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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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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狐见梁蘅情绪起伏想起先前所听之言,眼中不由一亮,“你想让慕容救梁薇音!”公子狐说得肯定,一双凤目灼灼的看着低着头的梁蘅。
“是。”梁蘅抬起眼目,却是再无一点情绪,连着声音也变得正常起来,“救醒卿和,舍利子在下拱手相送!”
慕容锦斟酌了一下,觉得断肠香和忘忧散混合的毒药还是颇为具有挑战的,这才点头,“好!”
到了慕容锦的回答梁蘅神情也放松了几分,他看了一眼公子狐想了想终是什么都没有说,转动车轮便准备从那初始进来的地方离开。
“等等,你还未曾告诉我们怎样离开此阵呢!”公子狐咬牙道。
“二位既然已经应了在下,此阵自然便再无用处。”说罢只见梁蘅衣袖一挥,四周的金碧辉煌瞬间消失不在,公子狐再看去他和慕容锦竟是置身于卫宫外的一片树林之中,哪里还有梁蘅的身影。
想起梁蘅用密音之术在她耳边说的那一句话,公子狐便不觉得浑身入坠冰窖。
梁蘅说,“你逆天改命之后的黄石天书在我这里!”
☆、065、春心初动
辽国秋狩猎场
入秋了的辽国不比南方的齐国依旧是绿荫遍地,满地褐黄的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秋风吹起,枯叶连天,像是满天的飞舞的枯叶蝶一般,格外透着一股凄凉的意境。
裘衣锦服的男子戴着镶了火狐狸毛边的毡帽骑在一匹额上有一块白斑的黝黑高头大马之上,穿着黑色的及膝长筒靴,鞋头微微卷起如祥云一般。只见他拉起缰绳‘喝’的一声同那黑色骏马便越过足有九尺高的木栏,身后是无际的苍穹连接着无垠的草地,满天的枯叶化为了蝶只为存托他的美丽。
萧绰怔怔的看着那马上的男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样英气逼人的耶律贤是他从未见过的,一扫她之前印象中的柔弱病态,真正的让萧绰觉得他便是那俯视众生的独一无二的王。
“小姐,您看什么都看呆了?”青花将从马车上取来的新鲜水果放到萧绰面前的圆桌上,一脸笑意的问道。
萧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青花端上来的水果鲜艳欲滴不禁有几分疑惑的说道,“这木兰围场地处北边,竟不想还有这样新鲜的水果可食。”
青花噗嗤一声笑道,“想不到小姐平日聪慧惯了,今日怎么犯傻了,这里哪里能有这般新鲜的水果,便是盛夏时节也是极少的。”
“那?”
“这是王上怕小姐口中乏味吃不惯这里的食物,特意吩咐奴婢带上给小姐吃来玩儿的,一路都用冰鉴冷藏着的,不然哪里还能这般新鲜。”青花得意的扫了一眼隔座的贤德夫人,将这番话故意扬高。
萧绰见青花得意的笑脸便知道她是故意在这人多的场合将这水果拿出来,说出那番话气姬湖的。
青花那点子心思萧绰自是十分明白,一路上因为水的事青花没有少抱怨姬湖的歹毒。其实起因还是因为日常的饮水都是各车的奴婢到统一的地方领取,那负责发放水的嬷嬷许是听了姬湖的吩咐好几次青花去取之时不是说来迟了当日的水已经分完了便是故意的克扣,这才惹得青花有了今日的举动。
萧绰也不呵斥青花只从青花端来的水果中捡出来一大半放到另外的盘子中,然后起身亲自送到隔座的姬湖同几个耶律贤的妃嫔的桌上。
“燕燕这里有些新鲜的水果,娘娘们若是不嫌弃,只当解解渴。”萧绰端着瓷盘,态度谦卑,让见惯了萧绰嚣张跋扈样子的姬湖一时吃不准她到底安的什么心,眼角扫过萧绰手中那似乎还散发着雾气的水果,心中一痛挥手便将萧绰手中的瓷盘打落。
“王上特意送给郡主的东西,本宫同几位妹妹怎敢食之……”姬湖眼角扫到那艳丽的身影,立即凤目一挑眼泪便即刻往下掉,“郡主若是不喜欢吃大可去回了王上,何必拿到我们面前炫耀一番在自行打落了嫁祸于我呢,姬湖对王上何样的心思,若得王上这般怜惜,不日夜烧香还愿诸佛,哪里还敢这般随意轻贱王上的赏赐。”说着姬湖狠狠的看向身边那几位一同来的嫔妃,嘤嘤的抽泣起来。
萧绰只冷眼看着姬湖,知她说出这般话定是因为耶律贤在这附近,于是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抱着双臂看姬湖该如何将这场独角戏唱下去。
