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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后:袖手天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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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对于皇子来说,有一个住在冷宫甚至死在冷宫的生母,会比丧母更加不堪。
  也难怪从未因后宫事向我求助的成妃破这个例。
  竟然还连累了整个宫院。
  默然片刻,我转头对红笙道:“你先去歇歇,晚些再过来。”
  她知道我这就是要过问永延宫的事,顺从离去。
  进寝殿换了衣裳,我坐下来让水陌重新绾了头发。
  “倒是为了什么事?”
  景熠不会因为无情而无情,他此举的目的很明显,便是要彻底打消抬举三皇子的打算,好歹是个皇子,对于子嗣不多的他来说,何以尚在襁褓就要断孩子的前程。
  这是又在与什么人较劲吧。
  “小姐,听说是那边把皇上与何贵人私下里说的一句话给传了出去,”水陌脸上现了凝重,“前边朝堂都知道了,上了折子与皇上理论呢。”
  我听了看一眼她,能惹得官员上折子,景熠的这句话想来十分严重,水陌这样慎重,恐怕这话还与我有关。
  “继续说。”
  “皇上说,将来太子必出自坤仪宫。”
  大概是这几年太少出现在坤仪宫以外的宫院,我迈进永延宫的时候,各色表情十分可观。
  倒是没什么明显动作,全宫院无论主子奴才,除了正殿当中阴沉着的那个,其余全都跪在院内各处,连平时多少能在景熠面前有点脸面的成妃也没能例外,人群中还夹杂着婴孩时有时无的微弱啼哭。
  我从满院的人中间穿行而过,前面中间几个宫装妃嫔,服色上一边是个贵嫔,想是永延宫主位,另一边的一个匐跪颤抖身形倒让我一愣,十月的时节已至深秋,这妃嫔却只一件单薄衣裳,看得出还是匆忙披了出来的,都不曾好好束系,长发散在肩背,不施脂粉面色惨白。
  虽是略略眼生,仔细辨一下还是认出,竟是产子还未出月的何贵人。
  心里到底顿了顿,人人皆知的医理,才生了孩子就这么跪在风口冷地,身子得毁成什么样。
  还未等我生出对景熠的埋怨,那何贵人见了我如看见救命稻草,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裙,嗓音极沙哑的喊:“娘娘——”
  这一句之后,却张着嘴没有了后面的话,只剩眼泪簌簌而下,全身抖得厉害。
  我见她喘不上气几欲晕厥的样子,心中轻叹,没敢与她扯,只得站下了。
  那边景熠一个眼神剜过来,毫无温度的皱了眉,台阶上面的成妃身上一颤,想动又犹豫,只得满满的焦虑眼神朝我望,倒是近处的端贵嫔膝行挪了挪,连搂带拉,表面动作不大的把何贵人拽离,飞速看我一眼,又忙着低了头。
  端贵嫔是仅存没几个的后宫老人了,算起来我册后进宫的时候她就在,却一直淡得仿佛没这个人,平日里看着讷讷的,身子不怎么好,一年里倒有大半年病着,以前家世过得去的时候就是如此,后来景熠清了朝堂旧势力,她没了背景,更加的极少冒出来碍眼。
  今儿个看看,也是个明白的。
  我抬眼看看景熠,见他面上并没有明显的抗拒,便迈步上了檐前,弯了弯嘴角,垂眼蹲礼:“皇上。”
  景熠“嗯”了一声,还算温和。
  我闻言起身,又走近几步,仔细望几天没见的他,面上含怒不假,眸子倒还清平,于是冲他笑笑,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景熠瞄我一眼,一个“我不信你没打听”的眼神丢过来,我全当未见,左右除了景熠,我背对所有人,没人看得到我的表情,于是肆无忌惮的维持了无辜的笑容。
  那个还在发脾气的帝王俨然没有与我拉锯的打算,声音肃了肃,问:“皇后过来是有什么事?”
