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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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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郡?”
安庆站起身将头凑到萧绰的耳边谨慎的说道,“据说是齐人在秦安郡的母河上游下了毒,才致使几乎全郡的百姓都中了毒,现在外面都传开了,王兄离去只怕也是为了此事。”
“不可能是齐人!”萧绰率先否定,若是齐人这绝对是百害无一利的,齐王在昏聩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更何况齐国朝堂内还有那么多有能之士。
“我也觉得齐王不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但是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是齐人同秦安郡的百姓因为争夺水源生了矛盾,这才在秋收之时在母河的水中下了毒。”安庆说道,语气颇为沉重。辽地干旱,每年因为水源没少和周边的国家发生争斗。
“公主,燕燕有急事,现行告退了。”萧绰越想越心惊,北伐苍月的战役才开始,这边便爆出了齐辽不和的事来,还牵涉到数万人的性命,只怕其中定是有奸人在捣乱。她必须去见耶律贤,将其中利害分析给他知道,不能因为一时的义气便又同齐国闹翻了,萧绰站起身还来不及同安庆辞别便已经跑出去了几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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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电脑在同学那里小七还没有拿回来,本来的存稿也用不到知道重写用同学的电脑再码得,断更一个月,在此在姑娘们致歉了!
☆、070、主动请缨,秦安瘟疫
“王上,如今宋王(耶律休哥)被牵制在苍月战线上,德亲王已诛,南院大王被调往燕国边境。年轻一辈的韩楚暮、萧别也跟着去了苍月,王上,若是齐辽两国边境发生战乱,国中已经无可用之将才了!”耶律渊宏将目前最严峻的形式说出,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他是赞成耶律贤对苍月国用兵的,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齐辽边境竟然会发生这样的霍乱。
在老百姓饮用的河水中下毒,引发大规模的瘟疫,这样的作法简直是惨无人道!
耶律贤背对着耶律渊宏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声音嘶哑而沉重,“有多少人……感染上了瘟疫?”
“除了秦安郡最北的御守镇,其他八个镇的人几乎全部感染,到目前为止……遇难的人保守估计有两万。”这还是他离开秦安郡之时的统计,耶律渊宏看着耶律贤那张已经苍白如雪的脸忽然有些不忍将这话说下去了,他一直都认为耶律贤是一个好王上,在他的统治下辽国蒸蒸日上,一跃成为九州三大强国之一,可是就是这样一副瘦弱的肩膀上承载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这一刻他有些庆幸当年他的母后没有将他推上王位,他只知道若是他一定没有耶律贤做得好。不是他不自信,而是没有一个人会将自己毕生的心血都耗费在一件永远没有止境的事上。
“王城那边可有对策?”
这一次的木兰秋闱因为萧墨鱼嫌路途遥远她又旧疾复发,走了几百里便临时又到了回去。耶律渊宏听见耶律贤这样问不由心生谨惕,想了想王城那边颁布的懿旨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才回道,“太后颁了懿旨,拙户部和兵部派出押送救灾的药物同宫里的御医一起前往秦安。北伐苍月已经致使国库空虚,新政变法的第一道法令又已经颁布了出去,所以户部抽调不出多余的银两,太后为了不让送往秦安的药草中断在宫里设置了家宴,召集了在盛京的各大家族族老筹资,这才使秦安的老百姓不至于对朝廷失望!”
耶律贤扯了扯嘴角,确是连一个僵硬的笑容都扯不出来,户部是不是真的掏不出钱来他不知道,但是圣钦太后召集盛京的贵族筹资却是狠狠的抽了他耶律贤的脸面一巴掌。
一时间耶律贤哑着声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耶律渊宏也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他是真的说不出感激来。
“明月公子是想让王上感激太后不成?”萧绰推开门,也不理身后莫言姑姑紧紧拉着她,便气恼的冲了进屋,瞪着眼狠狠的看着耶律渊宏。
“郡主,您答应奴婢……”莫言姑姑话还未说完萧绰便急着打断道,“莫言姑姑人命关天,萧绰不能让王上背上这个黑锅!”
