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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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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金碧辉煌的佛殿里,傅翼眉宇间全是倔强坚毅,浑身散发出唯我独尊的霸气,冷冽的眼神愈加的幽深阴寒,令人不由得心生敬意,胆寒颤栗,他搬出来的不是命令,而是旨意,谁敢违背,那就是以抗旨罪处置。
  众妃吓得掩嘴,不敢尖叫,脸色瞬时苍白。
  有些羡慕提前离开的贤妃,早知会演绎一出母子决裂,波及无辜,她也该学学贤妃,随便找个理由离开。
  佛殿静谧仿若无人,气氛凝聚着冰冷,压抑的让人想逃。
  皇太后冷睨了一眼殷卧雪,纤指收于绣凤袖袍内,脸上华贵之态有些扎眼,倏地,闭上双眸,敲着木鱼,念着经文,无视所有的人。
  殷卧雪懂了,他们这是在比耐心,谁先妥协,并非输家,而是失面子。
  傅翼突然,曲指一弹,两道劲风击在殷卧雪后颈上,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朝地面倒去,失去知觉前,殷卧雪清楚的知道,她被偷袭了,而偷袭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傅翼,还有一人,她却不知。
  “啊!霜妃晕倒了。”不知是谁尖叫出声。
  “眠霜。”傅翼身影一闪,接住殷卧雪倒地的身子,朝李权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看看,她跟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任何闪失,朕要你们李家的人,全部人头落地。”
  孩子,传言真属实,霜妃怀上龙种。
  贵妃等人脸颊失色,而兰太贵妃瞳仁也难得染上错愕之色,就连皇太后跪在棉垫上的身形,也微微一颤。
  月胧目光闪烁着,那晃动的衣袖口,那额头溢出的冷汗,足见其心生了怯意。
  李权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抓住殷卧雪的手把脉,脸上的担忧之色,被疑惑取代。
  是他医术不精,还是吓得不会把脉了,他怎么把不到喜脉。
  抬眸,寻问的目光看向傅翼,只见他凤眸划过一丝阴冷,骇人的惊悚,也随即了然,他是在为小师妹解围,如此用心,还真只有他傅翼做得出来。
  “帝君,请先把霜妃娘娘送回景绣宫。”
  傅翼立刻横抱起殷卧雪,快步离开佛殿,刘图、林长风、李权三人快速跟上,傅翼一走,旨意也作废,兰太贵妃找了个理由离去,贵妃跟淑妃也分别找理由离去。
  “月胧,辛苦你了。”所有人离去后,皇太后才停下敲木鱼的手,睁开眼睛,侧目看着失神的月胧。“月胧,你真是个贴心的丫头,若不是你将她击晕,今天这事,还不好收场,看来哀家低估了她对帝君的影响力。”
  月胧沉默不语,只有她自己心里情楚,为何如此做。
  风风火火离开佛堂的几人,傅翼抱着殷卧雪回到景绣宫,李权还没踏进景绣宫的大门,就被刘图给挡住。
  “刘总管。”李权不解的望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刘图。
  “李御医,请回。”刘图笑容满面的道。
  “告辞。”过河拆桥,李权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要小师妹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傅翼轻柔的将殷卧雪放在*上,弯下腰,脱下她脚上的鞋子,卷起裙摆,两条白希的钰腿细长笔直,膝盖处却紫红的肿起,不觉影响美观,就觉怜惜。
  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她居然扭伤了脚,傅翼眉头一凝,眸光顿时迸出阴寒的气息。
  曲指在她身上点了几下,为她解开穴道。
  睁开眼睛,目光从傅翼身上掠过,环视下四周,看着熟悉的摆设,重重的松了口气。
  “你也知道害怕?”想到今天她任意妄为,倔强的表情,傅翼就莫名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也是人。”是人都知道怕,即使她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今天的情景,也让她明白,皇太后不可能成为自己的依靠。
  傅翼眼眸变的幽深而森冷,冷冷说道:“你是长着人得样,却用猪的智慧。”
  殷卧雪抬头错愕的望着他,这人损起人来半点不含糊,他就不能留点口德吗?
