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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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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认为若是想要万无一失,还必需在郡主所言之上加以辅助,臣看过辽国现在的法律,可以用八个字来总结‘分人而治、分族而施’。基本上都是维护契丹贵族的,然后是契丹平民百姓,最后才是汉人,至于最底端的奴隶更是没有任何的律法保护。王上想要改革,为何不彻底的将辽国的律法也一并改了?”魏闵低头沉思,只怕耶律贤不说他也知道耶律贤之所以不动律法的原因。
比起其他的,律法才是契丹贵族获得的最大的利益,同时也是造成现今辽国阶级矛盾的主要根源。但是变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轻则王室叛乱,重则举国大乱。
“故有商鞅变法,最后被车裂,那卿可害怕?”变法之事也不是耶律贤没有想过,而是他至今为止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将变法彻底施行的如商鞅那般的人才,辽国建国之初为了统一内部各族太祖创立这样的律法在当时也是一大利举,当随着国内主要矛盾的变化,内部矛盾上升为各阶级的矛盾,这套只维护了契丹贵族利益的法律便成了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了。既不能轻易拔除,又要忍受穿骨之痛。
“王上可是秦孝公?”魏闵抬起头反问。
“寡人不是秦孝公,但是卿若接下这重担,寡人必不相负!”耶律贤说得铿锵,眼睛紧紧的盯着魏闵,不管魏闵此人的缺点如何,但是他的才略却是让耶律贤欣赏的,所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愿意将变法这副重担交给魏闵,然后一起构建辽国一统九州的宏伟蓝图。
☆、007、韩氏风云
其实说到变法就不得不提到范阳韩氏,这韩氏一族不仅是四大家族之一,也是法学世家,法家学派的创始人韩非子便是其祖。后来韩氏一族不断壮大,世家子弟也谨遵先祖遗训,勤俭持家、克己余人,才在不断的朝代更替中发展成为如今这般能同天水的子车家族抗衡的士族大家。
一国律法就像一栋房屋的屋脊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更换横梁就必需要面对整座房屋倒塌的危险。萧绰其实不是十分的同意耶律贤和魏闵(字阮宁)关于施行变法的政论,她静立在一旁仔细的聆听魏闵同耶律贤的对话,心里也是波涛翻涌。
“王上要想推行变法非得到韩家的支持不可,历代的帝王变法都任用韩氏一族之人,若有此士族大家做后盾成功的几率自然也会增大几分。”魏闵说道,不由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萧绰。
“阮宁想让寡人去说服韩老族长支持变法?”
“王上乃是一国至尊,自然不用您去,只要找一个适当的人去,效果只怕比王上去会更好。”
魏闵的小心思耶律贤自然也看出来了,只是想到萧绰和韩楚暮(字雅问)的婚约心里便有几分不喜,于是才故意开口问道,“阮宁认为哪一位儿郎可担此大任?”
“非长乐郡主莫属!”
