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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后:袖手天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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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一步,心痛绞得血肉模糊,仿佛每吸一口气都滴滴答答的渗着血,直要当即昏死过去,但景熠明白,自己再痛痛不过那个宁肯合眼离去的女子,也知道自己放弃的是最后将她搂在怀里的机会,为那个女子赌一个生死。
  言言,你爱了十一年,从此以后,我宁愿你恨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上部就到这里了,如果喜欢这样的结局,至此完结也好。

  ☆、第二十一章 疏影容姿翩(一)

  盛夏金陵,城北二十里,灵岩山。
  同样的山林之中,远离人群和喧嚣,些许的与世隔绝,像极了往日的倾城。
  像,却终究不是。
  昔日的倾城周围有一大片的平坦开阔,远远的就能看到那座方正城池,眼前的却是一片郁葱之中隐约可见的绵延房屋殿阁,看不真切规模形貌。
  唯一的一条出入通路不怎么宽敞,浓郁荫蔽之下,甚至略显晦暗萧索,若不是路口的那一块石碑,这里与中原任何一处山麓并无二致。
  一块不算光洁的石碑上,有三个苍劲大字,明眼人都看得出字并非一般凿刻,而是有深厚功底之人的剑刻所得,仿佛还嫌不够出众,字上描的是黑,对着日头,还能看得到幽幽的荧绿光芒。
  路口即是剧毒,如此的不由分说,分明一副与天下人为敌的阵势。
  我看着那三个字,轻轻一笑。
  逆水宫。
  迈步往里,还没进门就有人拦上来,问我来由。
  我朝那门口瞟了一眼:“听说这里在纳新。”
  拦我的人大抵阶层很低,闻言还算客气,上下打量我一番,道:“请跟我来。”
  被领到了一处空阔院落,里头有两人正在过手,刀剑叮当作响,三五个人立在周边瞧,我进来,并无人在意。
  很快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便输了,被对手一掌击在胸口,向后急跌出去。
  刚好是我的方向,也没多想,抬手接了一把,帮他卸掉大半力道,不想这少年在如此被动的时刻还能旋身一转,自行解了余下的危机,回身站定。
  心里不免微赞,真是好底子。
  大概原本就是比试高低,并无人指责我的插手,只出言对那少年道:“你可以走了。”
  少年有点急,冲上前两步:“我要再来!”
  对方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黑衣青年,闻言皱了眉,却没拒绝,眼看着又要动手,我忍不住对那少年开口:“你打不过他,何苦执着?”
  少年回头看我,唇边一弯:“刚才多谢姐姐援手。”
  顿一下,面色肃然跟了一句:“可是我一定要进逆水!”
  我怔一怔,看了正面才发现,这少年眉目相当的俊俏,并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原来他到这里的来意与我相同。
  或者说,名义上是相同的。
  于是点头:“你底子这么好,一定能进的。”
  这话惹得那边有人留了心,总算朝着我问:“你是什么人?”
  带我进门的人忙拱手道:“又一个自行上门的。”
  “嗯。”那黑衣人看起来有点地位,摆手打发了,对着我道:“既然这孩子不甘心,逆水自当奉陪,请稍候。”
  我抬眼:“你们选人,不看天资的么?”
  “天资再好,现下是纳新而非收徒,从这个门进来,就要按咱们这里的规矩。”
  “哦,”我不置可否,挑眉,“那规矩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规矩,就敢上门来!” 这话可是惹了人嫌弃,围观的另一个人叫出来。
  我朝那边扫了一眼,没出声。
  还是那少年见了场面尴尬,开口道:“按着顺序,依次接下五场比试,便可以进逆水宫了。”
  “不用问,你是输在第五场上了?”
  见他点头,我把眼睛挪回来看那黑衣人:“不能例外?”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绝无例外,”黑衣人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你也一样。”
  我嗤笑一声:“照你这么说,要是全看身手高低,你们五个之外,我若是再依次胜上个十场二十场,岂不是可以做这逆水宫的宫主?”
