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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易凤-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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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漪澜颔首,走到木床处探了探宇文绾的鼻息,尚活着,便取了宇文绾的衣物为她穿好,方唤萧渃道:“萧院首,你快来为她诊脉罢!”
当萧渃的触及到宇文绾的脉搏时,一声异常冷静却游离若雨丝的话语飘来,“萧大哥,请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躺在阮家的土地之上!”
萧渃与薛漪澜对看了一眼,二人齐齐看向躺着的宇文绾,依旧是方才了无生气的模样,似刚刚的话语不是从她口中说出的。
萧渃温润似玉的面容带些痛楚,颔首道:“好!”
男女授受不亲,萧渃不方便抱宇文绾出去,好在常年习武的薛漪澜,力气比之一个普通男子还大,她横抱起宇文绾,出了厢房。
见三人走远,李江才敢一瘸一拐的往屋子里跑去。看到阮凌辗裤子上满是血的躺在地上,他大叫着跑过去摇晃着阮凌辗,“大公子!大公子!”
待薛漪澜抱着一个女子出现在煜煊眼前时,那女子的脑袋被一大块锦纱遮着,旁人瞧不出她是谁。煜煊从栅栏处起身,手上已沾染了轻浅的朱砂红,她对阮重道:“请舅舅顾全大局,莫要母后左右为难!”
阮重自知儿子不争气,也无言可辩,只得拱手道:“微臣谨记皇上吩咐!”
煜煊双手束在身后,按着原路朝府门走去。待天子随扈从眸中消失,阮重对家丁总管吩咐道:“责令阖府上下,今日府上不论发生了何事不许外传,更不许私下相传,违者乱棍打死!!”
家丁总管得了命令,刚欲退下去执行,李江便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跑来了,大呼着,“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辗儿虏宇文绾进府一事,定是李江相帮的,想到此,阮重皱起眉眼,声带怒气的冲李江吼道:“何事大呼小叫!”
李江擦了擦嘴巴里的血,附在阮重耳畔,把阮凌辗被薛漪澜打伤一事告知了他。

☆、第五十五章 快意一刀惹祸事

阮重一拳打在了旁边雕刻莽的绿漆圆木柱上,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浆出来,猩红的血珠顺着翠绿的木柱子下落,渲染了沥青石板。他扶着李江的手,双眼瞪的圆鼓,口中发出似牙齿碎裂的声响:“宇文相拓,薛漪澜,魏煜煊,今日我儿的痛,我一定让你加倍偿还!”
霞影褪去,万里苍穹下一片焜黄。
锦画与郑文在大司空府门前焦急的徘徊着,萧渃只说让她回府等候,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派去大司徒府打探的人也无甚消息,二人的心七上八下跳着。肃清的街道上传来辇车辘辘声,锦画连忙跑到道路中央,远远的望见天子仪仗,心中狐疑着皇上是到何处去;又慌忙退到府门前,恐自己阻了天子的道路。
她还未进府门,天子的金辇便停在了大司空府门前,传来太监一声阴柔的高呼:“皇上驾到!”
宫娥太监簇拥,铁衣侍卫开道卫后,天子仪仗威严凌冽。管家郑文忙领着锦画及大司空府的门仆,跑下石阶,双手平齐托起衣袍,跪拜,“吾皇万岁万万岁!”还未听到皇上开口,锦画惊慌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小姐!”郑文抬首,只见一个御前侍卫正从皇上的锦纱华盖中抱宇文绾出来,他心中似被刀刺了一下。
琴画楼被御前侍卫围住,除了宇文绾的贴身丫鬟琴棋诗画,其余的下人皆被阻在了外面。
平日里怡然幽静的女子闺苑,此刻因御前侍卫的铁衣笼上一层阴霾。月高悬,星辰稀,人人皆垂首不语的闺苑中满是肃穆。锦画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透过一层层厚厚的水雾,盯看着萧渃为只睁眼却不说话的宇文绾诊脉,扎银针。
煜煊坐于平日里宇文绾弹琴的阁楼,案上放着阮凌锡曾经抚过的琴,她清秀的面容紧蹙着。丹青画卷随风飘扬,山河幽淼。虽然她不喜欢宇文绾,可今时今日,一个才貌双全、冰清玉洁的女子被糟蹋至此。那些曾经想要与心爱人锄禾山土的期盼,已然毁于阮凌辗之手。
纵使一场瓢泼大雨也已洗不净宇文绾心中的铅华。
薛漪澜站在煜煊身侧,心中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说自己阉割了阮凌辗之事。良久,煜煊起身,双手束于身后,蹙眉望着那一方花园中露水干晞的翠色。无意间瞥到薛漪澜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轻问道:“你有话要说?”
