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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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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去,虽然他已经想到萧绰定是有准备的,但没有亲眼见到,总是觉有心有不安。
公子狐撇了撇嘴,看着眼前长得和她越发相像的萧珂不免感触颇多,几年前还是一个无害的糯米团子,这一晃眼便长成小恶魔一枚了,还真是她的妹妹呢!
“你是谁?”萧珂大声的喝道,看向公子狐的目光里全是燃烧的火焰。
“怎么,要报仇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公子狐勾起讥诮的嘴角,慢悠悠的走向萧珂,“当年我休书一封让父王将你丢到阴阳家去修习一年,如今你学有所成,不但不感激我,反倒怪罪于我,未免恩将仇报了呢!”
“你是……你是……姐姐……”
整个秦安被冷冽的风一遍又一遍的吹刮着,地上堆积的皑皑白雪早已经被鲜血染红,而存活的老百姓互相搀扶着向自己的家走去。
子车央看着郡守府外堆满的尸体,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猛的冲进府中将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遍也未见半个活人,想起那个梦子车央更加觉得心神不宁了。
“燕燕……燕燕……”子车央翻着一具具的尸体,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仔细的翻找着不错过任何的一具,他洁白的衣衫变得肮脏,他干净的手指染上了鲜血,他平静的面目龟裂开来,可是他都全然不在意,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这一具具的尸体来得重要。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大火,似乎想要将这天下都燃烧殆尽,他的心上被系上了镣铐,捆绑着他寸步难行。
“不用在这里找了,我看着她被几个侍卫保护着向城西逃去了。”慕容锦从外面走来,一身雪白的衣裳和满头的白发似乎要同这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融为一体,雪越下越大,沾在他的发梢他的衣肩,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的痕迹。
子车央一愣,抬起头看着满脸失望的慕容锦,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而他却没有想过告诉他,从来没有想过。
“追她的人是君悠,她对付不了的。”慕容锦继续说着,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你快去追吧,或许你能救她。”
“君悠想要的是整个天下,我阻止不了。秦东百姓的毒我能解,但是她身上的蛊,我解不了,子车央,好好待她,才不枉你欺我一场!”慕容锦说着,声音越发的暗淡下去,他哪里会想得到原来他一直爱慕的那个人其实根本没有死去,而是换了一个身份重新活过来,活在他的眼前呢!
子车央猛的清醒过来,君悠乃是阴阳家第一高手,若是他出手萧绰根本不是对手,难怪这郡守府里死这么多的人。
“对不起。”子车央说道,但是他绝不后悔。
他知道孟窈对于慕容锦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这世上谁人不是自私的呢,他给了慕容锦机会,谁又能给他机会呢!
这红尘之中能够遇上一个惺惺相惜的女子是何等的不容易啊,他怎么能够将她推离他的身边呢!
子车央说完便向城西跑去,在没有看慕容锦一眼,他知道,从此以后他们便真的是天涯各自一方了。
半月后
萧绰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男子以及他们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食指交叉如同互相缠绕住的藤蔓深深的扎入彼此的骨血里,还是一身的白衣仿若遗落人世的神仙和初见之时一模一样,萧绰不禁恍惚,他们都没有发生改变,时光流转荏苒一年,这样的子车央怎么的便打动了她那颗坚硬如石子一般的心呢?
是他独自一人驾着马车远赴秦安陪她同生共死时的决绝,还是暴动之中他为寻她翻遍每一具尸体的执著,还是只因为他是子车央?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子车央含着笑,看着萧绰隐隐还透着一股苍白的脸眼眸慢慢都是溢出的怜惜。
萧绰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子车央慢慢向她靠近的脸,沉默了一下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想你。”
本是情人之间耳鬓厮磨的调笑,从她口里出来却带上了几分激情退后的凉薄,子车央愣了一下,将脸又向萧绰贴近了几分,薄薄的唇几乎要贴上她染上苍白的脸,语气亲和却是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决,“燕燕……我不是他!”
