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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柳枝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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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交钱回来。这杨树要分家出去了,这钱可就跟自己没关系了,那自己要怎么办?靠杨槐种地,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吃老本,那可等于是生剜王氏的心头肉,那存下来的钱王氏可是要留给三个儿子娶老婆的。
 
想到这儿,王氏开口了:“二弟啊,嫂子也知道那个柳枝儿是个好的,你想娶她嫂子也理解。只是这人还没过门,就撺掇着咱们家分家,这可不好啊!都说家和万事兴,别人家娶媳妇都是为了兴业旺家的,哪有柳枝儿这样,没进门先分家的?”
 
杨树不高兴地说道:“嫂子,我什么时候说柳枝儿要求分家了?是我自己想的。这么些年,我和苗儿都赖大哥大嫂照顾,给家里也增添了不少负担,我现在也成家了,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分出去单过也很正常,免得将来在一个锅里搅和,平添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杨槐瞪了王氏一眼,怪她不会说话,转头说道:“二弟,你说要成家立业,哥也懂。只是你非娶这柳枝儿不可吗?哥真的不想看着你娶一个寡妇回来,你看柳枝儿前段时间在村里的名声,咱不能找个规矩点的回来好好过日子嘛?”
 
“哥,谁说柳枝儿不规矩了?上次的流言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嘛?你干啥还要这样说?”
 
王氏在旁边撇撇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村里那么多女人,咋人家就说她呢?”
 
杨树气得站起来:“哥!这事儿我只跟你商量,爹娘去得早,你这么多年护着我照顾我,我心里有数,以后也自然敬着你。现在弟弟大了,想要成家立业,你同不同意吧?”
 
杨槐看弟弟急了,自己先软了:“二弟,你别着急,这不是在商量么?我不是不同意你成家立业,只是希望你找个更好的。”
 
“我就喜欢柳枝儿,我就要娶她!”说完,杨树看也不看他嫂子,转身就出去了。
 
王氏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你看看,你看看你弟弟,这什么态度?他有没有把我当嫂子看?什么叫只跟你商量?什么叫以后敬着你?这意思我没资格插话,以后这弟媳妇也不用叫我一声嫂子了,是吧?”
 
杨槐连忙安抚道:“哪有这样的事?二弟一时生气,说话没遮拦,你是嫂子,多让着点。”
 
王氏哼了一声,“让着点?我让得还少了?这么些年,煮饭洗衣做家务,你们个个都是大老爷,全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这会儿要娶媳妇了,用不着我了,就这么对我?真是有良心啊!”
 
“是是是,你辛苦了!别生气了,二弟这事儿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我总觉得娶个寡妇,不太好!”
 
“当然不好!”王氏这回横了心一定要破坏杨树和柳枝儿的亲事,“哪个女人敢提这样的要求?哪个女人嫁人不是乖乖顺顺的当媳妇,伺候长辈?这还没熬呢,就成婆了?单过,想得美?”
 
杨槐跟老婆想得差不多,也觉得这柳枝儿实在不适合过日子,也没多话了,只是这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太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气了,平时好说话,也不计较,但是真正认定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就像当初黄氏私奔出走一样,他原本是想找人帮忙把黄氏给抓回来的,但是杨树二话没说,直接以不守妇道为由,自己到衙门里办了休书,不留半点余地。这会儿看样子杨树是认准了这柳枝儿了,这可咋办啊?
 
杨树气冲冲地出门去了,他知道要让大哥大嫂同意自己娶柳枝儿不容易,可没想到这么难,为什么大哥大嫂就不能撇除偏见,重新地认识柳枝儿呢?
 
