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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烬-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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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阿兰萨所说的事实,佩顿却只是一声浓重的冷哼,他觉得他已经没有必要留在城墙上听所谓的英雄王之子的废话了。他转身带着皮尔斯等人走下城墙,同时,一道道命令从他的口中传递开来。
而在他走下城墙时,城门前的吊桥也摇曳着收起,将双方的军队隔绝。
章六十六 消耗战(二)
这是一场随时停止的消耗战。交战的双方都很清楚,任何一颗坠入河间的石子,都足以改变战局,判断胜负。只不过究竟是谁投出石子,谁获得最终胜利,至少目前还没有头绪。
佩顿·雷德菲尔德不可能坐以待毙,相比之下,叛军此时虽然人多势众,却处于劣势,他们被困在诺兰德城中,原本需要攻占的城市在此时变成了牢笼。阿兰萨可谓精心准备了这个牢笼,不仅仅秘密烧毁了诺兰德军营的储粮,还将行塔上的飞艇全部撤离。如此一来,虽然佩顿有很多方式补给食物,但终究不是办法,牢笼里的食物迟早会被吃光的,他必须离开这座牢笼——但由飞艇组成的空路已经被阿兰萨销毁。
为了扭转这个劣势,佩顿必须准备一颗足够大的石子——或想尽办法突破城门,或另寻一条出路。
前者的希望渺茫,突破用重装步兵和魔法师组成的经典防线,至少在战争学院的模拟战上并非难事,但若还要在这条防线上搭一座桥,就变得非常困难了。何况,佩顿不是傻子,他很清楚他面临的究竟是什么,这条防线之后,还有阿兰萨、汉库克等圣域强者。
这是一场豪赌,佩顿在赌阿兰萨的忍耐力,赌他是否会使用圣域之力。
输了的话,虽然或许会有大家族以此为借口摧毁阿兰萨的势力,但佩顿已然成为他人的借口,他有野心,他不甘如此。所以就算佩顿有办法突破城门,他也不会这么做,那只会激怒阿兰萨。佩顿已经丢下一笔不菲的赌注,第一场是他赢了,贵族联军叛变之初,阿兰萨没有立刻动用圣域之力;但下一场,佩顿不会再下更多的赌注,而阿兰萨也不会再让他赢下去——但这并不意味佩顿不会用其他人的资本下赌注。
但在此之前,留给佩顿只剩下最后一项选择,另寻一条出路。
空路已然希望渺茫,但老狐狸始终是有办法的,既然天上走不了,那他就走地下。于是,在双方僵持的两天里,佩顿秘密抽调了一队愿意服从命令的新兵,发放铲子铁锹等等挖掘工具,以紧贴城墙的小房子的地窖为起点,悄悄向城墙的一侧挖掘。
有趣的是,这个秘密挖掘工作,即便在叛军之中,也只有少数人知晓。
“父亲!”
第二天夜里,皮尔斯悄悄进入城主府内的一间办公室,与佩顿碰面,小声说:“我听到将士们在私底下讨论……他们说我们赢不了这才战争……这是真的吗?”
佩顿停止研究手中的地图,他看了一眼这名有头无脑的儿子,说:“皮尔斯,记得在恩卡拉城时,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皮尔斯微微愣神,而后绞尽脑汁,却始终不知道他的父亲跟他说过什么。他说的话实在太多了,而皮尔斯任务根本没有记下来的必要。
“认清你的敌人,皮尔斯。”
佩顿的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失望,因为他已经放弃向皮尔斯投入希望。但宛若一只沾沾自喜的狐狸生怕他人不知道他的成就,佩顿依旧解释道:“我们的敌人不是金·盖茨公爵,而是阿兰萨·郁金香,英雄王之子。这是个事实,金·盖茨是荆棘佣兵团的人,而阿兰萨是荆棘佣兵团的团长。可笑的是,与我们合作的那些贵族们并不愿相信这个连七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实,你知道为什么吗?”
