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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后:袖手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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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呆,自认掩盖得并无破绽,没想到还是会被他看出来,恍然:“啊——”
“还要瞒么?”沈霖盯着我看,“方才你从始至终气息都接不上,换手出招是撑不下去了是不是?我若不肯停手,你待如何?”
“我能如何,”我愣一下,勉强笑笑,“大不了叫你刺一剑出出气。”
沈霖有点急:“你以为我是要跟你过不去么!”
默然片刻,我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沈霖,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被逼到那个份上,我能怎么办呢?只有一次机会,我唯有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沈霖眼眸收紧,“你是把他当敌人还是把我当敌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低头,“可是这件事,他坚决阻止,我一意孤行,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怎么做,帮他还是帮我,无论哪一种,你都会为难吧。”
吸一口气,我低声道:“我不想你为难,也实在承担不起功亏一篑的后果,所以只能尽可能瞒下来。”
“如果什么事你都一个人抗,那么又将咱们这些年的情分放在哪里?”沈霖叹一口气,声音有点低沉,“你怎么会受伤的?”
“旧伤,”无从否认,我也不敢直说,只模糊道,“当时没在意,不动手也觉不出严重。”
“现在觉出来了?”他有些无奈的抓过我的手腕,扣住垂眸静默了一会儿,再看我时皱了眉,“你这伤原本不重,怎么会就拖着?刚才这样大动气力尤添损伤,再拖下去会动摇根基的。”
我点着头,低声:“我知道了。”
沈霖睨我一眼,轻蹙了眉,没再追问什么,只换了个问题:“在宫里过得好么?”
见他没有纠缠于我的伤,我也是松了一口气:“怎么会好?那天他发好大的脾气,第二天就帮着贵妃架空了我,然后又一直不露面,薛家处心积虑的要把我按下去,有什么事都想扯点罪过到我头上,太后杵在那,也没人敢靠过来——”
“孤立无援,四面楚歌,”我给自己的现状做了总结,很快又兀自笑了一下,“我的口气听起来是不是很像怨妇?”
沈霖没有答我,少顷道:“即使这样,你依然很开心?”
“是,”我垂下眼睛淡笑,“至少我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想见他的时候不必对着一堵红墙发呆,就算依然见不到,每天也会有人来跟我汇报他今夜睡在了哪里。”
“落影,”沈霖的声音温和如旧,满溢着叹息,“你要明白他的立场,他必须——”
“我当然明白,”打断他,我表达着自己的清醒和坚定,“容成家是他的心腹大患,这个皇后注定是颗棋子,早晚会被弃掉,既然如此,是别人,还不如是我,至少我可以在有价值的时候合他的意,在该消失的时候给他省些麻烦。”
顿一下我又道:“别叫落影了,我是锦言,不必管那个姓氏,叫我言言就好。”
“言言,”沈霖也是默然片刻才开口,“你明白的事他当然更清楚,只是和容成家的抗衡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这里面的水太深,没人有把握胜出,你以这样一个身份陷进去,将来无论哪边得势可能都很难全身而退。”
对上他的眼睛,我知道沈霖说的话就是景熠想要说的,我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
跟着傅鸿雁回到坤仪宫的时候天已经偏了黄昏,才进屋就听有人来报,说瑞祥宫的兰嫔一个时辰前小产了。
进宫不过十日,对于兰嫔,我只能说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家里是个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属于还算得宠但兴不起风浪的那种,所以根本还无暇去关注。
“小产?”我皱眉看着眼前的水陌,十分意外,“她有身孕?”
水陌点点头,撇着嘴道:“说是都两个月了,不知道是迟钝到这个份上还是故意瞒着不说。”
“瑞祥宫没有主位,早说出来一样保不住,”我一时并没放在心上,“还有别的人来找过我么?”
“没,”水陌摇头,后又跟了一句,“小姐,你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问:“皇上知道了么?”
