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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后:袖手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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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问他口中的我们代表谁,只叮嘱他们原地等我,万不可轻举妄动,自己先靠近过去,提身跃进院墙。
  约一刻回转,我给那牧等人指了目标方位,道:“内院北侧西厢房七间,人应该在那其一。”
  “守卫有多少?”那牧问着,有些疑惑,“这庄子不小,你这么快便查验清楚?还是早有预备?”
  我摇头:“我不过是以往来过,路熟些,方才是去看看有无变化,确认方位不难,但若要彻底验清敌我,恐怕天都要亮了。”
  “这庄子看似沉寂,实际里头的人手不会太少,明面上并未有人聚集,应是散在各处,”歪头,我语带戏谑,“怎么?陛下敢贸然前来救人,此时倒犹豫起来?”
  他微赧一下,倒也坦然:“贸然是一回事,鲁莽是另一回事,不是自己的地界,当然要有个计算。”
  “让你的人分两路从西侧和北侧门进,贴西侧墙院多些,好做掩护。”
  那牧自是点头应,跟着问:“你呢?”
  我伸手一指洛虹山庄的大门:“我走正门。”
  他“啊”了一声,满面不解。
  “必须有人去打草惊蛇,才能让敌明我暗。”
  那牧道:“如此不如我带一路人从正门佯攻,你领余的去后面救人。”
  “正面佯攻?”我瞄他一眼,“这不是那座郡王府,里面也不是一群只知道死守大门的鲁勇兵将,他们能不知道你的目标所在?只消分些人手挡住你们,后头还是成不了事。”
  “那……”
  “你们进去以后勉力抗住第一拨,我这边动手后,会给他们足够大的压力,你们便分散开,不可求胜,四处拖延。”
  “你是说……我们从侧面和后方去打草惊蛇,让里面的人发觉四处皆是佯攻,唯有正面才是威胁,促使敌人都去找你,”那牧有点惊讶,“你一个人再强,难道真要一路杀进去?”
  “陛下对我这么没信心?别忘了当初你的人攻入萨郡王府的时候,是我在里面响应才成的事,今儿个若是进去拿件东西杀个人,这会儿我早已回宫睡下了,哪会这么麻烦,”轻描淡写的摆了手,我这才笑笑,“那不是还有你么,七间厢房,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见他还要说什么,我跟着道:“你应该知道,当初在瓦刺,我不是去救你的,现在,你的王后也一定比较乐见是你去救她。”
  “小心不要再被人抓到,那你的人情可就越欠越多了。”我最后道。
  他这才笑了:“好。”
  尽管从行宫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同那牧等人一路,但十几个人趁夜下山奔了蓟州,我想我不能奢望景熠不知道,只是没料到他会来得那么快。
  好在那牧对于打草惊蛇和佯攻假象都做得不错,当我发觉整个山庄都被包围的时候,已经收到了那牧的成功信号准备抽身撤退了。
  然而重兵围守毕竟不比趁夜偷袭,我能发觉,山庄内其他人也不可能毫不知情,特别是他们发现人质已经被暗度了陈仓之后,面对一个无望绝境,还在其中的我俨然就成了他们的最后一搏,自是殊死不能放我脱身。
  随着消息的传遍,抵挡变成了拼命,我周围的压力也就骤然大了起来。
  不敢恋战,退到一处院落,借着夜色提身上墙,提纵几次之后,暂时隐了身形,看到庄内灯火逐渐点亮,特别是外围一周,俱是人手,这让我不禁开始怀疑,外面带兵来的到底是不是景熠,如果是,这个局面是代表他生气了,还是不知道我在里面,那牧明明已经得手,他没道理不通知外面的人。
  除非——
  此时听到不远处有动静,我探身查看,竟见那牧挥舞着一柄刀从内院冲了过来,一个人!