  “看什么看?朕有说错吗?”还敢瞪他,真是活腻了。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殷卧雪有些迷惑,她见过他阴狠的手段,也领教过他对她的恨意,唯独没见过他对自己生气。
  “殷眠霜,你是不是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死的心?只要让你逮到机会,就恨不得将自己推下火海。”今天她的所作所为,除了想借母后的手将她处死,傅翼想不出她的目的。
  “你想太多了。”殷卧雪撇开目光,寻死,她早就放弃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从皇太后口中得知,他们是因为爱她,保护她,才将她丢给外公,并非遗弃,所以她现在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这条命,不为别的,只为父母的用心良苦,他们若在天有灵,也会得到安息。
  傅翼一愣,真是他想太多了吗?不知为何,从她的目光中看到的,不是寻死不成的失落,而是一种释怀的明朗,仿佛突然解开压抑在心底的心结般,目光落在她红肿的手背。“除了朕,没人有资格伤你,这一脚,我迟早要给你讨还。”
  心一震,殷卧雪抬眸望着一脸严肃认真的傅翼。“哪怕那个人是养育过你的母妃?”
  “任何人。”坚定狠绝,亲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认定要保护的人,只有三人,无论是他的母后,还是母妃,都不在他保护的三人之内。留着她们,并非传言所谓的亲情,而是另有用处。
  “不值。”殷卧雪摇了摇头,她跟傅翼不一样,傅翼眼中没有亲情,而在她眼中,亲情胜过一切。亲情反目,是她最不愿意见到。
  “值不值,得由朕说了算,你没资格。”傅翼霸道而不悦的神情,让殷卧雪心中一愣,这人她彻底无语了。
  同时心中也升起疑惑,他对眠霜真的只是恨吗?
  傅翼转身向一旁的柜子走去,在一大堆的药瓶里翻找着,最后还是不确定是那一瓶,不得不开问寻问:“哪一瓶?”
  “什么?”殷卧雪不解的问道,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处,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裙摆被卷到膝盖以上,露出光滑白希的双腿,面颊红晕染上,慌忙想将裙摆放下去,却不小心碰到膝盖,原本已经麻木的膝盖,经这一碰,剧痛瞬间传递开,让殷卧雪忍不住痛吟出声。
  只听傅翼冷漠的再次问道:“哪一瓶?”
  “左边,第三排,那个白色陶瓷瓶。”紧咬着牙,殷卧雪强忍着痛,其实对她来说,这点小伤与傅翼起初给她的伤,根本不值得一提,可却不知为何,这次她却感觉到特别痛。
  也许是因傅翼的突然关心,也许是因她强撑的心累了,不管是什么,这次她想示弱,不想强装坚强。
  傅翼眸光微微一扬,准确的拿过殷卧雪指明的一瓶,这才走回,落坐在*边。
  将芳香的药水倒入掌心下,双掌对搓了下,左与右手,分别放在殷卧雪红肿的膝盖处,微微施力,真气运集在掌心。
  疼痛减轻,殷卧雪只觉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从膝盖处漫延开,他是在用内力帮她疗伤,她的药效果是很不差,但是借助他内力的推动,效果就更显著。
  暖意划过心田,殷卧雪甚至希望这一刻就这么停止,没有恨意,没有报复,只有单纯的对她好,如同在谷底的夜星与夜月。
  “啊!痛。”剧痛将殷卧雪飞远的思绪拉回现实,冷汗汩汩,殷卧雪看着握住她脚踝的傅翼,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人就是这般坏,见不得她一点好。
  “你还知道痛?”傅翼浑身笼罩了戾气,眸光愈加阴寒,像是隐藏着怒火。他在为她擦药,她不知感恩戴德就算了,还给他神游。
  “喂,轻点,真的很痛。”殷卧雪不顾手上的伤,伸出手拍打着傅翼握住她脚踝的手,本来就扭到了,又在他大力的挤压下,痛上加痛,真是坏心眼的人,连为她治伤都不忘折磨她。
  “活该?”嘴上虽这般说,傅翼坚硬的心,还是有些软化,手力渐渐减轻,低眸看着她白希的小脚落在他大掌心里,竟只比自己的手掌小了些许。