薛漪澜挠了挠自己的发束,“皇上,末将一气之下把阮左光禄大夫给阉了!”说到最后,薛漪澜认命的挺起了胸脯,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
“咳咳······咳咳······”
煜煊被惊得吸了一口凉风,猛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压着咳嗽,灵动的双眸瞪的圆鼓,不敢相信的问道:“阉了?”她说着看了一眼守在楼梯口处的赵忠,“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和赵忠一样?”
薛漪澜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实道:“末将不知,但十有*是了!”
煜煊听完身上冒出似被人浇灌了数桶寒冰水的寒意,她一手拍在阁楼的栅栏上,怒声道:“大胆薛漪澜,朕只是让你去救人,不是让你去行侠仗义!那阮重是好惹的么!你害了你们薛家,害了宇文相拓一家,也害了朕!”
庭院月色如洗,可照眼明,上面掠过羽翼的影子。明明是春日里觅食归来的雏燕鸣叫,听在煜煊耳中却是孤鸿一般的悲鸣。
她双手束在身后,在阁楼中来回徘徊着。当看到萧渃撩起衣袍登楼时,仿若看到再世神仙一般,她紧走一步迎住萧渃,“宇文绾可有大碍?”
萧渃拱手道:“无大碍,但绾儿如今已是那凋零过后的盛世烟花。即使留得住鼻息间那口气,怕也只是一副空空的躯壳。”
煜煊松了一口气,留得住性命,便是好的。如今尚有数百条人命,不知命数如何呢!“阮凌辗的事,萧院首可知晓?”
萧渃看了薛漪澜一眼,点了点头。薛漪澜依旧是面无愧疚,努了努嘴,除暴安良本就是自己这个武将的职责。
煜煊叹气蹙眉道:“可还有救?”虽然她不曾经过男女人事,但宫中数百太监,她亦是知晓阉割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是何等严重的大事。更何况那阮凌辗还是阮重的儿子,阮重若夺得帝位,阮凌辗必是不二的太子人选。
风吹丹青舞,宇文绾轻柔的呼唤声传入萧渃,“萧大哥,你看我绘的山水比起你外出采药看过的那些山水如何?”
“算了,纵使再好的锦布,再好的画工,也是画不出它们的神韵的。”
“绾儿也好像同萧大哥一样,看一看咱们大魏国的大好山水。”
“说来不怕萧大哥笑话绾儿,绾儿此生只想寻得一心,与他离开帝都,走遍天下名山,游遍世间湖泊,然后做一对山野田间的寻常夫妇。”
可如今的她还可以有这样的期盼么?
萧渃红了眼圈,缓缓道:“臣未看过他的伤势,不敢对皇上妄言。”
见萧渃此状,煜煊不禁向他走近了一步,恳求道:“请萧院首一定要治好他,萧院首应知晓,若是阮凌辗成了太监,定要牵连许多无辜的人受害。”
萧渃温润似玉的面容蹙起,他袖袍中的手紧握着,在掌心留下四个指印。他与绾儿自小相识,若说不是有血脉的兄妹,却也是感情深厚。宇文绾被阮凌辗糟蹋到如此地步,当薛漪澜如此做时,他心中亦是快哉。但煜煊所言的严重性,他心中也知晓。
煜煊见萧渃有些犹豫,灵动的双眸因焦急聚起水雾,“朕知晓萧院首与宇文绾兄妹情深,请萧院首顾全大局。”
薛漪澜见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绕到煜煊跟前,双手捧剑跪拜下,声音铿锵道:“皇上不必为难萧院首,此事是末将做下的,末将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舍了这条命,末将心中也是快哉的!”语完,她挺起胸脯,毫无愧疚的盯看着煜煊。
煜煊把她手中的剑拔出鞘,指向她的脖颈,冷言道:“担当?你如何担当起你们薛家与宇文家满门?你这是绝了阮家的后,你以为你死了,阮重就会放过你哥哥么?”
她把剑插回鞘,双手束在身后,挺直了脊背,似一尊石雕,目光笃定的看着薛漪澜,话却是说与阁楼中所有的人听,“记住,不论何人问起此事,都要说是朕的命令!是朕要薛漪澜亲手阉割了阮凌辗那个禽兽!因为,宇文绾是朕的绾夫人!”
