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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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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抬头看看天,“这太阳升的越高,晒的越厉害。吴公公,咱们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吴公公蹙眉,“你想怎样速战速决?”
玉烟道:“三炷香的时间!”
吴公公道:“你这是要限时?”
玉烟笑,“吴公公忙嘛!三炷香的时间很快的,完了,吴公公就可以忙着接驾了。”
吴公公道:“怎么个比法?”
玉烟道:“我若输了,自然会把吴公公想知道的都说出来;反之,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当年香妃的内幕了。”
吴公公蹙眉,“咱家凭什么信你?”
玉烟就从袖袋里掏出一物,用力拍在桌面上,“吴公公,看这个有没有分量?”
吴公公看一眼,不禁倒吸了口凉气。黄灿灿的腰牌上,赫然写着“平祝”两字。他就算再愚钝,也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吴公公重重的叹口气,“你真的是平祝王爷的人?”
玉烟微微笑,“先皇在世时,沈廷钧应该是先皇最信任的人,否则,不会将那么重要的身后事交给他了。现在,先皇不在了,作为先皇身边的人,吴公公在这大康朝最信任的人,怕也就只有沈廷钧了吧!”
吴公公蹙眉道:“你居然敢直呼平祝王爷的名讳!”
“没办法!谁让他喜欢呢!”玉烟将黑罐推了过去,“老爷子就给我们当裁判吧!”
吴公公道:“你让咱家先下,岂不是要坐实咱家以大欺小的坏名声吗?”
玉烟笑笑,“难道吴公公想跟我玩剪子包袱锤吗?”
“罢了!”吴公公就执起黑子,落子前看向谢老爷,“谢大人,你觉得这盘棋,咱家赢得把握有多大?”
谢老爷捋着胡须笑,“若老夫说,吴公公必输无疑,吴公公还要比吗?”
吴公公的好胜心就被挑起,“咱家还真就不信了!”
香燃起,淡淡的烟,在微风中,飘飘渺渺。
除了树林中的鸟叫蝉鸣,近处便只有落子的声音了。噼噼啪啪,竟是快的很。
若是盯着香等时间,三炷香燃完,定然会觉得慢的很。
但面对棋局的两个人,却是浑然不觉。
第三炷香燃到一半,却噌的一下,灭了。
“谁?”韩松高喊着,同薛梅一起护到了玉烟身边。
元朔月盯着香,大叫:“只是一枚松针!”
玉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白子就抖了一下,然后又稳稳的落在了棋盘上。嘴里道:“姐夫哥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闪闪呢?”
轻风拂面,场中登即多了一个人。头戴斗笠,一身灰布衣衫。
吴公公落子的手就在微微发抖,“他又是谁?”
玉烟勾唇一笑,“除了皇上外,这大康朝,应该就他最富有了。韩松,重新燃香吧!这一局,总得善始善终吧!”
☆、第288章 大结局前篇(六)
韩松见是姚诚,也就放松了戒备。走到香炉边,依着玉烟的吩咐,重新将那半截香点着了。
姚诚撇嘴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玉烟手上不停,道:“大康朝,武功能比六品护卫韩松高的,而且我见过的,实在没有几个人。何况,能用松针打灭燃香的,怕是就更少之又少了。”
姚诚道:“你果然不输你姐姐!捉”
玉烟道:“问题是,姐夫哥是跟谁一起来的呢?”
姚诚道:“观棋不语,这下棋就可以说话了吗?如此不专心,是准备好了要输了吗?”
玉烟笑道:“若我说,这一盘棋,我赢定了呢?下棋的确要求静心。当初学棋的时候,为了培养我的这份心无旁骛,我的师傅就把我带到了闹市中。他说,如果能在闹市中将精力集中到棋局上,那么我的棋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谢老爷道:“如此说来!你的师傅才是真正的高人啊!二位,歇手吧!三炷香燃完了。隅”
玉烟就从凳子上起身,“老爷子数子吧!”
谢老爷就真的走过去,一看傻了眼。棋盘竟然已满,只是死棋还在。
待一一将双方的死棋摘除,棋盘上的黑白子,谁多谁少已经一目了然了。
谢老爷叹气,“第一次见这种下棋方法。吴公公,还要数吗?”