  “傅翼,你是不是对殷眠霜还没忘情,爱恨一线之间,有多深的恨,就有多浓的爱。”殷卧雪试图用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见傅翼脸上笼罩着一抹阴冷的寒霜,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抿了抿唇。“我指的是,失记前的殷眠霜。”
  “如果朕说,是呢。”傅翼靠近她,空出一只手,长臂一伸,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
  “呃。”殷卧雪瞪大双眸,她也只是随口说说,岂料他居然承认了,一时之间,她自己却忘了反应。
  傅翼还爱着眠霜,为什么她的心会怪怪地,特别难受,就像被一只大手捏住脖子,呼吸都有些沉重。
  “眠霜,如果朕愿意放下对你的恨,你愿意放下朕对你的伤害,重新接受朕吗?”傅翼将她柔软的小手轻握在手中,却换来殷卧雪的痛呼声。
  “啊,痛。。。。。。好痛。”傅翼握住的那只手,正是被兰太贵妃踩中的右手,右手虽废,却也能感觉到痛。
  “抱歉。”傅翼快速将她的手松开,冷漠的目光中满是歉意。
  殷卧雪有些傻眼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坏了,出现幻听了。
  眠霜?抱歉?忍不住打了信冷颤,傅翼又想玩什么把戏?
  不是她多心,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傅翼给她的教训太刻骨了,生死边缘徘徊,手被废,那残酷的净身。。。。。。众多例子鲜血淋淋的摆在眼前,他对眠霜的恨,如此浓烈,如此深厚,岂是她能化解开,何况她也没想过要去化解。
  “眠霜,让我们破镜重圆,可好?”不是以权势威逼,也不是以霸气压人,而是一种祈求的讯问。
  “我。。。。。。”破镜真能重圆,就算能圆,那裂痕不是留在镜子上,而是留在心里。
  殷卧雪茫然不知所措,为什么突然他的态度转变之大?为了她,他向皇太后纡尊降贵,现在又对她,放下身段,主动求和。
  “眠霜。”
  “傅翼,你到底在玩哪出?”殷卧雪深吸一口气,心底流淌着凄凉,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淡漠的目光迎着傅翼深情款款的目光。
  殷卧雪有一瞬间失神,他那目光的确是深情款款,怎么可能?爱恨取决一线之间,可傅翼的转变让她猝不及防。
  “正如你所说,爱得越深,恨得就越深,若没有爱,哪来的恨,眠霜,朕承认,起初对你的恨是真的,恨不得让你生不如死亦是真,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朕才发现,在伤你的同时,并没有报复成功的欢愉,相反心头却愈加的沉重。”
  殷卧雪静静地听着,心却茫然迷惑,甚至还隐隐作痛,不管他的心中如何想,目的为何?冷傲狂狷的傅翼,能说出这番话,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太不真实了。
  “眠霜,我依旧爱着你,既然你失去了记忆,就让我们放下过去的种种,失忆后的你,和重生的我,重新开始。”
  “好。”殷卧雪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
  不是因傅翼深情的话而打动,而是她内深处的渴望,那种情不自禁。
  傅翼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搭在她肩上,用有些粗糙的脸膛磨蹭着她柔嫩的脸颊,趁热打铁。“眠霜,为朕生个孩子。”
  孩子?提到孩子,殷卧雪心中联想到的就是那次残酷的净身,想想都觉得后怕。如今,她的身份是他的皇妃之一,与其被他恨,不如被他爱,哪怕是虚情假意,哪怕是为了报复眠霜,心为他*之后,再狠心的将她推开,让她体验从天堂跌入地狱,那瞬间的毁灭,瞬间的绝望。
  那种滋味她领教过,所以不怕,只要自己不交出真心,他的报复就永远没成功的那一天。
  可是孩子!没有爱为基础,要孩子只是悲剧的来源。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个皇位继承人,她还可以给他,假如是别有动机,孩子就是牺牲品。何况,他若真只是想要皇位继承法,后宫之中,想为他生下皇子的人,多如过江之鲫,那轮得到她。