看着萧绰鉴定的眼神莫言姑姑收回自己的手,对着耶律贤福了福身便退回屋外,顺手将沉重的雕花木门关上。
“郡主此话是什么意思?”耶律渊宏收起心中的不满,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看向萧绰问道。
“王上变法推行新政目的是何,想必不用萧绰解释公子也是知道的,虽然所需经费巨大,但却是在王上决定北伐苍月之前便已经经由户部预支了的。而北伐苍月的银两虽是从国库调走的,但是近三年来国内百姓富足,国泰民安,国库收入大增,且又无战乱。能不能支持刚刚开展半月的战争,公子比我可清楚,不是?即便是国库真的没有银钱,户部拿不出钱来,太后在这人心动荡之时,又是王上秋行狩猎的关头召集盛京城里那些反对王上新政和北伐的权贵筹资,莫不是让他们看王上的笑话!”
“耶律渊宏,你说太后安的是什么心?”萧绰厉声呵问,声音铿锵。
经萧绰这样一说耶律渊宏立即明白了其中关键,他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看着耶律贤张了几次口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他的母后有多大的能力他比谁都清楚,他也绝对不会相信她会好心的帮组耶律贤稳固王位。
“燕燕……母后也是你的姑姑,你何须将她想得这么不堪!”
姑姑?萧绰扯了扯嘴角,皇权面前别说是姑姑,便是亲生儿子都会成为绊脚的石头,她一个可以随时都被摈弃的萧家女儿罢了,还让她处处对她感恩戴德不成!若不是秦安郡出事破坏齐辽联盟不能让萧墨鱼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她都要怀疑这是萧墨鱼动的手脚了。
一个安分守己了这么多年的权后,她不相信萧墨鱼会在还不能得手的时候闹这么大的动静。
“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已。”萧绰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看向耶律贤的目光不由软了三分,所谓前有狼后有虎只怕就是现在耶律贤此时的情形吧!
“王上……”耶律渊宏刚想开口,萧绰便抢先说道。
“王上,让我去秦安吧!”
耶律贤转过头定定的看着萧绰深邃的眼眸,语气格外的郑重严肃,“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萧绰点头,只有她亲自去一趟,她才能肯定这隐藏在幕后的主谋到底是谁。
“给寡人一个理由,如果你能说服寡人,我便任命你为钦差,主管秦安郡瘟疫一案,并赐你先斩后奏的权力。”耶律贤满脸的严肃,语气却是轻松了几分,他走到一边的木椅上坐下,端起木桌上的茶盏浅浅的喝了一口已经冷了的茶水,端着眼看着萧绰等待她的理由。
“其一,秦安瘟疫涉及到的是老百姓切身的利益,现在齐辽边境势同水火,远比楚卫两国的对峙更加紧迫,王上此时派遣过去的钦差若是身份一般是不能平息百姓的怒火的。而萧绰虽恶名在外,但到底是王族,而且父王权重又素来宠爱于我,百姓早有耳闻,若我去,定能让百姓相信朝廷与他们共同进退之心;其二,齐人无端背上此恶名,定是以为我辽国栽赃于他,势必视辽人为仇人,而燕燕于齐国世子子车央较好,即便不能得到他的帮助也能减少两国的摩擦;这最后嘛,想必王上也知道这根本的原因是因为辽国缺水,不说每年春令齐辽因为淮河航运及用水灌溉农业而发生过多少次的争斗,便说这一次秦安的起因,也是因为水源甚少,两国百姓因为母河的用水问题年年发生斗殴死伤上百,这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嫁祸齐国破获齐辽联盟。若是能解决这根本的用水问题,我想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而萧绰恰好认识一位精通机关木楔之人,非我去不可。”萧绰将三条理由一一陈诉于耶律贤听,心中却是已经料到耶律贤定是会同意她的请求。不说前两条,便是最后一条,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耶律贤也会冒险让她一试的。
“燕燕说的精通机关木楔之人可是齐帝宠妃段瑟瑟?”耶律贤问道,眉头不禁挑高了几分。
萧绰摇头,不说现在齐辽两国正处于水火,她若是暗中找子车央帮忙到还好说,若是跑到齐国的朝堂让齐帝将自己的宠妃招出来供她来建造只利于辽国的水利机械,只怕她不被齐帝当堂打死就是好的了。
“天策宗宗主九幽!”
