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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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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承想,德国进入苏联后,竟然把多年的政治手段丢到一边,公然叫嚣苏联是德国的生存空间,这里的人民要么被消灭,要么被同化,让那些手捧鲜花、端着面包和盐的村民们寒了心。前线官兵告诉他:苏联在政治上业已破产,但被党卫军又扶起来了。
所以,当斯大林看到希特勒竟然愚蠢到只用军队解决问题时,他高兴得跳了三蹦子。
战争刚开始,波罗的海三国发生**,协助德军作战。好多苏联少数民族,如卡尔梅克人、哥萨克人、鞑靼人都发生了整团投奔德军的情况,高加索人,特别是车臣人公开欢迎入侵。
在乌克兰,以斯捷潘?班杰拉为首的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就在利沃夫建立了自己的政权,但是只过了几天,这个政权就被德国人摧毁,而班杰拉本人也被押送到扎克先豪津的学习班,实际上关押起来了。
以安德烈?梅里尼克为首的另一个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毫无保留地站到德国人一方,但是在乌克兰人中没有什么威信,在德国的征服大业中帮不上忙。班杰拉的人建立了乌克兰起义军,这个军队不仅同德国人作战,而且也同苏联的游击队作战。他们一直积聚力量,等待时机,希望将来德国人由于失败而被迫与乌克兰民族主义组织签订政治和约。
即使是俄罗斯也不是铁板一块,由于苏联的集体化运动和肃反,不少俄国人早有二心。1941年8月22日,前红军少校科诺诺夫带领着自己的第436步兵团向德国人投诚。
许多被俘的苏军高级将领就曾准备有条件地与德军合作,与斯大林和布尔什维克作战,如基辅战役中被俘的第5集团军司令波波夫、波涅杰林,还有苏联**吹大擂的英雄卢金中将。
卢金中将在维亚济马指挥被围困的苏军坚守几乎两个星期,拖住了德军中央集群的步兵部队,也许由此拯救了莫斯科。1941年12月12日,卢金将军和与他一起被囚禁的将军们向德国方面提出建议,要求建立俄罗斯***武装,以此向苏联人民和军队证明,他们完全可以向“可恶的布尔什维克制度”发起进攻,同时,他们也还是维护自己祖国利益的。
当时,卢金对审讯他的德国军官说:苏联人民面临着一个很特殊的形势:虽然俄罗斯人拥护所谓的“敌人”,好像是投奔了他们,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背叛了祖国,而是远离了那种制度……甚至许多著名的苏联政治家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领导人都是衷心维护共产主义制度的。
他的思想又聚集在另一个苏联英雄身上,那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名字划破眼前的黑暗:弗拉索夫,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在元首的麾下,主动提出组建俄国军队攻打苏联,而且已被接到狼穴。这是个比卢金、班杰拉更佳的人选,元首一阵激动,巴望着天亮。
“奇怪,怎么早点没想到这点呢?”他追悔莫及,在黑暗中举起拳头,狠狠咂在床头上,一阵金属颤音划破黑夜。
战争一开始,苏联就宣称准备遵守《日内瓦公约》中有关战俘的条款,但实际上并没有执行其中两个最重要的条款:向国际红十字会提供对方战俘的名单;允许战俘去往第三国。为了报复,德国统帅部使苏联战俘处于饥饿之中,根本不考虑他们的死活。
这样一来,整个1941年冬天有上百万苏军战俘因饥饿而死。尽管李德不断下达指示,尽量减少死亡数字,但由于一些制度的惯性,即使是今年三月份,波兰的奥斯维辛——由集中营改造的战俘营里仍在几百人死亡。这些死去的士兵,经过层层筛选,至少可以编成十个师。
李德感觉浑身是汗,手掌上湿漉漉的,口渴得厉害,又按了几遍铃,没有回应,只得自己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到桌子前,他提起暖瓶,手一滑,暖瓶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爆裂声,幸亏他眼疾脚快,最后时刻一个旱地拔葱,脚上只沾了点热气。
脚步声纷至沓来,施蒙特、贝洛沉重的脚步声,他欣慰地听到冉妮亚熟悉而急促的小牛皮靴的声音,越过那些脚步声第一个跑起来了。
冉妮亚猛然抬起双手在碎玻璃前刹住脚,嗔怪他太冒失,元首反客为主,埋怨起她来。她一声没吭地收拾起来,两个副官,一个赶快去打水,一个对元首说:“你怎么没打铃呀。”
元首被惹火了,对施蒙特斥责起来,施蒙特不再吭气,到床头拿起断成两截的线头连接起来。原来,他醉酒后乱蹬乱抓,把线拽断了。施蒙特边收拾边说:“线头都露头,上面有电,多危险呀。”
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李德喝了贝洛冲的咖啡,顿感心清气爽,他埋怨道:“喝了酒你们不好好睡觉,到那转悠去了?”说话时脸对着两个副官,眼光斜睨着冉妮亚。
三人不自然地咧了咧嘴,低下了头。李德感觉有点不妙,放下杯子紧张地问道:“到底怎么啦?平时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像骟了驹驴一样?”