  “口出狂言!活腻了么!”
  方才那个叫嚣的又出了声,很快被黑衣人阻了,冲着我一抱拳:“不必多言,手底下走着便是,若是胜得在下,逆水自然欢迎之至。”
  我点头:“好。”
  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压手一把刀,见我空着手,问:“你用什么兵刃?亮出来吧。”
  我没理,先转头去看那少年:“在边上等一会儿,看你叫我一声姐姐的份上,帮你争一个例外。”
  少年喜忧掺半的点了头,我才转回来对那人道:“你用什么兵刃我就用什么兵刃。”
  三招过去,当他那把刀到了我手上,那人才明白我说的并非故意挑衅。
  如此也就是输了,我如法炮制的轻松解决了另外三个,除了那个话很冲的被我撂倒在地,其他人都是好端端被我夺了兵刃又一一交还作罢。
  到了黑衣人,我没再如此儿戏,借了那少年的剑与他过手,不出意外的看到倾城剑法,我还以同样的招式,拖延到五十余招才制胜,全他脸面。
  “清场,去叫人吧,”我束剑,对着面露不解的黑衣人淡声道,“要原先倾城逆水里的人。”
  很快看到了几个熟悉面孔,见了我全是一副惊讶神色,只没人率先点破。
  我见状笑笑:“头一次上门,我可是按着规矩来挑战的,谁要来过过手?”
  轻轻一句,曾经的逆水堂排行第一方可向我挑战的规矩被打破,立刻就有人站出来抱拳示意。
  我也不多说,提剑出手,两百余招之后,分了胜负。
  接着是下一个和再下一个,全是两三百招的缠斗,时而是举重若轻的大气滂沱,时而是缭乱密集的快进快出,我不挑剔也不敢轻敌,逐个捡了匹配的剑法凝神以对,一直到一个清亮闲适的声音响起。
  “好歹也是做宫主的,上门找自己人麻烦不说,给属下们留点脸面能死么?”
  收手转身,我看着台阶上出现的顾绵绵,目光相接,霍然心悸。
  少顷展颜一笑:“宫主不宫主,那是你们封的,与我什么干系?”
  “呵!”顾绵绵冷哼一声,扬扬手,“既如此,你们一起上,谁杀了她,谁一战成名来做这个宫主。”
  “好啊,”我又笑出来,把手里的剑抛还给那个早已目瞪口呆的少年,冲着顾绵绵道,“帮我找把轻巧些的剑来。”
  顾绵绵还没应声,我一眼看见急着赶过来的萧漓和陆兆元,于是扬声:“萧漓,把细水借我用一下。”
  萧漓见了我本就一呆,听我开口,下意识的就要拔剑给我,却被顾绵绵拦住:“得了,车轮战赢了也胜之不武,逆水早不是原先的逆水了,改天再叫你开眼,不管你是主是客,先进来再说。”
  顾绵绵这样说,我自是从善如流的点了头。
  被顾绵绵拉到屋里坐下来,她塞给我一杯飘着浓郁药香的茶:“快喝了。”
  见我一愣,她催着:“不会死人的!”
  我浅笑着送到嘴边喝了一口,道:“被你看出来了。”
  她哼了一声:“你是能拿纹风当细水用的人,竟然要求换把轻巧的剑,再动手下去,打算头一次登门就血溅当场么?”
  弯一弯嘴角,我没说什么,算是默认。
  “说走就走,招呼也不打一声,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说起这些,顾绵绵不掩气愤,“还偏偏到处都是你的消息,就是见不到人,比起玩消失,真是谁也拼不过你!”
  停一下,她明显的压抑了情绪:“一年了,你的身子倒是如何?”