王氏在家里越想越生气,越琢磨越觉得不能让杨树把柳枝儿娶进门,于是,她收拾了两件脏衣服,往河边去洗衣服了。
 
这个时候,正是河边热闹的时候,村里的妇女们都趁着早上太阳还没烈起来的时候出来洗衣服,一来不热,二来可以趁着中午的太阳把衣服晒干。
 
王氏端着衣服,选了一个人群最集中的地方,摆开架势准备洗衣服。村里的媳妇们正在聊着严峻定亲的事儿,说是寻摸了好久,终于让严峻他娘在隔壁的河湾村寻到了一个秀才家的小女儿,小时候也跟着自己的父亲认了几个字,在农村来说也算是知书达理了,长得也清秀,据媒婆回来说,跟严峻很配。严峻他娘可高兴了,已经在准备向女方纳采了。
 
王氏在旁边凉冰冰地说了一句:“这才是人家正经小娘子出嫁的规矩呢,哪像咱们这里的某些人,还没进人家门,就撺掇着男方家里分家,要单过呢!”
 
大家的兴趣一下子被王氏吸引过来,对于古人来说,分家可是大事,哪家女儿这么厉害,还没进门就要分家?
 
“杨槐家的,你说谁啊?最近除了严峻家,没听说谁家在议亲啊!”
 
王氏撇撇嘴,“还有谁?就是那名声在外的小寡妇呗!”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在说柳枝儿呢。
 
“咋回事?谁要娶她?谁这么大胆子,不怕被她克死啊?”
 
王氏哼了哼,“还有谁?谁愿意娶这样的搅家精?还不是当初被我家小叔子救了,这会儿赖上我们了呗!”
 
“柳枝儿和杨树?”大家都有些兴奋了,“前段时间不是还传他们俩在小树林里幽会嘛?”
 
“啥幽会啊?”王氏连忙否认,“是柳枝儿和别人幽会,被我家小叔子看见了。”
 
“不能吧,你这说话有点矛盾啊,既然杨树看到她和别人幽会,咋还会同意和柳枝儿议亲呢?”
 
王氏叹口气,“我家小叔子是个厚道人呗,那柳枝儿一看这个不成,自然要找下家了啊!所以就抓着我小叔子不放,非说我小叔子救了她,还背了她,她名声坏了,要我小叔子负责。我呸,就那个克死丈夫的哑巴小寡妇,还有什么名声可坏?我还嫌她坏了我小叔子的名声呢!”
 
大家都点点头,这杨树大家都是熟悉的,是个厚道人,多半就和王氏说的一样,被柳枝儿赖上了。
 
王氏说得有心,旁边听的人更加有意,这么巧,柳枝儿的大嫂李氏也在旁边洗衣服。
 
有人就问李氏了,“哎,严老大家的,你家弟媳妇要嫁人了,你们知道不?”
 
李氏翻了个白眼:“我咋知道?我巴不得离那个克人的小寡妇远点呢!如果不是她,我家小叔子能那么快就去了,连个后人都没留下,现在没孩子拖累,由得她在村里兴风作浪的。”
 
“怎么说?当年严二郎真是被柳枝儿给克死的?”
 
“那可不,”李氏说得煞有介事,“当年我们爹娘对他们俩多好啊,你看看,我们家两口子加上三个孩子,住在一个烂草房里,房间也少,这会儿我家老大、老二、老三还挤在一张床上呢,他们俩呢,就两口子,给他们修了那么好的房子,又宽敞又牢实,还给那么几亩好田地,就怕这柳枝儿嫌弃我家二郎是个病秧子,让她踏踏实实地照顾好小叔,好好过日子。哪晓得呢,人家房子、田地到手了,对我小叔子却不闻不问的,才嫁过来多久啊,我可怜的小叔子就这么去了。”
 
“哎,二郎也是命苦,怎么摊上这么个媳妇儿?”
 
“要说这柳枝儿也是有本事啊,先是二郎,后是严峻,现在又是杨树,她身边可从来没缺过男人啊!”
 
“哈哈哈,你说得那么羡慕,你缺男人啊?”
 
一群妇女说起荤话也是没边没际的,开始就男人这个问题互相打趣起来,一时间河边热闹非凡。
 
王氏心里痛快多了,端着洗好的衣服回家去,暗暗解恨:让你没进门就嚣张,这会儿名声给你捣烂了,看你怎么嫁人!
 