三人还是你推我让不说话,李德抓着冉妮亚的手,结结巴巴地问:“究竟干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的。”
施蒙特抬起头:“元首,你不要埋怨她,冉妮亚又一次救了你。”
施蒙特原原本本讲起来,李德还没等讲完,肚子里一阵绞痛,赶忙到卫生间,匆匆完事后出来,感觉刚喝下去的咖啡都变成了汗水。两位副官刚出门,他又匆匆钻进浴池,冉妮亚尾随而来:“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想了,忙碌了一天,我也正想洗个澡呢。”
元首望着冉妮亚又紧张起来:“你……怎么穿着男人的内衣?”他脸上一下子像结了一层霜:“匆忙间穿错了衣服,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光着屁股从池子里跳出来推她:“去,和那个男人一起洗去吧。既然能互相换着穿衣服,一起洗个澡算什么?”
冉妮亚被他弄痒痒了,格格地笑着,李德俞加生气,使劲推她,又把她弄疼了,她猝然喊叫起来:“别闹了,有完没完?大家都为了你一宿没睡觉,轮流值班,你倒好,灌了点酒睡不着觉就折腾个没完。”
她几下穿上衣服,冲出浴室就要出门,元首怔忡了一会,在她刚拉开房门,即将走出门外时追出来一把拽住她,恰值此时一个哨兵从门前经过,一脸惊异地望着他敬爱的、一丝不挂的元首,他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裸露的下身,冉妮亚乘机跑开了。
原本各奔东西的将领们今天又坐在大礼堂里,大厅里响起纷乱的跺脚声,昨晚大家忙于美酒加咖啡,忘记了通知后勤,会议开始前半小时才匆忙点起锅炉,以致于这些将军们斯文扫地,双手插在袖筒里跺脚取暖。
在会议室隔壁的会客室里,一圈沙发上坐着十来个人,元首正率领与会的政治局委员们,还有哈尔德与东方部部长罗森堡接见弗拉索夫,在半个小时的接见后,弗拉索夫全然不是吓破了胆的模样,给人的印象是镇静自若、勇敢无畏、知识渊博、了解局势,说话条理清楚,还有点预见性。
戈培尔当众对弗拉索夫赞赏有加:“弗拉索夫将军身高1。9米,有苏沃洛夫一样出众的口才,但愿他有亚历山大式的将才。”希姆莱不再骂他是猪了,罗森堡喜形于色,因为他指望这个近视眼对他的新土地改革有帮助。
只有哈尔德有保留,他在弗拉索夫出去后说:“也许这是一个圈套。也许这些俄国人玩弄假投降,带着我们发的武器跑回自己的阵地。”
弗拉索夫抱着东西回来了,戈林眼睛一亮:这分明是画嘛。他上前赶紧接住,迫不及待地打开,脱口喊出:“《白嘴鸦归来》?我找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总算如愿了。”他扑向前紧紧握住弗拉索夫的手,后者为难地望着元首,半晌从胸前摘下列宁勋章送给元首。
戈林眉飞色舞地向大家炫耀着。李德深信他才是这幅画的真正主人,只不过让戈林半路打劫。他很喜欢萨弗拉索夫的画,这幅画是他的代表作,常被称为俄罗斯民族风景画的象征。
戈林让服务员举着画,他和其他人在三米外观赏着:在观众面前呈现的是中俄罗斯的景色——歪歪扭扭的小白桦、乡村木屋、教堂及其后展开的无垠远方。冬天浑浊的灰色依然存留在大自然中,但是却已然能嗅到春之气息。白桦枝干上奔忙着修复旧巢的白嘴鸦,象征着春天的脚步即将来到。
弗拉索夫歉意地望着大家说:“我只带了三幅画,既然戈林元帅收藏《白嘴鸦归来》,那么这幅《沼泽夕照》送给元首吧?”