“九幽!”耶律贤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萧绰说的九幽到底是何人,然后眉头不禁紧紧的皱起来,“就是上一次盗走韩氏一族鲛人泪之人?”
想起韩氏一族整个机关防御系统几乎都瘫痪了,萧绰不由勾起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是他。”
“寡人听闻此人变幻无常,性情怪癖,终年不以人面示人,玄清师傅说他是个小妖怪!”说到最后耶律贤也笑了笑,想起玄清说道九幽之时的表情,便觉得这九幽定是极为异类了。
“小妖怪……呵呵……到是形容得极为贴切。”萧绰也笑起来,若是用妖怪这个词来形容九幽到是极为准确。
“明月,你坐下吧!”耶律贤瞥了眼一直站着不说话的耶律渊宏,收起脸上的笑意说道。
“是。”耶律渊宏走到耶律贤的下首坐下,看了看萧绰,想了想,抿唇说道,“王上……郡主一介女流,若是去秦安,实为不妥啊!”
见萧绰面露不悦耶律渊宏还是接着说了下去,“而且秦安瘟疫严重,城中几乎遍地尸骸,母河水源污染早已经不能使用,秦安附近又无可用水源,郡主独去不说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解决,若是染上瘟疫……”耶律渊宏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个结果是他也不忍面对的。
“王上……”萧绰紧张的看着耶律贤,等着他的决断,古今要成大事之人没有不承担一定风险的。
生与死,胜与败,都在一念之间。
耶律贤看着萧绰清澈的眼目,犹豫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绝决的笑意,“燕燕,你若是不能回来,寡人定是连你的尸骨都不会让人去收殓,让你同那些腐烂的尸骸一起埋葬在我大辽的疆域垒成永不枯朽的万里长城!”
耶律贤说出这话便是已经同意了萧绰的请求,他当然知道其中的风险,他心底已经想着若是萧绰有个意外,大不了他便下去赔她便是。反正他也是个命不长久的人,他建下的万世江山要留给的只能是那个能将百姓社稷也系在心上之人。
☆、071、瓮中死城,世子之情
若是只为权势,他又何苦建下这万里的山河只为留给后人制造铁蹄下的炼狱?
他虽不是为天下百姓争得一份安宁的净土,但是在他耶律贤活着的一日,便不会让他的臣民陷入黑暗的囹圄里。
“萧绰定不负王上所托,还辽国一个太平盛世!”萧绰迎着耶律贤的目光丝毫没有避让,自她真正的从萧绰这副身体里重新活过来那一日起,她便已经不在是那个只记挂着儿女情长的孟窈了,她的眼中除了仇恨之外还慢慢的挤进了一个名叫天下苍生的词眼。
天下苍生?萧绰自己都觉得可笑,若她这般被人情所伤,再世为人的人怎么还会将天下苍生放在心中,可是她偏偏的便将那四个无比承重的字眼放在了心中,可见耶律贤痴魔了,连着她也跟着头脑发昏不正常了。
瘟疫传染人,或许连信仰都会。
萧绰讪讪的笑着,无比郑重的跪在耶律贤的面前,向他陈诉这自己的决心。
耶律贤抬起萧绰的手,嘴角扬着最温暖的笑意,语气却是格外的严肃,“还记得寡人给你的玉佩吗?”