她看了一眼宇文绾亲手绘画的水墨丹青,心中愧疚似不已。宇文绾,为了保住你们宇文一家,为了保住薛家,只能委屈你了。萧渃常赞你深明大义,堪称女子中的宰相,若你能细细想今日之事,应不会拒绝朕。你放心,从今以后,朕一定把帝王对妃子所有的宠爱悉数给予你。
阁楼中只有赵忠、萧渃、薛漪澜伺候在侧,三人皆目带惊奇的盯看着煜煊,赵忠心中轻叹着,娶皇后在即,却先封了夫人,这盛宠直压阮家啊!
萧渃看着瘦弱的煜煊,直挺的身躯在旁人看来是宛若石雕,在他看来却是冬日里的冰雕,无比脆弱。
银光在阁楼垂着的水墨丹青上流转,煜煊一身的豪气化为了夏日霜雪,她瘦弱的肩膀如何挑的起数百人的性命。萧渃拱手,面带痛色道:“皇上放心,臣即可前往大司徒府,尽力救治阮左光禄大夫!”
煜煊颔首,目带感激的看着他下了阁楼。薛漪澜起身亦看着煜煊,面上因她为自己承担起一切,带了愧疚,“皇上,末将,是末将太鲁莽了!但末将不后悔!”
同时女子扮男子,薛漪澜清秀的面容总是带着英姿飒爽,眉眼间的直爽诚恳令人心中生出对她的信任。煜煊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认真的薛漪澜,心中却钦羡这样率性而为的她。她手拍在薛漪澜的肩膀上,温色道:“回宫以后,太后那一关定不好过。你记住朕的话,为了保住你们薛家,一定要把此事推到朕的身上!朕是太后的亲生,亲生儿子,任凭阮重如何发难,太后不会为难于朕的!”
一想到太后,煜煊心中无了刚刚的豪迈之气。她脊背软榻下来,看了一眼赵忠,“你先去宣读朕的口谕,明日,再去库中挑一些赏赐,以昭仪之礼,接宇文绾入宫。”赵忠颔首应道离去。
幽澜园内,阮凌锡得到大司空府家丁的信,便带着薛佩堂与那家丁快马前往帝都。当赶到大司徒府上时,府中早已乱作一团,帝都城中的所有称得上妙手的大夫皆被抓了过来,宫中的太医也有一些被抓了过来。
薛佩堂寻了平日里关系好的一个小厮,问府上发生了何事,那小厮只含糊不清的说大公子被皇上派人阉割了。薛佩堂嘴巴立即可塞两个鸡蛋的看着阮凌锡,昔日是自家公子入宫为娈童,现在又是大公子被阉割,他悄声问道:“公子,大公子这是要进宫给皇上做太监么?肯定是皇上在替公子报仇!”想到大公子平日里对自家的百般欺辱,薛佩堂心中生出一股快意,却觉得自己这样想太损了,忙晃了晃脑袋。

☆、第五十六章 翠羽紫绮太后怒

煜煊不会无故前来,定是萧渃去求她来救的宇文绾;如今自己的大哥被阉割,宇文绾遭遇了何事,已不必再问。阮凌锡匆忙上了马,赶往大司空府。
泠泠飒飒的风从他耳侧呼啸而过,他心中的担忧蔓延吞噬冰寒的面容。飞扬起的马鞭似打在心上,打在那些不能说于口的话语中。“你怎么还是如此冲动,你可知你的一气之下,要在帝都中掀出多少腥风血雨!你并非太后所生,你可知,你此举是把自己推向了悬崖虎口。若太后不顾念大局,父亲一定会伺机把今日的仇恨百倍的归还给你。煜煊,你已不能安然离开帝都了。”
春风黯,月色冷。一路上,对宇文绾的愧疚,对煜煊的担忧,令阮凌锡似寒玉的面容惨白若死灰。
宇文绾闺房内,锦画喂了萧渃开的安神汤给宇文绾,一直毫无生气的她沉沉睡去,连睡梦中也是死一般的沉寂。锦画寸步不离的守在宇文绾身侧,恐她醒来寻短见,其余的丫鬟便关了厢房门候在外面。
闺房幽静,弥漫着哀愁。赵忠不忍心进去扰了宇文绾的清静,便走出琴画楼,把煜煊的口谕宣读给大司空府的管家郑文。
阮凌锡匆匆赶到琴画楼之际,正值赵忠要张口宣读封宇文绾为绾夫人的口谕,他令御前侍卫放阮凌锡进来,才宣读了皇上封宇文绾为绾夫人的口谕。