  这几年人前他跟我说话,大抵也就是这种格调了。
  我垂眼默了下,再去看他,道:“臣妾来看看三皇子。”
  景熠目光闪烁了下,微微眯了眼。
  我不与他对视,眼睛朝门外的成妃扫过去,成妃本就密切瞧着,见状忙招呼伏在后头的奶娘抱着三皇子上来,跪倒在我面前,将怀里孩子朝我举了举。
  我看了一瞬,也未伸手,仿佛自语般:“孩子还这么小。”
  身后的人有着短暂的沉默,少顷有了动静,却未直接回应什么,只是迈步朝外走,路过成妃的时候丢下冰冷一句:“查清来报!”
  成妃忙低头,声音微颤:“臣妾遵旨。”
  看着景熠一步没停的朝外走,满院子的人又忙着伏下去:“恭送皇上——”
  我盯着那个背影,没开这个口,当然也不会有人来挑我什么,成妃如释重负的朝我勉强一笑:“多谢娘娘。”
  只说叫她查,并未坚持惩处,如此便是逃出生天,其实我也看得出来,景熠闹这一场,惩戒的目的大过惩处,否则他若要真想惩治谁,又不是什么动不得的人物,何至让众人拖上这么久,还能等得到我赶来搅合。
  当然,就算我不来,他也决计不会在乎折损个把宫妃。
  于是满院子的人又开始忙着朝我磕头,那何贵人一句话都没说上来,终究还是晕了过去,被人七手八脚的抬走了,我朝人群扫了一眼,方才没顾上,这会儿又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眼睛收回来,我只是对成妃道:“你也是该警醒了。”
  说罢不管她有什么反应,迈步离开。
  出了永延宫大门,不出意外的看到景熠在拐角不远处等我。
  快步凑过去,水陌和蔡安很有眼色的避开,我看看四下无人,拉了他的手。
  “外头比试可还入得眼?”先开口的是他,脱了官样,温柔宠溺。
  “偶有中上,大多庸碌。”我中肯评价,跟当年的逆水比武还是没得比。
  “如此便是无趣了。”
  “还好,尚可打发时间,”我笑着凑近他,挽着他的手臂,半真半假的抱怨,“皇上忙得不见人影,倒有空来这边消磨。”
  见他一时挑眉不答,我又贴近他问:“晚上过来吃饭么?”
  他想了想,点头:“嗯。”
  送他离开,我择路回了坤仪宫。
  看看天色还早,我招了红笙过来,问起她的伤,说是无碍,我随口叨念了句,别仗着本事把小伤不当回事,将来早晚吃到苦头。
  这么一句老气横秋的话让我自己都一愣,随后轻笑着摇了摇头。
  红笙见状愈发窘起来,张口结舌,欲言又止:“娘娘……”
  我叹口气,既然已破例了一次,也不在乎多一回,于是道:“这几年也憋坏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红笙闪亮着目光,忍住欢喜道:“那招行云回转,要怎么破更好?”
  我笑笑:“大凡精妙招式,破法必然不会多,这招你自己会使,想来清楚,破解之法也就是那个样子,你用得已经不错,心思再清净些,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这招讲究虚退实攻掌剑结合,掌先剑后,自可强接下来破招,”仿佛知道我会这么说,红笙皱眉想了想,似乎有问题困扰已久,“可若是对手剑掌同时到达呢?”
  我一愣,抬眼看她。
  少顷我道:“去拿把剑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瑜瑕闲庭淡(四)

  红笙拿了剑从角门雀跃着奔回来的时候,正撞见景熠进门,也是她自己心虚,话也不说,扑通一下就跪下了,一柄长剑没地方藏,摩挲着攥也不是扔也不是。
  我也没料到景熠会这么早过来,起身去迎他,笑道:“看来皇上真是得了闲。”
  他歪我一眼,牵了我的手道:“方才还没问你,今儿个你身上气血可是有些不安稳,是有哪里不好么?”
