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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骄-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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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炭火彻底给弄得冰凉了,这雨就停了。
消息一传出来,不仅是太后娘娘大发雷霆,朝里朝外还有民间议论纷纷,就是自己这些在永宁宫伺候的人,那也心虚啊。
心虚啥,那可真是天知道了。
厉德安心里嘀咕了一圈儿,瞪着围在身边的宫人,“瞎出啥主意,永宁宫的窗户,是你们想关就关的?”
宫人们闭了嘴没有应声。
他们倒是不想关窗户,谁叫太后自打一个月前那出子事情以后就见不得老天爷往下掉几滴泪珠了?
厉德安哪不知道这些宫人们的盘算。要在以前,这些宫人就算是天天挨骂,那也不敢就想这样的法子躲清闲躲骂,这是看着太后娘娘要撑不住了啊。
都是些跟着风走的王八岛!
厉德安心里骂了一句,呵斥了宫人们几句,自个儿进了内殿。
一进去看到王太后倚在榻上看折子,身边还坐着寿章长公主,他脸上就一苦,转而又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上前道:“太后。”
“回来了?”王太后扫了他一眼,问他,“见到人了?”
厉德安陪着笑脸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去了宗正寺,这李大人说没有皇上的圣旨,不能让人见那杜紫鸢。”
“又是李廷恩。”王太后冷冷的笑了一声,哼道:“自打皇上亲了政,哀家这懿旨,是没有人放在眼里了。不过这李廷恩,从头到尾也没将哀家放在眼里过。白费哀家当初拔擢他去了兵部。”
厉德安没有吭声。
其实王太后当初将李廷恩一下弄成个从五品,别人都猜不透王太后的用意,只有厉德安这个一直在王太后身边伺候的人才知道真相。
王太后娘家有一族侄是在李廷恩之前做的兵部郎中,不过只是个光会嘴上功夫的软货。没有真本事不说他还老爱嘴上弄些空口大话出来,后来就闯了一件大祸。把在南疆与西疆阵亡抚恤的名册给弄错了。眼看户部就要把银子给拨下来经兵部的手交到南疆和西疆那些镇守的将领手中,这个时候弄错了名册,很有可能会引起边疆军营士兵的哗变。
好男不当兵,军户可不是一个好行当,边疆尤其凶险。这些人辛辛苦苦豁出去性命不单是为了卫国,更是为了保家。人死了,一条普通兵士的性命大燕也就给五两的抚恤银子。军营的将领吃空饷,私吞军饷粮草的事情都很普遍,可这抚恤银子,只要一个将领还想要手底下的兵跟着自己,踏踏实实听自己的话,那是绝不会去吞的,相反,手下的兵死了,这些将领会豁出去把该要的抚恤银子帮手底下的兵士要到手。
为的,就是兵士们的衷心效忠。在这上头弄出差错的结果,比永王谋逆和塔塔人攻入大燕还要可怕。
王太后得知此事后大怒不已,但名册已经从兵部送到了户部,户部多文臣,一贯不是王太后的心腹执掌。王太后无奈之下,只得让人寻了个罪名把族侄贬谪到一个小县城中做县令,尔后意欲在京官中挑拣出一个顶罪的人,选来选去,就选中了李廷恩。
王太后本想一箭双雕,托个十来日,待户部将银两拨下来李廷恩无力回天后再捅破此事,谁知李廷恩虽然完全弄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却一坐上兵部郎中的位置就没有半分松懈的将前任经手过的卷宗文书都翻阅了遍,将事情给清查了出来,然后李廷恩直接找到了户部。户部掌管此事的孙芳德不理会王太后一系的官员,却对李廷恩这个新晋探花赞赏的很。孙德芳便是一路从寒门考出来的人,他看重李廷恩的才情,又得知李廷恩是受王太后族侄连累,二话不说,就做主重新按着李廷恩新制出来的名册重新拨了银子,平息了这场祸患。
这还不算,第二日,就有御史风闻奏事,将王太后的族侄给弹劾了。到头来,这名王太后有心保住的侄子即便躲到了偏远的县城,依旧被刑部抓回京中待审。
如今,又是李廷恩将杜紫鸢以j□j之名牢牢护在了宗正寺中,一个哪怕王太后搬出了天子之母的身份都无法插手的地方,王太后对李廷恩的痛恨,简直倾尽运河之水也难以冲刷干净。
尤其,一个月前那连续三日的朝变……在王太后心里,固执而且清楚的明白,她被迫还政,退居永宁宫,若非最后被太医诊出重症就要迁居西山,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一个人,一个年仅十六,尚未束冠的新科探花。与别人口中的三朝元老石定生无关,与什么上官睿这样的重臣更没有关系。
她这个大燕太后,败在了李廷恩手里!
