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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田家闲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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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的钱财,欺负他孤儿寡母。只是我们小老百姓,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李福泽也叹了口气,说:“正是,我也是送点吃的,其他不敢管。”
方白叹了口气:“原是命啊,她先夫钱百吉在世时,多少阴狠手段,敛财谋人性命,这些冤孽报在他儿子身上了。”
几年前的话李福泽还是在村里带大亮的光棍,自然不会知道什么钱百吉的事,他只是关心诚哥,那么小的孩子,要受这罪,想要问问钱家的事,看方白又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得住嘴了。
天气晴朗的日子,李福泽带着柳慕和大亮去城里看房子。
在连绵的商铺中间,李福泽买下的商铺就在一个普通的角落,两层三间门面,房间已被清空,空间疏阔,走上二楼,这应该是储货的地方,也搬得很空,李福泽带着他们打开了一扇房门。
柳慕率先过去开了窗,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心中有一种满足感。
街上有挑着担子、穿着粗布短衣的农人,有头戴儒巾、身穿长袍的富人,身后还跟着小厮。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的昂首挺胸,有的佝偻着身子,柳慕真想向他们大声宣布:我在这城里是个有房子的人了!
大亮也跑过来,趴着窗框往外看。
李福泽手搭着大亮的肩膀,看了一会儿,指着那些短打布衣的人说:“从前我就是像他们一样的,没想到时来运转,我能在这里有了立足之地。”
柳慕嘴角带笑,说:“这应该是我的功劳吧,我一来你家就把你带旺了。”
“你流落异乡,连个落脚地都没有,不是我把你收留,你想想现在会在哪?”李福泽觉得她话里破绽太多,忍不住回嘴。
柳慕想起自己那未知的命运,只是低声嘟囔:“那也未可知。”
大亮问:“爹,我们以后住在这里吗?”
李福泽没有这个打算的,想问问他们的意见:“我们不是在村里盖房了吗?有新房也不住?”
大亮想想也是难以抉择,说:“我想住在城里,可是狗六他们不住城里。”
柳慕说:“大亮可以住在这里读书啊,李福泽,这附近有书院学堂吗?”
李福泽看看外面,想了下方位,说:“书院是在清静的地方,这里整日吵吵嚷嚷,能学得到什么?过了几条街才有。”
柳慕说:“我只是觉得城里的先生肯定比镇上的好,对大亮的学习有帮助。”
李福泽拍拍大亮的头,说:“这里不好玩,你去院子看看怎么样。”
大亮一想也是,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等他走了,李福泽才说:“我们的根还在村里,等明年天气暖和了还要继续挖那地下的宝贝,搬到城里的事还是不急,等一两年再说吧,我也不放心让你们两个住城里,没个撑门户的,我不是说了钱府的事给你听吗?但凡钱老爷还在世,他家怎会妇人坐监、骨肉挨饿。”
柳慕看他说的也挺有道理,遗憾的把那想法放下,转而问起:“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他们能想什么办法把人救出来?”
李福泽说:“无非就是钱财惹祸,若他们手上还有银钱,交上去应该就能免祸了。”
“可他们若有钱,孩子又怎么会挨饿?”
李福泽说:“我看他们钱府那么大,应该会有些地方藏了钱财,若真没有了,把那大宅子卖了也有钱了。”
“那他们家就一个小孩和丫鬟,谁去卖呢?他们出面会被人骗的。”
李福泽点点头,说:“我这几天问过别人,那钱老爷也是贫困出身,坑蒙拐骗得来的家业,亲族零散,也没有人能帮衬的,走到这份上还真是失败。”
柳慕听了觉得那钱夫人可真惨啊,没个依靠,突然想到钱夫人再倒霉也不像自己那样孤身一人,一个娘家人都没有,就说:“那钱夫人的娘家人呢?”
李福泽说:“没听说有,其中渊源我也不清楚。柳慕,他家这事也挺让我警觉的,一人好不是好,一家就算时来运转,背后没个大族支撑,根本就旺不了多久。我以前总想着只剩自己一人,大亮还小,没有个盼头,浑浑噩噩过日子,现在不同了,你和大亮,还有我们以后的孩子,我想要好好照顾,所以行事更要谨慎。”
柳慕抓不住他的重点,就问:“你要干啥?”
