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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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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人心灵震撼、潸然泪下的,不是乘客坠落时惊恐的尖叫,不是庞大船体的倾覆,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人们在面临死亡时的那份从容,是男人将生存的希望让给妇女和儿童,自己承受命运终结的勇气;是床头相濡以沫的老夫妇最后的热泪拥吻;是甲板上三位音乐家停止徒劳的逃生,架好提琴,演奏他们最后、最动人的三重奏——《更近我主》:
“愿与我主相亲,与主相近,虽然境遇困难,十架苦辛,我仍将诗唱吟,愿与我主相亲,愿与我主相亲,与主更近……”
在这圣洁的乐曲里,年轻妈妈对幼儿讲述童话故事;船长宁静地等待死亡,设计工程师把时间定格。“超人”德国大副抱着小女孩,游过冰冷的海水,游到救生艇上。
第09节 冉妮亚当少校了
灯亮了,银幕上——确切地说,那面白墙上再也没有冰海沉船和海水里挣扎呼叫的人,只是空荡荡的、普普通通的一面墙。但屋里的人们还眼睁睁地望着那里,像雕像一样。
半晌后雕像动起来了。丽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拖着哈欠的尾音说:“我以为真是谈情说爱的呢,原来就是往海里下饺子呀?真没劲。”
冉妮亚若有所思地对李德说:“我发现一个问题。这部电影里反犹情绪很浓。里面的犹太人都是头上长疮、脚底下流浓,坏透了。”
丽达不以为然:“那个德国大副也太神了,在船上忙碌了几个小时,还能抱着孩子跳到海里游那么远。”
“少说两句会把你俩当哑巴卖了啊?”李德瞅了她俩一眼,半认真半调侃地说,“这部影片的主旋律是宣扬德意志民族的无私无畏精神,象征英帝国主义日薄西山、气息奄奄,预示着国家社会主义的旗帜将照亮整个欧洲。”
“嗯,我们今晚受到党史教育了。”冉妮亚伸手打了个懒战,歪头瞥了元首一眼,把一支胳膊挡在他脸前,遮挡了他的视线。他拨开,她又挡住,如此几番,直到李德愤怒地抓住她的手扭到背后。
大家懒洋洋地回到房间。李德回屋后关上门,走到窗户前双手叉腰向远处眺望。
这里距离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首都莫斯科188公里。去年十月底,德军攻到离莫斯科40公里的地方,然后陷在无边无际的烂泥潭里,任凭秋雨的淋浇,俄罗斯的严冬也初显峥嵘。
当时,虽然一些将领主张退回到十月防线掘壕据守,但决策人物哈尔德与中央集团军群总司令包克力主进攻。正是他——李德,力挽狂澜,把他们继续进攻的计划扔进火炉子里,避免了德国历史上的一场大灾难。
已到午夜,整个城市都已入眠,隐约可见到坦克修理厂亮着灯。白天,李德曾到那里视察,好像进入了巨大的铁匠铺里,上千人在那里叮当着,在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的坦克旁边忙碌着。
李德深信,如果去年按陆军的意见,在冰天雪地里执意进攻,对德军将会是一场灾难。德军的4支坦克集团军会损失殆尽。德军的步兵受到很大削弱。就算今年恢复进攻,也只有依靠编入大量步兵的所谓装甲师进攻,极大地降低部队的机动性。
同时,由于德国露骨的种族政策,在后方制造了死敌。德军别说进攻高加索,连斯大林格勒能不能打下还是问题。届时苏军发动冬季反攻,德军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甚至想走都走不脱。苏军就会反败为胜。
李德为自己的英明决策陶醉了一阵子,心里升腾起一丝不安:已经是8月初了。由于哈尔科夫战役拖得过长,德军失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进度滞后。按他最初的时间表,现在应该越过高加索山脉了。
不行,德军的行动速度还得加快,不然,今年打败苏联又是空话。假如美国参战,德国将会遇到真正的两线作战了。
有人敲门。冉妮亚进来了,坐在床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的背影。李德缓缓转过身来,她迷离的目光仿佛在对焦,定睛瞪眼:“怎么了阿道夫,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李德直勾勾地盯着她,盯得冉妮亚心里发毛,身子不由地往后退了退。李德一个箭步上前去握她的手,冉妮亚猛然从床上站起,李德扑倒在床上。
冉妮亚奔到窗前往外张望。她以为元首看到什么东西受到刺激。李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时已在冉妮亚的后面,他从背后抱住她。
冉妮亚急促地回望了他一眼,幽幽地说:“刚才你怎么啦?眼睛直勾勾的,怪吓人的。”
“不行,我们要加大力度,抓紧时间,把一天当做两天用,一人当成两人使。”李德没头没脑地话让冉妮亚迷茫。她歪头想到半天,总算找到了答案:“是的,一人当成两人使。我去把丽达叫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出门了,很快丽达也来到了这里。
李德叹息:“我说的一人当成两人使,不是玩双飞的意思,而是让我们有紧迫感。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后面的话被迫咽回肚子里。他被两位情人按压到床上,丽达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巴上。
他们人均大战了一百会合。汗水湿透了床单,一暖瓶开水十分钟内喝完,然后喘着粗气躺倒在床上。元首快乐,丽达兴奋,冉妮亚幸福,似乎那一杯杯带着甜味的水把他们融化,在三人的舌尖上将味蕾炸开。
“又是一个下弦月。”冉妮亚喃喃道。李德往窗外一看,弯月嬉云,散发着清冷的微光。一股久违的激情涌上心头,李德翻身把她俩左拥右抱,用全身心拥抱这两个挚爱。
东方微亮。冉妮亚和丽达熟睡着。李德踌躇再三,最终硬下心把两人叫醒。
冉妮亚支起身子,长发还留在床上。丽达翻了个身,咕嘟了一句转身接着睡。
李德把冉妮亚拉起来。“干什么呀,讨嫌。”冉妮亚娇滴滴地哼哼,不过还是听话地坐起来并摇醒丽达。
李德对每人亲了一口,神秘而毅然决然地宣布:从今天开始,他要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冉妮亚与丽达面面相觑,又一齐打量着他,丽达咕噜:“你还是你呀?没发现你年轻十岁呀?”