李德愉快地接收了。弗拉索夫像推销滞销品一样,把第三幅画举向戈培尔和希姆莱:“《下诺夫哥罗德附近的佩乔尔修道院》,102×;131cm的帆布油画,你俩?”希姆莱发扬风格,于是这画落到戈培尔手里,他拿着画躲到角落里一个人欣赏着。
希姆莱出其不意地问道:“看来你早有准备啊,我是说,你怎么把这些画带在身边的?没有受到战火破坏?”
弗拉索夫也同样出其不意:他立正高举右臂,向希姆莱举了个纳粹礼:“报告首长,十几天前我就下定决心投奔元首,所以抽空到沃洛格达。”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那里有个费什么特修道院。”
“费拉蓬特修道院,在白湖南岸。”元首也出其不意地插话,弗拉索夫一楞,看来是出于真心:“真伟大,我当了两个月的方面军副司令,也是为了搞这些画才听说那个修道院的。”
“咱们言归正传。”元首一脸严肃:“将军们都等着呢,今天早上主要是让弗拉索夫讲解一下苏军的情况,长处和短处。开战半年多了,我们对苏军还是一知半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们抓紧时间吧。”
元首望了眼整理资料的冉妮亚,他属于没话找话,因为他从元首变成秘书长:“你还是做记录,会后整理一下,以外军处的名义下发给各单位。”冉妮亚抬眼瞅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大家往会场走去,约德尔与戈培尔凑到元首跟前,约德尔反映:“军官们对提拔屈希勒尔很有意见,一个月前刚从二级上将提为一级一将,这次又成了元帅。我的意见,今后在新的职位上至少得半年,才能提级。”
李德承认此事有点唐突。“下不为例,就按你说的发文件吧。”
戈培尔拉住他,等待大家走远后,他悄声解释冉妮亚男式内衣的事:“尽管冉妮亚没对我说什么,但从她换上了那件有毒的内衣来看,你肯定误解她了。”
李德愕然地站在那里,直到后面有人推他,急转身一看,冉妮亚。
第08节 一波三折
弗拉索夫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第三帝国的领导人们当起了听众,连希姆莱都被他的讲话吸引住了,这个他瞧不上眼的苏联叛将高度评价起党卫军来:
“武装党卫队的成员是真正的军人,当然,抛开他们的唯血统论,我认为党卫队遵从自己的信仰,讲究义、理、志、忠、信与服从,富有责任感、使命感与荣耀感,对领袖忠诚,对敌人凶狠,对同胞爱护,对家人牵挂。”
施蒙特悄悄走过来对元首咬耳朵,他的脸马上由睛转阴,最后雷电交加,喊叫起来:“什么?”弗拉索夫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家都向他望过来。
元首丢下政治局委员和一屋子将领,匆匆忙忙走出礼堂。到了门外,他急不可待地抓着施蒙特的手:“怎么回事?爱娃到底怎么啦?”
