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中国式饭局-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ば模撕芎谩�

警察打断了钱亮亮:“你们也认识?那倒要请你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警察口吻里流露出来的意思让钱亮亮感觉到了,自己大概也成了嫖娼的嫌疑,心里顿时冒起了火,可是人家又没有明说怀疑他嫖娼,有火也发不出来,于是就憋着一肚子火把他和咪咪认识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那天晚上咪咪跟他在他住处做的事情,他一直认为是做梦,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即便没忘,他也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做的淫梦讲给警察听。交代完了和咪咪相识的过程之后,钱亮亮做出了结论:“要说她卖淫,打死我也不相信,要说你们制造了冤假错案,不用打我也相信。”

警察朝钱亮亮瞪圆了两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钱亮亮也没容警察再说什么,又提出了一个让警察语塞的要求:“你们说人家卖淫了,把证据拿出来,没有证据我就要投诉你们,还要让你们赔偿精神损害。”

旁边的协警对钱亮亮在警察面前嚣张看不过眼,冒出来一句:“嫖资都让我们缴获了,还说没证据。”

咪咪连忙澄清:“那不是,那是我给他擦皮鞋他给的钱。”

协警又说了一句蠢话:“哪有擦一双皮鞋给五块钱的?”

这一下钱亮亮彻底明白了,警察根本就没有咪咪卖淫的证据,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把咪咪抓了进来,放又不好放,定案又定不了,就吓唬咪咪要告诉她的丈夫,咪咪没招了,就把他供了出来充当冒牌丈夫。钱亮亮推测得一点也没有错,咪咪和那个男人被带到派出所以后,两个人当然异口同声地否认卖淫嫖娼,那种事情,即便是真做了,也会千方百计地否认抵赖,况且还没顾得上做人家当然更加坚决地否认。到了这个时候警察也没了办法,没有按到床上抓住现行,当事人一口咬定没干,这种事情还真没办法认定。他们惟一可以当做证据的就是现场缴获的五块钱,可是咪咪又真是擦皮鞋的,说她擦了一双皮鞋人家给了五块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那个男的也是这么说,两个人的说法一致,就更没办法定案处理了。

到了这个份上,警察心里也明白自己接到的举报八成是误报,甚至有可能是挟嫌报复,本来想训斥一顿把两个人放了算了,咪咪倒还好,只是哭哭闹闹翻来覆去地说自己没有卖淫。那个男的可有点吓人,阴沉沉告诉警察,要投诉举报他们乱抓人,还要让他们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害费。显然,那个在建筑工地当工头的男人绝对不是善茬儿,起码人家懂得警察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乱抓了人要承担法律责任。警察无奈之下,便把主要压力施加到了相对好对付一点的咪咪身上,吓唬她说如果她不承认,就要通知她的家人过来领人,反复追问咪咪家人的住址和通讯联络方式。咪咪的丈夫是一个酒暴,不喝酒不行,喝了酒就变成了暴徒。咪咪多次要跟他离婚,那个酒暴就是不离,咪咪这才离开家乡跑到鹭门谋生,为的就是躲避酒暴丈夫的拳脚,熬过法律规定的分居年限之后和丈夫自然离婚。别说她丈夫知道咪咪因为卖淫嫌疑被抓进了派出所,就是她丈夫知道了她如今在鹭门,咪咪迄今为止一切的努力都会成为泡影,她丈夫肯定会赶过来把她揪回去折磨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在警察持续不断的追问下,咪咪并不灵活的脑子里终于灵活了一下,想起了钱亮亮,那个跟她一起热心肠救助林家老两口的钱大哥。她认为钱亮亮心肠好,肯定也会像帮助那两位老人家一样帮助自己。

钱亮亮听到协警说嫖资五块钱是证据,又听咪咪说那是擦皮鞋挣的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真够劲儿,我擦一双皮鞋还给过十块钱呢,你们也说是嫖资?这也能算证据?我再说一遍,你们赶紧放人,不然我现在就给督察队打电话。”

钱亮亮掏出了电话,作势要拨。警察急了,恨不得扑过来抢他的电话。协警倒比真警察镇定,也可能这件事情上他承担的责任没有真警察大,也可能他脑子缺过氧受过损伤没有思辨能力,到了这个时候还振振有词:“你也别吓唬我们,你们没有嫖娼卖淫,为什么一男一女跑到房子里把门关上?擦皮鞋有跑到你的出租房里擦的吗?”