李德瞅了丽达一眼,双手交替握紧拳头,把关节捏得嘎嘎响,然后毫无征兆地驱赶她俩:“回去,等会我叫你们。别瞪着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两人迷惑不解、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李德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口中念念有词。约莫过了十分钟,他走到施蒙特的房间敲门。
连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动静,有人咕嘟着:“这么早就敲门,神经病。”
门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海军副官睡脸,他微睁着眼睛不耐烦地问道:“谁呀?干什么呀?”
“通知大家十分钟后到我房里开会。”李德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后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因意外而颤抖的声音:“元首?你真是元首吗?”
十几分钟后人齐了,他们看到李德背对着他们,站在窗户前向外眺望。不久前刚离开的冉妮亚假模假样地问元首昨晚睡得好不好。
李德缓缓转过身子,目光扫过眼前的7个人,轻声问道:“到齐了?”
冉妮亚代表大家回答:“到齐了。”心里埋怨道:明知故问,摆什么谱?
“知道为什么把大家叫来吗?”李德自问自答,“因为形势逼人。要不是我昨晚看了纪录片,我还不知道已经进入了8月。有两件事宣布一下。”
李德请鲍曼坐在床上。鲍曼随手在床上摸出几根长发,暗暗笑了。其他人动了一下,见元首没有让座,只得继续站着。
鲍曼一脸不解:“发生了什么事吗阿道夫?”其他人同情地望着他,因为有了答案:连主任都不知道什么事。
李德环顾左右而言他:“天也没塌,地也没陷,奥卡河也没倒流,苏军也没突破防线。但我的心在塌陷。一直以来,我们这个小团体夜以继日地工作,穿森林、战严寒,行沙漠,忍酷暑,吃了很多苦,流了很多汗,好几次死里逃生。但还不够。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满负荷地工作,以完成历史使命。”
鲍曼还是一头雾水:“到底什么事呢?你刚才说宣布两件事的。”
元首讲起德意志人民面临的千载难逢的机遇和挑战,谈起帝国面临的巨大困难,说起今年必须要在东线取胜的必要性,道出他心中的忧虑和肩负的重任,最后热血沸腾地吼道:“我必须要像古希腊命运悲剧中那些单纯执拗得让人泪下的疯子一样,一往无前,以自己的生命为燃料竭力回天,为完成德意志民族的历史使命而奋勇前进。”
屋子里所有人都被感染了,大家纷纷表示,决不辜负元首和人民的期望,紧紧团结在元首周围,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三不怕死的条顿精神,完成新的十字军东征,把自己当成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德国的未来。
在大家群情激昂之时,李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高深莫测地望了大家一眼,把纸条递给鲍曼,让他宣布。
鲍曼接过纸条只扫了一眼,腾地站起来,嘴角的烟也随之掉到地上。他向元首点点头,咳嗽了一声,捏腔拿调地宣布:“大家站好,我宣布元首的决定,听好了。丽达,别讲话。冉妮亚,闭嘴。”
“你倒是念呀,小人得志。”丽达的嘴根本不饶他。
“元首命令:为感谢以下人员的功绩,经与最高统帅部人事处商议,并经陆军总参谋长同意,以下陆军总参谋部人员获得晋升……”
所有人嘴巴上突然安上了锁子,屏气凝神地听着。鲍曼有意望着丽达念道:“总参谋部外军处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晋升为陆军上校。”
丽达认真地问道:“这是谁?什么舅母日姐夫?挨得上吗?”当知道这是卡尔梅克人后她倒打一耙:“你怎么从没说过自己又臭又长的名字?”
鲍曼继续:“总参谋部外军处冉妮亚晋升为陆军少校。总参谋部外军处丽达晋升为陆军上尉。”
李德看到他的两位女友面色潮红,正充满感激地斜睨着他。鲍曼翻开另一张纸接着念道:“经元首提名并经三军总司令和总参谋长及其联席会议研究,并报最高统帅部备案,兹:任命施蒙特将军为陆军中将。任命阿尔布雷特克为海军少将;任命贝洛为空军少将。”
鲍曼装腔作势地把几张纸翻来覆去:“咦,任命鲍曼同志陆军一级上将的那张纸呢?”