子车央口中的他萧绰知道是谁,而子车央也知道萧绰一直藏在心中的症结,苏南宴,这个名字仿佛隔了三生的距离,这一刻莫名的被拉进他们之间,生硬的,残忍而疼痛,轻轻一碰便如同剥皮抽筋。
萧绰将手从子车央的手中抽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永夜……你知道的……若是你负我……”
“不会的,不会的,相信我……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子车央急迫的打断萧绰未说完的那几个字,他知道那一定是决绝而残忍的,有时候子车央都不得不承认她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有着一种不可被磨灭的残忍,明明爱到骨子里去了,却还是能够清醒的将爱欲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然后看着别人导演出怎样的闹剧,而她从始至终都只愿意做一个过客,不加入自己的半点喜怒哀乐进去。
萧绰淡淡的回应着,“是吗?”既不否认也不忙着承认,只乖乖的任子车央将她紧紧的抱住,即便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她也没有一丝的拒绝。
她承认一个人久了,真的是会累的,仇恨并不能让一个人远离孤独,反而会加倍这种无力之感,所以她这一刻愿意为子车央所打动,然后如猫咪一般的依偎在他怀中,等着有一天再被遗弃。
曾经九幽说她是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或许她真的是,不然也不会因为苏南宴的伤害便让她彻底的对世间男子失去了信任。
马车还在咕噜噜的继续前行,一路上萧绰倒是格外的乖巧,让子车央不禁迷惑是这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到底是她本来的性情还是因为身体还未复原的缘故,不过萧绰不说子车央也不问,他知道老夫人喜欢端庄贤惠的女子,萧绰这般模样兴许反倒入了老夫人的眼,这也是子车央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因为子车央这次去秦安是从子车府逃出去的,身边连六六那个贴心小棉袄都未曾带,他在紫薇居听说秦安发生了暴动便连夜避开了老夫人监视他的人从府里逃了出来,随意的买了一辆马车便自己赶着向秦安去了。如今赶车的车夫也是后来入了齐国在临近的小镇子里请来的,也方便了子车央在马车里照顾萧绰。
从秦安到天水本不过三日的路程,但因为子车央顾忌着萧绰身上的伤便让车夫故意将马车放慢了行走,加上一路上走走停停愣是半月之后才到了天水郡。
与天水郡毗邻的是一个小镇,中间又隔着好几十里地,一路上萧绰通过马车上的小窗户看见的不是绿油油的一片树木便是连绵起伏不见尽头的小山,没有一个村落,荒无人烟。但是管道上却都是用青石砖铺的路,马车行驶在上面颇有几分‘古道西风瘦马’的诗情画意。只隔了一条淮河,淮南淮北便真的是两种天气了,淮北冬雪阵阵,而淮南绿树浓荫,到真是四季如春的好地方啊!萧绰心中不免感叹,难怪天下名士共一升,而齐国独占八斗,天下共分两斗,其他不说,只论这环境天气这齐国便是出世的上上所选之地。也难怪耶律贤即便发了待遇颇好的招贤令,也未能找到几个真正的有学之士到辽国。
一入了天水的城门,便令人立即感觉到了城里城外两重天的景象。
城外是绿野茫茫,城内则是万紫千红,汉白玉的大理石青砖铺地,街道两边一片灿烂的木棉花开在枝头,极目看去犹如一条燃烧的火龙般动人心魄,而穿插在期间的店铺井然有序的位于木棉树后,家家皆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马夫你且先停一停,我观这木棉颇为美艳,欲下车一观,汝便将马车停在一边耐心等我便是。”萧绰看了那木棉花颇为喜爱,便让车夫听了车想要下马车走进了前去仔细欣赏一番。
子车央听了萧绰的话只痴痴的笑了笑便让她下了马车,自己却是坐在马车里不动,这天水的民风如何他可是深有所知的,他今日若是露了面,只怕这马车还真难回到府里去。
萧绰见子车央那奇怪的笑不由生出了几分警觉,诧异道,“永夜不去?”
