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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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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卧雪苦涩一笑,走到窗户下,看着窗外的晨曦,悠悠开口。“他是因我而死,却不是为我而死,也非为我挡了一箭,而是他将涂有剧毒的匕首插进自己的心脏。所谓的杀手,纯属胡扯,我是接受不了他的死,所以我离开。”
李权沉默着,已经猜想到事情绝非传言般,否则依小师妹的个性,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还有殷帝跟她哥怎么可能由着她胡来。
“怎么可能,外界明明不是这么传的。”乞儿有些接受不了,她可是最看好殷卧雪跟破浪的爱情故事,虽以悲剧收场,可不得不说很感人。
“你信传言,还是信我这个当事人。”殷卧雪冷嗤一笑,外界的传说,她不是没听过,不用想,肯定是哥跟叔叔为了保护她,才这么谣传。
“这。。。。。。”乞儿被打击到了。
殷卧雪转身走到*边,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首,拔开,瞬间银光闪烁,匕首上还沾着黑血,殷卧雪指着上面的血迹道:“这就是当时他插进心脏的匕首,上面还留有他的血迹。”
这次李权跟乞儿都没在打断殷卧雪的话,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殷卧雪手上的那把匕首,仿佛要将匕首瞪出一个洞。
“知道他为什么要自杀吗?”殷卧雪问道,不知为何想将那天发生的事告诉他人,自破浪死后,她从不曾说起过那天发生的事。
“小师妹,别再说了。”李权低眉凝视着她更加惨白的脸色,出声阻止。
“可是我想说,这件事一直压抑在我心底,很难受,难受的我都快发疯了。”殷卧雪抬头望着李权,指着自己的心口,神情悲痛,却没有眼泪。
“我想听。”乞儿上前一步,打断了李权欲开口的话。
殷卧雪看了乞儿一眼,迈步向窗走去,站在窗下,目光悠远的望着窗外的风景,眼底一片悲凉,过了良久才淡淡的说道:“他爱的人一直都不是我,他宁原选择自杀,也不肯娶我。他不爱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若不爱,我不会勉强,可他们偏偏骗了我,他们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给了我希望,让我满怀期待的等着做他的新娘,可结果呢?他用命,用他血,告诉我,他爱的人不是我,直到他决然的自杀,不留任何后路,我才最后一个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可一切都晚了,晚了,呵呵,那么决绝,那么决裂。”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平静的语气好似在述说别人的事迹般。
乞儿跟李权都陷入沉默中,乞儿是因为跳接式扭曲的真相出乎她预料,才错愕的忘了反应。
“是他吗?”良久,李权才苦涩的问道。
“是。”殷卧雪郑重的点头,她知道,李权口中的他是谁。
李权沉默不再问,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大家心知肚明。
“你也知道?”真是可笑,她都没说破浪哥哥爱的是谁,二师兄一听便知,看来还是她太迟钝,被他们*爱到了无知的地步。
乞儿不知他们口中的他是谁,但是她也不追根究底,扑向殷卧雪,一把将她抱住,哇哇大哭,含糊不清的道:“卧雪姐姐,不管怎么样,乞儿一样崇拜你,他不爱你是他的损失,咱也不爱他了,反正他也死了,死了最好。卧雪姐姐爱帝君哥哥吧,他值得你去爱,真的。”
李权翻白眼,傅翼若是值得小妹师去爱,那么自己都可以将小师妹娶回家了。