  “没有如何,那么多人想要我的命,我不还是活着出现在你面前,”我不以为意的笑笑,随后又是怅然,“既然到处都有消息,就是告诉你我很好,你们又何苦来趟这浑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疏影容姿翩(二)

  离开京城,离开那座皇宫,还有那个人,已经整整一年。
  一年来,落影密集的出现在各处,有时是故意送上门去给人寻仇,有时则是无来由的找人动手,没有倾城,也没有逆水,落了单的落影实在是个极好的借以成名的对象,惹来大批仇家和所谓江湖义士的追逐声讨并不稀奇。
  我冷眼看着,玩闹着,乐此不疲。
  后来,闹得逐渐大些了,我躲得开始吃力,偶尔也会被人堵在哪里,虽然尚能全身而退,但传出去的消息总是开始变了味道,时不时的就有人说些解气的话来以讹传讹,我就算露面也从不解释,却有了旁人听不得这些。
  半年前,逆水宫横空出世,声称尊落影为宫主,江湖上有任何针对落影的人或事,一概找逆水宫说话。
  起初并无人理会,后来几个追我追得最紧的成名人物突然横死街头,让无数人哗然,加上他们言明前身便是昔日的倾城逆水,并无条件接收四散的倾城弟子,一来二去,逆水宫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一发不可收拾。
  倾城毕竟是为朝廷所灭,逆水宫如此大张旗鼓,个中危险和机会人人皆瞧得见,因着倾城多年的震慑,中原武林平静了太久,这些江湖侠士们闲得很,逮到一个我已经让他们激动了一把,再来一个逆水宫,实在是出头的天赐良机。
  成功的使原本忙着讨伐我的各家人马转移了大半精力心思,不少人开始打着惩奸除恶的旗号对敌逆水,近一个月来,那些人甚至结了联盟打算来强攻,声势浩大的令人咂舌。
  见我说起这个,顾绵绵忍不住笑出来:“我怎么觉得这一年来,这浑水是我唯一的乐趣呢!要名有名,要人有人,你看,连你都被逼主动现了身。”
  瞟她一眼,我淡笑着换了话题:“那这一年来,怀鸣还是一直没出现么?”
  顾绵绵面上一凝,垂一下眼睛,抬眼依旧是笑着:“全天下都知道我在这,他愿意出现,随时可以来,他不来,我不会去找。”
  一连多日,我并不过问逆水宫的事务,也没有提起外面愈演愈烈的喊打喊杀,每天只是陪着旧时的逆水众人过招,惹来宫内许多人围观,顾绵绵轰了几次无果,发狠下了禁令才算逼得中层以下弟子散去。
  后来有人提起几乎不曾在江湖露过面的逆水大阵,问我是否可以试一下,顾绵绵忧心忡忡的想拦,我却欣然点了头。
  于是一个明亮透彻的清晨,我便持剑站在了包括萧漓和陆兆元在内的九人对面。
  逆水大阵当然不止区区九人,这个以坚守之下暗藏强大杀机著称的大型阵法,是早年传下来的倾城绝学,层层联动开来有近百人之多,昔日专司护卫暗杀的逆水堂一直要维持这个人数便源于此,缺一补一,百个顶尖高手相互牵连相辅相成,可以想象其规模威力。
  以前我也曾参与其中,却往往都是临时组起的小阵,求的也是省力速攻和以少胜多,并不能真正表现阵法精妙,而唯一一次可以展示给世人看的机会,逆水堂偏又整个被沈霖支走,倾城那么快被攻破,与此不无干系。
  当然,眼前俨然又有了机会。
  我到底区区一人,便省去周边庞杂,要攻防面对的只是这阵势核心。
  九人以萧漓为阵眼,陆兆元辅之,所有人随他们动止,我将最为纤细灵活的细水持在左手,轻巧冲了进去,不管常用不常用,朴素无奇还是华丽耀眼,把倾城四大八小各个剑系以及我所会的其他门派招式几乎使了个遍,拖了许久,眼看着千余招开外,我依旧在不停变换,他们的攻势压力也始终不见减弱。
  僵持之下,我破不了他们,他们也拿不下我。
  于是捡一个旋身的机会,我扬手一把棱锥丢过去,趁着几人叮叮当当以剑抵挡的空隙,抽身堪堪退了出来。
  收了剑,我欣然示弱:“不行了,敌不过你们。”
  萧漓沉声摇头:“这种过手镖毒不吝,你尚能退得出去,便是不输。”
  把细水还给他,我动动手指,坦然道:“招架压力太大,几乎无法反攻,我不善久战,千招不胜便已无望,再拖一会儿,我就出不来了。”
  “你一个人自然觉得压力大,却没看到还有我们这些,”萧漓难得的笑了笑,冲着我话里有话,“到时候你来做阵眼,想来比我更能发挥这阵的倾世绝妙。”
  我弯一弯嘴角,没应声,转过身时顾绵绵凑上来问:“我看细水还是不顺你的手,如果是暗夜,你有没有破阵的机会?”