其实子车央还是颇为不习惯萧绰这般儒雅的样子,习惯了她大大咧咧的样子之后,一时间改了样真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去了,日日看,也没有了兴致。”
萧绰也不勉强子车央,毕竟他本就是天水人,年年都见倒是比她这乡下来的淡定许多。萧绰下了马走进了些更是觉得言情的花开的尤为的浓烈,仿佛要将整个的生命都在一瞬间燃烧殆尽只为争得一夕的灿烂,不由得便想到了一首诗来‘姚黄魏紫向谁赊,郁李樱桃也没些。却是南中春色别,满城都是木棉花。’(宋·杨万里)
待又走进了一看萧绰不由微微僵硬了一下,那枝头上开着的哪里是木棉花啊,分明全是用绢纱堆叠起来的绢花,却是栩栩如生,真假莫辨。再想到刚才子车央的反应一时之间萧绰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免得让子车央那腹黑的将她的笑话看了去。
萧绰正想掉头回马车便见一群男男女女都将她围住,手里都拿着一支花,见她转过身来不由倒抽一口气,纷纷将手中的花都抛向了萧绰,然后扭头便跑。萧绰被一阵鲜花打得是花枝乱颤,等她再睁开眼看清楚是何人敢如此戏弄她时周围的人早就散了去,萧绰看着身边满地的鲜花不由嘴角猛抽,她该不会是出门碰上了一群神经病吧!
这时马车里传来子车央低低的笑声,似乎是经过了他极大的压抑才从牙齿缝里发出的,萧绰一阵懊恼,她就知道子车央是只腹黑狼,要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萧绰恨恨的上了马车,看了眼子车央微微伸出来的腿,灵机一动一脚便狠狠的踩了下去,看着子车央极力忍耐住呼口欲出的呻吟得意的甩了甩散下来的头发,看他还敢笑话她不成。
车夫许是听闻子车央的呻吟,不由寻声问道,“公子可是有何不适?”
子车央看了眼鞋子上黑黑的脚印,眉梢染上一丝喜色,清了清嗓子平稳的回道,“无事,你继续向前走便是,到了我只会唤你。”
车夫应了声是,心中不由疑惑,刚刚他明明听见了公子的呻吟声,难不成是他上了年纪耳背了?
“怎么,世子是牙疼了,要不我们去医馆找个大夫看看如何?”萧绰一脸的笑意,看着子车央那副欲哭欢笑的模样不由好心的提醒道。
子车央斜着眼淡淡的瞥了一眼萧绰,“不用劳烦了,还是赶路要紧。”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丫头最是记仇的呢,果然是报应不爽啊!
萧绰收回倾向子车央的身体,将背靠向后面的软垫,悠悠的吐道,“知道就好!”