姬湖宠冠后宫,平日里骄横跋扈耶律贤其余的几位妃嫔忌惮于她必不会说出实情,但是又恐得罪与她只怕会沉默不语。萧绰将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的夏迎春,其余二人她从未接触尚不知她们会如何,但是锦翠宫中那个温婉聪慧的夏贵人却是给了萧绰很大的印象。月婕妤是太后的人姬湖不敢动,夏美人是耶律式送来的姬湖同样不会轻举妄动,只有已经失去先王庇佑的夏迎春成了耶律贤这后宫中最无依靠之人,但是这样毫无身份背景的人却能在姬湖眼皮之下得到耶律贤的眷顾,萧绰绝对不会信她这看似温良的面目之下会是一颗安于现状的心。
更何况耶律贤有着让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痴魔的资本,夏迎春同他相处这些年没有一点心动萧绰是怎样都不信的。
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姬湖撒谎,那么……萧绰摇了摇头,姬湖不是个冲动的人,她既然能在瞬间改口说是她不屑耶律贤的赏赐想必是知道了什么,萧绰心头一跳,再看向夏迎春之时不由的涌上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郡主虽同那齐国世子来往过密,但好歹你也是我大辽的人,怎么能说王上的不是呢!”姬湖正义凛然的教训道。
萧绰一笑,眼睛扫过一直未曾说话的夏贵人,“是吗,夫人可是饭可以乱吃有些话确是不能乱说的吗?”
“本宫何曾胡说,前些日子德亲王清缴安王府之时不是还见到子车央住在你园子里,还有郡主莫不要当众人都是瞎子,中秋盛宴那夜你同子车央可是一同歇在夏贵人的锦翠宫里的。”姬湖这话说得颇为暧昧,若是只听她这么一说莫说是别人连萧绰自己听了都觉得自己同子车央关系匪浅了。
萧绰狠狠扫向低着头的夏迎春,果见那夏迎春听到姬湖此话立即站起身弓着身子谦卑的说道,“娘娘莫要误会,中秋夜上郡主同子车世子虽歇在臣妾的锦翠宫中,但却是得到了王上的口谕的,郡主因为身体不适住臣妾的寝殿,而臣妾因为仰慕世子棋艺便在清风殿与世子下了一夜棋,此话臣妾宫中所有的奴婢都可作证。”
萧绰一怔,却是不知道耶律贤竟是知道的,心中忽而有一股暖流缓缓趟过,让萧绰不由的便扬起了嘴角。
却听见那边姬湖不屑的一哼,大声笑道,“夏贵人真是说笑,你宫里的人还不是你让她们如何说她们便如何说的。”
身后的脚步越发的近了,萧绰笑了笑,觉得自己卷入了一场后宫争宠的戏码中委实有些冤枉,她本是好心来送水果的,反倒被姬湖认为是炫耀,看来她的确是生了一张害人的脸,这辈子都做不得好事。
“贤德,你逾越了!”耶律贤的声音依旧是如印象中的那般清润,只是这一刻萧绰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恼怒。转过身看去见他锦衣裘服一派纨绔世家公子的形象,头上毡帽许是因为先前赛马沾了不少的落叶,萧绰想了想在众人微愣之时便盈盈的向耶律贤走去。
耶律贤见萧绰一脸笑意的向他走来,苍白的脸不自主的红了几分,他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竟然能够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说不出来什么味道,却是如此的沁人心脾,他微微一僵,呼吸加重了几分。
萧绰仰着头看着耶律贤几乎称得上是完美的轮廓,第一次觉得原来她竟然只到他的下颌。
“别动。”萧绰轻声的道,看着耶律贤眼中不可置信的流光慢慢的踮起脚,将他毡帽上的落叶小心的都捡了出来,“你看,好多的落叶。”萧绰莞尔一笑,说不出的娇俏,耶律贤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辉慢慢的漾开竟是觉得围绕自己多日的忧愁也都随之而去了。
萧绰放下手之后心口不由一跳,恍惚想起自己这样的举动太过逾越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落叶,眼中不由浮现出一丝懊恼。刚刚那个她仿佛就是不由自主的向耶律贤走去,那般的熟稔,就像联系过千百遍一般。
可是?萧绰暗暗抬起头看着耶律贤俊美得有些过分的容颜,心中不由出现了一丝慌乱,她摸上自己的胸口,暗暗大呼祸水啊祸水!
