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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妾青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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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她先找到了那个车夫,再威逼利诱地吩咐一篇话出来……王爷便是心里信你,也架不住她三番两次吹枕头风啊!”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25。毒不死人,饿也饿死了
怀揣着一肚子心事送走了梅含蕾,谢青瑶忽然觉得好累。
虽然在进府里之前她便已经知道自己将面对数不清的麻烦,可真的身处其中的时候,她才知道坚持下去有多难。
怨不得青媚哭着闹着不肯回来,若是可以逃离,她也愿意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哪怕到街上去做一个乞丐,只怕也比在这府里做什么“夫人”要舒坦得多!
薛湘灵提着一只小巧的食篮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青瑶坐在台阶下面,拿着一根小竹枝四处乱抽乱打的场景。虽然知道这丫头心里有怨气,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竹子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人家往死里抽打?”
谢青瑶听见声音,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眨眼之间人已站起来扑了过去:“今儿给我买了什么好吃的?”
“如意堂的虾饺,咸福居的糕点,还有醉客楼的几道小菜,你看怎么样?”薛湘灵宠溺地拍拍谢青瑶的头,微笑着道。
谢青瑶忍不住要去掀食篮上面的包袱,薛湘灵凶巴巴地拍掉她的手,板着脸道:“连手都不洗,就乱翻乱动!哪里钻出一只馋猫来了?几年没吃过饭似的!”
谢青瑶讪讪地缩回手,拉着薛湘灵一路奔回屋子里去,吩咐春花拿水来净了手,秋月已经殷勤地将食篮中的糕点饭菜摆在了桌上。
谢青瑶打发走了丫头们,两眼放光地看着盘子里的点心,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那些奴才们虽说可恶,却也总不至于饿着你,怎么就把你馋成这样?”薛湘灵看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连连摇头。
谢青瑶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苦笑道:“薛姨您是不知道,他们虽不至于饿着我,却打算药死我呢!若不是可以求您每日从外面带点吃的来给我,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栽倒在他们手里了!”
“是谁要害你,你知道吗?”薛湘灵没有太过诧异,只是皱眉追问道。
谢青瑶想了一想,缓缓摇头:“多半是这府里的女人们,可我猜不透是谁。”
薛湘灵闻言,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她们竟敢明目张胆地在饭菜里下毒?你可以叫秦家嫂子去查啊!你现在封了夫人,可得拿出主子的款来,别像上次一样,冻僵在大门外边,还要被个奴才冷言冷语的!”
谢青瑶塞了一嘴好吃的,含混不清地道:“谁要是给我下毒,我分分钟给她毒回去,也用不着麻烦秦家嫂子!问题是饭菜里面都没有毒,只是做法不对,什么芹菜炒兔肉、蜂蜜炖豆腐之类,偶尔吃一两口也死不了人,可是天长日久这么吃下去,离死也就不远了。若不是我自己懂一点医术,这会儿只怕正闹肚子呢。这两日送来的菜越发不像话,我是每顿饭都吃得心惊胆战的!”
“这样精巧的心思,”薛湘灵迟疑道,“只怕未必是沈侧妃所为,倒是那些看上去温和可亲的……”
谢青瑶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笑道:“薛姨不用担心,梅侧妃那里,我始终留着心眼呢!我身边的丫头也未必没有她的人,我哪敢掉以轻心!”
“既然丫头不可信,我每日送饭菜过来,她总会疑心的吧?”薛姨忧虑道。
谢青瑶咽下一口汤,笑道:“平日的饭菜我多少也会吃一点,丫头都看着呢!我贪吃总不是错吧?只希望不要长成个大胖子才好!”
“长成大胖子倒也不是坏事。这府里的侍妾不少,她们却只拣你下手,还不是因为你的脸蛋儿太出众了些?你若是胖了,至多不过少受些宠爱而已,倒免了后顾之忧呢!”薛姨一边帮她盛汤,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道。
谢青瑶笑嘻嘻地应着,没有多加解释。
薛姨沉吟了一阵子,忽然又笑道:“我听见外面的人说,今年春节皇上要到城外的镇国寺祈福呢!王爷是皇上最信任的兄弟,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只不知道会不会叫内眷随行。”
谢青瑶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随行不随行,有什么要紧?镇国寺离我家虽只有三五里路程,可我终究是不能回家的,倒不如不去,怕还能省些念想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薛湘灵笑道,“这可能是你近期见到王爷的唯一机会了!你难道想一辈子被禁足在这个小院子里任人宰割吗?不管那个想害你的人是谁,她在外你在内,她在暗你在明,随便弄点什么都够你喝一壶的!你总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靠着从外面买回来的饭菜苟且偷生啊!”