  我歪她一眼:“没有这个如果。”
  议事厅里,我照旧远远的坐在下首末尾,不经意的盯着地面出神。
  这些天他们越来越多的聚在这里商议,每每都硬拉了我来,便是不发表任何意见,顾绵绵也要求我必须在场,说什么摆个样子也是好的。
  逆水宫宫主名义上是我,其实还是空缺,三个堂主里,主事的是顾绵绵,尽管算起来她以前在倾城的职务级别并比不上陆兆元和萧漓,但毕竟是管过大场面的,出入都游刃得多,一个江湖门派往往需要一个内外都能站出去说些堂皇话的人,习惯了站在暗处的陆萧二人自然乐得由顾绵绵出面。
  这会儿他们三个并下头七八个人,在商量的还是如何应对山下那些结了盟要来强攻的所谓正义之师,对方似乎是像模像样的按江湖规矩先礼后兵,送了帖子上来请顾绵绵明日山下会面。
  顾绵绵表示没所谓,她不在乎走不走这一趟,口舌上自不会输了人去,只是商议的结果还是不予理会,左右逆水宫早已坐实了逆贼邪教的名,对那些人就实在不必守这个假客气。
  这个时候我忽然开了口:“绵绵,叫人去回,明日午时我会过去。”
  所有人登时愣住,朝我盯过来。
  我淡淡扫一眼,笑笑:“怎么?你们不是封了我做宫主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疏影容姿翩(三)

  待人走尽了,顾绵绵问我:“你这是做什么?”
  “人家请的是你,我去不行?”我轻描淡写的抬眼,“还是怕我篡你的权?”
  她面色不善的瞪我:“我没找你动手你难受是不是?不说清楚,我就有办法叫你去不成!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我很肯定的否认,“以后你不要再找我试毒了,还有你那一堂的人,我也要躲远一点。”
  见她不解,我摊摊手:“你问我身子如何,答案就是唐桀说过,我再中毒的话,会死。”
  顾绵绵神色一滞,面上当即就是变色。
  “当然,前提是你那种级别的毒,”目的达到,我忙着缓和,“放心吧,我还是原来的我,一般人杀不掉的,你想来找我动手也随时欢迎。”
  她气结:“你存心——”
  话说一半,她又放弃了,剜我一眼:“你真要出去公开露面?”
  “落影早不是以前的落影,没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以前,是因为我跟的人办的事不能露面,我才跟着一起变成了一个影子,至于以后——
  指着桌上一份记录着山下讨伐结盟门派的名单,我道:“这里头有一些人并不热衷于此,不过是碍于谁的脸面才加入,既然如此,落影站出去,也是有些脸面的。”
  “还有些滥竽充数沽名钓誉之辈,野心不小,胆子却不大,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明天他们就会少掉一群人,露个面而已,又不用动手,何乐而不为?”
  顾绵绵闻言扯动一下嘴角,不以为意:“多几个少几个,咱们还能怕了他们?放眼江湖,逆水之外的顶尖高手就算全聚齐了还能有多少?根本不足为惧。便是你不愿意出手,那个阵你看到了,那些人根本进不了咱们的大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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