李德也玩笑对玩笑:“也许真有这样一张纸,上面写着:任命鲍曼同志为全世界、全宇宙特级上将。”
大家还没从巨大的眩晕中恢复过来,李德开始发号施令:“今天的日程是这样安排的:上午会见卡卢加代表,下午到霍尔姆慰问前线将士。”
“霍尔姆?离这400公里呢?”鲍曼脱口而出,说完马上后悔了。
李德继续调兵遣将:“施蒙特少、不,中将,马上联系交通工具。阿尔布雷特克打前站。卡尔梅克人负责安全保卫。冉妮亚少校继续给我提包。丽达上尉,我的杯子放哪啦?快找找。”
第10节 鲍曼的艳遇
匆匆吃完早餐,车队驶往两公里外的卡卢加市政厅。在鲍曼的坚持下,大轿车绕道而行,在那座学校前面停下来了。
“我的元首,这大半年来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到这里来看看。毕竟,这里是我们改变民族政策的转折点”。鲍曼絮絮叨叨了一早上。粗人鲍曼也讲政治,希特勒隐隐约约觉得他有什么心机,不光是看看那么简单的事。
冉妮亚和丽达好奇地向鲍曼问这问哪,中心只有一个:上次由谁陪元首来到这里的,是不是那个专机服务员爱得莱德?
李德在车上望着。学校还没上课,成群结队的学生们万涓之水,到校门前汇流成河。一个调皮的男孩子在车门上拍打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撒腿跑向学校,沿途碰倒了好几个学生。
望着这座似曾相识的学校,李德浮想连翩。想起去年的情景,李德感到心口隐隐约约疼痛。当时,德国国防军力主让学校复课,但党卫军和民政当局要关闭学校。他恰好遇到国防军主持的开学典礼——←←←←←←←←校园里坐满了学生,一些老师掺杂其间,他们全神贯注于台上的人讲话。台上有三个人,两边分别是一个女教师和白发苍苍的老校长,中间是德军安德里中校,他代表国防军向民政机关移交学校管理权。
外面一阵尖利的刹车声声和喧哗声,一队如狼似虎的党卫军士兵冲进来,迅速包围了操场。几个学生刚站起来,被党卫军士兵一枪托打爬在地。
拿着鲜花坐在最前面的女学生站起来,声音颤抖着背诵欢迎词:“啊,感谢您们啊,来自德国的解放者……”一个党卫队员一脚把她踢坐在地上。
“啊,女人应该在家里洗衣做饭生孩子,谁让你坐在台上来的?”醉醺醺的旗队长骂骂咧咧走向讲台,狞笑着伸手捏女老师的脸。女教师的脸蛋被捏得变了形,痛得泪流满面,最后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哇”地哭出声来。
德军中校看不下去了,大声斥责道:“够了,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好吗?”
旗队长一把推开女教师。她哭泣着,痛得满地跳起来,半边脸像发面一样迅速肿胀了,粉红的脸颊变得乌黑。
旗队长一脸无赖相,指着中校教训起来:“我告诉你安德里,元首早就教导我们,对东方民族只要教会500个字,只要能看懂路牌,别让汽车压死就行了,你让学校恢复上课,我就让学校变成养马场,哈哈哈。”
那个被推倒的女生此刻又站起来,坐过的地方一滩湿。可怜的女学生继续大声朗诵:“感谢……来自党卫军的解放者……”
旁边的党卫军士兵又抬起穿着靴子的大脚,中校猛然拍着桌子大喝一声“住手!”党卫军士兵一楞,脚悬在半空,扭转过头望着旗队长和中校。
旗队长恶狠狠地对中校说:“安德里,你竟敢想阻碍党卫军执行公务吗?”
中校针锋相对:“你这不是执行军务,简直是暴徒。”
“什么?”旗队长猛地掏出枪,中校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对方并没有用枪指着他,而是把枪口对准女教师和白发老校长,对手下喊道:“来人,把这两个游击队押走。”
白发老校长破口大骂:“本来对你们以礼相待,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们,你们不是人,牲畜,法西斯强盗。你们这样做,不参加游击队倒是怪事。”一声枪响,老校长仍然站着,那家伙酒喝得连身子都站不住,枪失去了准头。
人群大哗,一个男孩跑向后面的教室,枪响了,男孩子应声倒下。一个党卫军三级小队长来拖女教师,她一边哭叫,一边紧紧抓住桌子,不让党卫军拖走。旗队长用枪猛击她的手,伴随着一声惨叫,女教师手指骨折了,眼巴巴望着安德里说:“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同胞折磨死我吗?”
中校怒不可遏,铁青着脸掏枪对准旗队长,一些党卫军士兵跳到他的背后,几枝枪对准中校。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个小小的火星就可能被点燃。要不是他与鲍曼出面……
这次遭遇让他目睹了党卫军的为非作歹到了不要脸的地步,让他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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