皇后性命,本该凌迟处死……”宁氏固然不是个好的,然,今日发生在延禧宫的巫蛊事件牵累到她,让人还是不免生出一抹同情来,说什么皇后无甚大碍,免凌迟,赐三尺白绫,留其一具全尸,就这还不为过,宁妃的父亲被削去官职,一家人与李贵人的家人一样,亦被流放边疆服苦役。
  凌曦对于楚御寒下达的这道口谕,心里冷笑连连。
  上一世的她,怎就不知坐在高位上的渣男,是如此的昏庸不堪。
  忽然,她眸中光芒变得犀利,很快瞥穆淑敏一眼。
  老父蒙冤被斩首午门,李贵人一家,萧嫔一家,现在轮到宁妃一家,接连出事,虽说,她也有参与李贵人、萧嫔她们各自的家变,但她隐约间感觉,近日来她出手所行之事,正好随了某个人的意。
  短短时日,朝堂上,就接连少了三位大臣,楚渣渣心里就没生出疑惑吗?
  神秘人,对,她连日的举动,好似被神秘人无形中牵引着。
  他要干什么?且目的又是什么?
  凌曦将璟血洗萧嫔满门的账,记在了自己头上,为她,璟才会一*夜血洗了萧府。
  迷雾重重,她深感当年聂府满门遭难,与她再次入宫复仇,全被一层迷雾笼遭其中。
  唯有拨开这层层迷雾,她才能把当年聂府一门被斩的真相,还有她为何会被神秘人盯上,着李贵人、萧嫔二人给她下密药致死之谜解开。
  璟,他是否也被神秘人算计了上?
  寻思到这,凌曦心里骤时泛苦,于他们间的往事,璟如今是知道了,可他并未真正忆起,也未真心接纳她这个昔日故人,又如何在以后的日子里,与她一起拨开层层迷雾,找出所有事情的真相?
  “璟,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想起我们以前的过往?”眉眼微垂,凌曦心下不由道。
  巫蛊事件以宁妃背黑锅就这么了了,楚御寒挥退诸妃退离延禧宫,正欲开口与凌曦说话,就见凌曦头抬起,道:“皇上,想来皇后娘娘是不想再用这宫婢了,要不,就让她到臣妾身边服侍吧。”白嬷嬷留在贤妃身边就好,可帮白嬷嬷将巫蛊娃娃放到穆淑敏chuang底下的这名宫婢,是万万不能再留在延禧宫了,否则,等待这宫婢的,怕只有死路一条。
  “皇后,你看……”
  楚御寒望向穆淑敏,温声道。他不用细想,便知凌曦想的是什么。
  她是怕皇后过会会要了这宫婢的性命,说来,打杀一个宫人,在他眼里,完全没得什么,皇后乃六宫之首,要责罚谁,要打杀谁,只要合乎规矩,便无需向他禀报。
  唉,曦贵妃的心还是软和了些,以后若是没他从旁护着,恐怕哪日被后宫这些女人算计了去,都不知道。 “凌妹妹既喜欢那奴才,就带到晨曦宫吧。”穆淑敏望向楚御寒柔和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半个多时辰前,凤阳宫这边。
  心蕊公主得知穆淑敏中了魔怔,在延禧宫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带上玲珑准备过去看笑话,谁知,刚出凤阳宫没多久,跟在她身后的宫人,一个个全都瘫倒在了地上,唯留下她孤零零地怔愣在原地,身形动也不能动。
  接着,她眼前就出现一容颜被银色面具遮掩,从头到脚,皆隐在黑色斗篷下的高大身影,那身影的主人挥手间,那些倒在地上的宫人,似落叶一般,全落入了道边的花丛里,“你杀了他们?”
  心蕊公主压制住心底的害怕和恐慌,颤声问眼前这抹高大身影。
  “公主不必惊慌,在下只是让他们小睡片刻,待在下与公主说完话,就会让她们醒转。”与心蕊公主说话之人,正是凌曦,璟,楚御寒他们知道的神秘人。
  借着明亮的月色,心蕊公主发现神秘人眼里泛出幽蓝之光,吓得脱口道:“妖怪……你是妖怪……,本宫不要与你说话……”然,转瞬,她张大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那幽蓝之目,此刻变得如血般赤红,好恐怖,谁来救救她,他不要被妖怪吃掉。
  神秘人体内怒火燃烧,可为了他接下来的目的达成,他还是压下了那熊熊燃起中的怒火,上前揽住心蕊公主的腰身,立时飘出很远,“在下不是妖怪,公主不必过于惊慌。”他眼里的赤红已隐没,此刻又被深不见底的幽蓝之色取代。
  皇宫后的桃林里,漫天花雨飘落,神秘人放下心蕊公主,并为其解开了身上的穴道。
  “你……你不是妖怪,那你……那你究竟……究竟是哪个?又为何……又为何要把我劫持到这里来?”心蕊公主连连后退数步,与神秘人拉开距离,颤声问道。
  神秘人眼里涌出一抹笑意,渐渐的,他还笑出了声,他的笑声,与他说话的声音,极惑人心神,但,心蕊公主早已心有所属,并未被神秘人的笑声迷惑住,“你……你笑什么……,本宫问你话,你为何……为何不答?”璟哥哥若是知道她被人劫持,会救她么?
  他会么?
  心蕊公主好渴望璟这个时候能出现在她面前,将她从神秘人手中救走。
  似是看出她心里想得是什么,神秘人止住笑声,不急不缓道:“你在想璟王,想着他能即刻出现在这里,救你离开,是不是?”
  “哼!”心蕊公主冷哼一声,别过头不搭理神秘人说得话。
  神秘人没有生气,反而接着往下说道:“如果我能帮你达成心愿,你可愿听我下面说得话?”达成心愿?他帮她达成心愿,达成什么心愿啊?心蕊公主转过头,视线与神秘人对上,眼里涌出不解之色,神秘人笑道:“你喜欢璟王,并想着能够嫁给璟王做王妃,这个我没说错吧?”
  心蕊公主没有出言否认,神秘人继续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说着,他脚下步子朝前跨了步,“璟王当年痴爱你皇兄的废后,并因她性情巨变,近年来,不喜女子靠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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