皮尔斯瞪着疑惑的眼睛,摇了摇头。
佩顿叹口气,继续说:“因为他们的思想已经被贵族的骄傲自得所充斥,在他们看来,只有有爵位的贵族才能够统治城市,哪怕阿兰萨·郁金香是英雄王的孩子,他被踢出莱恩家族后,就失去了相应的爵位,所以,在那些贵族看来,阿兰萨·郁金香不能统治城市,而阿兰萨的傀儡,金·盖茨才能统治城市,因为他是公爵,哪怕是自封的。”
“不要让你的脑袋变成简单的横与竖,皮尔斯,”佩顿继续说道,虽然他认为皮尔斯的脑袋根本不会变成横竖,而根本是一团乱麻,“贵族们认为我们的敌人是金·盖茨公爵,而阿兰萨·郁金香只不过是路过的,他们加入联盟是因为他们认为能够战胜金·盖茨。但实际上,我们的敌人其实是这个路过的阿兰萨·郁金香,更倒霉的是,他是一名圣域强者……我们根本不可能战胜圣域强者,这场战争也不可能获得胜利……我前面对你说,圣域强者只会参加有圣域强者参加的战斗,但是,可没有普通人敢参加圣域强者的战斗。”
“那我们不是输定了!”
还好皮尔斯智商不算低,一声惊呼说出他的父亲长篇大论下所要表达的事实。
“是的。”
佩顿居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是……”
皮尔斯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佩顿摆手制止,说:“好了,皮尔斯,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时间又渡过一夜,第三日清晨。
与叛军紧张的气氛相比,另一边,驻守城门的诺兰德军明显悠然得多。
阿兰萨甚至不需要刻意安排什么,他的身影常常出现在城外的一处矮坡上,竟是无比悠闲地叼着一株小草,躺着享受冬日的阳光。偶尔西里尔或者汉库克过来陪他躺一会,是一副含情脉脉或者嬉笑怒骂的景象。要知道,这里依旧在驻守城墙的弓箭手的射击范围之内,但面对阿兰萨如此大摇大摆的举动,城墙上竟无人敢搭箭上弦。
当然,到了第三天,阿兰萨便不能这么悠闲了——计算航程,今天应该是米洛克率领飞艇队回归的日子。
黎明守卫就是阿兰萨准备的一颗大石子,将这颗石子砸入水中,足够炸出一片剧烈的水花。而阿兰萨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获得这场战争的胜负,从而不用担心其它势力以此为借口进军凯伊州。
这也是阿兰萨此前让步于黎明守卫的原因,他还需要他们的力量。
很快,飞艇队就出现在天际的一端,起初只是几颗模糊不清的黑点,而后逐渐放大,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这些大家伙的出现改写了无数的战争,它们能让一支部队迅速而悄然出现在敌人的腹部。
飞艇队自然发现了诺兰德城的异状,它们没有朝向行塔,而是在叛军绝望的眼神中,落向诺兰德军营地后方。
收到情报的佩顿已经慌忙出现在城墙上。
“该死的!他们居然有援军!”
说话的是皮尔斯,他的脸上过着浓浓的怒意,额角青筋暴起,似乎要把对面的飞艇全都砸烂。
“这不可能!”
佩顿打断他,他或许是此时唯一一名还在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了,他阴沉着脸,眼睛紧紧抓住正在半空中,准备降落的一架架飞艇,说:“诺兰德军只有另外一部分在索菲城,也不过几百人而已,不可能动用这么多大型飞艇,哼,他多半只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以为时间不多,慌忙出兵而已!”
“如果那真是援军……”佩顿身后的金甲副官总是挑不对说话的时机,他同样在压抑心中的震惊,沉声说:“大人,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准备好应对。”
“你说得对。”
这一次,佩顿难得的同意这名副官的话,他沉沉的吸了两口气,直到对面的飞艇即将着陆,才下令道:“所有骑兵在城门口列队,步兵队跟在后面,弓箭手!都给我到城墙上来!”