  顿时便是让我咬牙切齿起来。
  我一个人,是敌人的救命稻草,他们拼死不过是想留人以谈退路,既是不能杀我,自然缚手缚脚,以我的能力,要脱身不会是太难的事,就算是硬冲,也不无可能。
  现在变成了两个,杀一儆一才是对手上策,危险倍增,他一个做一国之主的,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更何况此事本就因他而起,在场少不得有认得出他的,更是棘手。
  再恼也要现身出去,到他身边落地,低声恨道:“天底下有你这种找死的君主,亡国也是活该!”
  他也是急:“人已送出去了,总不能把你一人丢下!”
  一句话的工夫,附近的逆党已经扑面而来,那牧抬手挡了一个,我招架着其他的,不忘骂他:“疯子!”
  听着有更多人在迅速朝我们的位置聚集,我心里愁起来,若是那牧在此处有何闪失,我要怎么跟景熠交代。
  当即也是气急败坏,暂退了眼前敌人,将手里一柄长剑用力朝他面前丢了过去,制止他再朝我靠近:“你愿意做那成事不足的,大可弃了兵刃叫人捉去,我立时便走绝不犹豫,否则你当我是朋友就赶紧滚,我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那牧听了就是一愣,停了脚步看地上那剑,又来看我,我为表坚决也呆立不动。
  眼看着他便要点头妥协,忽听见山庄外面噪声大起,和那牧对视一眼,俱是凝重,若是已经开始强攻,敌人失了谈判可能,我们的境况岂不是大大不好——
  这一分神,又有刀剑呼啸而至,面对这些被逼到绝路的狂徒,手里仅剩的暗夜短小,招架起来便开始吃力。
  正要再从敌手夺柄长剑过来,突然一道白色身影欺身至眼前,极快的切入战圈,手起剑落,血色飞溅,迅速解决掉了朝我攻来的三人。
  这颜色身形太熟悉了,几招毫不留情的狠烈出手丝丝表达着他的情绪,让我倏然心虚起来。
  看着那牧那边还未脱险,刚要抬手去帮忙,随着一只手臂揽上我的腰,我身子一僵,手在空中停了停,没敢再有什么动作。
  那牧击退对手,朝我这边望过来的时候,面上一惊,脱口:“你怎么来了?”
  “你来救你的王后,”耳边是景熠的淡冷声音,“我自然是来寻我的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念卿惜君前(五)

  事后想想,其实我根本不该存了半点景熠不知道我来此处的心思,如果连我都明白那牧不是轻率莽撞之徒,景熠又怎么可能糊涂。
  眼下不及多说,景熠在这里,他能下令强攻,自然有把握让我们三人全身而退,果然在解决了后面一拨不足十人的敌手之后,对方再无暇分人来对付我们,三人很快顺利的出了庄子。
  才出来就见蔡安小跑着凑过来,飞快的扫了我一眼,忙着冲景熠低头:“皇上。”
  景熠没应声,伸手扯过蔡安手上的一件素色披风,回身抖开将我裹了个严实,我心下了然,抬手将头脸一并罩了进去,侧身避至一旁阴影。
  那边听到蔡安的小声回报:“王后并无大碍,已着人护送回行宫了。”
  景熠“嗯”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我正兀自忐忑,少顷见景熠转身看我,因着背光,并看不清他的表情,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是问起他与那牧的那个交易,还是为此刻自己的被抓现行辩上几句。
  景熠倒不预备等着我想明白,只是抬了手,把手中的擎光递给我。
  眼看着除了蔡安还有其他人朝这边来回禀事宜,我明白景熠的意思,这场围攻突袭虽是朝廷所为,名目上却肯定不会是为救北蒙王后,更加不可能有帝王亲临,他私密而来已然冒险,决计不可叫人看出亲自动过手的痕迹。
  赶紧伸手接过来,连着剑一齐缩进披风里,看着他又将身子转了回去,尽管一句话都没有,我还是忍不住弯了嘴角。