那李氏则赶紧收拾洗好的衣服,回家找严大郎商量去了。这要再不赶紧想办法,柳枝儿就要带着房子、田地嫁人了,可没自己家的份儿了。
 
从这天起,关于柳枝儿的流言又开始在村里传了起来,和柳枝儿好的如郝三嫂,听了自然气冲斗牛,可是又不知道找谁算账;巴不得柳枝儿过得不好的如赵寡妇之流,则添油加醋,把柳枝儿说得更加不堪,简直是一颗让所有人都见不得、沾不得的毒瘤。
 
柳枝儿也听说了这些传言,心里很是无语,她大概猜得出来是谁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可是这种事就像河边的风一样,你能感受到,却抓不住,自然没法上门找人算账。不过她觉得无论是否能和杨树成亲,有件事情是必须要去做了,那就是把自己的财产归属权给搞明白。
 
关于她的财产归属权,严家老大两口子也关注得很。他们很清楚柳枝儿现在的房子和田地都是用她自己的嫁妆购置的,但是外人不知道啊,反正家里的两个老人也已经去世了,自然由得他们编排。为了避免柳枝儿出嫁,把房子和田地都带走,他们夫妻俩不遗余力地在背后推波助澜,除了说柳枝儿没良心,占了严家的家产却不为严家做贡献外,还说杨树是冲着柳枝儿的房子田地才议亲的。
 
柳枝儿没有去直接和这些说自己坏话的人对峙,她只想把这些财产归属权搞明白了,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话,能有凭有据地拿出来,说服众人。于是,她备了四色礼物先到了村长家。这村里的屋基地批准、田地买卖,自然都是经村长的手,所以要搞明白这些问题,自然首先要找村长。
 
村长正好在家,看见柳枝儿提着东西进来,很是意外,柳枝儿嫁过来严家村好几年了,这是第二次上门。
 
“柳枝儿,有啥事啊?”
 
柳枝儿把东西放下,“村长,我有些事情要麻烦你一下。”
 
村长吓了一跳,“你会说话了?”柳枝儿很少出门,也少和人来往,所以知道她会说话的也就郝家一家,还有杨树而已。
 
“嗯,”柳枝儿点点头,“郝三嫂帮我介绍了一个郎中,给我治好了。”
 
村长欣慰地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你这孩子命苦,说不了话总是要吃很多哑巴亏,现在能说话了,以后就不怕了。”
 
柳枝儿点点头,又从怀里摸出家里的房契和地契,放到村长面前。村长看了看,不太明白柳枝儿的意思。
 
柳枝儿说道:“村长,你是知道我家情况的。当初我嫁到严家村的时候,严家老大两口子撺掇着把我和严二郎净身出户,我用自己的嫁妆钱修了房子,也置办了田地,都是托您老人家给帮忙的。但是现在爹娘去世了,严大郎两口子在村里到处说我闲话,说我的房子和田地都是严家分给我的。村长,我不识字,你帮我看看,这房契和地契到底写的谁的名字。”柳枝儿当然识字,不过为了寻求村长的帮助和支持,也只好当一回睁眼瞎了。
 
村长仔细地看了看房契和地契,的确是当年柳枝儿来找自己办的,说道:“这的确写的是你的名字,这房子和田地都是你的,跟严家无关。”
 
柳枝儿苦笑道:“村长,我一个寡妇人家,有时候说话真的是没什么分量,您看您是村长,又是我的长辈,这事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写个证明啥的,至少将来严大郎两口子要找我麻烦,我手里有个凭据,行吗?”
 
村长叹口气,“你也不容易,当年是吃了大亏才嫁到严家村的,现在年纪轻轻地守了寡,又没个儿子撑门户,难怪那些人都盯着你不放呢!罢罢罢,我这小小村长,大的事儿干不了,帮你做个证明还是没问题的。我先给你写个证明,回头要是真遇到了麻烦,你让人来叫我,我去给你作证去。”
 
柳枝儿感激地点点头,有村长这句话心里就有底气多了,想想就郁闷,这在古代,没儿子的寡妇,连自己的财产都守不住啊!
 
