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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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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韩子清瞳孔微缩,心口猛的一阵绞痛,似乎很多年前他也曾对一个人这般说过,如今言犹在耳,可是他的青梅早已不见了。
她不是温绵软口的梨花白,也不是清甜缱绻的女儿红,她是塞北拭刀践行的烈酒烧刀子,即便是一饮而尽穿肠而过了这一生都再也忘不掉了。
“敏敏,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们走吧……但是韩小公子,劳烦你记住了,我这燕山可不是什么人想开便来想走便走的,不管他是何人,在这九州之上是何种的身份,在燕山……”息濯向前走的身子忽的顿住,轻蔑的勾起嘴角,“都只是一只蝼蚁!”
韩子清勉强的一笑,心里也认定息濯所言绝非是夸大其词,而是南夷息氏一族历代强者居住的燕山,着实令人步步都如坠地狱。
“韩某记住大巫师的忠告了,告辞!”
息濯提起脚步便走,身后是一地的十里香,化为背景,覆盖住满是苍凉的故事。
辽国燕京
“你们将萧绰那丫头关在哪一间牢房的?”耶律德忽然问道,他想起宗人府的牢房中可是有特殊的牢房啊!
“王爷让奴才好好教训一下长乐郡主,奴才想长乐郡主也委实大胆无礼了些,便让人将她关进了天字第一号,让那帮怪物好好的收拾她一番!”说话的是耶律德身边跟了十几年的老人,名唤万安,平日里做事也是极其的圆滑,若是放在以往便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动萧绰半根汗毛,只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事自古多不胜数,现今安王府遭难萧绰也被打进了大狱,他只一心想着要好好的整治一下萧绰这个魔煞头子好在耶律德面前邀功,哪里想到其他,便将萧绰和她身边那个狂妄的奴才一起扔进了那家特殊的牢房中。
“天海第一号房,那不是……”
耶律德浓眉一拧,抬起脚便狠踹向万安的腹部,大骂了一声,“混蛋。”
萧绰那个鬼精灵岂可玲珑心,哪里还不会发现其中的秘密,若是耶律兆还活着消息传入了王上的耳中,耶律德摸了摸脖子,一阵的发冷。
顾不得天色已晚,耶律德提起脚步便急急的向宗人府赶去,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提前送他那位好侄女上西天。整个德王府大堂瞬间空落下来,只留下躺在地上的万安紧抱着肚子一阵的哀嚎,守在门外的侍卫却依旧是呆愣的保持着一张木然的脸。
而宗人府天字第一号房里此时的情况确是颇为热闹的,萧绰睁着眼睛扫了一眼紧挨着几个被张牙舞爪向她扑来却被六六‘神指’一弹成功定在原定的耶律兆和几个长毛怪,猛的翻了一个白眼,谁能告诉她六六这是要对她实行包围策略吗?
“喂,你能不能将他们解了穴挪了个位置,在定住他们啊?”萧绰扯了扯一边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调的六六,这样被几个委实长得不怎么待人见的长毛怪盯着,便是她在美若天仙、天生丽质难自弃也会被看得不好意思的。更何况,还是这么‘亲密’的‘深情凝视’。
“我只会点穴,不会解穴。”六六甩掉萧绰的手,幸灾乐祸的笑着。
“你不会解穴,你点什么穴啊!”萧绰怒吼。
六六古怪的看了一眼萧绰,回答得理所当然,“谁说的会点穴的人就一定要会解穴啊,我可是天水子车府中第一杀手,知道什么是杀手吗?”六六瞅着萧绰,得意的一边比画着一边解释道,“杀手就是专门取别人性命的,那既然我是要人家命的,还需要学这救人的劳什子吗?”
萧绰一阵白眼,她怎么原来便没有发现这个六六是个极品呢,真是失策啊失策!