殷卧雪沉默不语,根本没将乞儿的话放在心上,她告诉他们这些,并非想要博取同情,只是不想让二师兄阻止自己。
这次的事情,绝不单单只是她,牵连到两国的和平,如果因她给了傅翼起兵攻殷氏皇朝的机会,点起烽火,让百姓遭受遇战乱之苦,因战争而流离失所,那她就成了千古罪人。
“二师兄,我有分寸。”殷卧雪看着李权说道,她给不了他放心的承诺,只能说自己有分寸。
李权皱眉,踱步来到殷卧雪面前,抬手落到她的肩上。“小师妹,珍惜自己。”
殷卧雪望着李权沉默,眼底一片苦涩,珍惜自己,她何尝不想珍惜自己,可是,她再怎么珍惜自己,上苍都不会垂怜她。
自净身事件之后,殷卧雪已经半月没见到傅翼,很惊讶,这次傅翼居然将“夜会情郎”之事,不了了之。
而乞儿郡主几乎天天往她这里跑,有时候晚了就干脆留宿她景绣宫。
对乞儿,殷卧雪跟她很投缘,大概同样是郡主的身份,同样无父无母,唯一不同,她有一个爱自己如命的亲哥哥。
“卧雪姐姐,不用送了。”乞儿朝殷卧雪挥了挥手,一蹦一跳的朝大门外蹦去。
看着那抹欢蹦乱跳的身影,殷卧雪嘴角划过无奈的笑意,抬手揉搓着眉心,她对乞儿说过无数次,别叫她卧雪姐姐,被旁边人听到,她的身份就要被拆穿,可乞儿偏偏不听,理由是,她讨厌殷眠霜的名字,所以不屑叫殷眠霜,还有她有分寸,只私下这样叫卧雪姐姐。
整体来说,乞儿是个朝气蓬勃又自信亮丽的姑娘。
“娘娘,夜深,早些休息。”红袖走到殷卧雪身后,将手中的披风披在殷卧雪肩上。
“红袖,你先去休息,我想再站一会儿。”殷卧雪拢了拢披风,对红袖感激一笑,她孤身一人在异国,加上傅翼对眠霜的恨意,红袖又是傅翼的人,能真关心她根本就是妄想。
“别站太久。”红袖退下前,还不忘叮嘱。
万籁俱寂,殷卧雪抬头,仰望着夜空,她喜欢望着月亮,借月色沉淀心情,微风轻吹,明净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倾洒在她脸上,总是能给人一种清逸娴静的感觉。
一个时辰后,殷卧雪旋身迈步朝屋内走去,快速换上一袭夜行衣,吹灭烛光,纵身掠出窗外。
御药房。
殷卧雪从窗户跃进,从身上取出一块布,铺垫在一旁的柜台上,熟门熟路的来到药柜,仅凭着那日为傅歧月抓药,暗中将一些药材与放药的位置记下来,和黑暗中视物的本领,快速将她要的药材抓来放在布上,借着少许的月光,殷卧雪点算着药材。“还差一味药材。”
殷卧雪扭头看着药柜,好像是在第四排药柜的最上面一层,殷卧雪快速走到第四排的药柜,抬头望着最高层,太高了。
四下找了下,见那边放着取药的高凳,殷卧雪拿了过来,踩在高凳上,抽出最高层的小药柜,见里面空荡荡。
殷卧雪扶着额头,怎么会没有呢?
“需要朕帮忙吗?”如幽灵般的嗓音响起,对殷卧雪来说,就是幽灵。。。。。。不,确切的来说是魔鬼。
殷卧雪心里一惊,脚下移动,高凳失去平衡,殷卧雪整人朝地面倒去,在惊慌中,忘了用轻功稳住自己。
而傅翼能救,可他却选择冷眼旁观。
砰!殷卧雪重重的摔倒在地,膝盖骨跟手肘磕碰的生痛。
“啧啧啧,摔得真是狼狈。”傅翼幸灾乐祸的道,随即乐极生悲,殷卧雪刚刚抽出来的药柜,因刚刚被傅翼惊吓倒,手下一用力,给抽了出来,重重砸上他的脑袋,像帽子一般罩在他头顶,还晃动了几下。
“噗。”看着傅翼滑稽的样,殷卧雪一个没忍住,噗笑出了声。
“殷眠霜。”一声咆哮,傅翼将头上的东西取下,重重的朝殷卧雪丢,却只是砸在她身边,并没伤她的人,眉宇之间是毫不掩饰的阴郁和不快。
“又关我什么事?”殷卧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家伙的眼神好冷,能冻得死人。
“你敢说与你无关。”阒黑的双眸紧紧锁着殷卧雪,四目相视,两人都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领,将彼此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殷卧雪抿了抿嘴,揉搓着磕碰痛的膝盖骨跟手肘,在他傅翼面前,根本无理可言。