子车央暗笑,他还真喜欢萧绰这般娇俏可人、蛮横无理、睚眦必报的性子。
又行了不过一刻马车便按着子车央的指引到了一条载满了柳树的大街,子车央让马夫停了车扶着萧绰下了马车,萧绰这才看见在街口之处耸立着三座高大的无明楼牌楼,边上微微靠后的两座为三间四柱,基底是用青、白石头堆砌成的须弥座,座前连着一头坐卧着张嘴咆哮的石狮,且汉白玉的柱身上全是雕刻极为精美的浮雕,楼顶则是常见的歇山顶。独中间一座是五间六柱,正面书额镌刻有‘以望立堂’边下各有楹联一幅,上书:学无止境师仲尼,行为端庄效贤人①。
在基底上砌有六尺有余的砖壁,壁内安喇叭柱、万年枋为骨架,砖壁上辟圆券门三个,壁上的柱、枋、雀替、花板、揩柱、龙凤板、明楼、次楼、夹楼、边楼等均用黄、绿二色琉璃砖嵌砌壁面,远远望去威严壮观。
萧绰在牌楼底下转了一圈不由暗暗钦佩齐国工匠的鬼斧神工,此等工艺在列国均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却是在子车央的家门口看见了,心中不由大感,也难怪齐国成能为九州第一强国。
“这说的是你们子车氏一族?”萧绰指着那一副对联问道。
初入天水郡之时明明人潮涌动如海水一般川流不息,街道两边更是商铺林立门庭若市,但这里街道比入城的管道大街还要宽上一倍,但是周边却无一家商铺,偶尔行过的一两辆马车也是装饰极为富丽的双马四人坐的大马车,不得不让萧绰认为这条街乃是齐国的世家所有。她斜着眼看着子车央的神情,虽然是淡淡的样子,但是眼底的骄傲却是清晰可见的,看着牌楼的架势兴许这一条街都是属于子车氏的。
萧绰不免感叹,还真是家大业大啊,也不怕齐帝日日惦记着拿他们子车氏祭他那小金库。
子车央颔首,眼睛看向萧绰指的地方,沉声唱道,“交交黄鸟,止于楚。谁从穆公,子车针虎。维此针虎,百夫之御。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悲戚的音韵配上子车央略显沧桑的嗓音让空旷的四周弥漫上了一层哀伤的阴霾,层层叠嶂的声音不断的回响,仿佛荡漾开的一圈圈的涟漪,令人心醉的同时又不免心生感叹!
“这是《诗经·黄鸟》,永夜这歌声悠长颇为动情倒是极为中听的。”
子车央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同萧绰抬杠,他停下看了一会那象征着他们子车一族荣誉的牌楼一时也说不出是怎样的心情,“这三座牌楼是子车三良殉葬之后修建的,代表了子车一氏所有的荣耀,燕燕看看便好了,莫要认真……不过是件死物罢了。”后面的话子车央也不知道是说给萧绰听还是说给他自己的,他慢慢的握紧萧绰的手感受着手里细腻的肌肤和淡淡的暖意,勉强的笑了笑,从衣袖中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车夫等到那车夫驾着马车走了子车央才拉着萧绰走过牌楼继续向里走去。
“燕燕出生贵族,自是知晓豪门世家里的那些门道,若是见着厉害的了,可莫要害怕啊!”子车央的语气虽然带了一丝的戏谑,但是萧绰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只怕子车府里面也不见得便有多干净。
萧绰莞尔一笑,她是子车央请来的客,虽然多少会顾忌几分他的家人,不过她又不是软柿子,任着别人搓扁捏圆而无动于衷,莫说是现在的她了,便是前世她也是个受不得一点气的人。
子车府里面的人若是敢惹上她,大不了教训一顿了她甩甩衣袖走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她又不是没权没钱没地位!
萧绰美美的想着,看了一眼子车央,心中一乐,虽然子车央是个美男子,不过她那明园里的何尝不是倾城色。
“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子车央看着萧绰那一对眼珠转来转去便知道她定是又动了什么心思了,宠溺的笑了笑。
“在想怎么讨子车府里那位老夫人的欢心呗,不然跟着你回来作甚!”萧绰白他一眼,这一路上都不见子车央提起过那位传闻中极为厉害的老夫人,她心里倒是没有铺,若是打仗谋划人她倒是在行,这讨人欢心她还真是没有几分资质。两世里她都是不喜看人脸色的,别人若是不喜欢她她也懒得去讨好别人,反正她是抱着‘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见得便喜欢你’的心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
说起子车府里的这位老夫人以前萧绰便听说过她的名号,是个极为厉害的主,听闻当年子车央的父亲子车岚因为一个寒门女子要休掉家里明媒正娶的夫人温情也就是子车央的生母,老夫人没有同意子车岚便在外为那女子安置了宅院自己娶那女子做了姨娘,许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的道理亘古不变,子车岚对那女子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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