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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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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梅克人从发呆的中校手里夺取话筒递给冉妮亚,她柔情似水地对着话筒发嗲:“嗯,嗯,我知道,你就别担心了。对,我会随时给你打电话的,就像你亲自到了前线一样,我就是你的可视电话。嗨,这才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嘿嘿。”
冉妮亚瞅了眼车下呆立的德军军官,飘逸的红发一甩:“哎,阿道夫,我告诉你,我还招了几十个女兵呢,什么,有没有漂亮的?哇,你还有这个心思呀。好吧,我要出发了,我要挂了,真挂了,别闹了,别说不吉利的话。噢飞德——”
冉妮亚把话筒递给后排的女通讯兵,大家听到话筒里还响着元首的祝愿:“阿莱斯古特。”
卡尔梅克人把呆若木鸡的两个人唤醒:“上车呀,这里不缺电线杆子。”
汽车很快追上了队伍,格鲁勃斯意气风发地向车上一瞥,“鸡奸犯,上车。”卡尔梅克人喊他。
格鲁勃斯全身都凝固住了,后面的人不停地冲撞他,他都浑然不觉。
“上车,还要我拉你吗?”卡尔梅克人厉声喝道,同时把德军眼镜上尉推下车,让他指挥德国人。
刚过了半小时官瘾的格鲁勃斯愤愤不平地上车,正想与卡尔梅克人理论一番,人家压根尔没理他,对着车下面骂道:“强奸犯,打起精神来。蔫勒巴几的,骟了的公羊一样。我真怀疑你怎么强奸人家的。”
第08节 空中历险记
仲夏的天气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说起雾就起雾了,他们在浓重的雾中艰难跋涉。
二十分钟后脚下的土地终于平了,他们踏着脚下明显是用人工碾平的硬土,听着雾气中传来的巨大引擎声,被螺旋桨撞击的雾气像怪物一样向他们扑来。
雾气里人头攒动,像恐怖片里活灵活现的精灵。卡尔梅克人懵了:哈尔德不是说没有多余的兵吗,怎么机场上全是兵?
他拉住一个人的袖子,却一把抓了个空,里面空荡荡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请问你们去哪?属于哪个部队的?”
对方睇了他一眼,两只袖子一甩转身走了——他的另一只袖子也是空空如也。
一个貌似地勤管理人员的空军军官匆匆跑过来:“那位是克拉……”他拿起一张小纸片朗读:“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中校?”
卡尔梅克人友好地上前,却热脸凑到冷屁股上,被对方一顿训斥:“谁允许你们向元首告状的?刚才柏林空军司令部打来电话,说元首非常关注你们,让我们全力给你们提供方便。我们那时候刁难过你们?真是莫明其妙。”
话未说完又钻进浓厚的雾气中,只剩下面面相觑的卡尔梅克人与冉妮亚。
真是磕瓜子磕出个臭虫来,竟然埋怨元首在柏林遥控指挥。他们并不知道元首就在离他们几公里的地方,不然定然不会如此犯上。
地勤管理人员又来了,雾渐渐淡薄了些,飞机可以起飞了。卡尔梅克人点头哈腰地问他何时起飞,那家伙只是个中尉,但对中校卡尔梅克人的架式好像他是个中将,他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前面看不清的军官向他叫唤:“发吧,每人一个。”
“发食物了。”不久前的吃货们蠢蠢欲动,他们又在惦记吃了。
“发枪了。”新兵们想当然,马上被老兵驳回:“你知道个屁呀?有专门送武器的飞机。”
“排队排队,领东西了。”老兵们吆喝起来。既然不是吃的也不是枪,那自然是东西了。
从卡尔梅克人到狗蛋,手里毫无例处地拿着刚领到的贵重物品:一个牛皮纸袋,上面用德文写着Kotenbeutel(呕吐袋)”
一些俄国人和乌克兰人不甘心地在里面找东西,未了纳闷道:“谁把里面的点心偷吃了,发给个空食品袋,真缺德。”
议论声终于升格成了喧嚣,把那个空军军官激怒了,军官挺起胸膛,扫视着这群良莠不齐的人群发威:“你们就知道吃吃吃。真是不知道好歹。战事紧急,哈尔科夫危在旦夕,元首的早餐都已经是一杯凉白开一块面包了。”