傅翼走到殷卧雪面前,蹲下身体,伸出两根手指牢牢攫住她的下颚逼问道:“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傅翼,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殷卧雪语气依旧平淡,瞳仁中仍是波澜不惊。
“好大的胆子,敢叫朕的名讳,殷眠霜,朕看你是不想活了。”傅翼手下加重力道,邪肆的目光在殷卧雪绝美的小脸上逡巡。
一头墨黑如绸缎的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的束起,一身夜行衣显得十分淡雅清新,衬着她惊艳的容颜更加光亮夺目,清灵妩媚,微微勾起嘴角,带起了腮边的两个梨涡,五分淘气,五分可爱,非常甜美悦目,横看竖看都属於纯情派,如果当年不是他亲身领教,还真不敢相信,她心肠恶毒的令人发指。
“你的额头被砸破了。”殷卧雪伸出手,拂过他额前的发丝,看着那溢出血的伤口,也不知是真的为他心痛,还是医者父母心,见到别人受伤,都有些不忍,可殷卧雪清楚,她对别人可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他是夜星的缘故。
因为他是夜星,他受伤,她心痛,那时候,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足一年,看似是她将他救了回来,可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总是出状况,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都是第一个挺身而出。
殷卧雪有时候在想,如果她没有跟哥哥回去,她没有跟夜星不告而别,事情又将如何发展。她设想不出,却可以断定,没有回去,就不会认识破浪哥哥,也就不会爱上他,接下来的事,也不可能发生。
命这东西,真让人无可奈何,狠起来时,能将你折磨生不如死。
“拿开你的脏手。”傅翼猛然一愣,随即无情的将她的手挥开,是那么的决然。
她那柔软的指腹过划他的额际,牵动着他心底最柔弱之处,他知道那是什么?可他却不愿意承认,在心底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他恨她,十年前她的狠毒,她的赶尽杀绝,不可能因她此刻的一点点安心而动摇。
“那里脏了。”小声的低咕着,殷卧雪尴尬的收回手,紧抿着唇,脸上的表情是无辜,在这黑暗之中,她以为傅翼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才会毫无顾虑的露出那种神情。
“你身上每一处都脏,特别是这里。”傅翼将手贴在她左胸前,那是心脏的位置。
再美艳的面容,有一颗丑恶的心,也叫人难以喜欢。
殷卧雪无语,没有生气,有的只是心痛,为他心痛,他有多恨眠霜,当时眠霜就将他伤得有多深,无论是心还是身,都伤到极致。
因为她救下夜星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几乎毫无生命的迹象,面容被毁,眼睛瞎了,满身是伤,又身中寒毒,外公都是宣告他必死无疑,可她不愿放弃,死马当活马医,乱医一通,结果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让她从阎王手中抢下人。
“夜星。”殷卧雪突然唤道,满心的希望等着他回答,在心里,她自私的期盼着他没忘掉夜星的名字,这样她就可以对他坦白,代替眠霜真的很辛苦,她殷卧雪不是圣人,眠霜犯下的错,自己为她买单。
她不欠眠霜的,凭什么要为眠霜买单?如果眠霜伤害的是别人,她认命,死也认命,可为什么是夜星。
话又说回来,没有眠霜极致的伤害,她哪有机会救他。
因果循环,有因就有果。
“殷眠霜,你还真是能耐,先是什么破浪哥哥,现在又是夜星,你这具身体到底被多少男人*过,心里住着多少男人?嗯?”凤眸里散发着嗜血之光,该死的女人,居然又将他当成别的男人。
可恶,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失望,仿佛被他丢掉进千年寒潭里,彻骨的寒气瞬间油走在四肢百骸。殷卧雪垂眸,真如诺儿姐姐所言,他忘了曾经自己是夜星的身份,也忘了她。