谢青瑶慢慢地放下筷子,陷入了沉思。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26。栖芳苑失火
没等谢青瑶打定主意,栖芳苑中就出了事。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风照例很大,没有雪。
火是从院子后面的夹道里面烧起来的,火头高得吓人,被北风催着,眨眼之间就越过院墙蔓延了进来。
谢青瑶在家时是习惯了三更天起身添一遍桑叶的,故而夜里一向警醒。火光刚刚映上她的窗棂,她便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冬日里天干物燥的,走水可不是小事!谢青瑶立时吓出一身冷汗,披衣起身的工夫,火苗已从北墙的风窗那里钻了进来。
“呼呼”的风声仿佛成了催命的鬼哭,谢青瑶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脚才落地,她的帐子已经淹没在一片耀眼的红光之中,被褥上面也眨眼间钻出了火苗。
谢青瑶光着脚冲到门口,却忽然折返回来,鬼使神差地拉开抽屉,取出那枚玉蟾塞进怀里,随后才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这时候,屋子里的桌椅木架上面也渐渐地开始有火苗冒了出来,谢青瑶一面大叫“走水”,一面矮着身子不顾一切地往外面冲。
越烧越旺的火苗发出尖锐的哨音,夹杂着木料爆裂的“噼啪”声,震得人心慌意乱。
屋子的四面墙上挂着不少字画,梁上更是垂着层层叠叠的布幔,火势一起,眨眼之间竟已经烧满了整间屋子。
谢青瑶心中暗暗叫苦,尖声喊了几次“救命”之后,嗓子已疼得受不住。
她再不敢乱喊,慌忙扯下一块还没来得及烧着的布幔捂住口鼻,矮着身子从屏风下面冲到了外室。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便发觉自己的处境并没有改善多少。
外室之中也早已火光四起,谢青瑶的身上灼痛不已,也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什么地方沾上了火苗。视线之中除了耀眼的火光,一切都已经被浓烟遮盖。她来不及多想,凭着记忆钻进一片浓烟之中,跌跌撞撞地摸到门口。
拉开门闩的一刹那,谢青瑶以为自己得救了。
可是下一刻,她庆幸的笑容就凝固在了唇角。
门是打不开的。
谢青瑶知道被烧得变了形的门可能会打不开,可是现在门边明明并没有着火!
这种变故,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谢青瑶心如电转,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拍打了一遍。
还好,除了头发已被烤得卷起了一大片之外,似乎还没有其他地方被烧到。
谢青瑶运足力气狠狠地在门上踹了两脚,确定没法子打开之后,一时也不由得傻了眼。
前两日有几个奴才过来把窗子都钉上了木条,说是防着冬日里风大,夜里把窗子吹开了。那时她只当是王府的规矩与民间不同,岂知竟是有人要将她困死在这里!
旁边的木架“哗啦”一声倒了下来,上面放着的瓶瓶罐罐摔得粉碎,不知是什么碎片溅到了谢青瑶光着的脚上,送来一阵刺痛。
谢青瑶越发不敢乱走,只得尽力俯下身子,试图躲开那无处不在的浓烟。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意识渐渐昏沉起来。屋子里的火苗仿佛张牙舞爪的恶魔,气势狰狞地一步步向她逼近着,她却无处可逃。
外面似乎传来一个男人的惊呼声,很快便有许多人连声应和。谢青瑶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向这边跑了过来。
但是昏昏沉沉之中,谢青瑶已不知道这些是否都是她的幻觉。
无论如何,不撑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甘心屈服的。
这时外间的屋顶上传来几声“咔嚓咔嚓”的脆响,没等谢青瑶回过神来,头顶的房梁已经“轰”地一声落下了一半,一根有谢青瑶的腰那么粗的木头忽然掉在了她的眼前,灰白与深黑夹杂的木料上,火苗像鬼怪的眼睛忽明忽灭,似乎在观赏着猎物垂死挣扎时绝望的神情。
谢青瑶忽然来了气:凭什么她的生死,一直掌握在旁人的手中?连一团火苗都要欺软怕硬吗?她偏不信自己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死了!
袖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着了火,谢青瑶随手乱挥几下,也不管火有没有灭,闭着眼睛转身便冲回了内室。一路之上跌跌撞撞,不知踩到过多少火苗和灼热的杂物,谢青瑶早已痛得麻木,竟也没觉得十分难以忍受。
内室狭窄,容身之处本来不多,幸亏最早着火的床上已经烧得差不多,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上冒出一些小火苗。
榻前的小几早已成了一堆灰,上面放着的杯碟茶盏碎落一地。
谢青瑶要找的,是炉子上面的锡壶,这大概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万幸的是,内室上头的房梁并没有掉下来,锡壶还好端端地在炉子上。
虽然,剩下的水已经不多了。
谢青瑶从自己的外袍上面撕下一块,飞快地在锡壶里面浸了一下,随后拿出来捂住了口鼻。
仅剩的力气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谢青瑶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撑不了太久,勉强走到离窗子不远的一处稍空的地方,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不是她要放弃,而是有些时候,人力能做到的事,真的很有限……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27。丢了定情信物
醒来的时候,入眼是玫红洒金的床帐,轻软得像云一样的锦被和鸳枕。
恍惚间,谢青瑶简直以为自己是进了天宫。
喉咙里传来的刺痛很快便将她拉回了现实,谢青瑶立刻明白,自己最终还是捡回了一条命。
可这是什么地方?