不过六六这样的话唠是个杀手,还真的违背了杀手这个冷冰冰的词汇啊!像她身边的萧霖,就特别具有作为一个绝顶杀手的潜质,萧绰满意的点点头,越想越觉得萧霖就是一杀手。
果然子车央身边的人都是与众不同的,她以为养一个杂家的逐月便已经是很令人羡慕的了,居然还能出现一个话唠杀手,萧绰左一想倒是应证了古语‘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和子车央呆久了的人多半都会变得不正常的,像她就是,越发的不像原来的那个她了。
突然‘哐’的一声牢房的门被大力的踹开,萧绰寻着声从人缝中看去便看见了一声朝服的耶律德火急火燎的进了宗人府,萧绰眉目一眯,眼睛看着被定住的耶律兆,便已然明白了耶律德这是来杀人灭口的。
“来人将牢门打开!”耶律德噙着阴毒的光冷冷的扫过牢房中的众人,却是没有发现萧绰的身影,不由转头便大声的责问看守的狱卒,“长乐郡主呢?哪里去了?”
“回王爷,郡主一直都在牢房中,并未出去。”
耶律德还想发火,萧绰便呵呵的笑出来了,拍了拍六六的肩膀从人缝中挤出去,“王叔,燕燕在这里呢!”
六六嘴角一阵抽搐,这丫头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不是,还是这般的相信他的实力!
☆、026、千钧一发
耶律德眼目一眯,看着那个身在囹圄之中还能一脸笑意的美艳女子,心里第一次有几分认同了她身上皇族血液的高贵,他耶律一族的人便是死也当时面无惧色坦然以对的。
“来人,将郡主请出去!”耶律德招手,眼睛略过被点穴定在原地的耶律兆等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又似想到了什么立即便舒展开来。
“郡主请。”几个狱卒冷着一张脸原本刚毅的脸上硬是挤出来一道笑容,让萧绰看了好生的奇怪,她甩了甩衣袖提着六六便大步的走出牢房。
“你看本郡主没有骗你吧,我就说王爷会亲自来迎接我,你还不信。”萧绰一边使劲的拧着六六的胳膊报刚才戏弄她之仇,一边嬉笑着说道。这话之前是她为了骗六六一起到宗人府陪她蹲牢房才说的,不过她也没有骗六六,若是她还有名活着出去的话,萧巍是一定会来‘接’她的。而今只不过是换了个王爷,还提前了一天,不过这生死她可就不敢保证了。
而萧绰一定要将六六带进牢房里来也是想着若是六六没有一些本事,子车央也不会在那样的关头将六六卖给她,不过现在她发现了六六的身后她再还给子车央就是笨蛋了。虽然六六傻了一点,唠叨了一点,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反正有青花替她收拾。萧绰拧着六六不顾他的嚎叫冲着耶律德笑了笑,心想自己若是收下了六六,是不是还有点夺人所好的嫌疑,毕竟让六六留在她身边也是子车央为了保证她安全想的权宜之计。
前面的牢头一早便得了耶律德的吩咐领着萧绰便向另外一侧的牢房走去,只是沿途所经过的牢房全是空荡荡的,萧绰一路看过去也未见一个安王府的人,心里不免觉得奇怪。
而耶律德走在萧绰的身后,眼睛眯成一条线。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按说耶律贤何等精明谨慎的人物,怎么会答应萧巍用整个安王府立下军令状,而且他也去牢房里看过萧巍,除了后院里的那几个女人一直哭哭啼啼好生凡人外,王府里算得上个人物的都是一脸坦然,全然不似明日便会赴死的人。
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没有想明白的,耶律德思索着。
萧绰松开拧住六六的手,回过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耶律德,勾了勾唇,笑道,“怎么说燕燕同王爷也是叔侄关系,王爷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问燕燕便是,千万别客气!”
六六揉了揉被萧绰拧得红肿的手臂,悲愤的瞪了一眼,低声的嘟囔了一句,“听你说,还不如相信鬼话呢!”