  一边的那牧一样是要避了人,同我一起站在阴影里,此时突然低声冒出一句:“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我手里摩挲着擎光剑鞘上的精细纹路,半低着头,如作未闻。
  于是几人便在这样一种各自心思的安静中盯着那个喧嚣的山庄,任它在明亮耀眼中从嘈杂鼎沸到逐渐消弭。
  后来便有傅鸿雁凑到景熠身边来报:“叛乱已平,庄内顽抗乱党六十余人均已拿下,另有九死二十余伤。”
  我注意到傅鸿雁口中回禀却无称谓,果然景熠听了并未应声,而是侧头看向那牧。
  那牧会意,冲着景熠低了低头,转向傅鸿雁:“将士辛苦。”
  傅鸿雁忙躬身:“不敢。”
  此时蔡安在一旁出声:“皇上,天已将亮,该回了。”
  景熠点了头,跟那牧示意了一下,便由蔡安引着迈了步。我是这时才明白,景熠安排这样一场围剿,把王后送回去却让那牧留下来看,是要摆明一个态度,算是给北蒙一个交待。
  不想景熠才迈了两步,又回头来看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却不懂缘由,事情解决,眼看着天亮,应该是各回各位,他自是要回京城宫里去,而我则该和那牧回往行宫,毕竟皇后是在那里的。
  愣一愣,我还是跟了上去。
  那牧作势也要跟过来说点什么,景熠没回头。
  很快就听到了傅鸿雁拦在中间的声音:“属下送国王陛下回去。”
  不远处有早预备好的马车,到了跟前景熠停下来,拨开蔡安,朝我伸了一只手。我将手中的擎光给他,不想却是会错了意,他把剑抛至车厢内,手依旧朝我伸过来。
  不觉呆了一下,我上马车当然不需要人扶,在宫外的时候也从来都是如一个影子般跟在景熠身后,如今面对这种娇贵女子才有的待遇,忍不住微微一笑,左右也没有旁人,便抓着景熠的手借力,如一个普通女子般攀上车,回身又转而去拉他。
  惹得一边的蔡安忙着低了头。
  景熠从善如流的被我拉上车,进入车厢关了门,却没松开我的手,反而微微皱了眉。
  此时身上披风被伸出的手臂拨开半边,我顺着景熠的目光低头,也是一愣——
  自己衣裙上竟全是斑斑血迹,大多是飞溅痕迹,这才明白之前他拿披风为我遮挡并非全为隐藏身份,此时车内灯火明亮,更是触目惊心。
  心下明白原因,怕他误会,忙着解释:“这只是……”
  不想他突然动作,扯着我的右手臂向前一拉,手底下却是冲着我左手抓来,我下意识的想躲,须臾又觉得不妥,这一犹豫,也便被他抓了个实。
  暗夜极快的被他轻熟的卸了丢开,叮当一声落在了擎光旁边,暗夜不比旁的剑,从未这么草率的被丢于光亮之下,我惊讶着要去捡的时候,左手衣袖已经被撩起,腕上那伤立时便无处遁形了。
  这时我才顿住,原来他意在于此。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以为是那牧告了密,很快又推翻了自己,且不说从那牧拆穿我之后一直不曾与我分开,便是他有这个机会,也不至那般肤浅。
  我很想利落的把手抽回来,轻描淡写的说小伤不足挂齿,又或者笑着自嘲一句,学艺不精让皇上见笑了。
  但是景熠不善的面色让我打消了这些念头,只得默默的任由他将伤处已被血污浊的绷带拆开来看。
  其实那伤的确是不足挂齿的,尽管因着之前的大肆打斗又重新开始渗血,不过也就是个皮外伤,甚至比不上他之前在金陵被顾绵绵伤及的那个伤口。
  我的顺从不辩解和摆在眼前的事实总算让他面色稍缓,我趁着机会便要抽手缩回衣袖,也好让两人眼不见为净,不料被他发现意图后歪了一眼,手下自然不放,另一边抓过车内的药箱,替我敷药包扎。
  我看了一眼那药箱里面,竟是备了全套伤药。
  不及问他怎会如此,听到一个凉淡的声音:“我早该想到的。”
  对上他的眼睛,听他又道:“从前日得了回报说,收押数众除了一个断腕别无重伤,更无人毙命,我就该想到。”
  “那天倒也罢了,总归咱们有备无患,不想今儿个这等场面,你竟也敢如此。”