施蒙特被他抓得生疼,但尽力忍受着:“林格打来电话,爱娃掉到冰窟窿里去了,正在打捞。”
“走!”李德放手,看到施蒙特头上沁出汗珠,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他吼叫:“还不快调车到车站?不,到机场,快。”
奔驰车箭一般驶向机场,最近的机场也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而且下着零星小雪。有好几次车轮滑向路边,施蒙特吓得心惊肉跳,但元首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汽车驶到专机跟前,快上车时,海空军副官的车也到了,冉妮亚也来送行,她挥手喊叫着:“保重,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你答应……”声音迅即被引擎声淹没。
飞机冒着零星的雪花凌空而起,一个多小时后到达慕尼黑,在那里听到爱娃脱险的好消息,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驱车到上萨尔茨堡。他满头大汗地扑到卧室,爱娃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她的姐姐爱尔莎和妹妹格利特分坐在床两边,望了望他,又低头看着爱娃。
她一听元首来了,猝然坐起身子,一副随时随地扑过来的样子。尽管自己刚经历大难,爱娃的眼睛仍像往常一样,在他身上打转,然后笑吟吟地说:“让你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姐姐,你先坐沙发去,让阿道夫坐这。格利特,给你姐夫倒茶去。”
妹妹撅嘴:“我伺候了半天,姐夫一来,就把我支来使去的,真是重色轻友。”
爱娃把床上的布绒小熊扔向她,嗔怪道:“没人要的死丫头,说什么呢,狗屁不通。”
“你跟姐夫通就行了。”妹妹出门。姐姐从衣架上拿起衣服:“爱娃,既然阿道夫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要赶回去给女儿做饭呢,明天来看你吧。”
“他呢?”元首问道,大姨子睇了他一眼,牢骚满腹:“被抽调到非洲去了,不知道谁睡觉没盖被子,梦见利比亚的石头变成了石油。那是个连鸟都不阿屎的地方,找石油?鬼才相信呢。”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他俩,看到她安然无恙,李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我吓坏了,你怎么搞的嘛?滑冰也不看个季节,现在是早春,早春的冰脆的很,没有韧性。你这个运动员怎么连这个常识都懂呀?”
爱娃刚从梦魇中醒来,她心有余悸地向心爱人诉说。她与妹妹,还有几个女服务员到柯尼斯湖上滑冰,正当她一手背过身后,一手甩开膀子展示优美的花样滑冰时,没有任何预兆地,冰层塌陷了,她掉进水里。那一刻她懵了,还没意识到灭顶之灾,直到呛了几口水。
爱娃惊恐万状,双腿被抽筋了一般发麻,她在水里扑腾着尽量窜出水面,偏偏腿肚子又抽搐不止。岸上妹妹吓得嚎啕大哭起来,反复念叨着一句话:“这下我怎么向姐夫交待呀?”两个服务员急忙找打捞的东西,还有一个飞也似地去报告,数次在冰上滑倒又爬起来。
爱娃大口大口喘气,一半是惊吓,多半是喝了冰冷湖水的原因,肚子里翻江倒海,后来实在憋不住了,任凭秽物从屁股眼融入清咧咧的水里。排泄完后她深深地吸入一口冰凉的空气,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畅。
爱娃一个激灵,望着眼前发呆,在她的眼前,在透过冰层的昏暗阳光照耀下,水从下巴处静静流淌,头顶在冰盖上。原来,湖里的冰不都是紧贴在水面上的,由于结冰时水量大,加上坚冰融化和湖水的冲刷,有的地方冰与水面之间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而她正处在这个地方,一只手抠住冻进冰里的树枝,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爱娃仰着脸,鼻尖贴着冰,就这样额头与鼻子蹭着冰盖,小心翼翼地一手划水,一手举过头顶寻找那个冰窟窿,然而手指所触都是冰盖。
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绝望,什么是找死。都怪自己太浮躁。作为在德国冬季运动会上得过滑雪亚军的运动健将,何尚不知道春季滑冰的危险,只是心存侥幸。如果不冒这个险,何必在冰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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