☆、第七十八章 以子救子
“殷眠霜,记住你如今的身份,一旦入后宫,就别妄想离开,你最好将那些男人,给朕通通忘得一干二净,若是让朕再发现你*其他男人,私会情郎,朕就让你去军营做军妓。”语气玄冽至极,没一点温度。
殷卧雪抬头错愕的望着傅翼,他嘴角微微往上扬,脸上的表情一片的清冷与狠决,让她知道,他的话绝非只是单单的威胁或是恐吓,而是真的,他真的会这么做。
心底一沉,殷卧雪福了福身,有些堵气的说道:“臣妾谨遵圣言,下次定会谨慎从事。”
“你还敢有下次。”咬牙切齿,目光刀锋般斩下,危险寂冷,傅翼冰冷的大掌欺上她颈间,强大的力量将她提了起来,压向药柜。
巨大的掌力快让她窒息,殷卧雪却没有挣扎的渴望,不是她想死,而是她深知,他不会要她的命。
殷卧雪倔强而清冷的目光,迎上傅翼愤愤而森寒的目光,在空中擦出火花。
这女人无时无刻都想着,逼自己出手了结她的命,傅翼自知无趣,手下一松,殷卧雪的身子滑落在地,捂住脖子,喘着气咳嗽。“咳咳咳。”
“如果帝君认为来御药房,就是你所谓的与其他男子私会,那么不仅有下次,还有下下次,下下下次。”得到缓解,殷卧雪仰头说道,语气坚定,目光执拗。
两次来御药房都被他发现,不是她的运气衰,而是她的任何行动都在他的眼皮之下。
傅翼一愣,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若是想到御药房抓药,大可以白天来,深夜偷偷摸摸。。。。。。”
“莫非帝君忘了,没有你的准许,臣妾不得踏出景绣宫半步。”殷卧雪截断傅翼的话,最后一句嚼得特别清晰。
傅翼沉默,浓烈的眉如利剑,一双墨黑的眼眸,深如寒潭,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幽光,寡薄的唇紧抿成一线。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明知故犯?”良久,傅翼薄唇开启,在殷卧雪面前蹲下,伸出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
细细的打量着,一身夜行衣的她,不得不承认,却是另一种美,绝艳的令人窒息,那双勾魂摄魄的明媚双眸,更是让人目眩,神魂颠倒。
“给傅歧月的哮喘药,只够他犯两次病。”还有就是她要想办法,为他研制出寒毒的解药,后面的话,殷卧雪没说出来,也没必要,他不会领情,只会不屑与怀疑。
“你两次夜访御药房就是为了歧月?”殷卧雪的话,触碰到傅翼的软骨,傅歧月就是他的软骨。
“不然呢?”殷卧雪撇开目光,她没有直接否认,也没有直接承认,上次不是,这次却是。
“上次那个黑衣人是李权。”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傅翼记得上次她跟李权连手,将歧月从死神手中抢回来,她来御药房是为了歧月,更加能肯定那个男人是李权。
殷卧雪沉默,暗叹傅翼分析能力的敏锐,思维能力卓越,短短几句话,他就能洞穿其意。不过,她也是故意透露给他,她在赌,赌傅歧月在傅翼心中的分量,赌注是二师兄全家老小的性命。
“当时你为什么不说?”想到当时的情景,若不是乞儿出现,李权就死在长风手下。
李权是御医,她会找上李权一起研究歧月的病,傅翼一点也不惊讶,算她有眼光知道找李权,他的医术傅翼知道。
“帝君有给臣妾解释的机会吗?”殷卧雪反问道,很多事情只要静下心来一想便会想通。
傅翼也是人,是人都有弱点,而傅翼的弱点便是他对傅歧月过分的关心。
若非她不是一心只想保护二师兄,向傅翼坦白,说不定就没接下来受的罪。
“如果不是你们表情的*不清,朕会不近人情,不通情达理吗?”说出这样的话,傅翼脸不红气不喘。
殷卧雪翻白眼,这人还真不要脸,说得自己好像是明君,其实整个就是一暴君。
“你那是什么眼神?”冷冽的嗓音扬起,傅翼一脸的怒意,她刚刚翻白眼的动作,摆明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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