“王上……”姬湖还欲说什么却看见耶律贤那冷若寒冰的眼目咬着牙将泪水咽回肚里,狠狠的瞪了萧绰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赌气似的将头转向一边不看耶律贤。
“王上骑马可累了,臣妾让人准备些冰镇雪梨水来润润嗓子?”夏迎春也不过分的讨好耶律贤,只是在耶律贤看向她时想了想问道。
耶律贤点了点头,一连十日的赶路他都是在马车上处理国务的,苍月那边已经打过一仗了,初战虽然死伤过重但总算是高了捷。楚国与卫国的战事也因为红河沟一事彻底的拉开,原本暗涌的九州七国乱世,如今已经开始撕破表面上的平静开始真正野心家的逐鹿了。
耶律贤走到了夏迎春那座,坐在主位上,瞥了眼地上被姬湖打翻的水果,想起姬湖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却终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什么而慢慢的变淡。
他抬起手向边上站着发呆的萧绰招道,“燕燕,来与寡人一起看看这场比试谁会是赢家。”
萧绰回过神来,在看向耶律贤之时已经将心中那刚刚冒芽的春心掐掉了,“王上总是这般喜欢喧宾夺主,贵人娘娘的座位您却是自己占了不说偏生的还要拉上我一个。”萧绰一边打趣着一边十分不理解自己先前的失态,她总觉得今日的耶律贤就像一个发光体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她的眼球,她摇摇头,打断自己继续下去的胡思乱想。
------题外话------
PS:骚爷也没有想到爷会因为一个感冒病了一个周……果然是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066、险中求胜
萧绰虽是这样说着,却依旧坐到了耶律贤的身边,看了看耶律贤手指的方向,眼角的余光触碰到耶律贤纤纤玉葱般的手指时心口微微一动,不由的便被那一只仿佛吸纳了天地间所有光辉的手所吸引,所有春花秋月浮世红尘都化为了虚无成了他的陪衬。
“那有胡子的是定远侯的公子,名唤雅格,自幼骁勇这骑射本就是他的强项若是他能夺魁寡人倒是不意外。而与之交手之人乃是上一届的文状元,是个汉人,曾任户部校正司管理户部仓库余粮,做得倒是有些起色,但因为其上司弹劾他为官不正被北院谪贬为从六品后补赋役,负责收纳燕京城各户的税纳。说来也是个铁面无私的,这燕京城里的皇亲显贵无一不憎恨他的,无奈此人命大,几次遇险都能逢凶化吉。”耶律贤看着场下那骑在马上的二人正拉弓搭箭,一副赳赳之样也只是微微勾了勾唇,仿佛胜负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萧绰听见耶律贤的声音恍然间回过神来,转眼看向耶律贤时见他面目平静只嘴角扬笑,本就绝色的容颜便因为那一笑变得倾国倾城起来,生生的便折断了红颜倾了人城。萧绰也不知今日自己是怎么了,仿佛耶律贤顷刻间便化作了一块吸铁石,无论欢喜或是忧愁都能将她迷得晕头转向。她暗自骂自己这是被美色所惑,又从心底臣服于耶律贤的绝色。心中暗暗计较,若她还是高平的孟窈定是打心眼里期盼萧绰和耶律贤结为同心,便那样将二人放在一处便成了一道绝美的美景。只可惜,萧绰暗悔,她这一世虽有心随性而活,可到底不弱那人放得开,便少了那份属于这具身体的魅惑,平白生出了一股庄重威严。