六六说的虽不大声却已经还是落入了萧绰同耶律德的耳朵里,萧绰忍住想要一脚踹死六六的冲动转回过身也不在搭理耶律德。
只是越往里走四周的湿气便越重,隐隐的还能闻到一股霉味,萧绰身体抖了抖,觉得有一股冷风吹来,心里猜测着耶律德莫不会真的想要杀人灭口吧!
而六六警惕的看着周围,全身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他听着身后耶律德的脚步声十分的轻健,便略略猜到了耶律德的功夫有多深,不过要想杀一个已是代罪之身的萧绰到真的不需要他一个王爷出手。
“王爷知道前太子是怎么死的吗?”萧绰突然开启朱唇问道,耶律德不回她的话,她自然有办法让他说话,她就不信用耶律兆的秘密还不能让他吱个声。
果真如萧绰想的那般,耶律德听闻前太子三个字时脚步便立即顿了一下,他紧紧地蹙眉,看着萧绰的背影眼神越发的狠毒起来。他加快了脚步靠近萧绰之时狠狠的推了一把萧绰,催促道,“哪里来的废话,快走!”
“呵呵……活该!”六六幸灾乐祸,虽然他一早便听见了耶律德声音,但他就是故意没有阻止耶律德的,谁叫刚刚萧绰都快将他胳膊上的肉拧掉了呢。这恶人还得恶人磨,萧绰这样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便格外嚣张的女子,要想进他们天水子车府的门还得改改这个臭脾气。六六一阵扼腕叹息,他家世子多好的人啊,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凶狠野蛮的野丫头呢!
“没规矩!”萧绰一瞪眼,提起脚瞅着六六的脚便狠狠的踩下去,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不成。
“哎哟——你个野丫头——”六六一阵哭号,心里只想世子你这回是将十年来累积下的不满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了吧,他就知道他家世子是典型的腹黑爱记仇,他不就是平日里懒了些、废话多了些、爱自作聪明了些吗!
“狗奴才!”萧绰瞪回去,不屑的撇嘴。
“你们有完没完,都给本王住嘴!”在一个路口处耶律德站住了脚,不等萧绰他们反映便一掌向萧绰背后打去,六六一个翻身便将萧绰拽住,哪知耶律德又是一个连环踢扫来,六六拖着萧绰这个累赘着实在这狭窄的甬道里飞不起来,只得同萧绰一起向前面的阶梯滚下去,而那最开始带路的牢头也不知所踪。
耶律德在墙上摸索了一下,轻轻的冲着墙壁从下向上数的第二十八块石壁敲了三下,便见从转角出的上方落下一道玄铁门来,将出路给严实的堵住了,只留下人头高处那里一个约莫着有喝酒的碗口那么大的一个方孔。
耶律德从方口看向里面,见萧绰和那个啰嗦的六六才从地上爬起来,嘤嘤的一笑便转身走了。
等到再也听不见耶律德的脚步声后六六才开口问道,“你在牢房时让我配合你什么啊,还有你踩我的时候在地上放了什么东西?”
萧绰神秘的一笑,看着那道铁门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己猜!”
耶律德不想让她知道耶律兆的事,她就偏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说不定就是一个扳倒他最好的机会呢?私藏前太子,或者隐瞒前太子未死的消息不报,严重点勾结乱党企图造反,每一条都可以让耶律德再也翻不了身。她相信凭借耶律贤的手段,抓住了这一次机会他就能将整个的顽固派给扳倒,彻底的将皇权收回手中。
她从知道了耶律兆还活着的消息之时便猜到了耶律德一定会到牢房里来的,那时她便有了想法将耶律兆到处宗人府,不过她自己也被关在宗人府,而要在耶律德的眼皮底下将人运出去是不可能的,她就只能动点小心思了。故此她才在六六手心写下配合她的话,不过她可没有指望六六那个笨蛋能够知道配合她什么,所以她一路上故意和六六拌嘴便是为了引开耶律德注意力让她布下阵法,将整个天字第一号牢房隐藏起来,让耶律德不能将人在转移走。
而她一路借着和六六打闹在沿途洒下的粉末便是用来布归一阵的引魂香,此香本无色无味但是遇见水便会散发出一股同霉味一般的气味,能使人产生幻觉,而且此味道几日不消,除了她的解药,没有人能够在看见天字第一号牢房。
(重复部分)
耶律德在墙上摸索了一下,轻轻的冲着墙壁从下向上数的第二十八块石壁敲了三下,便见从转角出的上方落下一道玄铁门来,将出路给严实的堵住了,只留下人头高处那里一个约莫着有喝酒的碗口那么大的一个方孔。
耶律德从方口看向里面,见萧绰和那个啰嗦的六六才从地上爬起来,嘤嘤的一笑便转身走了。
等到再也听不见耶律德的脚步声后六六才开口问道,“你在牢房时让我配合你什么啊,还有你踩我的时候在地上放了什么东西?”