村长写完证明,递给柳枝儿,又说道:“这村里的事我说了算,但是严家还有族长,如果你想麻烦少点,我觉得你还是要和族里打好关系才是。”
 
柳枝儿对家族没什么观念,连忙问道:“村长您的意思是就算我有房契地契,也能证明这些都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族里也能抢了我的财产去?”
 
村长摇摇头,“那倒不至于,这不是为了有个好名声嘛!这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你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还不清楚吗?”
 
柳枝儿若有所思,也许自己自闭自封起来过日子的想法是错的,不然也不至于在别人污蔑自己的时候百口莫辩,除了郝三嫂没人帮自己说话了。
 
她点点头,“回头我去族里拜访一下族长。”
 
村长见她一点就通,高兴极了,点点头,“哎,这就对了嘛!”
 
柳枝儿站起身要告辞,突然想到刚刚村长提到的一个事情,又问道:“村长,你刚才提到我当年嫁到严家村的事,我上次落水之后,醒过来脑子就忘了很多事情了,当时的事也记不得了,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第十七章 开始做挂面
村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柳枝儿落水后失忆,连自己的身世都不记得了,又叹了口气:“其实不记得也有不记得的好啊……”
 
柳枝儿又坐下来,坚定而恳切地说道:“再不好的身世,我也得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嫁到严家村的。请村长您跟我说说吧!”
 
村长点了一支旱烟,吸了两口,“其实,当年你嫁到严家村,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概听说了一些。”
 
“你原本应该是隔壁县城里大户人家的女儿,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变哑了,还被送到我们这个小山村里来嫁人,你原本姓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严大力,也就是你公公来给你报户口的时候说你叫柳枝儿,不过我猜这个应该不是你的本名。”
 
“你公公是在镇上给人家做力工的,帮那些来来往往的货商上货下货,你也是他有一天去镇上上工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我记得你公公来给你报户口的时候,特别高兴,在我这里喝了半宿的酒,念念叨叨地说他家走大运了,白捡了一个儿媳妇,小儿子终于能娶上老婆了。”
 
“你们家条件不好,二郎常年看病吃药,花了不少的钱,这附近有闺女的人家根本就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你公公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可羡慕坏了村里很多人。虽说当时你是个哑巴,但是长得不错,一看就是个黄花大闺女,村里人都说你们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一分钱彩礼不用就娶回来一个儿媳妇。”
 
“一分钱彩礼都不用?”柳枝儿疑惑道,难道自己是被拐卖的?
 
“可不是,听说那个把你交给严大力的人只说让他家好好待你,别让你饿着冷着就行,还给了严大力一笔钱,让他操办一场简单的婚礼,让你名正言顺嫁到严家。我当时听着也很疑惑,这也不像是拐卖人的拐子,搞不清楚是什么人把你交给严大力的。”
 
“后来你就嫁进来了,这严大郎见你公公手里有些闲钱了,心里就活动了,给你和严二郎办完婚礼,就撺掇着你公公分家。你公公当时上工的时候正好把腰扭伤了,以后都干不得重活了,你婆婆怕以后没人养老,就和你公公商量着干脆把你们分出去,他们守着大儿子,以后靠着大儿子养老送终。毕竟二郎的身体你也知道,看着是活不了多长时间的。本来你们不应该被净身出户的,只是这严大郎两口子跟你公公婆婆算账,说这些年二郎看病吃药用了多少钱,把家里都整精穷了,分家的时候应该把这些药钱也算上,结果算来算去,你们啥也没带走,就带走了一袋粮食,还是你公公坚持要给的。”
 
“族里的人早就被严大郎两口子打点好了,你和二郎,一个哑,一个病,没人帮你们说话,我这个村长就算看着不公也没办法多做什么,只能把我家的一座旧房子借给你们暂时使用,等你们有钱了再自己修房子。我满以为你们要在那旧房子里住好几年的,结果没想到过了一两个月吧,有人来村里看你,还给你带了一包东西。”
 
“第二天你就拿着钱来找我,说要批屋基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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