大家都哑口无言了。连元首都只吃面包,而他们竟然想吃点心?长官没有骂错,他们的确是不知道好歹。
冉妮亚暗笑起来:满机场的人中只有她最熟悉元首,不仅仅对元首的早餐有发言权。
军官大人现在友善了许多:“小心点儿。第一次坐飞机都会吐的。”
他特别关照冉妮亚,问她以前是否坐过飞机。
“别说坐,我连见都没见过。”冉妮亚冷冷地回答。
他传授经验:“别害怕,我教你个办法。等会坐在飞机上,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就不会晕了。”
同样是容克运输机,他们在地中海上空时每架机舱内坐着16个乘员,可是这次为了尽可能多的装人,它已经被拆除了包括座椅在内的各种舱内设施,让大家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事后得知,一架Ju52运输机拉了48个人,超载了2倍。
德军飞行员从驾驶舱的隔断里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头向地勤人员大骂:“这就是你们说的货物吗?他妈的。拉着这么些人飞到苏占区,只要一发炮弹,他们会像土豆一样从空中咂到地上。”
引擎已在预热,在舱里听来轰隆声尤其大。卡尔梅克人听不见地勤的解释。转念一想,几个字浮到脸上:“关我屁事。”
一个声音突然爆发,是狗蛋:“我不去了,飞机会掉下来的。你们没听见他说吗?你们都是聋子?又变哑巴了。”
飞机滑行,滑行越来越快,狗蛋呕吐起来,他一瞬间就吐得天翻地覆,鸡奸犯和强奸犯一边一个在拼命捶他的背。
卡尔梅克人习惯地用手打他,发现两条胳膊无法动弹,只得用身子向他挤了一下:“孬种,飞机还没飞起来呢。”
狗蛋从Kotenbeutel里抬起头,当他发现自己还在地面时,呕吐奇迹般地立刻停止了。
他挤到比脑袋大不了多少的方形舷窗边,看到容克运输机转上跑道时窗外快速移动的地面,便轻松起来:“飞不起来呀?空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呀。”
飞机轰鸣加剧,加速滑跑,猛然上窜,直冲天空。舱内的世界陡然倾斜,舱板上的人互相撕扯着,冉妮亚甩过来的额头狠撞了卡尔梅克人的颧骨。
据说,只要短短的20分钟,他们就会到达目的地——哈尔科夫。尽管被挤得前胸贴后背,大家还是长出了一口气:也就受个20分钟的罪。
运输机刚爬出雾气又钻进云层里。在磅礴的云层里它像是纸折的千纸鹤,在气Lang中颠簸着,反倒是那些千奇百怪的云层看上去像是固体的,像庞大无匹的山峦。
冉妮亚与大家一样,在舱里像土豆一样抛来抛去,并不因她的美艳而赦免。每抓住一个固定点的人都成为一个大把手。呕吐袋在身边活跃地飞行,它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机舱又成为倾斜,整架飞机都在忽上忽下中震颤。有好几次旁边人在冉妮亚胸前乱抓,起初她还痒痒的。那不是蓄谋,的确是身不由己。
飞行员在驾驶舱粗野地大叫,文明在这样的恶劣中也只好蜕变成野蛮。他对飞机大骂:“爬升。爬升,否则我干你屁股。”大家眼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鸡奸犯,迫使格鲁勃斯发出抗议:“看球呀?再看我爆你们菊花。”
飞机终于跃开了气流,也跃升出云层。忽然平稳下来。云层上的阳光从方形舷窗射进来,刺得大家睁不开眼睛。一根云柱几近垂直地孤峰突起,阳光照耀着它,给人一种它在支撑天空的错觉。
冉妮亚暗想,元首已经把保卫哈尔科夫兵工厂的重任交给了他们,他们这些人是否会像那个云柱一样外强中干呢。他毫不怀疑自已与突击队的超强能力,只是好狼抵不住一群狗呀,而新招收的大多是混吃混喝的,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枣核。
天空中布满德国飞机,少数是难看的三引擎运输机,更多的是担任掩护的战斗机。飞行员感叹,他们从来没享受过4架战斗机掩护一架运输机的待遇,说明某一架飞机上有个重要人物。冉妮亚闻言暗自笑了。
飞行员也心情大变,抚摸着仪表盘:“容克大婶,晚上我要拉你上我的床。”
他忽然对某一个乘员们产生了兴趣:“那位美女,我刚才发现你偷偷地乐,说出来让大家也高兴高兴。对了,请问你叫什么?”