  心里一讶,感念他的细致入微,我在金楼被人以掌风冲了一下,气血上的些许浮躁竟然都被他察觉,这么快就从乾阳宫回转,是放不下心来复查呢。
  自然摇头否认,他见我的确无恙,这才侧了头去看红笙。
  虽说后宫里明令禁兵刃,但这坤仪宫到底不同,红笙便是拿把剑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这样诚惶诚恐的模样免不得引人怀疑。
  “皇上……奴婢……”
  “行了,”眼看她就要坦白金楼的事,我打断道,“把剑给我。”
  此言一出,身边的景熠明显一僵,我歪头冲他笑笑,依旧伸着手问红笙要剑。
  红笙其实一早便猜到我的意图,此时看看我,又瞄一眼景熠,把剑交到我手里。
  有三年多不曾拿剑了,我翻腕掂了掂,有那么一瞬间的怅然,饶得红笙特意寻了柄轻细的,握在手里依旧压手。
  走离他二人几步,我低头想了想,抬手描划。脱离了内功根底,一切精妙招式只剩了花拳绣腿,看看尚可,攻守无望。
  但即使是看看,有景熠在一边,我也不愿太过潦草,两招七式,尽管速度气势不比从前,到底精致轩昂。
  “可看清了?”收了剑,我问红笙。
  红笙点头,接过我手里的剑使了一遍,并非完全原样,也不见我纠正。
  她疑惑于如此简单:“就这样——”
  “以最快的速度招架出去,越快,你的赢面越大。”我点头解释着,回到景熠身边。
  红笙面露喜色,正要退下去,忽然听到景熠问:“这是要破什么招?”
  我知道他是看出了端倪,没吭声。红笙答道:“剑掌同至的行云回转。”
  俨然是景熠意料中的答案,他愣了愣,点头:“去吧。”
  这在红笙眼里便是可行的佐证了,更加掩饰不住的跃跃欲试,忙着告退离开了。
  景熠原地默然片刻,少顷转过身开口:“言言——”
  我贴过去阻了他下面的话:“先说说永延宫是怎么回事。”
  看得出我明显的不想谈,景熠也没有坚持,挑了眉:“永延宫啊……就是那么回事。”
  我仰头看他,他淡然回望。
  贵人成妃,皇子太子,他说,就是那么回事。
  景熠对甫产子的贵人说,太子必出自坤仪宫。这等话,说给一个并不受宠的低等妃嫔,恐怕原本就不光是说给那个贵人听的。
  于是我点头,道:“我知道了。”
  红笙当晚没有回宫来,我和景熠都没有过问。
  第二日逢朝休,景熠仿佛突然闲了下来,晨起后便耗在坤仪宫不走,我当然不会轰他,不过也知道他必然待不久。
  果然很快便有了各色人等得了消息来请安。
  我不掌后宫事,无册印也下不得懿旨,平日里坤仪宫并没有晨昏定省,非年节的时候只在成妃的安排下,逢初一十五带着人来我面前全个规矩,大意给我指一指新人或晋位,其余日子我都乐得清静。
  也就是这样,我才会对生下三皇子的何贵人都认不大清。
  但若是景熠在这边,是不是请安的日子就不重要了。
  景熠的常服大多是白衣金纹,我便大大方方的穿红,没有去漪澜殿,两人在侧殿的花厅里宣了进。
  头一拨人多是宫里有些脸面的高等妃嫔,有几个昨日在永延宫才见过,此时说是来请安,倒不如说是来看脸色,毕竟景熠大婚十余年,这是头一次在后宫公然着恼。
  成妃大抵是还与景熠交不了差,进门问安后就没怎么开口,两岁多的大公主和才满周岁的二皇子,都由乳母抱着上前来给景熠请安,景熠点了点头,目光还算温和。
  齐妃见状面露喜色,仗着身份道:“皇上昨儿个发那样大的火,臣妾等都是惶恐呢,今天特来请安,还请皇上保重身子,别与那起子不识抬举的一般见识。”
  一片愤恨从成妃眼里闪过,忍了忍,到底没憋住:“齐妃也别急着惶恐,待查清了始作俑者,自有皇上定夺。”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齐妃有女,成妃有权,几年来两人的不合人尽皆知,也谁都没能越过谁去,动不动便会言语拉锯一番,“莫不是遇到这等事,姐姐还要大家都心安理得不成?”