  这个赌注太大,自己血本无归还好,祸及他人,她就罪过了。
  “眠霜。”
  殷卧雪慌乱地错开目光,却无法遮掩,面容上那自然流露出来的魅惑娇羞。“孩子的事,改天在议,帝君,臣妾有些累,想要休息。”
  “好,朕在这里陪你。”傅翼不再紧逼,逼及了会引起她的怀疑。
  “嗯。”殷卧雪点了点头,任由傅翼将她扶躺在*上,手上动作轻柔的为她盖好被子,紧闭着双眸,思绪万千,傅翼的话,就像小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荡起一叠叠涟漪。
  他就如罂粟一般,妖艳而致命,明知有毒,却甘之如饴为他,笑饮穿肠毒。
  明知是陷阱,还愿意义无反顾的跳进去。
  在感情路上摔了个大跟头的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利用眠霜的身份,接受傅翼带有目的的爱,结局注定是悲剧,可以预知的悲剧,明知如此,却仍是走向那通往悲剧的路上。
  “别胡思乱想,静下心来休息。”看着无法安之若素的殷卧雪,傅翼微勾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
  最后,殷卧雪还是在千丝万缕的思绪中睡着。
  傅翼则坐在*边,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睡颜,脸色略微憔悴,薄唇泛白,蓦然,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眼角溢出,傅翼轻轻叹息一声,修长的手指轻柔抹去那泪珠。
  随即,接着为她擦药,眼光情不自禁溢出的温柔,连他自己也未发觉,擦药的动作更加的仔细,更加轻柔,似乎在呵护一样跟他生命同样重要的宝贝。
  擦好药,傅翼抬眸就见睡的极度不安的殷卧雪,那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柔的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
  直到天际翻起鱼肚白,刘图叫他早朝,傅翼才离开。
  晨曦,太阳升起,殷卧雪才醒来,没见到傅翼的身影,他的话还萦绕在她耳畔。
  殷卧雪坐起身,敲了敲发痛的头。“昨夜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在做梦?”
  “娘娘,这是今早帝君离开后,吩咐奴婢,娘娘若是醒来,就拿给娘娘服用。”红袖将托盘放在桌面上,端起碗,朝*边走去。
  殷卧雪看着碗中的东西,是药膳,想必是他让二师兄准备的。“他是今早才走?”
  见红袖点头,殷卧雪依旧白痴的问道:“他昨夜没离开过?”
  “娘娘到底想问什么?”红袖舀了一勺,放在殷卧雪嘴边。
  “没什么?”殷卧雪摇头,张嘴吃下勺里的东西,她不习惯别人喂,可是现在的她,也只能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人生活。
  喝完药膳,红袖出去后,乞儿跑了进来,二话不多说,直接掀开殷卧雪身上的被子,卷起裙摆。
  “呜呜呜,雪儿姐姐,都肿起来了,皇太后可真狠心,居然为了盆牡丹,就罚你跪,帝君哥哥也真是,都不知道救你。”
  “乞儿,别瞎紧张,我没事。”殷卧雪揉搓着眉心,她知道这丫头是真心关心自己,可是现在的她需要静一静。
  “还说没事?”乞儿噘起唇,轻轻哼道:“平日后宫不都传言,说帝君哥哥最*爱雪儿姐姐吗?就算在私下,帝君哥哥对雪儿姐姐很过分,可是那是在私下,当着皇太后她们的面,不应该要做戏吗?见雪儿姐姐被皇太后罚跪,他居然冷眼旁观。”
  殷卧雪无语,起初他的确是冷眼旁观,可后来并没有,甚至为了她跟皇太后言语相撞。
  “雪儿姐姐,你说是不是帝君哥哥故意暗中在那盆牡丹上动了手脚,不然怎么月胧拿着都没事,你一碰它就毁了,我猜啊,帝君哥哥是故意让你在皇太后面前犯错,然后借皇太后的手,惩罚于你。”乞儿自顾自暇说道,并且还说得头头是道。
  殷卧雪错愕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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