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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后:袖手天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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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胜极开始失控的倾城,其实已经容忍得足够久。 
  所以唐桀阑珊并不会怪景熠灭了倾城,他们怪的,只是他伤了我。
  现在景熠说,他要给逆水保障。为了我。
  我愣了一下:“这种话,皇上也可以随便说的么?”
  “如果你想继续做落影,只要转身走出去,说你杀了我,你就依然站在江湖的中央,可以领着逆水站到无人可以动摇的高度,”他没有答我的话,而是自顾的说下去,“若是你厌倦了,那么我走出去,你便可就此彻底自由,逆水胜得无可争议,再没人敢找你的麻烦,大隐于市也好,世外桃源也罢——”
  他低一下头,最后道:“我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看着他从怀中拿出来递到我面前的暗夜,微微的闭了眼。
  仰望了十年,在他身边一年,收获了一个几乎死去的结局。接下来的一年,我努力的想要忘掉,他却一直跟在我身后,顾绵绵跟我说过,这一年来帮我除掉最多仇家的,其实并非逆水。
  十二年后,我得到了这个男人,却宁愿没有得到。
  许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景熠,你爱过我么?”
  他的声音不大:“我知道你恨我,也早已——”
  我仰头:“你爱我么?”
  他怔着:“言言——”
  “你爱我么?”
  “……”
  我努力的去看他的眼睛,却怎么都看不清那眸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也没有等来我要的答案。
  伸手接下暗夜,我垂眼浅笑:“谢皇上,那个保障,我不需要。”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抓了我的手臂。
  “言言,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
  泪突然就掉下来。
  我一直以为我与景熠之间是个死结,有太多太多的阻碍,殊不知只要是结,便终究解得开。
  解不开的,是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若可如初见(一)

  低头看着景熠的手,我用力的吸气,再吸气,依旧觉得快要窒息。
  喉头梗得生疼,我知道该说什么,偏是说不出来。
  一直到有凌厉剑风迅速逼近。
  被一股力道推开,回头的时候,萧漓和陆兆元的剑影已经包裹了景熠。
  身上一颤,我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出声,已经动作了的身子生生止住。
  看得出萧漓和陆兆元尽了全力,在这样一个新仇旧恨的局面下,景熠的身份让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动手,我却没有立场去阻止。
  当然,景熠也足以自行招架。
  习惯了在第一时间冲到他身边的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旁观过景熠出手,那一袭白色身形依旧如多年前的记忆中一般挺拔洒脱,剑意挥洒行云流水,卓然锐利。
  夜色之下,擎光流转,气势非凡之余又赏心悦目。
  这个时候我想到,这样一个上可指点江上,下可游刃江湖的帝王,也许从一开始,他身边就根本不需要一个我。
  垂眼转身,我没有理会走到我身边要开口的顾绵绵,慢慢离开。
  背后剑声骤然乱了,伴随着顾绵绵的声音:“你先回去也好,外头没事了,剩的这个我们帮你清理掉。”
  倏然止住脚步,我没有任何停顿的纵身反转,手里的暗夜一扬,叮当打落两支泛着诡异光芒的小镖。
  面上一凝,我冲那个面色妖娆的女子低喊:“绵绵!”
  她云淡风轻的看着我挑眉:“怎么?”
  唇上抖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咬咬牙,抽身切入后面那三人的缠斗,把萧漓和陆兆元各挡回一招,逼他们退一步停了手。
  站在三人中间,对着那两个仗剑不肯罢休的人,我声音不大:“放他走。”
  萧漓顿一下,抬眼略带凉意:“还是凭自己本事走掉的好!”
  默然片刻,我扫一眼他们,声色不改:“这里是不是我说了算?”
  “自然是你说了算,”萧漓还没出声,那边的顾绵绵清淡的接了话,“只是,你不插手他也不见得走不掉,你确定非要替他出这个头?”
  我略略歪头:“不要逼我动手。”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萧漓和陆兆元收剑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
  我知道自己的选择一定让他们寒了心,可是这样一个时刻,我能怎么办。
  再度转身,手再一次被抓住。
  “言言——”
  我没有回头,迅速道:“景熠,谢谢你能来,只是我再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他的手轻颤,刹那寒凉。
  我闭了眼:“对不起。”
  才要抽回的手被他重新握紧,他的声音略略惶急:“言言,为什么?”
  “她坚持的时候是你放了手,现在又来缠着做什么!”
  在场仅剩的顾绵绵犀利出声,同时一支镖破空而来,目标正是景熠拉住我的手臂,旨在逼他放手。
  顾绵绵的镖从来都不是玩笑,我不及开口,忙着想要去挡,奈何他笃定了毫不松动,正手一时抽不出,反手又不便,这样一个耽搁,那镖眨眼已到跟前,这个时候只要他松了手,躲过去轻而易举,可是景熠却如石化了般一动不动,口里重复着:“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一道血迹触目惊心的出现在那个纯白衣袖,带着一道狰狞,叮当落地。
  血飞快的顺着景熠的手臂流到我手上,让我骤然惊恐。
  恰逢对敌,照方才被我打落的那两支镖的颜色来看,顾绵绵今日用的毒就算不是见血封喉,也好不到哪去。
  另一只手一把按住他手臂上穴位,我转头叫着:“绵绵,快拿解药!”