而他本人没有任何动作,双手死死按住墙栏坚实的石块,目光则始终没有离开落在诺兰德军营地后方的大型飞艇。
阿兰萨的目光同样落在大型飞艇上,只不过,他的心情明显要比佩顿愉悦得多。
飞艇降落时的风压将他白色的头发吹向脑后,一张添了些胡渣但依旧年轻的脸庞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此时此刻,这张脸上写满志在必得的骄傲——那是阿兰萨认为他已经掌握着一切的信心。
领航的飞艇不偏不倚地在他面前着陆。而后,紧闭的舱门被推开,一个硕大的身影从中跳下,一双大脚踩在被冬天浸染得有些寒冷的地面上。
是米洛克。
只是,即便他不敢抬起他的头,阿兰萨也能明了什么。事实上,当阿兰萨的灵魂感应将米洛克的情绪传达给阿兰萨时,阿兰萨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暴雨前的黑暗。
米洛克一言不发的走到阿兰萨面前,他始终没有抬头,而是猛地在阿兰萨面前单膝跪下。高大的身躯在似乎形影单只的少年身躯下跪,这画面似乎有些突兀,却更加理所当然。只不过,在不远处的老福利特眼中,却是另一番味道。
当他下意识的将阿兰萨与米洛克对比时,他不可避免的发现,阿兰萨身上的领袖气质忽然减少了许多——那是精心准备的战局被意外打断后的无所适从,阿兰萨显然没有想过,如果黎明守卫不前来支援,他该如何。
米洛克的声音有些颤抖,其中,还有一丝对黎明守卫的怒意,说:“王子殿下,我……我没能完成任务……黎明守卫,他们早就离开了里奥斯城。”
“这不怪你。”
阿兰萨淡淡的回答,冬日的阳光笔直地映射在他的脸上,却照不出他的表情。直到他的嘴角忽然牵起一抹笑意,打穿了阳光的笼罩,却意味不明,他说:“嘛,看来我们多了又一些敌人,呵呵,哈哈!”
章六十七 另一边
风忽然萧瑟了。
却没有人能述清其中的味道。
或许在阿兰萨看来,这是一种凛冽的讽刺——现实与他膨胀的信心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刻错位,而后拉开一段无法弥补的距离,再深刻地给予其讽刺。阿兰萨以为他已经掌控一切,让事务随他的心意发展,现实却一次次降下打击:一次是婕希突兀的离开他的世界;而这一次,是他认为胜券在握时,忽然从手中消失的胜券。
两者并没有对比性,而是一种让阿兰萨无法接受的,逆向的递进。因为,一次是在阿兰萨盲目的以为他已经掌控一切;一次是阿兰萨在盲目过后,自信的以为他已经掌控一切。上一次他正在成长,这一次,他差点就认定他的枝杈遍布一方天空。
于是,忽然刮起的冷风又有新的味道。
那是嘲笑——嘲笑阿兰萨雄心勃勃的胃口和他手中生锈的餐刀,他还没有用这把餐刀割下一口肉吃的资格,却自以为是的自讨苦吃,结果只能是餐刀尚未割开肉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尴尬的折断。
说白了,它们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风忽然萧瑟了。
“哈哈哈!”
不远的城墙果不其然响起几道猖狂而讥讽的大笑,佩顿等人显然看出了虚实,那一架架嚣张的大型飞艇上根本没有诺兰德军的援兵。它们在嚣张地出现之后,却只能尴尬地停在原地,而原本的嚣张被佩顿等人夺取,在阿兰萨等人耳边肆无忌惮起来。
佩顿仿佛生怕阿兰萨不会生气一般,意犹未尽的拉开嗓门:“喂!阿兰萨阁下,敢问诺兰德的援军在哪?哈哈,哈哈!”
“该死的苍蝇!”
阿兰萨的视线一斜,落在不远的城墙上,然而叛军中为首的佩顿·雷德菲尔德虽然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并堵住身旁还在哈哈大笑的皮尔斯的嘴巴,但他的脸上却依旧一副嘲笑之意。在阿兰萨收回目光之时,对方甚至故意拉高声音,朝身旁的副官说:“哈哈!看来诺兰德军和他们的援军关系不是很好,我还以为有杖要打了呢,可惜呀,叫我们的战士们回去休息吧……哈哈!”