吴公公苦笑,“从一开始,咱家就输了。”
玉烟微微笑,“公公不是输在了棋技上,而是输在了心里上。从一开始,公公的心就已经乱了。下棋,最忌心浮气躁。公公避世在此,本该心如止水,却没想到,还是被我抛出的几件事扰乱了心神。”
吴公公叹气,“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玉烟道:“谢老爷子说了,公公的棋技深不可测。而这一局棋,我说什么都不能输。那么,就只能想歪招了。公公也很是配合,举棋不定,就说明已经中招了。而我这姐夫哥的出现,更是彻底打乱了公公的心神。”
无论是香妃,谦德王府,还是神医花果,都已经让吴公公无法集中精神。
棋技再好,如果心理不够冷静,那也就只剩下输了。
“是啊!”吴公公道,“咱家怎么也没想到,这皇陵,皇上还没到,居然就先热闹起来了。”
玉烟道:“为了抢得时机,都提前来了。朔月公主,看来,不用等到午时,你就可以见到你母亲了。”
元朔月狐疑的往四周打量,“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母亲已经到了?在哪里?在哪里?”
玉烟微微一笑,“躲在某个地方,正等着你父皇现身呢!对吧,姐夫哥?”
姚诚习惯性的双手合十,“我们并非一起!”
玉烟道:“如此说来,姐夫哥与那元璟并非一伙的。想想也是,这花香好歹也是前朝郡主,如今元璟敢掳她,岂不是在宣告与前朝为敌吗?”
姚诚一愣,“世子爷绑了郡主?”
玉烟道:“怎么?姐夫哥是真的不知道吗?这样的事,魏先生会没有算出吗?还是你们决定,舍郡主,保主公啊?”
姚诚道:“此事,我的确不知啊!”
玉烟笑,“姐夫哥现在知道了吗?人心本就是分裂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吴公公一脸的疑惑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谢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谢老爷道:“老夫也正糊涂着呢!”
玉烟道:“老爷子不用着急!这有些话可是说给某些人听的。话说回来了,你们真的都不打算现身吗?”
“谁?”元朔月四处打量,“你在跟谁说话?”
玉烟看向韩松,“韩松,以你的判断,这来的有多少人?”
韩松眯了眼睛,“两边都有埋伏!人很多,具体来了多少,不好计算。”
“哪里有人?”吴公公警觉道。
守陵的侍卫闻言就都陷入了紧张,个个举刀拔剑。
然后东边就响起了一个声音,“钧儿,你为自己选的女人,非得都这般厉害吗?”
伴随着声落,场中多了四个人。
原来,皇上也是会武功的。
再就是沈廷钧和云竹,还有就是大内侍卫统领洪缨了。
一众人唰的跪倒在地,包括玉烟,只除了姚诚。
皇上打量着姚诚,“你就是那个手握粮草要跟朕谈条件的人?”
这个人当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那次见面,他还只是个出家人。让人以为四大皆空,到头来,却成了手握天下财富的人。
更有甚者,这个人还极有可能救大康朝于危难之中。
姚诚单腿跪地,“草民参见皇上!”
这一跪,已是臣服。
皇上当然领会,道:“都起来吧!”
玉烟起身,毫不避讳的迎上皇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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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上没有穿龙袍,一身明黄色的便衣。头上也没戴珠玉冠,只是一枚白玉簪子随意的的绾了发。两边的颧骨高耸,竟是比选妃宴上清瘦了很多。
皇上也是微微吃了一惊,这丫头的装束,竟是跟当日选妃宴上柳烟的装束一模一样呢!
关键的这眼眸之中的倔强和流转出来的慧黠,竟然也是如此的雷同。
柳烟没了,却又来了一个柳玉雪,怎么想,都觉得此事透着诡秘。尤其想到桃妃的死,莫非这丫头就是为她姐姐来复仇的吗?
皇上道:“柳太医家的女儿,还真是个顶个的聪慧非常啊!”
玉烟福了福身子,“民女谢皇上夸奖!”