谢青瑶想坐起身来,可是刚刚动了一下,手臂上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惹得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夫人,您醒了!”帐外传来惊喜的呼声,谢青瑶正在诧异,帐子已经被一个清秀的小丫头掀了起来。
谢青瑶认得是梅侧妃身旁的婢女玄衣。
“是……”她试着开口,岂知嗓子里面竟像是含着一块火炭,一开口便火烧火燎的疼,发出的声音也像是哑了嗓子的乌鸦的惨叫,简直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玄衣忙劝道:“夫人不要说话,大夫刚刚吩咐了,您这几日都不要开口,否则嗓子会完全坏掉的!”
谢青瑶感激地点点头,玄衣便转身倒了一碗药汁端过来,一边细心地喂她,一边笑道:“夫人不必担心,您现在是在梅侧妃的倚翠园,王爷刚刚来看过您,见您没有醒,就回书房去了。”
君御涵来过?
谢青瑶微微有些诧异,接着又有些自嘲地苦笑起来。
昨儿薛姨还说她怕是只有到春节的时候才能有机会见到他,不想今日便见到了。只是她这副刚从灰里掏出来的狼狈样,只怕实在有碍观瞻吧?
他的心里,只怕是对她更加厌烦了。
莫名地,谢青瑶的心底竟生出了几分怅然来。
玄衣见状忙笑道:“夫人不必担心,您的脸上没有受伤,身上也伤得不重,脚上的燎泡虽说多点,有两三个月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谢青瑶费力地抬起手臂,果见上面只缠了一层薄薄的纱布,不像是有什么重伤的样子。她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倒不怕变个丑八怪,她只怕伤着筋骨,变成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如今看来,老天待她还算是眷顾的了。
这种庆幸没有持续太久,谢青瑶忽然愣住了。
她记得自己穿的是一件寻常的棉布中衣,可是现在她身上的衣裳,却分明是上好的缎子。是谁给她换了衣裳?
顾不得手臂疼痛,她慌张地把手探进怀中摸索了许久,不出意外地一无所获。
“我的衣裳是谁换的?”谢青瑶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毁嗓子,挣扎着起身扯住玄衣的衣袖嘶声急问。
玄衣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扶住她,急道:“这是做什么呢?你不要命了不成?”
“快说!”谢青瑶急得白了脸色。
玄衣忙道:“是梅侧妃亲自帮您换的。您被人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梅侧妃看见,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在这儿伺候了您大半夜,快天亮了才回去歇着了呢!”
后面的一大篇话,谢青瑶完全没有听进去。
既然衣裳是梅侧妃帮她换的,那玉蟾岂不是也已经落到了梅侧妃的手上?
谢青瑶一向惜命,可是这会儿她忽然发现,其实被烧死在火里面,有时也未必不是一种幸运!
“夫人可是有些不舒服?奴婢再去叫大夫来给您看看吧!”看到谢青瑶的脸色煞白,玄衣关切地问道。
谢青瑶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一刹那间已经转过了几百个念头。
若是君御涵或者太妃见到了那枚玉蟾,她是断无活路的。该怎生想个主意,才能不连累家里呢?
没等她理出个头绪来,玄衣已经带了大夫进门,同来的还有梅含蕾和君御涵。
一见谢青瑶坐着,梅氏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快步走过来坐在了床边:“妹妹可算是醒了!先时你总是昏昏沉沉的,做姐姐的都快被你吓死了!”
谢青瑶勉强扯了扯唇角,泪光闪闪地握住梅含蕾的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谢”字。
梅氏的笑容里是真诚的欢喜:“我照应你,那是我的本分,当不起一个‘谢’字。你要谢,就谢救了你性命的人吧!”
救了她性命的人?是谁?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28。王爷的心意
见谢青瑶露出疑惑的神色,梅氏便笑道:“你也不想想,昨夜的风那么紧、火势那么急,若是等着府里的下人看见火头出来救人,哪里还来得及?若非王爷派了几个侍卫日夜在你的栖芳苑外面值守,你便是再有三条命,也早都被烧成灰了!”
侍卫日夜在栖芳苑外值守?
谢青瑶心中一惊。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府里并没有安排侍卫专门守着哪座园子的规矩,她更不是一个值得君御涵特别保护的人。如果说独独栖芳苑外面有人守着,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君御涵在监视她!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青媚在的时候就有,还是最近才安排的?
不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同样意味着君御涵并不信任她。
既然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以后的怀疑自然就更加顺理成章了。谢青瑶已经可以想象到,玉蟾的事情揭出来之后,她的下场有多悲惨了。
君御涵的神色依旧平淡,看不出什么喜怒:“栖芳苑已经住不得了。你先在梅氏这里将就两日,等枕香阁收拾出来了,你便搬进去吧。”
梅含蕾的眼中飞快地略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旋即掩去,向谢青瑶轻笑道:“枕香阁离王爷的书房可只有几步之遥呢!王爷的心意已经再明白不过,姐姐在这里提前恭喜妹妹了。”
谢青瑶扯了扯嘴角,实在挤不出一个完整的笑容。
梅含蕾只当她是伤后委顿,拉着她的手反复劝慰,谢青瑶的目光却只在君御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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