厉德安觑了眼王太后的神色,不意外的又看到了王太后脸上那种深切的痛恨之意,他把腰弯的更低了。
寿章长公主这时候没有心情理会杜紫鸢是不是还关在宗正寺,她更想知道她连续困在永宁宫的这一月里,诚侯府的情形如何了?
“玉楼住在哪儿,是不是还在公主府,还是回了侯府?”
厉德安看了看寿章长公主,又看了看王太后,这才道:“殿下放心,世子一直住在侯府。诚侯……”他犹豫了下,见王太后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说话,就道:“侯府请过一次太医,如今已没有大夫进出了。”
寿章长公主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其实她原本想问的就是杜如归的情况,只是担心自己的母后动怒,才拐了个弯问起了儿子。听到杜如归一切尚好,她便放心了。
王太后对女儿的不争气满心愤怒,可是看到她形容憔悴的模样又不忍心再说什么。这一个月的变故,快的让她都几乎失去分寸了,至于女儿……
想到如今的情势,王太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先牺牲女儿一回,只盼她能体谅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苦心,大不了等事成之后,再将诚侯夫人这个名分还给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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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紫鸢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的李廷恩,眼神里满是好奇的意味,见到李廷恩下了一步棋,她才用缠着纱布的手指了指棋盘上的一个位置,示意李廷恩帮自己将棋子放到位置上。
李廷恩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做,而是丢掉手中的棋子,笑道,“你有话要与我说?”
杜紫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李廷恩淡淡一笑,抚了抚她的额头,轻声道:“说罢。”
杜紫鸢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她是不是就在我隔壁的院子里?”
李廷恩愕然片刻,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杜紫鸢说的她是谁,他道:“你想不想见她?”
杜紫鸢眼神有些复杂,“我不知道。”
李廷恩怜惜的看着这个小姑娘,温声道:“那就再想想罢。待你想明白了,我可以让你们见一见。”
“要是你,会不会见她?”
听到杜紫鸢这么问,李廷恩笑了,“不会。”
他说的如此果断坚决,让杜紫鸢吃了一惊。
见到杜紫鸢惊愕的神情,李廷恩笑容更盛了一些,可他却没有解释。他想这个聪明的小姑娘其实一定明白的。他不仅是在告诉她自己的选择,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他在是劝说她不见杜玉华。
见了又如何,如果注定不能改变最终对立的结果,见了其实比不见会更加痛苦。然而血缘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哪怕中间隔着深仇大恨,甚至尸山血海,依旧不能像毫无瓜葛的普通人一样干脆利落的了断。
为了移开杜紫鸢的心神,李廷恩给她讲起了宋氏一案的进展。
“人证已找的差不多了,再有物证,你外祖一家,便可恢复名望。”
杜紫鸢笑盈盈的看着李廷恩,“我知道你能行。”
李廷恩哈的一笑,“只因我给你请了个好大夫?”