钱亮亮撇撇嘴对警察说:“你们怎么把这种脑子被栏杆夹过的人也弄来破案?”

协警一本正经地纠正钱亮亮:“你怎么知道我脑子被栏杆夹过?从来没有,你看,你看,好好的。”说着,还把脑袋伸过来让钱亮亮看。钱亮亮装模作样地扒拉着协警的脑袋欣赏了一会儿,给人家下了个结论:“从表面上看好像没有让栏杆夹过,不过肯定是刮台风的时候你出门没穿雨衣也没打雨伞。”

协警懵懵懂懂地追问:“你怎么知道?”

钱亮亮哈哈大笑:“你脑子进水了呀。”

协警的傻样儿让警察很没面子,警察喝止协警不让他再说话,怕他再出丑,对钱亮亮说:“我们作为警察绝对不会胡来的,我们是接到举报过去的,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正在房间里准备进行性交易……”

钱亮亮又一次打断了他:“准备性交易是什么意思?犯罪没有事实就不能算犯罪,这是常识。我还准备抢银行呢,可是我没有抢,你能判我什么罪?准备性交易就是说你们并没有抓住人家进行性交易的事实么,没有事实怎么就把人家抓来了?刚才你们那个协警说人家一男一女单独在房间里,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在你们的接待岗上也是我和那个女警察一男一女两个人,总不能说我们也有嫖娼卖淫嫌疑吧?”

警察听钱亮亮把女警察也扯了进来,很是不忿,却又不好再跟钱亮亮论辩,一来他们确实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二来鹭门人说普通话本身就有点硬转,吵架真的不是钱亮亮的对手,于是也不再跟钱亮亮纠缠,让协警把咪咪带回留置室,让钱亮亮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画押然后走人。咪咪哭着闹着躺在地上就是不走。钱亮亮也不签字,坚定不移地要求马上放人,不然就打电话找督察队投诉。

屋子里吵闹得一塌糊涂,惊动了领导,一个年长点的肩膀上挂着三级警司肩章的警察推门进来,严肃地问:“怎么回事?闹什么?”

钱亮亮一看就知道这大概是派出所的所长或者指导员之类的领导,抢先向那个警司汇报,他说的过程中,那个警察三番五次企图打断他,钱亮亮置之不理,伶牙俐齿地把事情说了个透彻。说完了以后,警察还要向警司解释。警司乜斜了警察一眼,啥话不说,拿过桌上的讯问笔录看了起来。警察让警司那一眼瞪得就像太阳底下晒蔫了的地瓜秧子,躲到一边不再说一句话。警司看过讯问笔录之后,二话不说对警察发令:“道歉,放人。”然后才问钱亮亮,“你是当事人的什么人 ?'…'”

钱亮亮回答:“我是她表哥。”

警司伸过手跟钱亮亮握了一下:“对不起你们了,请你们谅解。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才过去把人带过来调查的。现在情况调查清楚了,我们要对举报人进行必要的处罚。你们如果没有别的意见可以走了。如果对我们执行公务的过程有什么违反政策和法律法规的地方不满意,欢迎你们批评,也可以向我们的上级投诉我们。你们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钱亮亮现在的心思就是一个字:走。如果非要凑足三个字那就是“赶紧走”。这个地方虽然挂着为人民服务的大标语,可确实不是让人民舒舒服服得着的地方。钱亮亮对警司连连道谢,示意还坐在地上耍赖的咪咪赶紧起来走。咪咪真是脑子里哪根轴生锈的主儿,到了这个时候还舍命不舍财:“他们还拿了我五块钱,把钱还给我。”