她也没有听清耶律贤到底说了什么,只依着耶律贤指着的人看去,见那一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长得面白目清的,约莫二十四五,身姿清秀,两只手拉着大弓,目光如炬,仿佛四周种种都不弱百步之外那一枚铜钱眼来的重要。
而他身旁哪位高头大汉相比之下却显得怠慢了许多,许是她原便不是辽人,因此对于穿着汉服的男子便格外的施以青眼多了几分欢喜来。
“燕燕倒是觉得那青衣男子胜算大些。”萧绰先前走神哪里听见耶律贤说过的话,因她少与辽国贵族往来,也不认识定远侯之子如今更是不知那人骑射的威名早已传扬开去,今日对上这一文臣众人只当是看做一场闹剧。
“喔,何以为?”耶律贤意外的看了一眼萧绰,挑眉问道。
见耶律贤感兴趣萧绰想着先前自己被他的美色迷惑便不由暗恨他一男子何以生了这般容颜,竟有几分不甘愿告诉他,只道,“直觉。”
耶律贤听后只一笑便继续转头看向那场中,倒是萧绰说出此话之后便觉得有些后悔了,她自己定力不够反倒怪气别人的美貌来了,显然有些推卸责任的意味,见远处的帐篷前围了一大堆的人不知在吵嚷着什么,便问道,“王上可知那些人是在作何?”
“想来是在设赌局,赌这雅格与曾文沛孰胜孰负。”耶律贤连眉都未曾多一下,这种赌局以往便有,他也知道是一些富贵的贵族子弟玩乐的一项乐趣,因为不曾出过事也便不曾管过。
“这庄家是那家的公子?”萧绰问道。
“郡主不知,是安庆公主。”耶律贤也不知道,倒是隔了两座的夏美人夏紫薇噙着笑说道。
萧绰一听似来了乐趣,趁着那场中二人还未正式比试,便低声的吩咐了青花也去买上一注。
她正疑惑这一路未曾见到安庆公主只以为她没有来木兰围场,原是干起了这行买卖。
因着这半年来萧绰忙着算计,倒是未曾和安庆、韩留香二人在一起聚会了,想起她二人那性子倒是颇为得她的欢喜,便想着找个时日大家一起欢乐欢乐,也算是陶冶一下情趣。
夏迎春的主位被耶律贤坐了,而旁边的位子又坐了萧绰,因此她只好让人搬来了个小凳坐在耶律贤的右手边上。这木兰围场上建有一座西北行宫,虽不大但巧在精致,整体颇具有北方宫苑的大气在细节上又包含了南方园林的柔美,倒是极为令萧绰喜欢。而狩猎的围场边上又建有一座凉蓬似的大连廊,九曲十八弯,尽头便是西北行宫。往来倒是极为方便,因此耶律贤便让人在这凉棚里设了座,让各宫的宫妃和随行的女眷都到此处纳凉顺便观看围场上的各类比试。
因为此次来的人较多每座的位置也不十分宽裕,这一下多了耶律贤、萧绰再加上耶律贤身边的莫言姑姑和萧绰的丫鬟青花一下子便让这一桌显得格外的拥挤,但是耶律贤也没有说要走,所以众人便是热汗涔涔也不敢挪动半分,连着隔座的几位宫妃都不敢动一下。萧绰暗暗地埋怨了耶律贤一声,便等着青花回来。
再说那夏美人夏紫薇见萧绰没有搭她的话便又诺诺的开了口说道,声音如吃进吼的糯米团子,软软的带一点吴侬乡音,倒是与夏迎春一口的辽国口音不同。
“臣妾听闻安庆公主近日得了一位妙人甚为宠爱,想来郡主也是知的。”
“喔,不知美人娘娘说的是何人?”萧绰抬笑应道,她倒是听说了安庆迷恋上一位男子,只是未曾在意到也不曾打听。
“此人便是郡主昔日赠与公主那宋玉,臣妾也曾远远的见过,倒是个美貌的少年,只是性子倔了些,在公主手下没少吃苦头。”夏紫薇一边说着,一边将剥着瓜子,嫩白的瓜仁被一粒粒的剥出放在一个素白的胚盘中累成一座小山堆,倒是好看。
宋玉!
萧绰一皱眉,听得这名字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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