耶律贤脸色一黑,心里只道这魏闵也太不知道揣度人心思了,他都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这么明显了,这个魏闵偏偏还是说出了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人名。
耶律贤沉默良久踱步走回到上首的书桌后坐下,手指轻轻叩着乌桕木的桌案,冷声道,“原因。”
魏闵虽然瞧出了几分耶律贤对于萧绰的心思,但哪里知道萧绰和韩楚暮这一层关系,只当耶律贤不明其中因由认为萧绰不能完成大任,才不悦。于是躬了躬身像耶律贤解释道,“王上有所不知,要想得到韩老族长的支持还非得长乐郡主莫属。”
“喔?”耶律贤抬眼扫了一下萧绰,淡淡的应道。
“王上可听说过韩家的一位小公子,人称‘遗世独立、无双绝世’九州第一名士的韩澈韩子清?”魏闵想着往日游走九州各国之时听到的有关于韩澈的见闻便心生敬仰,他虽然没有见到过韩澈本人,但自从关于他的一些传闻中便可想当初他的风采。
听到魏闵这样一提萧绰也算是明白了魏闵话中的意思,现在韩氏一族虽然都交由韩楚暮的父亲也就是长房的韩渊(字文堂)接管但是自鲛人泪被盗之后,韩府大乱闲置多年的韩老族长又出面掌管韩府,而韩子清便是韩老族长最为疼爱的幼子,因为韩子清于二十年前耶律敏生下萧别之后便留书一封悄然离去,抛下偌大的韩府和离恨天游历九州四海,说是增长见闻,其实世人都知道他是治愈情殇去了。
不过正是因为这层关系萧绰想韩老族长定是恨死了耶律敏的,怎么还会因为这层缘故便帮衬她呢,只怕她还没有进到韩家的大门便被人扫地出门了。
“离恨天的少主寡人幼年之时倒是曾见过,那时寡人还只有这么高。”耶律贤用手比划着高度,眼睛低垂着似在回忆,“长公主姑姑经常带些宫外的东西分给我们这些皇子,韩子清便跟着姑姑的身后,一脸的欢喜,有时候还同我们讲些离奇的故事,听得我们一般兄弟欢喜至极。有时韩子清一段时间没有进宫,我们满心都念着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便想着方儿的在皇姑面前提起韩子清。每到这时皇姑便会一脸吃味儿的说,她这么皇姑还不如那些骗小孩子的故事讨我们欢心。”
“过几日便是韩老族长的八十大寿了!”魏闵颇为羡慕的看着耶律贤,似乎对于耶律贤口中的故事充满了向往。他游学九州各地山川又是杂家高徒对于各国的秘史见闻都有所涉猎,唯独密宗离恨天和鬼冢墨宫以及南夷拾荒不曾了解。而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对于神秘的事物总是越不能接触便越是向往,魏闵也不例外。
“阮宁是想让燕燕借用韩老族长的大寿同雅问一同入韩府用拜寿的名义送上韩子清的消息?”魏闵这样一说耶律贤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用韩子清交换韩氏一族的支持倒是可行,只是韩子清消失二十年,生死都不知道,更何况他的消息。
“臣正是这样想的。”魏闵曾经听过过在韩府内有一本同鲛人泪一起称为韩府镇宅之宝的书籍,里面记载的便是关于新法的推行,而写书人便是消失多年的韩子清。他记得书名是叫《帝国法典》,本是韩子清让韩老族长代为转交给耶律敏的,只是后来韩老族长记恨耶律敏害得他没有了一位儿子,便私自扣下了这本书,一直珍藏在韩府的机关室里。
他虽然动过心思想要一窥其中,还为此在卧龙岗段瑟瑟身边待了三年,但是也只能浅显的懂一些机关之术,不敢拿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去韩府那样精密的机关室面前自投罗网。魏闵也只能感叹自己没有那样的福气,毕竟这九州之上能如段瑟瑟和九幽这样天赋绝顶的机关大师也不多。
至今为止他也只真正的见识过段瑟瑟一人,至于九幽他也只是在近一年才听说过这个名字,魏闵也奇怪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为何便在人才济济的天策宗脱颖而出成为了继孟窈之后的新任宗主。
“只是要让韩老族长相信只怕很难!”也不是耶律贤贬低自己,而是对于能在士族大家中成为一族之长,退位二十年之后还能以铁血手腕镇压族内暴动再次掌管韩氏家族的人存了一份重视之意。自古骄兵必败,耶律贤能成为最后的王位继承人靠的也是这样步步谨慎的心思。
“我有办法让韩子清自己出现!”萧绰想了想沉声说道。
其实萧绰也算是明白韩子清心灰意冷之余黯然离去的想法,自己守护了十几年的人不但没有看出自己的情意,还强嫁给一个本就有意中人的男子。他没有在耶律敏和萧巍成亲之时离去是因为心底还存了最后一丝的幻想,直到萧别的出生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被耶律敏说需要,才带着满心伤痛离去的。
既然韩子清的消失是因为耶律敏,那么要让韩子清现身的理由也必需是耶律敏。
耶律贤看向萧绰等待她的解说。
“让母亲出马!”