“知道,但没什么动静,太医这才报了咱们这边,”这些日水陌俨然做的功课比我多,“虽然只是个嫔位,但瑞祥宫是原来德妃的地方,昨天又刚出了慧妃的事,这个时候你是不是——”
“嗯,”我点头,“去一趟吧。”
匆匆换了衣裳妆饰,我朝了瑞祥宫。
瑞祥宫和金禧宫是后宫里除了乾阳、坤仪、寿延三大宫之外最具规模的两座宫院,连皇子公主住的广阳宫和长仪宫都略逊一筹,原先德妃贵妃从进宫起就各占一隅,分庭抗礼了五年之久,德妃靠着稳扎稳打最终取胜,却不料落了个出师未捷身先死,倒让贵妃柳暗花明得了天下。
若是年初时容成潇顺利进宫为后,容成家也许还能力挽狂澜扳回一城,不想因着我的半路杀出横生变数,又拖了半年,到如今德妃一系已然殆尽,这瑞祥宫一直没再有主位,据说之前还有个婕妤,莫名的就殁了,兰嫔有了身孕不敢说出来是情理之中,此时叫人害了也没什么稀奇。
到了瑞祥宫,见了我一地的下人跪下去,一问说是贵妃刚刚派了人过来瞧,没想到我这边能亲自上门,我摆摆手叫他们起来各自去忙,也没多说,迈步就进了屋。
其实在我心里是不愿意跑这一趟的,一旦插了手,后头就要时时关注,不然有什么事还是会扯到我头上,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得不偿失就不划算了,贵妃不露面想来就是有这方面的考量,更何况是身边事还一团糟的我。
不过是如水陌所说,我的确需要这么一个出面展露态度的机会,也好给那些明眼聪明的看个风向,让那些愚笨糊涂的也早点露出本相,至于这兰嫔,万一是个可用的,以后还能派上点用场。
当然,这后宫里大凡可用的不外乎要得宠,一想到得宠,心里就难免抗拒,特别是今天这个日子,所以在进屋的时候我暗自决定不再跟自己过不去,话都不必多说,进去转一圈摆个样子就走。
然而在我跟着引路的宫女走进兰嫔寝室的刹那,脚下还是突然一顿,面对着挣扎着要起身的兰嫔,我话都忘了说。
这屋里飘逸着的淡香,分明就是当年沈霖配出来,导致阑珊唐桀成仇的那药的味道……
我清晰的记得阑珊问起药性的时候,沈霖说过的,避孕,且受孕三个月内的都保不住。
心情有些复杂的回到坤仪宫时,又是一进门就有人来报信,这回报的却是,景熠来了,正在漪澜殿里等我。
心里一沉,他这个时辰来,肯定知道我去了哪里,有事自会派人去找我,若无事,如此大张旗鼓的等在正殿里又是什么意思。
世事总是有很多意料之外,无论是瑞祥宫还是坤仪宫,迈进门时依旧是一顿。
漪澜殿内,景熠没有在主位落座,而是慵懒歪靠在一侧的椅子上,此时正陪着他说话谈笑的,是容成耀给我陪嫁进宫的两个美貌丫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药苦意微甜(四)
站在门口没有动,对比里头的人,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很辛苦,同样是拥有两个身份,我面对不同的人要费力气去表达不同的情绪,可眼前的这个帝王却能够恣意享受其中。
拖着有些疲累懈怠的身子,我慢慢的走进去,先看到我的是佳莹佳玥两个,总归是带着心虚,话也没说一句就跪了下去。
景熠停了一下才转过来看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唇齿微碰,垂眼开口时依旧平静:“皇上。”
“嗯。”他淡笑着应,摆摆手示意两个丫头出去。
他的娴熟衬托了我的生疏,单独相对的时候,他不先开口,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场白。
此时的他维持着那个舒适的坐姿,一副有的是时间耐心耗下去的表情,让我犹豫了一下,问他:“皇上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他一挑眉:“没事就不能来?”
“当然不是,”我勉强笑一下,胡乱找了个话题,“皇上可曾用过膳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个,景熠唇边一弯:“没,这不是在等皇后一起。”
说着他扭头去看候在门口的蔡安:“传膳。”
早已过了晚膳的时辰,我不相信景熠还没有吃,原本是想着他说吃过了,我下一句就劝他早点休息,没想到他竟然顺着我的话传了膳。
蔡安眼疾手快的去张罗,我却有些懊恼,搁在别日,我当然希望他多留一会儿,可是这会儿却只添了尴尬和焦躁。
用调羹搅着眼前的一碗汤,我用沉默掩饰着自己的些微无措,如沈霖说的,身上的伤的确是不能再拖,越来越强烈的气血逆上来,兀自压着耗去了我太多精神内力,面对一个敏锐犀利的他,我瞒不了多久。
“皇后没有话要说么?”景熠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
我静默片刻,道:“瑞祥宫那边——”
“嗯,”景熠抬眼看我,只这样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代表承认,还是要阻止我说下去,“还有呢?”
“王府的事想必傅指挥使已经汇报过了,”我停顿了一下,继续了方才的话题,却避开关键,“兰嫔家里虽然不算重臣,毕竟是有些头脸的,是不是要给些抚恤。”
他看我一眼:“如果你需要,明儿个会有旨意。”
我愣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谢皇上,臣妾不需要。”
忍下了皱眉的冲动,却没有忍下想说的话:“好歹相伴了几年,何必这样无情。”
景熠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皇后在教训朕么?”