李福泽慎重的说:“我们家在村里是小家,就算有个叔父那也是勉强叫上的,关系远的很,只有我姐这亲戚,她的孩子,还有吴叔,对我有大恩。这些就是我们要互相扶持的人了,我姐的长子观祥,他在城里学铁匠,最近又来找过我,让我帮他找个好营生。我倒是有心帮他,只是不知他是块什么材料。”
柳慕对李福泽的亲戚没啥感觉,他既然要帮那也是他的事,挺厚道的,说:“你当人家舅舅的,对他还不熟悉啊?”
李福泽笑了:“以前就算熟悉,他现在已经进城,开了眼界,心性都不同了,我怎么敢确定?他要是学成了,我都想帮他开间铁匠铺,可惜他觉得打铁太辛苦了。”
柳慕说:“我还以为农村的都挺吃得苦的。”
“他身为长子,自然从小就得姐夫宠爱。”李福泽说。
“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倒是好奇你把这铺子怎么办?”
李福泽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门,说:“自然是找中人,把铺子租出去,每月得点租钱。”
柳慕遗憾的叹气,说:“那我要好好看看,这里马上要变成别人的了。”
三人又坐上了马车,柳慕看着窗外慢慢掠过的民居,猜测着里面的样子,主人家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们的喜怒哀乐,想象着,突然间想到了李福泽说过的好大的钱府,一种想要探险的感觉冒了出来。
她掀起一点帘幕,叫了一声正在驾车的李福泽,他听到后回问啥事?
柳慕堆起了笑容,说:“我们去看望你说的那个可怜的孩子吧,去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天快变冷了,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
李福泽沉默了很久,说:“还是不要牵扯他们家的事。”
柳慕就知道他是这样的考虑,劝道:“我们就只是帮一个孩子,他不是和大亮差不多大吗?照看一下他良心完全过得去。”
李福泽沉声说:“有时候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柳慕又说:“我觉得很简单啊,我们去叫个门,在呢我们就进去看看,不在我们就直接出城,好不好?”
李福泽想了想,说:“别再说了,你坐好。”
柳慕默,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啊?默默的回去坐好,大亮靠过来小声说:“我也想去看那个弟弟,我带了糖给他。”
柳慕摸摸他的头,赞道:“好乖好乖!”
经过热闹的大街市,和安静的小街巷,不知驶了多久,马车慢慢停了下来,柳慕在车里等了一下,李福泽似乎下了车,她不禁好奇的掀开点帘子。
这是一个安静的路,几乎没有行人,李福泽正在一座大门前拍门,门上正是挂着“钱府”的匾额。
柳慕扬起了笑容,拉着大亮下了马车,也来到钱府门前。
她轻戳李福泽厚实的肩膀,笑问:“刚才不是说不要牵扯进来吗?”
李福泽回道:“我只是顺路看下那孩子。”
“那我也是这个意思啊!”柳慕一付胜利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大门总算开了,秀珠还是那朴实的装扮,诚哥在她身后牵着她衣角。
“恩人老爷。”秀珠看到李福泽,差点要跪下去。
李福泽退后半步,说:“我来是看看诚哥的,你别多礼了。”
秀珠站到一边,说:“快进来。”
李福泽看一眼柳慕,柳慕猜不出他的意思,只是欣喜终于可以参观了,拉着大亮率先走了进去,说:“你是秀珠吧,我是李福泽的妻子,跟着他一起来看看。”
“李娘子好。”她行了个礼,又教着诚哥作揖,迭声让他们进来。
这宅子果然有些破旧,道上花盆里只剩干枯的花枝,秀珠带着他们穿过厅堂,走过一个椭圆形的门,通道两旁植着细竹,大半都已是枯黄,走进了旁边一道门,就是一个院子,四面长廊围着院中间的假山。
秀珠把他们引进屋里,要烧水招待他们,柳慕忙推脱不用了,看他们这样实在不好意思麻烦。
李福泽低声说:“现在进来了,有什么关心的话快点说吧。”
柳慕原想着李福泽和秀珠还熟点,应该是他出面的,现在才想到这是女女外交的地方,是她要出面的,只好笑脸问她家现在的情况,需要什么帮忙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收藏,下个目标是破110
☆、惊!