萧绰点了点头,想着那块玉质地通透是块难得的好料,想着玉养人,她都舍不得送给了别人一直随身放在体己的内衣里带着呢。
“用它你可以调动淮河驻守的十万大军,寡人信你,所以也请你好好的保重你自己!”
耶律贤说得模糊,但是萧绰却是听明白了耶律贤是相信她能够活着回来,因为对她的信任,所以只要她能够活着回来,秦安的危难就算是安全的渡过了。
“我会的。”萧绰突然十分的享受耶律贤的这一种信任,她未曾想到耶律贤那时抛给她的那块玉佩竟然能够调动淮河的十万大军,自古以来帝王疑心颇重,别说是她这样一个和耶律贤没有多大关系的人,便是前一刻还温情细语的枕边人也有可能在下一刻便被毫无眷念的摈弃,耶律贤能够将重于性命的兵权交予她,便是为了这一份信任她也愿意肝脑涂地。
“卿归来之日,寡人定用满朝文武十里红妆跪迎,寡人等着你……”回来做我的王后,成为那个与我同生共死的女人。耶律贤看着萧绰,将后半句话咽入喉中。他想,即便是他不说,萧绰也是会明白他的,人这一辈子能够遇见一个能与之心灵相通的人是何其的难能可贵,所以能够遇见萧绰,耶律贤便已经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了,即便这种相守并不能称之为天长地久,他也了无遗憾可言。
萧绰仰着头看着耶律贤清亮的眼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生死之事启是她能早先便预见的,所以她不能承诺他什么,就如同耶律贤不能承诺给她什么一样,很多话大家心知肚明便可以了,何必一定要放在口中成日里说来说去呢。
她虽能言善辩,却始终相信爱在心口难开。
“来人,备马!”耶律贤扶起萧绰,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大声的吼道,似乎那沉重的音调里早已经隐藏了他千千万万的不忍和担忧,可是他一句也不能说出口,若是连他都不能信她,她又凭借着什么信念安全的活着回来呢?
只要她活着,他也只要她好好的活着。
萧绰感受着耶律贤坚定的眼神和他握着她手的颤抖突然有一瞬间想要将眼前这个人人敬畏的辽国王上拥入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告诉他,她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在这里,有一个人这般的牵挂着她。
萧绰被心头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念头吓得几乎是逃一般的抽回了耶律贤握住的手,曾几何时她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王上,萧绰定不辱命!”
耶律渊宏见以成定局,也不好在劝阻,只仔细的嘱托了一番萧绰要小心种种,又将自己沿途见到秦安的情况如实的告之萧绰,让她莫要随意引用秦安的水,以免被感染,萧绰耐心听着一一记在心中。待到莫言姑姑听了耶律贤的吩咐将御马同一路的干粮都带到殿外的广场上后,萧绰才同耶律贤辞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秋山围场上的行宫。
因为时间紧迫萧绰连青花都没有带上,又为了要隐秘行踪所以身边也只跟着两个耶律贤身前的侍卫,萧绰也不认得,只任他们紧紧的跟着。然后又从袖中抽出信号弹,传给绝世楼,从心底上萧绰还是只信任自己身边的人的,若是能有萧霖跟着,她做起事来也顺手很多,毕竟耶律贤这两个侍卫身手怎么样又是不是会百分之百的听她的调遣都不是她敢肯定的。
齐国·天水郡·子车府
天才泛青,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到尽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独留下一桌旖旎的红泪,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六六因为胳膊酸痛勉强的睁开了眼,看着微微敞开的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挂在一边的外袍便向院子里的‘弥月亭’走去,他这个世子啊,这一颗心算是都栽倒那个妖女的手上了!
秋天微冷的风又卷起了一阵的落叶到满是残败枯朽残荷的池塘里,漾出一圈又一圈涟漪,子车央只着了一件靛青色的里衣看着那成片飘落的树叶莫名的伤感起来。
秋深寒重,路途遥远,秦安瘟疫猖獗,她弱智女流怎堪重任?
看着子车央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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