我淡淡的笑:“我哪有什么资格教训你,只是想跟你说,我对自己的处境非常清楚,也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皇后如今是缓兵之计,以后会是吸引攻击的靶子和诱敌深入的棋子,就像我右手里的剑,平日里用的再多,都不过是迷惑对手和掩饰自己的手段,早晚——是要松开手弃掉的。”
“既然如此,”我紧跟着道,“这个位子由我来坐,至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你只需要看紧前面的敌人,其他的事,交给我。”
景熠盯着我,少顷立起身子,转过去并不看我:“无论我要做什么,自然有我的方法和手段,不需要你这样无欲无求的牺牲,因为大凡无欲无求,将来都会问我索要更加巨大的回报。”
我注意到他自称的变化,轻轻一笑:“你需不需要,已经没得选择了,你总不能现在就废掉我,那可不是走一步废棋那么简单。”
“再说——”我淡下面色,“谁说我无欲无求了。”
放下手里一口都咽不下去的汤,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你在人前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大可按照你的计划去做,我不会退缩,更不会放弃,我只希望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能卸下那些严密包裹自己的伪装,让你可以有一个地方,有一个时刻,能放过自己,也放过我。”
话虽然是这样说,我也知道让景熠卸下他已坚持了十二年,几乎已经成真的那些凌厉无情是何等艰难,不可能是一两句话可以动摇的。
“就算卸不下也没关系,”看着他依然毫无表情的样子,我轻叹一口气,将身子凑近他,“至少我们不要这样冷冰冰的虚与委蛇,至少你可以像对待其他妃嫔那样对我,能看到你爽朗谈笑我也很开心。”
我的退而求其次总算让他有了反应,他的眸子很快收紧了些,一只手突然揽上我的腰:“是么?”
“……是,”极少让人近身的我微微一颤,身子立刻就紧绷了些,勉强应了一句,“皇上要是吃好了,是不是——”
“嗯,”他挥手叫外头的人进来撤掉膳桌,揽着我就往内室去,“是该歇着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也不敢跟他挣:“皇上——”
被他一直挟持到床榻前才站定,他低头道:“时辰太晚了,只好睡在皇后这儿了。”
他同样一副退而求其次的表情:“更衣吧。”
我顿时呆滞,有点玩火自焚的慌乱,好一会儿才讷讷的伸出手去。
才解开他的外衫,他带一点玩味的声音传来:“皇后方才还说希望朕像对待其他妃嫔那样,怎么这会儿又怕起来?”
我抬头看他,知道他是故意的,我此时要是退缩了,也许他再也不会重现这一刻,咬咬唇,还没忘了进宫前被灌输多遍的那些规矩:“皇上还没有沐浴。”
他深看我:“皇后需要么?”
我低头不语,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泡在热水中,恐怕一刻都撑不下去。
我还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他却已然不耐烦起来,伸出手脱了自己的衣衫,又来扯我的,夏日的衣裳本就少,没两下就被他极为熟练的褪了去。
被覆压着躺下的时候,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让我整个人都僵起来,原本压制着的气息一下子就岔了,绞痛传来,忍不住闷咳几声,为免露馅,我不敢开口说话,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景熠眉头微皱,手上力道加重不让我动弹,随即出手如电,点了我胸前四处大穴,语气有些低沉:“知道为何宫里不能容会武的妃嫔了么?”
大穴被封,内力彻底被卸掉,胸口的痛反而暂时有了好转,身上软下来的同时,景熠的吻覆下来,暗哑的声音若有若无:“你没有机会再后悔了。”
这样一句话突然就让我有了想哭的冲动,面前这个火热胸膛是我多年来的梦想,一朝成真的时刻,我怎么能让恐惧占了上风,被他发现能怎样,伤了根基又如何,都比不上我终于可以拥有这个男人。
瘫软之下并非不能动弹,我只不过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子,面对帝王临幸,何等的荣耀欢喜,将手轻轻的抚上他光洁坚实的背,紧张之余开始小心而又热烈的回应,迎合并加深那个吻,无声的告诉他,我很高兴,我不会后悔。
尽管曾经接受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教导,真到眼前,我依旧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好在那个占据主动的人是个中高手,耳畔一阵湿热传来,瞬间让我浑身酥麻,有些意乱神迷的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吹了一口气还是真的有一声轻叹在那里。
我不再僵硬的身体和简单的回应让他的火热和喘息愈发高涨,我看得到他深邃的目光,墨色瞳仁比平日里更加令人迷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能看到我眼中的闪烁,他不说话,我说不出话。
我轻轻的闭了眼,他温热的唇再一次覆上来,其实比起刀剑,这点痛实在算不得什么,甚至比不上此时身上的内伤来得难捱,只不过它发生的意义非凡,袭来的又在我最柔软虚弱的时刻,让惯于严密防守的我无从预料,无可抵挡。
尽管这样头一遭的经历算不得承欢身下,但我依旧是欢喜的,我知道多年的坚持没有错,我坚信的也果然成了真。
谁说他是无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药苦意微甜(五)
听着枕边景熠平缓悠长的气息,我轻轻的转过头去看他,不禁开始猜测他睡在其他女子身边的时候是否也是这般平静,那些女子在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我不知道景熠到底因着什么缘由肯让我成为她们之一,我能想到很多种可能,但又不愿去确认任何一种。
想着想着,唇边的那抹微笑渐渐消失,不光因着那些可想而知的画面,身体里翻搅着的闷痛也让我意识到,这一日夜的状况已经彻底恶化了十日前的内伤,还不到子时,我恐怕撑不到天亮景熠离开。
真的很累了,却丝毫睡不下,又不敢轻易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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