钱亮亮苦笑。警司也苦笑。警察连忙从案卷里抽出那五块钱递给了咪咪,还捎带着说了声“对不起”。

钱亮亮带着咪咪朝外面走。咪咪却又停下不走了:“还有那个男人没放呢。”

钱亮亮揪着她的胳膊朝外面拉:“放了你人家还留那个男的干吗?快走吧。”

其实,钱亮亮对这桩案子心里也不是没有疑惑,如果说人家警察仅仅凭一个举报电话就把咪咪和那个男人抓到了派出所,那鹭门的警察也太霸道了。据钱亮亮的了解,鹭门警察还不至于那么弱智加冒失。从派出所出来以后,钱亮亮郑重其事地问咪咪:“到底怎么回事?”

咪咪闷了半会儿,突然泪流满面,抽抽搭搭地泣不成声:“钱大哥,我真没法活了,你得救救我啊。”

站在大街上面对一个哭哭咧咧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尴尬难堪。钱亮亮连忙把咪咪拽进了街边一家茶社里。茶社服务员猛然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拽着一个披头散发哭哭咧咧的女人冲了进来,惊愕得张开大嘴,好像要咬钱亮亮他们俩。

第三章

6

会所装修在全垒打监理公司的监督下,全垒打监理公司在钱亮亮的监督下,进展顺利,质量优良,这让郝冬希心情非常爽。在家里,会所的筹建也成了他和阿蛟重要的话题。郝冬希和钱亮亮一样,对阿蛟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对会所满腔热情地投入觉得奇怪。

“我看你好像对会所不热心啊。”冲完澡,两个人躺到床上以后,郝冬希貌似随意地问。

阿蛟也貌似随意地答:“反正那东西也开不长,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抓紧处理了。”

郝冬希差点从床上惊跳起来:“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

阿蛟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郝冬希愣怔怔地看了阿蛟片刻,长叹一声说:“你这个鬼女啊,我心里怎么想都瞒不过你去。”鬼女是鹭门人对精明聪慧女人的昵称。

阿蛟把身子翻转过去,给了他一个后背:“没有啦,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去看看林阿嬷两位老人家去。”

阿蛟转过去以后的身材凹凸有致,裸露的肌肤洁白细腻。郝冬希暗想,这个鬼女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水嫩水嫩的。心里想着就起了淫心,用那双大熊掌在阿蛟身上揉来摸去的。第二天没有拜神灵的任务,所以阿蛟没有推拒,她脑子里那有限的性知识告诉她,男人过一阵子就得放一放,不放不是憋出病来就会在外面做龌龊事儿。过了一阵儿,她听到郝冬希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也开始一个劲地朝她隐秘部位摸索,仿佛在检查她那些东西还在不在原处,便回过身来,手在郝冬希的胯裆里探了一探,然后咯咯笑着骂了一声“作死啊馋鬼”,然后就摆出了批准郝冬希上来的姿势。郝冬希便开始手忙脚乱地剥她。结婚这么长时间了,阿蛟坚守一个原则:绝对不主动脱自己的衣裳,向来都由郝冬希替她脱。她认为,女人自己脱衣服会让男人觉着得来的容易,只有通过自己的劳动得来的东西才会爱惜,两个人做了半辈子夫妻的实践证明阿蛟是对的。

郝冬希把阿蛟剥了个干净,然后也剥去了自己的束缚,将军上马一样跨将上去,开始从事那种人类永远不会嫌累的体力劳动。阿蛟到了这会儿便开始扭动身体,嘴里“老公、老公”叫着,伴随着瞎哼哼增加自己和郝冬希的兴致。郝冬希瘫软在阿蛟身体上之后,两个人大汗淋淋,郝冬希有几分得意地征求阿蛟的意见:“怎么样老婆,老公还可以吧?”