秀珠又谢过一番,才说:“夫人让奴找了老爷的旧友帮忙,想把宅子卖了,使些银子消灾免祸,已经去问过了,正在等消息呢。”
柳慕和李福泽对望一眼:果然如此。
柳慕又关心了诚哥的身体,秀珠领着她看了诚哥的床铺和衣物,这友善的来往总算结束了,柳慕才提起她的目的,说:“秀珠,我们是住在穷乡僻壤的,我进城次数也少,对你们城里的大宅非常好奇,能带我看看你们钱府、开开眼界吗?”
秀珠局促的说:“若是几年前我们这宅子也是高楼大厦、花红柳绿,后来老爷去了,家中伙计都散了,无人照应,夫人就把大半院子锁了,后来……又一番变故,宅子实在是破败了。”
柳慕遗憾的点点头,还是不死心,问:“真的没有哪里可以看了吗?”
秀珠人老实,见她坚持,只好带她去,大亮分了糖给诚哥,两人手拉手的跟着,李福泽走在最后。
经过一个月亮门,就是钱府的后花园了,这里有一个池塘,池塘边的花木还没有枯萎,只是无精打采的随风摇摆。
柳慕想象春日会有的桃红柳绿,也算满意了,踏进旁边的走廊,灰墙上有着扇形的窗户,看过去那边又是一个院子。
柳慕正看着窗那边的风景,突然一声惊叫,秀珠倏的跑到了她背后,柳慕吓一跳朝她刚才的地方看过去,一条黑乎乎的长蛇蜿蜒着身体爬过走廊。
柳慕看着那扭曲的身体,双腿马上软了:“蛇——”
李福泽踏步上前,把她护在身后,那条黑蛇脑袋转了过来,直立着脖子,朝他们吐着信子。
柳慕正想抓着李福泽的手哭,又想到两个孩子还在后面,如果跟着哭惊扰了蛇怎么办?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福泽已经躬身向前,一手抓着蛇尾巴一甩,另一手迅速捏住蛇头,握得死死的,长长的蛇身用力扭曲着,想挣脱他的控制。
柳慕双腿还是发软,反胃想吐。
大亮冲上去:“爹你抓到蛇了!好厉害!”
秀珠才反应过来,回身抱住了诚哥,又开始呜咽了。
柳慕也站得远远的,颤声问:“这蛇要怎么办啊?”
大亮率先回答:“爹我们煮了吃吧,好久没吃过了。”
李福泽还在用力的控制着蛇,说:“好,现煮了,秀珠,厨房在哪?找刀和砧板给我,顺便烧锅热水。”
秀珠哭丧着脸带路,柳慕赶忙跟上她,既害怕背后的蛇会逃脱,又害怕别处还藏有蛇。
循着原路回来,柳慕已经没心思再欣赏漂亮的建筑,秀珠要去厨房帮忙,柳慕帮忙带着诚哥在房里坐,听着李福泽在那边乒乒乓乓的剁着。
柳慕惊魂未定,过了不知多久,大亮来叫她去吃蛇肉,柳慕连连推辞,秀珠也来抱着诚哥,她也不敢吃。
柳慕问她:“你们两个人住这里怕吗?要不另找个房子住吧?”
秀珠苦着脸说:“宅子就快卖了,等夫人他们出来后再说吧,这院子住了很久了,一直没事,应该是后院久无人烟才惹了蛇来。”
后来柳慕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让李福泽去买了雄黄粉给他们,才告辞回家。
晚上柳慕还是心里有阴影,饭都吃不下,早早就睡了。醒来后一室昏暗,外面还是黑的,柳慕心情沉重,刚刚梦了好多的蛇,太可怕了,她翻来覆去不敢睡,怕一睡过去又梦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李福泽也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眯着眼感觉她动来动去,沙哑着嗓音问:“啥事啊?”
柳慕听到他声音安心了,翻转过身子,头靠向他温暖的脖子,嘟囔着说:“我做梦梦到蛇了,吓到我了。”
李福泽伸手抚摸她的手臂,本想安慰她两句,她的手却一阵颤抖,他以为她冷连忙摸索她的被子,帮她盖好。
柳慕缩着身子控诉说:“你早上就是用手抓蛇的,现在又来摸我。”
李福泽被她逗笑了,说:“怎么还记着这事,我不抓蛇你不怕它咬你?”