皇上道:“就连这份从容和淡然都是如此之像!钧儿,这就是你选择女人的标准吗?”
沈廷钧就走到了玉烟身边,对皇上道:“是!臣之所以这么快的接受她,正是因为她像极了臣的玉儿。”
皇上撇嘴道:“她们是亲姐妹,如此相像,原也不足为奇。柳玉雪,你跑来这皇陵做什么?”
玉烟不卑不亢道:“因为长公主思母心切,执意前来。民女不放心,所以就跟着来了。”
“是吗?”皇上狐疑道,“朕还以为,将朕一步步引来这里,是你的主意呢!”
元朔月连忙上前,“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此事确实是儿臣的主意。”
皇上冷了脸,“你的帐,回宫再算!”
玉烟微微笑,这皇上还是改不了多疑啊!“皇上错了!”
“大胆!”洪缨连忙跑到皇上面前维护道,“皇上什么时候错过?”
玉烟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越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如果独断专行,不听取意见,那是越容易犯错的。”
皇上的目光就夹刀带箭的射了过来,“朕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品头论足吧!”
玉烟冷笑,“皇上犯别的再多的错,的确都跟玉雪无关。但皇上错杀了我姐姐,此事玉雪就不能不管。”
皇上冷声道:“你姐姐没错吗?”
玉烟道:“姐姐没错!造成今日这种局面的不是姐姐,而是皇上自己。而谋划这一切的,也并非姐姐,而是神医花果。”
皇上仰天大笑,却是笑得很干涩。“你说谁?神医花果?这太好笑了!谁都有可能,就这神医花果万万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玉烟追问。
皇上轻蔑的看她一眼,“朕不想跟你这个信口雌黄的小娃娃讲话!吴公公,祭陵的物什可是都备妥了?”
“是!”吴公公恭敬的作答,“皇上请!”
玉烟朗声道:“皇上就不好奇那还没有露面的人吗?”意有所指的看向西边。“世子爷,又不是杀人,不过是送个人质,何必非得等到午时呢?”
元璟不是飞到场内的,而是从西边走过来的。一出场,就恶狠狠的瞪了玉烟一眼,“柳玉雪,我与你没仇吧?你这是纯粹跟我过不去吗?”
玉烟看看驻足不动的皇上,嘻嘻笑道:“在皇上的心里,我与世子爷可是一伙的呢!皇上当初为何容不下我姐姐?不就是因为,他认定我姐姐是世子爷这边的人嘛!”
“我不管你们谁是谁的人!”元朔月上前一步道,“我的母妃在哪里?堂兄,把我的母妃还给我吧!你们男人之间的争斗,何必牵扯到女人?”
元璟冷哼一声,根本不理她这个茬。而是直直的,桀骜不驯的与皇上对视。
皇上厉声道:“元璟,朕放你们全家一条生路,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元璟面露讥嘲,“这皇位本就该属于我父王的!是你,迷惑了先皇,谋朝篡位。所以,收起你这假惺惺的虚伪面具吧!”
皇上黑了脸,“你当真是要死不悔改吗?”
元璟冷哼,“皇叔!这局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皇上冷笑,“元璟,你真的以为你的那些个雕虫小技能得逞吗?”
元璟更是不服气道:“皇叔,你真的觉得你现在的皇权固若金汤吗?你就能保证,你一向最仰仗的平祝王爷是跟你一条心的吗?”
皇上道:“朕不会上了你这离间计的当的!”
元璟哈哈大笑,“皇叔已经上了!从你凭空整出个针对平祝王爷的选妃宴开始,再到柳烟死在那选妃宴上,你们这对好君臣就已经不是一条心了。”
“你胡说!”皇上急急的吼。
目光扫向沈廷钧,后者只是凛然的站着,却不是站在他的这边。神情里有着维护,却也不是对他的。
元璟继续点火道:“皇叔再问问,站在你右手边的云国舅,他的心是不是也是维护你的?”
皇上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晴不定。
云竹一脸的嬉皮道:“本国舅的心一向都是忠于大康朝皇帝的!此心,日月可鉴!”