  景熠一直淡淡的,恢复了平日里不出声也看不出喜怒的模样,成妃到底明智些,面色不善的没有再搭话。
  一般景熠在的场合,我从不主动开口,场面一时冷凝。
  少顷成妃领着众人跪安告退,我望了一眼景熠,赶在众人起身前开口:“齐妃。”
  “是。”齐妃低了头应,众人见状也没敢动。
  “听闻你最近忙碌,各宫里的事务都要帮手,还要照顾孩子,若是忙不过来,可将大公主抱来坤仪宫,我替你带一阵子。”
  我尽量把话说得淡,说完也不给她答话的机会,抬抬手道:“散了吧。”
  针落可闻,齐妃面色惨白的原地晃了晃。
  大公主已经快三岁了,马上记事的年纪,这个时候我若抱走,她还妄想能抱得回去么。
  人人皆听得出我话里的意思和满满的威胁,谁也没想到我能这样公然说出口,但景熠的意思既然已经很明白,有些事便不是我不乐意就能免得了的。
  “怎么了?”人走净了,轮到景熠问我。
  我转过头去,肃然道:“既然你不打算给她一个孩子,就让她把权力握实吧,我不喜欢总有人打我的主意去对付别人。”
  永延宫出这一回事谁会获利虽不明朗,但谁会受损却十分清晰。宫里目前皇子公主各三,皇长子搁下不提,除了齐妃膝下的大公主,仿佛特意安排的一般,余的几个孩子母妃位份都不高——
  算起来,齐妃的身孕得自我回宫之前,之后的,还真有可能出自有意安排。
  其中又以刚出世的三皇子出身最低,成妃看得出来景熠对她的倚重和忌惮,亲生子不奢望了,她若想养一个孩子,三皇子是最合适且最可能成真的选择,届时她有子有权,谁还能奈她何。
  于是最不想让她成真的,当然是齐妃。
  闹了这一场出来,我不相信其中没有齐妃的份儿,扯上景熠,景熠顺水推舟,扯上我,我却不愿意从善如流。
  遇到我的事,那帮朝臣当真是一点就着。
  景熠见我郑重,倒也一愣,此时听见蔡安进来报:“皇上,娘娘,大皇子过来了。”
  还未及说什么,就见红笙突然出现在门口,面色急切的看一眼我和景熠,咬咬唇,一声不吭的跪了。
  景熠默然不语,我看他一眼,知道他今儿个赖在这边,其实等的就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瑜瑕闲庭淡(五)

  扫一眼同在门外的皇长子和红笙,我对蔡安道:“领大皇子进来。”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五岁的孩子端端正正的跪在殿中,一句被身边人教了无数次的问安依旧说得不甚流利,声音温吞缓慢。
  皇长子景垣,在襁褓中卷入权力争夺,伤了心智。时光逝去,人事全非,这个被残酷的牺牲了未来的孩子在人们眼中,只剩了皇长子三个字,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念一念,再没有多少人真的放在心上,包括那个做父亲的——
  他忙着想要给我一个孩子的时候,甚至都自动忽略了皇长子早已养在我名下的事实。
  这让我每每看到景垣,都难免唏嘘。
  “来。”我朝景垣伸手。
  依常理,这样大小的孩子正是活泼玩闹的年纪,可惜景垣拥有五岁的身形,却没有同等的心智,痴讷着走到我面前,小心的看我。
  一个月三五次的见面,规矩着请安,规矩着离去,话都说不了几句,这样的相处模式让他对我并没有多少亲近感,只是无论如何也比旁边那个肃然陌生的皇帝亲切不少,犹豫一下,小小的手还是放到了我手里。
  到底是景熠的孩子,生母容成敏也是个美人,这孩子生的白嫩俊俏,面容姣好,只可惜目光凝滞,缺了灵气。
  我将他拉得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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