“冉妮亚。看年龄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开了几年飞机?技术蛮熟练的。”冉妮亚恭维道。
飞行员炫耀说,他是汉莎航空公司的客机飞行员,1937年8月,汉莎公司开辟柏林到中国的航线时,他驾驶飞机飞越了喜玛拉雅山。
“再过五分钟我们就到了目的地。这会我真想一直飞下去。”飞行员不时转过头望一眼冉妮亚。
“注意看路。”卡尔梅克人冷不防地冒出这么一句,随后第二句跟进了,那不是冒出来的,而是迸出来的:“雅克…1,苏联战斗机。”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飞行员,卡尔梅克人的声音刚落,机头猝然向下一沉,与此同时,两枚火箭弹拖着烟从运输机上方掠过。
那架轻巧的雅克翩飞过来,位于螺旋桨中心的20mm机炮和机鼻的两挺7。62mm机枪一齐开火,冉妮亚闭上了眼睛,却听到机舱里惊恐万状地喊叫:“着火了,掉下去了。”
急睁眼,他们都好好的,看到雅克把他们右前方的一架运输机打得燃烧起来。突然天空中一亮,一团火球变大,运输机碎裂成几百个碎片,几个黑影坠向地面,那是运输机上的乘员,此刻像土豆一样咂向地面。
冉妮亚的心像被人揪住:不知道此刻这些人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想——吓昏了。
几架德国战斗机一齐冲向雅克,把那架胆大包天、小儿犯上的苏联战斗机打得凌空爆炸。然而,苏联战斗机临终前咬了他们一口:一长串7。62mm机枪子弹在机身上开了几个孔眼,冉妮亚看到一个吃货猛然震颤了一下,然后瘫软在旁边人身上。
飞机发出怪叫,机尾拖着烟——那不是烟,而是渗漏的汽油。飞机以近乎下坠的速度下降,下面的楼房急速向他们扑来。快接近地面时飞机被拉平,在剧烈的震动、弹雨和金属啸叫中滑行,听到起落架的折断声和金属蒙皮像布一样撕开的声音。
飞机终于停下来了,机舱里一片死寂。那位征服喜玛拉雅山的老兄脑袋耷拉在座椅靠背上,前胸插进了一根螺纹钢筋,面前的玻璃窗在他眼前碎裂。
冉妮亚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声嘶力竭地高喊:“跳下去,飞机要爆炸了。”
乱蓬蓬的人推门,门被挤的变形了,怎么推也推不开。有人咂窗子,也有人嘶叫:“不能跳,会摔死的。”
“笨驴,你以为飞机还在天上呢?”有人回骂道。那个被骂作笨驴的人从机身缝隙中挤出了,而那个不笨的人动作慢了一步,随着飞机大爆炸灰飞烟灭,给飞行员作伴去了。
第09节 机场小风波
这不是机场,分明是哈尔科夫红场。不过,哈尔德把它叫作机场也名符其实。
这里如此宽广,靠近九层楼的地方停着八架运输机,空中还有同样数量的飞机等待降落。
广场十五层楼顶上,一面被战火烧得残破不全的卐字红旗在硝烟里时隐时现。广场正前方两幢楼房间用一座天桥联接的地方,是机场调度室,它的后面是党卫军帝国师师部。
哈尔科夫广场已经全目全非,一圈沙袋围绕着广场,沙袋上架着新式的M1942型通用机枪,沙袋后面是一排排坦克和装甲车,装甲车是德制的半履带车辆,坦克毫无例外地都是T34,有一部分是刚从工厂开出来的,一些乌克兰工人正冒着炮火,往坦克上涂油漆。还有一些人清理跑道。
很多楼房千疮百孔地耸立着,像舞台上的布景一样,因为整个大楼只剩下了身壳,成为空心楼。
几个宪兵以救火的速度,向卡尔梅克人破烂不堪的运输机飞奔而来,还没到跟前就骂上了:“飞行员的狗眼瞎了?马上让他把飞机挪开。”