杜紫鸢摇了摇头,清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她满是纱布的手合在一起指着天上,神秘的笑道:“你是他挑的人。”
李廷恩愣住了,随着杜紫鸢的手势朝天上看了看,忽然朗声大笑,慨叹道:“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才回到家,o(╯□╰)o。本来想回来写文的,奈何坐了车么灵感,只好写这么多废话了。以后不会在作者有话说里说这些了,这两天实在是心有感触,大家不想看的就忽略过去。
这是前天写的了,本来没打算耽搁这么久。我觉得我还是对大家解释一下吧,虽然解释是掩饰,…_…|||。
老公是当兵的人,以前本来一直在部队前线,跟我结婚后为了履行当初对我和我家人的承诺,为了家庭,他从前线退下来转作文职一类的工作,虽然他工资待遇没有降低,在家的时间更多了,但我知道他离开了战友,心里其实是不快乐的,为了这个事,我心里一直很内疚。
我是大学毕业就结婚了的,没有在外面工作过,家庭条件尚算宽裕。以前一直看文,这个文是文荒实在无聊才写的,后来意外的受到了大家的喜欢,于是签约了决定写下去,水平心态一直都处于很不稳定的状态,有时候卡文还会很暴躁,老公一直都很包容支持,他觉得我找到自己喜欢合适的工作了,于是他尽量早下班带儿子,我一小时顺利只能打两千字,为了更一万,一天坐六七个小时是常事。经常半夜熬夜两三点写文,老公还得负责给我煮宵夜。当然我不矫情的说什么一千字几分钱多辛苦,事实上我觉得虽然我不靠着这个养活家庭,但我的收入比一般白领高多了,付出是有回报的,不愿意坐几个小时就别拿钱。我自己很享受这种自己挣钱的感觉,真的。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老公,然后他有个战友跟他一样转行了,跟我们住到了一个城市,只是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城市的两端啊。他很激动,前天跟战友喝酒,一直回忆当初,眼睛都红了。我本来满心焦急要回来赶文,突然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我放了大家的鸽子,然后昨天继续任凭老公跟战友畅谈聊天露天烧烤喝啤酒,一直到他主动说要回家。他可能也知道我惦记着更文,于是谢绝了朋友挽留再住一晚的话,晚上还是开车带我回来了。
今天凌晨就只有这么点了,明天我会尽量多更的,真的对大家很抱歉,不过我觉得我得宠我老公一回,于是请大家原谅我罢。
今天是三月一号,新的一个月,我的目标是这个月能够拿每天9000字的全勤奖,也对得起编辑和大家的鼓励和支持。
自己给自己加油一个。
3月1日留。
☆、第91章 真相
临近黄昏的时候;钟道长过来给杜紫鸢换药。
拆开纱布;黑乎乎的药膏和错杂的伤痕就出现在众人眼前;钟道长眼里闪现出一丝惊讶,嘴上却笑呵呵的安慰杜紫鸢;“放心罢,小姑娘;老道虽说一直在深山里,不过老道这身本事;要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一准儿把你的手治的白白嫩嫩的。”
杜紫鸢冲他精气神十足的点了头。
不过一转身;钟道长就对李廷恩为难的道:“伤口太深了,只怕老道是没法子。”
要是一般的伤;钟道长觉得有李廷恩给的好药,他用这些好药精心调配的药膏,治个外伤不留疤简直就是寻常事。可这小姑娘手上的伤口每一处都深可见骨。一个月前,他亲眼看着这个小姑娘从火海中活出来,又爬向了刀山。
真的是爬。
哪怕天公作美,老天爷开眼,浇熄了那火海,最后两步这小姑娘照样已经爬不起来了,她是用一双血肉模糊简直看不出原样的手拖着浑身血泡的身体爬向了刀山,然后抓着最底下
的那把刀,用自己的血肉做楔子嵌到刀口里面,一把刀一把刀做了她的梯子,然后爬到顶峰。
就算是一个不问尘世,一心想追求成仙的道士,在见到这样一个小姑娘几乎把全身的血都流尽了却依旧活了下来,也不能不动容。
宗正寺的人把这小姑娘从刀山上接下来的时候她用一双满是骨头的手敲响登闻鼓后终于走进明光堂时候说的什么?