“哈哈!”
副官和皮尔斯都附和的笑起来,只不过前者是笑得机智,后者却是笑得自我爽快。
而这时,在阿兰萨的周围,荆棘佣兵团的成员们、诺兰德军的战士们,他们虽都一言不发,视线却悄然落在阿兰萨身上。同情、疑惑、绝望,灵魂感应能力还是第一次从各个灵魂点中向阿兰萨反馈如此之多截然不同的情绪。
“王子殿下……我……”
城墙上的笑骂让米洛克一阵阵咬牙切齿,怒火却憋到一定量时,就忽的泄了气。他依旧单膝跪在地上,略微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表情不断变幻着的阿兰萨。米洛克意识到阿兰萨正在挣扎,或者说正在思量对策。于是他只能将说到一半的话语停下。
白发少年的脸色,时而牵起莫名的笑意,时而又极度阴沉。他确实正在思考对策,而每一个对策,都会左右他的心理。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此刻在他身上回荡的各种情绪中,全都是负面情绪。
汉库克不知何时站在阿兰萨的身后,说:“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直接杀掉算了!”
“哦?”
她的话仿佛给了阿兰萨一个突破口,于是少年眉角一抬,说:“嘛,我记得你之前并不赞同我这么做……屠杀会把我们放在道德的对立面,而且,也会给一些家族对付我们的理由。”
“哪有这么多废话!”
汉库克不满的盯上阿兰萨,她帮他解围,没想到他反而不识趣的质疑起来。汉库克哼了一声,继续说:“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
“我不赞同汉库克阁下的办法!”
打断阿兰萨的是老福利特,他身上裹着精致的全身铠甲,一步一步走向阿兰萨,踏出的每一步都像他的品格一样沉着稳定。老福利特站定之后,朝周围的诺兰德战士大喝说:“都愣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我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阿兰萨的目光从汉库克身上移开,落向老福利特。在他的眼中,这个被歌德爷爷强行塞过来的老管家就像是从他的父亲的时代留下来的产物,古板而严谨,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老福利特的意见都是正确的,但阿兰萨并不喜欢采纳,因为,同一条路,在用相同的步伐走过几次后,哪怕步伐正确而标准,也只是平庸。
相同的做法,不一定能够成就相同的传奇。
想到这里,阿兰萨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他的心中,一个疯狂的决定似要浮出水面。但阿兰萨强行压抑这种感觉,向老福利特问道:“嘛,福利特爷爷,你怎么看?”
“王子殿下!”
老福利特咬重了这个称呼,似乎在提醒阿兰萨他的身份。他想了想,说:“无论如何,动用您和汉库克阁下的圣域之力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噢,这几年一些圣域强者被联合绞杀的事情还不少吗?屠杀一个战场,虽然能够获得暂时的胜利,却也会让我们变成众矢之的!”
“嘛,这我知道。”
阿兰萨淡淡的回应,他希望老福利特能够给出更实质点的答案。
老福利特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对我们依旧有利,只要在这里守上一两个月,叛军绝对会闹饥荒!突围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但我们有吊桥的优势,只要我们还守着吊桥,我们就能稳赢这场战争!”
“或许吧……”
老福利特的答案却让阿兰萨一阵犹豫,事实上,阿兰萨本人也想过这样的对策,却很快就在脑海中将其否定,他说:“嘛,时间太长了,这是这个对策最致命的地方……时间越长,就以为产生意外的几率越高。而且……”
“而且冬天已经到了。”
接过话的是汉库克,她的脸色仍旧以往的高傲,只是此时看向阿兰萨的眼中却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汉库克嘴角微翘,说:“我们的营地可挡不住寒风。”
闻言,不知阿兰萨,连老福利特都陷入无言的境地。寒冷,始终是人族军队最大的敌人。
“嘛,”最终还是阿兰萨率先打破沉寂,说,“事关重大,我可不想就这么做出决定,晚一会再说吧……”
说罢,阿兰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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