南夷拾荒·燕山
本是入秋的天但是燕山之上依旧是一片春花灿烂,柳絮飘飞遍地的雪白,似严冬降雪皑皑白雪一片。清亮的碧绿湖水边全是茂密的柳树,湖面上雪白的天鹅交颈长鸣,草长莺飞的阳春三月似永恒不变一般在这片神奇的土地驻扎生根。
一袭天青色柳絮白纹长袍的息濯手持着雕刻着苜蓿花纹的木匣走进一间木头搭建的小屋里,脚下的木屐踩在木梯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撩起重重的水晶珠帘息濯淡淡的扫了一眼床榻上静静睡着的女子,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却是生了一副妖娆的身姿,只见她面目似玉一般精致,柳眉樱唇,染上红晕的脸颊似绽开的红花一般迷人,只是那一双眼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如蝶翼一般。
息濯放下珠帘并没有降低自己走路时放出的声音,待到他走进了才见女子翻身坐起,睁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息濯的方向莞尔娇笑道,“你明明知道我睡着了还故意将我吵醒,起的是何心思?”
息濯坐在女子身旁,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将木匣放到她手中,语气虽然平缓却是带上了一层暖意,“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你要鲛人泪,我可以……”
不等息濯说完女子便假装恼怒的说道,“告诉你了,让你因为我而灭了整个韩氏一族?不,我虽然歹毒却不会伤害我的朋友。”一边说着女子一边用手抚摸着木匣外面的苜蓿花纹,然后点头,“没错了,这是真的鲛人泪。小时候流香也曾被我怂恿着偷出来了一回,那时我便记下了这纹理。鲛人泪此物性阴,只能盛装在离恨天独有的千年凤凰木制的匣子里才不会融化。”
息濯站起身眼神冷冽,瞬间四周快速被寒冰蔓延,只是那冰裂在触及到床榻之时又猛然的消失,息濯叹了口气又坐回到女子身边颇为无奈的说道,“我不会允许你在招惹了我之后在和别的人牵扯不断,你知道的,我的耐心不好,所以不要惹我生气!”说着打开木匣取出里面散发着寒气通体莹如水滴的鲛人泪,然后口中默念咒语便见那颗鲛人泪融入女子的眼角化为一颗朱砂痣。
“呵呵……是吗?”女子娇笑,眼角的朱砂痣似魅惑人心的蛊药,让息濯心头莫名的一紧。“可是我的耐心也不好,我说过的,你是我的,但是我只能是我自己的!”
“阿狐……”息濯轻声的唤道,语气却是软了一分,“你睁眼试试?”
☆、008、燕山子狐
范阳韩府
“世子,您谴世家的公子来就行了,何必自己亲自来呢!”书童六六将茶杯擦净了然后一个一个小心的放进铺了明黄锦缎的檀木长匣里,一边说着一边抱怨道。
子车央淡淡的笑了笑,对于六六的抱怨不置可否,心里惦念一个人的滋味六六哪里明白,别说是千里之远,便是万里他也会飞奔而来。他撩开马车上的窗帘看着急速消失在身后的风景,心里却在慢慢的计算着有多久没有看到那个刺了他一刀还安然无事的女子。
他一只手附着腰间那曾被萧绰狠狠刺入过的身体,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凤凰花的芬芳。
有些人总在不经意之间便走入了你心里,你还未来得及发现,她早已经融入骨血,伤害一下都是切肤之痛。
马车在韩府正门的大石狮面前停下,车夫看了看前面长长的车队,拿出马鞭站在马车上虚空的甩了九下,长长的鞭子声划破冗杂的喧嚣,众人一见马车上的标志立即停止了喧闹,各自驾着自家的马车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子车央放下帘子,端坐在软椅之上闭目沉思,对于这样的现象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九州凡是世家到来便以甩鞭声为准,鞭子声越多代表身份越尊贵,而子车央来时鞭子响的是九下便是位同九五之尊之意,众家的马车见了都是会让路的。
韩府的管家一听见鞭子声便带着人将大门处的人全部清走了,然后快速的从屋里一直用红毯铺到子车央的马车前,而红毯两边站着的韩府家丁也全都是一样的装扮,上身着黑色交襟及膝短袍,小身一条黑色长裤,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福字腰带,见到子车央走下马车便一起垂下头微微弓着背以示尊敬。
子车央走在前面,一袭白衣翩翩若流云长风,气度非凡。六六跟在子车央身后七步远的距离,手上端着檀木长匣高仰着头目不斜视。
“天水子车央(字永夜)到!”