炮弹不时在周围爆炸,一股又一股的烟雾冒出来,一会把飞机掩蔽,一会把人员笼罩,让人怀疑地下暗藏着一只腾云驾雾的龙。
卡尔梅克的部下们从各自的运输机里吐出来,军官们纷纷从各自的掩蔽所跑出来,像火车站上的黄牛党人一样来抢夺兵员,他们以为补充兵来了。当得知这是一整团新锐部队时,穿军装的黄牛党人们不死心,仍然涌向下一架飞机。
援兵们下飞机后,等候在一旁的伤员们一边骂一边哭喊一边艰难地爬上飞机。骂的原因是因为还得揭伤疤——检查人员喝令伤员们打开绷带接受检查。哭喊者来自装病或自残者,经检查发现鱼目混珠者就地枪决。
机场上除了少数空军外,其余都是如狼似虎的党卫军帝国师官兵。他们都衣冠不整,神情疲惫,有一些还带着弹伤。只是士兵们的目光如炬,放射着藐视一切敌人的光芒。
迎面传来呻吟和打骂声,几个党卫军士兵押送着一队苏军战俘走过来。
“快走快走,快一点,俄国猪,难道还要我背你吗?”话起脚落,一个战俘被踢翻在地。
党卫军士兵仍不满足,枪托咂在单薄的后背上,士兵嘶叫着挣扎着刚爬起来,又被一枪托咂爬在砂砾地里。
卡尔梅克人冲上前拉住党卫军士兵:“让他自己起来,你这是在发泄。”
“去你的吧。”党卫军士兵随手一拳头打在卡尔梅克人的脸上。他没料到对方敢打一个国防军中校,从地上慢腾腾地爬起来,擦拭掉嘴角的血水,突然腾空飞起一脚,双脚夹住党卫军士兵的脖子在空中旋转一圈,他与士兵都倒在地上。
其他士兵们举起冲锋枪瞄准卡尔梅克人,格鲁勃斯端起机枪往油桶上跳跃,机枪太重,他把机枪扔给狗蛋,爬上去后从他手里接过机枪,得意洋洋地用机枪对着党卫军士兵们。
狗蛋也如法炮制,跳上另一只油桶,油桶骨碌碌地滚开了,把他摔了个仰八叉。
紧张的气氛就此崩溃,士兵们大笑起来,连党卫军士兵也放下枪。格鲁勃斯笑弯了腰,身体失去平衡,也从油桶上滚下来了,急得卡尔梅克**喊:“关上保险,你这该死的鸡奸犯。”
“我没开保险,我是吓唬……哎哟。”格鲁勃斯刚爬起来,油桶打在腿弯上,把他重新咂爬在地,机枪也甩到一边。
卡尔梅克人埋怨冉妮亚:“我们眼看挨揍,你倒好,还有心思审讯俘虏。”
冉妮亚莞尔一笑:“谁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三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冲动。”
半个小时后,卡尔梅克人的部队差不多到齐了,加上他本人,正好1120人,其余在空中损失。部队按民族分成四队。有些新兵们后悔莫已,但已身不由己了。
卡尔梅克人率领部队穿越天桥,一群人簇拥着一个戴眼镜的秃顶人站在一堆废墟后面,卡尔梅克人赶紧跑过去向他敬礼:“报告武装党卫军副总指挥同志,卡尔梅克人率领哈尔科夫团奉命来到,请指示。”
秃顶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半晌后说:“你眼里还有党卫军啊。既然你是从后方来的,那我问你,何时反攻?”
卡尔梅克人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秃顶的眼光更冷了,仿佛眼睛冰冻过。他拖长声音奚落道:“怎么?你不是从元首身边来的吗?刚才打我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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