  我轻轻的垂下眼睛,一时不语。
  并不意外景熠能察觉,大凡高手,出手一向干净,我亦不例外。这里的干净,不光指果断迅捷,还包括尸身及自身模样,话本里那些血流满地残肢断臂的情景,要么纯属杜撰,要么便是寻仇泄愤或不入流的粗勇之辈所为。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杀人。
  若不欲伤人性命,又要在面对一群拿命在拼的人面前达成所愿,则是另外一回事。其细微处拿捏之难,劳心费力,非常人所能游刃,自然便无暇顾及场面整洁。
  这许多年,杀戮无数,一向独行惯了的我,并无所畏惧,只是如今——
  少顷,我弯一弯嘴角,轻声:“我想给未来的孩子,积些福。”
  一边的景熠很安静,我没有抬头去看他,也没听到他气息上有什么变化,只是在片刻之后被他握住了手。
  “胡闹,”轻轻的一句谴责之后,景熠的声音低沉,“大夏朝举国之福,还不够荫蔽帝后嫡子么?”
  眼睛对上他浓黑的眸子,烛火跳跃,晶莹中,我看到那里面含了带一点宠溺的哀伤,丝丝缕缕。
  我想,为了这样一个目光,这许多年,便都是值得的吧。
  五日后,北蒙王室一行启程北归。
  这五日里,那牧多次试图联络我,我都没有回应过,一直到临行前夜,我到底是去见了他一回。
  没有提前报信或通传,我就那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了一句一早就准备好的话。
  “那牧,其实你一直以来的那些话,那些疑问和猜测,不解和忿然,并非是在替我不值,而是你深刻的明白,若你和景熠处在相同的境况下,他所做的那些,你做不到。”
  他直直的看我,终是坦然:“是。”
  顿一顿,他又道:“有些东西,身为帝王,碰不得。”
  我淡淡的笑:“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自此风华掩(一)

  乾阳宫。
  早朝一个多时辰前便该散了,太平盛世,无战无灾,乾阳宫大殿的大门却到此时还未开启,里头在议什么自不必猜。
  我盯着那紧闭的六扇檀色大门,没有半点表情。
  里面的那一群人,在这样的日子,竟都不肯放过他。
  十月二十,景熠的生辰,沈霖送行北蒙返京的前一日,我特意选了这一天。
  欣然立在乾阳门和乾阳宫大殿之间的大片空阔中央,钗环精致,妆容剔透,一袭绛紫蜀绣华贵雍容。
  当那檀色大门终于沉重无声的缓缓开启,各品阶服色官员鱼贯而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我,以一个稍显逾制的色彩,站在一个明显逾制的位置。
  那许多人是顿了一顿的,一瞬间的静寂,随后便有着低微的嘈杂荡漾开来。
  我看着,唇边略弯。
  上一次站在这里,还是建宣十二年立后的那日,这些人匍匐在高阶下,安静虔诚,那时候的他们,甚至没有胆量抬头看一看我。
  此时的我,一眼便可扫遍全局。
  一些人垂首,一些人偷望,也有一些无所顾及的直直盯向我,我毫不闪躲,淡淡的由他们看,有风适时掠过,我比任何人都稳。
  当年景熠决定亲征的时候,他手上实握的权力尚不足朝野半数,于是有着那一片的呼号跪谏,拦在我如今站立的位置,誓死相阻。
  那时的他,在政元殿里闭门三日不理,到底可以丢下严旨穿行而出,尽管在乾阳宫门外还有一个我,符合大多数人心愿的一起来逆他的意,却是以一种足够震撼的方式推了所有人一把。
  如今那些沉疴老臣早不见踪迹,新旧递嬗,天地澄明,眼前的,已是景熠的朝堂。
  然而偏偏是这个朝堂,莫说严旨禁令闭门不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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