随着九重门家丁的通禀声一声盖过一声,子车央一路踩着红毯行到第五道门的时候便看见了一袭灰青松鹤长寿锦缎长袍的韩徵(字徵舒),子车央意外的点了点头,到不曾想到韩老族长会到第五道门来迎接他。
“多年不见世子依旧是绝世无双啊!”韩徵眯着一双眼将子车央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赞赏的同时不免涌现一阵的伤感,若是他的子清在也定是不会输给子车央半分的。
“老族长也是风采不减当年啊!”子车央礼貌的问候了一声,眼睛向韩徵身后扫了扫,见没有那抹熟悉的红后心里不免有一丝的失落,脸上却是一片的平静,噙着笑意同韩徵一起向大殿走去。
范阳韩氏同天水子车氏都是九州古老的士族,许多的规矩礼仪也都是沿袭着最古老的士族传统,比起后面才发迹的高平孟氏和彭蠡梁氏要更令士大夫尊崇许多。
“永夜听闻老族长曾经为了一块和田玉在崤山和天策宗前宗主孟窈闹过不愉快,永夜有幸得过一块和田玉石,令人开采之后雕琢成器,今日借着老族长大寿献上,还望老族长莫要嫌弃为时已晚。”子车央也是知道了辽王要变法之事才眼巴巴的赶来韩府希望见萧绰一面,他是个何等精明的人物,虽然不十分清楚韩小公子同耶律敏之间的恩怨,但是也多多少少听闻了一些其中的缘故,只想着萧绰若是前来韩府定会被韩徵为难,他先让韩徵高兴了也免得她受到更大的委屈。
子车央之所以送上这一套和田玉的酒杯另外一层缘故还是因为他这也算是替孟窈向韩徵赔罪了,虽然他知道换魂之所毕竟怪力乱神了些,但到底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他眼前的,令他不信都不行。他不在乎她是谁,无论是被苏南宴休弃的孟窈还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萧绰,只要那具身体里住着令他感动的最真挚的灵魂,他都愿意为呵护她一生一世。
子车央话刚落声,六六便打开了手中的檀木匣子,只见周围一片呵气之声,盯着六六手中的木匣只恨不得据为己有。
子车央扫了一眼周围众人贪婪的目光回身关上盖子,笑着说道,“其实这九龙戏珠夜光杯最妙之处唯夜间能见,永夜幼是喜好奢华故令巧人在杯壁之中雕刻以九龙戏珠,每到夜间斟满美酒一边对月畅饮,一边观看杯中之景好不豁达!”
其实子车央嘴上虽说得奇妙,但这套九龙戏珠夜光杯在子车府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之物,不然六六也不会在来的路上才拿出来擦拭上面的灰尘。
韩徵听得欢喜,心里本就极为欣赏子车央,如此一来更为觉得这天水子车央将来定是不可限量。
“世子若是不嫌弃,今晚便留宿韩府,老夫正好有一坛百年佳酿‘残梦’,与永夜对饮结下这忘年之交!”俗话说多一个朋友便是少一个敌人,韩徵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韩氏嫡系子嗣比起子车家虽然多出许多,但是他后面两辈也唯有一个韩子清和韩雅问最为突出。但是韩楚暮(字雅问)为人太过正直,又是个不善于家族斗争的,虽然同为九州三公子之一,但是比起子车央为人谨慎先谋而动是万万不及的。他也只好期待下一辈能出一个好苗子,才能将韩氏一族发扬光大了。
子车央颔首,“那永夜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有残梦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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