  顾绵绵愣一愣,摊摊手:“我没带着……”
  见我猛然惶急,她紧跟着:“这种日子对敌哪会带着解药,谁知道他要自己找死——”
  我失声:“绵绵——”
  “好,我去拿。”顾绵绵盯着我看了一瞬,扭头离去。 
  “言言,”景熠这个时候开口,“没——”
  “你闭嘴!”我看了眼顾绵绵离去的方向,心里愈发的慌,转回头冲他大喊,“哪里那么多为什么!你想死是不是!不闪不躲的逞什么强!该你说对不起才对!你欠了我那么多,一辈子都还不清,你敢死在这里,我——”
  忽然收了声,我感受着他抓我死紧的手,又开始气短:“你快松手,别再用力了,她的毒不是闹着玩的……”
  想要赶紧帮他处理伤口,又不敢与他较劲,一旦他再使内力加速毒性蔓延,那才真是回天乏术。
  “景熠,你别这样,”我有点懵了,颤抖着语无伦次,“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我等了你那么久……可是……”
  “言言,言言,”景熠一只手抓了我的肩膀,低下头来,“你别着急,听我说。”
  怔怔的看向他,我听到他的声音小心温和:“没事的,这镖没有毒。”
  随着眼泪的滑落,我愣住。
  “的确是该我说对不起,”他深看我,墨色眸子一片晶莹,“言言,那么多年,我都错了。”
  “我不停自责,为什么一个那么爱你的女子,没有珍惜,要不是知道你还活着,我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爱的能力。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一直问自己,你受了那么多伤害,我该怎么面对,怎么补偿?”
  他说得很慢,慢得一个字一个字的,我都可以重复着背下来,后来我又听到他说:“可是言言,我不希望你是在慌乱的时候做下决定。如果你拒绝,我不会勉强,我说了不会再去打扰你,但是会一直在那里等你,无论多少年。”
  “而这一刻只要你点了头,”他将我的手抓到他的胸口,双手握了,“我不会再放手,一定不会。”
  我看着那交握着的沾满鲜血的手,泣不成声。
  去拿解药的顾绵绵自然是没有再回来。
  后来我问顾绵绵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说:“那种情况,知道你一定会替他挡,你那个身子,再中毒大概真的会死,不敢冒险。”
  “我把宫怀鸣弄丢了,不想你再难过,左右你早已做了决定,推上一把不算费力气。”
  然后我问她:“你怎么知道?”
  她只是笑得邪魅:“你已经把道别表现得那般明显,我再看不出来,凭什么率领逆水称霸江湖。”
  “哦,”她扬起纤纤玉指,复又邪恶,“是替你率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若可如初见(二)

  两年前的八月,我风光无限的由十六人大轿抬进那道宫墙,背后是朝堂上权势滔天的容成家和江湖中让人望而生畏的倾城,那时的我,是拥有显赫身家的容成锦,是拥有无上声名的落影,风华绝代,富贵惊天。
  我带着十年的梦想站到景熠身边,他一眼都不看我。
  一年前,伴随着倾城的覆灭和两大家族的倒下,我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孩子,最后自己消失得惊天动地又无声无息,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如今又是这样的时节,夜半时分,四周静谧,看着眼前的这道暗红宫墙,一路上被景熠牵着手的我忽然生了胆怯,不知道这一步再迈进去,下一次会有怎样的结局。
  我的迟疑让景熠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怎么了?”
  “我这样突然出现——”略略迟疑,我仰头看他,“可以么?”
  无论是十几年前的弑君□□,还是多年之后的弥天谋反,这些动辄动摇根基的大案,历朝历代都慎之又慎,景熠却一反谨慎内敛的常态,大肆牵连彻查,铁腕盛怒之下毫不留情,一时间问罪问斩治罪发配的不在少数,丢官降职惨遭罢黜的更是多不胜数。
  两大家族中容成家遭铲除,薛家也只剩了一个空壳,多少事哗然天下,所以尽管我已经刻意远离到近乎逃避,还是难免有所耳闻。
  容成耀被问斩,容成骞死在了外放的路上,爹因着驸马的身份保了命,被要求迁离京城,后来连公主都自愿随着一同离开,容成府上下,充军没奴,查抄家产。
  一切之上,却唯独没有对皇后的处置。
  既没有滔天的罪名供人落井下石的讨伐,也没有一纸废后诏书昭告天下,甚至没有宫中一贯的遮掩手法,报一个死讯出来了事,只是悬而不决的,什么都没有。
  收权回握,正是用人之际,我不知道景熠当时为了什么要大肆牵连,也不知道他何以留一个硕大的漏洞在那里供人日日叨念,但既然容成家已经彻底离开了朝野视线,这个时候如果当时站在漩涡中央的我突然出现,会惹来多少非议,我清楚,他更加不会不明白。
  闻言景熠略一滞,很快转身扶了我的肩,声音坚定温和:“言言,你不必理会这些,一切有我,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说着,他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吻:“明白么?”