此时,沈廷钧
也说话了,“元璟,你有事说事,何必顾左右而言他?是个男人,你现在就把香妃交出来。”
玉烟叹口气,“没有见到神医花果,他又怎么会交出香妃呢?”
沈廷钧蹙眉,“神医花果在这儿吗?”
玉烟微微笑,瞅了皇上一眼,道:“皇上刚才那么自信满满的认定这一切不是神医花果主使的,我不禁要怀疑,这份自信哪儿来的?”
“问得好!”元璟附和,“很显然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神医花果就在他的手里!”
此言一出,众目所归,齐刷刷的全都看向了皇上。
皇上也很配合的面皮抽动了一下,“柳玉雪,你究竟想干什么?”
玉烟笑道:“当然是来帮皇上的啊!难不成皇上以为,民女是来为姐姐复仇的吗?”
皇上道:“朕没有杀你的姐姐!”
元璟道:“柳玉雪,他的确没有杀你的姐姐,但你的姐姐却因他而死,这笔账,就真的不了了之了吗?”
“元璟!”皇上厉喝。
他不是傻子,如此关键时刻,任由元璟点火下去,不怕别的,只怕沈廷钧那里倒戈啊!
真要是那样,今日这局,怕就是死局了。
谢老爷叹了口气,冲着玉烟道:“玉雪,你姐姐是个很大气的人!在这关键时候,老夫相信她是希望你以大局为重的。”
玉烟道:“老爷子的意思,玉雪明白的很。可现在的问题是,有人却不肯明白,若是想执迷不悟下去,酿成了祸端,恐怕神仙来了都无能为力了。”
皇上的胸脯就一起一伏,道:“柳玉雪,你不用拐着弯的说话!有话就直说,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个花来不成。”
沈廷钧就在玉烟的手上轻捏了一下,冲着她点了点头。
玉烟回之一笑,道:“好!那玉雪就为皇上分析一下。先说这先到的姚诚,皇上以为他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吗?”
皇上道:“八年前,姚家老宅是谦德王府的为祸,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他怎么可能与元璟一伙?”
玉烟道:“皇上圣明!何止如此,后来姚诚的夫人还毒害了谦德王府一家呢!所以,他们两家的恩怨,那还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但是,皇上别忘了,倘使这两家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呢?你说,为了对付这共同的敌人,这两家有没有可能联手呢?”
“什么?”皇上拉长的脸上虽看不出别的表情,但身体却还是摇了摇的。却又很快的镇静,“什么共同的敌人?”
玉烟笑,听这问话就明显的是装傻了。于是,也跟着装傻道:“皇上是真的不知道吗?那个共同的敌人就是皇上您啊!”
“胡说!”皇上一甩袖子,掩饰着脸上那一闪即逝的慌乱。
玉烟道:“元璟图谋的是大康朝的江山,自然就视皇上为最大的敌人。姚诚祖上是前朝的重臣,甚至肩负着前朝托孤的重任。皇上抓了那神医花果,那么,皇上不是他的敌人,又是什么?”
皇上眯了眼睛,扫过全场,视线最后落在了玉烟那张红彤彤的小脸上。“你凭什么认定神医花果在朕的手里?”
玉烟勾唇一笑,头顶的太阳还真是炙烤的人难受啊!“关于,这件事,从来都不是我认定的,而是另一个人认定的!就为了拯救皇上扣押的那个人,有人整整布局了七八年呢!”
听她说得轻巧,皇上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吃惊。“布什么局?何人布局?”
玉烟道:“自然是前朝宝藏的局啊!”
皇上就悄无声息的攥起了拳头,“你这是要翻旧账吗?”
玉烟掏出白色的帕子,轻轻的拭了拭额头冒出的汗。“不是我要翻旧账,是故事必须得从头说起。前朝宝藏居然只有九个字,而且是有关平祝王爷的九个字,皇上就从来没觉得奇怪吗?”
“不错!”皇上将手背到身后,“此事,朕也一直觉得蹊跷。平祝王爷是朕登基以后封的,前朝之人怎会知道大康朝要出一位平祝王爷?若是能掐会算到这种程度,那还真就是神人了。”
玉烟就笑了,“大康朝就有一个能掐会算的,而且据说很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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