琴画楼诗情画意,一波春影转银光,阮凌锡却周身泛起恶寒。他手中来不及丢弃的马鞭骤然落下,他一路上都在担忧她,她却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把已经濒临死亡的宇文绾推向悬崖深渊。
赵忠阴柔的嗓音令本就惨淡的月色更加溟泠,阮凌锡痛苦的合上了双眸。宇文绾对他的感情,他并非不知,若不是他,宇文绾今日不会遭此羞辱。残缺之身入宫,她即将要担起媚惑君主的祸水之名。
宇文绾想要飞出帝都这个金丝鸟笼,却一次次的被女子礼教羁绊、被对自己的那份情感羁绊,如今她的羽翼被砍断,跌落进金银之下的铜臭之中。
一怒之下,阮凌锡轻点沥青色石板,飞向琴画楼的阁楼。赵忠原令御前侍卫不可阻拦阮凌锡,却不曾想阮凌锡有此举,待御前侍卫反应过来,阮凌锡已经攀上阁楼的栅栏。
闻风断影,薛漪澜听觉灵敏,早听到有人飞向阁楼。她拔出手中的宝剑,把煜煊护在身后,大声吼道:“御前侍卫护驾!”
冷月下,数十个铁衣御前侍卫快速移动着,把琴画楼围个水泄不通。赵忠在御前侍卫中间挤着上了阁楼,薛漪澜正执剑与手无兵器的阮凌锡对峙着。
煜煊绕到薛漪澜前面,对恍若移形换影快速上来的御前侍卫吩咐道:“全部给朕退下!”说完,她看了薛漪澜与赵忠一眼,“你们也下去罢!”
薛漪澜把剑插回剑鞘,临转身之际冷言对阮凌锡威胁道:“阮二公子,你若是敢伤皇上丝毫,本统领绝不会让你活着出琴画楼!”
阮凌锡单脚立在栅栏上,一身紫袍在新月的映衬下披了层银纱,整个人遗世独立而冰冷。待所有人退下,他从栅栏上落地,走近煜煊。
煜煊看着他绝色的面容若死灰惨白,痛楚分割两半,一半应是为宇文绾,另一半是为自己亦或是为了阮凌辗罢。她上前抱住他,咬住嫣红的唇瓣,犹豫道:“凌锡,我太气愤了,所以就······你大哥可还好?”
阮凌锡的手僵立在半空中,他想要愤怒的推开怀中的人儿,可煜煊瘦弱的身体令他心中生出不忍。他喉咙滚动一下,发出干涩的声音,“你为什么要纳宇文姑娘为妃,你这样做和我大哥的行为有什么两样,同样会害死她!”
一年之久的分别,她的思念望极冬寒春愁,情愫黯黯不可溢于言表。宇文绾时常去幽澜园之事她并非不知晓,只是心中存着对他的一份信任。可眼下呢?他对宇文绾的担忧却如此昭然于天地之间。
煜煊松开了他,灵动的双眸升起水雾,“宇文绾,宇文绾,又是宇文绾!如果今日不是宇文绾出事,你阮凌锡怕是也不会来罢!”她说着,心中的委屈与愤怒无处发泄,便扬手拂去案上的瑶琴。阮凌锡眼疾手快,伸手接琴之际,煜煊的手指被琴弦划伤。
她拳起受伤的手指束在身后,看着阮凌锡,清秀的面容满是嘲讽,“阮二公子真是爱屋及乌啊!从在皇城中时,便对这副破琴视为珍宝!”
阮凌锡手托着琴,琴弦上旋转着几滴血珠,被凄冷的月色一照,凄美得诡异。他抬眸看向一脸不在意的煜煊,痛色解释道:“若我对她有半分男女之情,我和她早就离开了帝都,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煜煊,你收回圣旨,放她一条生路罢!”
煜煊嫣红唇瓣扯动了一下,弯起笑意,“阮凌锡,你在替宇文绾求我么?我为了你,处处忍让阮重!原来在你心中,宇文绾才是你阮凌锡可以飞翼双飞的佳人。是,宇文绾是你的红颜知己,又生得才貌双全!”
她面上的笑意褪去,双手拂袖束在身后,面上带着震怒,“但你记住了,宇文绾现在是朕的女人,你阮凌锡若是敢沾染半分,朕就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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