  唇上的触感温暖又真实,我怔一怔,淡笑着点了头:“是,天塌下来,自有做皇帝的去操心。”
  他也笑出来,指指不远处的宫门问我:“那敢问皇后,是想大摇大摆的从那走进去,还是咱们夫妻联手扮个刺客夜探乾阳宫?”
  张张嘴,不可否认那夫妻二字让我心里骤然悸动,压下几乎涌上眼眶的感慨,我拉着景熠捡了往日里走惯了的通道,纵身进了宫墙。
  皇宫哪是轻易可以进得去的,特别是入了夜,几千内外禁卫全不是儿戏,我仗着多年的经验,拉着景熠轻车熟路的东拐西绕,小心避开森严守卫,时辰身法分毫不差,很快无惊无险的进了内宫。
  第一次与他一起走这段路,我心里欢喜,忍不住扯着他的胳膊笑道:“我怎么觉得自己还是更适合做刺客呢。”
  “是啊,”他配合着点头称是,“我也觉得你对这宫里的地形守卫比我还要熟悉些,亏得我还在这里头住了二十多年。”
  “那是当然,”我淡淡的,“你是皇上,就算被发现了谁还能拿你怎么着,我却不一样,记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麻烦,还要你替我善后。这宫里的值守巡视规律和时辰每日都不一样,进出必须要走不同的方向通道,遇到什么节庆典仪还会加派人手,更是半点不能差错,比记那些武功招式可难得多了。”
  他微微挑眉:“以前……你常来么?”
  别开眼,我环视着这一片内宫夜色,不远处的乾阳宫已经在目,向前走了几步点头:“是常来,你不愿见我,便每每到了这里折返,并不敢近前去。”
  “其实以你的能力,便是近前去了,只要不自己现身出来,谁还能耐你何。”他跟在我身后。
  “哪敢冒那个险!”我听了脱口道,随即又垂了眼,轻轻摇头,“被你发现了可怎么办,我那时候,很怕你不要我跟在身边,话都不敢多说什么,更别说擅自进宫惹你着恼。”
  景熠从身后拥住我,低沉声音响在耳畔:“言言……”
  我笑笑,觉得自己现在说起那些过往惹他来内疚难免矫情,便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那守卫便是每日更换,也不是无迹可寻,每十来日便会重复,记下了就好,也就是每年才会彻底更——”
  话至此突然停住,我愣了一下,讷讷的:“我有一年没进来了,怎么——”
  怎么会值守规律与之前完全相同。
  慢慢转过头,我问景熠:“是你吩咐的?”
  他没有应,顿了一下才道:“这么久了,一直盼你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哪怕是拿把剑来杀我,可是你却一直没有出现,我知道,你是真的伤了心,放弃了。”
  扳开他的手,我转过身面对他:“景熠,在宫里的那一年,比之前十年都要让我伤心难过,也比之前十年都要让我欢喜满足,无论如何,我没有悔过。你懂么?”
  不等他说什么,我踮起脚送上自己的唇,告诉他我的甘之如饴,我的度日如年。
  做刺客终极目标,自然是乾阳宫政元殿,景熠拉着我进去的时候并未隐藏身形,直接推门而入,然而却没有引起任何惊呼慌乱,反而是一个熟悉的声音飞快响起:“哎呦皇上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几日——”
  蔡安的声音在看到我之后戛然而止,呆了一呆,他开始结巴:“皇……皇后娘娘……”
  这也罢了,在我对他笑了笑之后,蔡安感慨到几乎热泪盈眶:“哎呦皇后娘娘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一年来皇上是怎么过的,他三天两日的往外头去,奴才瞒上瞒下又是怎么过的……”
  我瞧着他把刚才说给景熠的话直接搬过来,甚至带了抱怨,当即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景熠也是一般模样,白了蔡安一眼,打发着,“不赶紧的去打点,那么多废话!”
  见蔡安连声应着去了,景熠到案前翻着积压的奏折,重要的紧急的蔡安都给挑出来摆在明面上了,景熠顺手撩开来看,提笔勾划。
  我知道他这一趟去金陵,来回少说也要六七日,无论是拿了什么样的借口给外头,对于一向勤勉的景熠的来说,多日不露面大概已经引起了朝臣的怀疑和微词,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摆平急务才能掩盖过去,这种状况往日里也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
  于是也不去扰他,就近坐了,盯着他看。
  政事上的他一向严肃,以前我总觉得吓人,现在却发现同样令人贪恋,让我看着都会不觉微笑。
  一会儿,不知是在手里的折子上看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抬头来看我,两人目光刚好对上。
  “怎么?”我也不掩饰,淡笑,“莫不是折子里批判的是我?”
  景熠一扬眉,手里折子一丢,又拾起一份:“怎么可能。”
  “那就是皇上看天色晚了,打算传召侍寝。”
  见他面上一僵,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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