萧绰神秘的一笑,看着那道铁门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己猜!”
耶律德不想让她知道耶律兆的事,她就偏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说不定就是一个扳倒他最好的机会呢?私藏前太子,或者隐瞒前太子未死的消息不报,严重点勾结乱党企图造反,每一条都可以让耶律德再也翻不了身。她相信凭借耶律贤的手段,抓住了这一次机会他就能将整个的顽固派给扳倒,彻底的将皇权收回手中。
她从知道了耶律兆还活着的消息之时便猜到了耶律德一定会到牢房里来的,那时她便有了想法将耶律兆到处宗人府,不过她自己也被关在宗人府,而要在耶律德的眼皮底下将人运出去是不可能的,她就只能动点小心思了。故此她才在六六手心写下配合她的话,不过她可没有指望六六那个笨蛋能够知道配合她什么,所以她一路上故意和六六拌嘴便是为了引开耶律德注意力让她布下阵法,将整个天字第一号牢房隐藏起来,让耶律德不能将人在转移走。
而她一路借着和六六打闹在沿途洒下的粉末便是用来布归一阵的引魂香,此香本无色无味但是遇见水便会散发出一股同霉味一般的气味,能使人产生幻觉,而且此味道几日不消,除了她的解药,没有人能够在看见天字第一号牢房。
☆、027、再次见面
“父王,是女儿害了您。”
萧巍叹气,看向萧绰越发像耶律敏的脸坚定的说道,“燕燕,父王曾经告诉过你,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要率先放弃,因为胜利往往都是取决于最后一刻的。”
萧绰点了点头,她也不信那个千方百计让她重生的人会让她这样轻易的就死掉。
她这一辈子只赌输过一次,那便是栽在了苏南宴的手上,其余她再未赌输过什么,抛却了个人的感情,她不信她会输掉这局。
“时辰到,行刑!”耶律德取出令牌置向场地,声音洪亮,语气格外的轻快。
四周老百姓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不时还能听到哭声,萧巍闭上眼,他戎马一生能够被老百姓记住也死而无憾了。
刀斧手举起闸刀,银色的刀刃闪过一道亮光。
萧绰睁大着眼,这一局她还没有输。
“刀下留人——王上有旨,韩澈韩子清归,酌南院大王萧巍满门皆可释放——”
“另,南院大王萧巍接旨。”
“臣萧巍接旨。”萧巍在此跪地。
“南院大王萧巍此次护法有功,寡人念及忠勇爱国之心可表特复萧巍安亲王之爵位,官复原职。”
“臣谢王恩,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巍送了一口气,心里却更加的相信萧绰所预卜的卦象了,果真是有惊无险、否极泰来啊,八个字没有一丝的误差。
而不远处停着的金丝楠木雕花马车也辘轳而行,只留下车檐上垂下的风铃互相敲打的清脆铃音响彻在满满的人声之中。萧绰抬起头看着远处渐渐远去的马车轻轻地扬起嘴角,撇过头瞅见六六含恨的目光,不由故意的叹气道,“哎……原来在你家世子的眼中,你也是可有可无的嘛,呵呵呵,不如跟着本郡主没事的时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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