阿蛟在他背上掐了一把:“下去啊,压死我了。”

郝冬希呵呵笑着调侃:“刚才怎么不怕我压,完事了就嫌我压了,我偏压,我偏压。”说着用力在阿蛟身上蹾了几下,把阿蛟蹾得直哎哟,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阿蛟身上滚下来。滚下来之后就开始谈正事儿,“虽说我们办那个会所有点不正当的目的,可是也不能太放任了,终究雇来的不是我们贴己人,万一看出什么纰漏也不好,你还是要抽空过去看看。”

阿蛟撇撇嘴:“什么不正当的目的?目的正当得很。你别管了,该过去的时候我自然会过去。”等喘息彻底平静下来之后,阿蛟忽然问,“你今天怎么一个劲催我过去?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郝冬希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我过去看了看,那个钱亮亮把原来住在林阿公家里的那个擦皮鞋女人弄到会所去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会所是个高档地方,弄那么个女人干什么?”

阿蛟一听这个话题就来了精神,翻身爬起来追问:“住在林阿公家里的女人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弄到一起去了?”

郝冬希于是把林家老两口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搞得昏倒,咪咪碰上了和钱亮亮给送到医院的过程絮叨了一遍。阿蛟说:“这个女人不错么,现在这个世道,别说像她那样的穷人,就是有钱的富家,谁愿意管这种不相干的事情。”

郝冬希叹息了一声又开始骂林家老两口:“那老两口做人也真很王八蛋,我是听钱亮亮说的,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阿蛟跳下床:“我去冲冲,你不准睡着了,我冲完了回来你好好给我讲讲。”

男人和女人有个重大区别,男人做爱之后,马上就想睡觉,女人却往往会更加精神,阿蛟和郝冬希就是这样儿。阿蛟钻进浴室冲澡去了。郝冬希暗暗骂自己多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多好,这下可好,困得要命,还得给阿蛟讲故事。他点燃一支烟,打开电视等着阿蛟回来。他知道,如果今天晚上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给阿蛟听,今天晚上他别想睡舒坦了。

白天,郝冬希接待了几个重要客户,又给市政府建委的朋友送了一桶好茶叶,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就催着阿金到会所看看装修进展情况。郝冬希到了会所就嗅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儿,这让他奇怪,因为熊包和李莎莎都去观海山庄进修实习去了,总不会是钱亮亮自己能做出这么香的饭菜吧?好奇心指使郝冬希来到了他从来不屑于光顾的厨房,看到一个女人正在锅灶跟前忙碌。听到有人进来,那个女人回过身来,正是和钱亮亮一起把林阿公两位老人家送进医院的那个擦皮鞋的女人。当时他倒没有多想,暗道钱亮亮这家伙倒挺会享受,熊包和李莎莎两个一走,义务厨师和义务服务员没了,竟然又想到把这个女人弄来给他做饭。

女人见到郝冬希,连连道谢。郝冬希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她谢谢,反正现在见了面对他说谢谢的人比他对人家说谢谢的多得多,当下也不在乎,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过来找钱亮亮。钱亮亮不在办公室,郝冬希追到施工现场,见到钱亮亮正戴着安全帽,穿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脏兮兮的工装跟监理工程师一起盯着装修队干活。来之前,郝冬希并没有给钱亮亮打招呼,钱亮亮能做到老板在和老板不在一个样的负责任,让郝冬希挺满意。

钱亮亮见郝冬希来了,连忙过来汇报装修进度和出现的问题,以及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和结果等等。郝冬希对这些汇报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结果,是摆在面前的事实。事实让他挺高兴,装修进展很好,质量以他这个外行的眼睛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闲谈中,郝冬希问起了那个在厨房做饭吃的女人:“你又招了个做饭的?”

郝冬希的潜台词钱亮亮听懂了,那意思是说你擅自招人工资还得我出,于是连忙解释:“现在事情越来越多了,整天盯在现场,熊包和李莎莎在的时候还能跑腿帮点忙,他们俩不在,就我一个光杆司令,刚好咪咪有点麻烦事找到了我,我就让她在这儿先干着。你要是不同意,等她找好新住处了就让她走。工钱也没说,不行这几天的费用我垫上算了。”

钱亮亮说这些话的出发点一是解释这件事情他做得确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