柳慕可怜兮兮的口气说:“就白天的事我当然记得,想想我都颤抖了,你转过身去,手放好。”
“不用这样吧?”李福泽惊讶,可柳慕坚持让他快点,李福泽觉得被她嫌弃了,心里有点不好受的,慢慢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柳慕也翻过身去,背对着他,磨蹭着贴近他的背,感觉他的温暖,还有满满的安全感。
李福泽享受着这份亲近,也慢慢的睡过去。
罗老九终于把“双人椅”做了出来送货上门。
椅子是用普通的木材,灰黄的木质,没有上漆,没有雕花纹,只有一些朴素的木纹,椅背感觉倾斜度不够,整体倒是很结实,就是样式古怪有点不上台面。
柳慕说想让罗老九再做个加长的、能坐三四人的,李福泽不同意,说看起来像床榻,好好做个大床就好了,何必要这样的小床,柳慕被他说得好像自己多没体统一样,只好甩手说不管家具的事了。
一天下起了阴雨,淅淅沥沥,秋风也刮着,这样的天气李福泽就不用出门了。柳慕把厚的衣服拿出来一家人换上,穿得暖暖和和的。
又找出一条毯子铺在双人椅子上,和大亮坐上去、靠在一起说话,好不亲近。
中午柳慕煲了一锅山药排骨汤,炒个青菜,一家人坐一起吃中饭,李福泽把肉骨头都夹给了妻子和儿子,柳慕喜欢吃山药,也抢着把肉骨头夹给他,大亮看了觉得有趣,也学着帮他们夹菜,把柳慕乱感动一把的。
正吃着时,却有人来拍门,李福泽放下碗筷出去开门,柳慕喝着汤,叹息说:“真好喝啊。”大亮嗯嗯点头附和着。
好一会儿李福泽才回来,却不说话,柳慕看他很奇怪,只得问:“刚刚是谁啊?”
李福泽沉吟了会儿,才说:“你记得我跟你提过大亮娘亲的事吗?”
柳慕吓一跳,怎么突然说起这事?她看向大亮,他也停止了咬骨头的动作。
李福泽叹口气,说:“那边梢口信过来,说大亮的外婆病得很重,想看看大亮,让我尽快把大亮带过去。”
柳慕觉得剧情转的太快,一直没有听到他前妻那边的消息,那边怎么突然就想看大亮了?李福泽是不是有啥事瞒着她?
大亮没懂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继续吃肉。
柳慕倒忘记以前李福泽说过什么了,似乎是中元节的时候提过他死去的前妻,她已经忘记是什么了,她直接问:“要去吗?”
李福泽沉默了好一会,说:“上次我跟着吴叔出去,经过武州,就顺便去拜访了下孔家,对我是没什么好脸色,但他小舅也问起过大亮的情况。柳慕,你记得上次我们在县城的铺子里说过什么吗?和亲戚朋友互相扶持。这是一个机会,对大亮也有好处。”
“所以呢?”
李福泽说:“我下午把事情安排一下,明天我就和大亮走,你把行李收拾了。”
柳慕被这果断的决定吓到了,她追问道:“他们家在哪啊?远吗?你们要去多久?”
“不是说了在武州?路上坐车坐船要三天,少则住上三五天,多了住上十天半月,全看他们的态度吧。”
“那我去可以吗?”柳慕问。
李福泽看向她说:“没有这样的规矩,你在这好好呆着,先不说路上奔波很辛苦,去那里说不定还要看他们脸色。”
他很快吃完饭匆匆出门去了,天还飘着小雨,柳慕觉得好冷啊。
收拾行李的时候,看着在旁边自己玩的大亮,她想叮嘱几句,但又不清楚孔家是什么情况,于是拉着大亮去了吴家。
吴婶和吴大嫂在家带孩子,三岁的小秋和一岁的小宝,小秋能跑会跳,拿着个木雕摆件在玩,小宝还小,吴婶抱着他逗他笑,吴大嫂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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