“我叫杜紫鸢,诚侯嫡女,今日代亡母而敲登闻鼓!”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这一个月的日子里,却几乎翻了大燕天下。
钟道长脸上犹有惋惜,“宫中圣药九莲膏兴许能行。九莲膏是太宗时咱们道家的葛道长所制。只是这九莲膏宫中也只余三瓶,杜姑娘又伤得重,需要的药不少,只怕宫里不会答应。”
不是不会答应,是绝不会答应。
宫中圣药,要拿来医治一个仇人,王太后怎会答应?就算这位太后已经退居后宫,可李廷恩知道,王太后不会甘心的。
面对钟道长的扼腕,李廷恩倒有些不以为然,他当然也明白一双满是疤痕比老妇人更加苍老的手对一个女孩子而言会有什么重大的影响。可杜紫鸢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然是侥幸。她身上那些伤痕,又算得上什么?
只是李廷恩依旧想为这个小姑娘尽一番心力,他想了想道:“九莲膏的药方,道长可有?”
钟道长愣了一下,随即道:“有道是有,不过这药材不易寻啊。就算找到,这药性,差别大了药效自然也不同。”
要是容易找到,宫里不会只剩下三瓶九莲膏了。
“寻药的事情交给在下,道长只管钻研药方就是。”李廷恩给钟道长吃了一个颗定心丸。实在不行,他只能用一用空间了。
李廷恩这样说钟道长就没二话了,他点头应下,正想再跟李廷恩说两句闲话,忽然看到不远处站了一个人,他赶紧识趣的给李廷恩告了辞。
杜玉华身后照旧跟着瑞安大长公主的两个女兵,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在宗正寺呆了一个多月,她脾气变了许多,至少眉眼间飞扬的那股无所畏惧的英气再也没有了。见到钟道长离开,她才慢慢的走了过来。
李廷恩冲她行了礼,“郡主。”
杜玉华漠然道:“你还叫我郡主?”
李廷恩直起身,“郡主封号未撤,自然是郡主。”
“大燕天下,多得是郡主,关在宗正寺的郡主,只有我一个。”杜玉华走近李廷恩,问道:“你来看她的?”
李廷恩点头,“宋氏一案尚未查明,杜姑娘是重要的人证。”
“人证。”杜玉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李廷恩,不会有人再小看你的本事。再不用多久,也许你便不用称呼我做郡主了。”她说罢没看李廷恩的神色,吩咐身后的女兵退远一些,这才欺近李廷恩,低声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户部的七百万两白银是假的?”
李廷恩目光定定的落在杜玉华的脸上,发现杜玉华是真的迫切想知道一个答案后,他摇头失笑,“郡主,你为何以为在下会告诉你实话?”
杜玉华一下怔住了,很快她就咬住唇愤怒的看着李廷恩。
“你已借此事让外祖母退居后宫,我不过要你一句实话?同样是杜家的女儿,你为何如此待我?”
听到杜玉华愤怒的指责,李廷恩大感讶异。他不告诉杜玉华此事是因她乃王太后的外孙女,哪怕此时无人,哪怕杜玉华被关在宗正寺,但他怎会将把柄送到别人手里,这与杜紫鸢有何关系,与杜家又有何关?
听说一直住在宗正寺的瑞安大长公主一直将面前这位*郡主拘在身边严加管教。看样子,也许杜玉华能在瑞安大长公主身边学到许多东西,唯独学不会的,便是政治上的智慧。
这与才智无关,与性情相关。
李廷恩无心再与杜玉华纠缠下去,见杜玉华神色愤愤,干脆转身告辞了。
一回家,才得知石定生育万重文,付华麟等人已经等了他许久。他赶紧更衣去了书房。
石定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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