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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通房要逆袭-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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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贵妃一系的目的十分明显,就是瞅着那皇位去的。可如今当今圣上虽年纪已大,但并没有要到殡天传位的地步。自古以来,有太子在就是传位太子,晋王想那个位置,首先要越过的就是太子。
那么,贵妃一系怎么才能得到想要的那个东西呢?
去除圣上偏爱越过太子传位来看,那么还有太子德行有失被废,可太子骆昭在太子之位已有二十多年,并没有德行有失,平日里虽说性格有些不稳重,但有萧皇后和靖国公在后面撑着,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还有只剩下最后的了,那就是起兵造反。
但当今还在,造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反了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景王遥想上辈子,晋王最后反也是父皇殡天之后的事。
那时候他接到父皇殡天的消息,正准备回京奔丧。行至半途,接到京中来的消息说京中不稳,令各藩王回封地不得妄动,跟着没多久就接到晋王登基的消息。
到那时他才知道晋王反了,就在回京奔丧之际,太子殁了,怎么殁的没人知道,跟着没多久皇后也殁了。
按景王上辈子的记忆,圣上还有四年才会驾崩,而在上辈子里晋王一直很‘安分守己’,也是到了圣上快驾崩的那一两年才频繁受诏回京的。
上辈子景王只是个被熙帝记不起来的,因为这个二皇兄深受父皇宠爱频频能接到诏令回京,景王还暗中羡慕过,所以他才会对此深有印象。
思及此,景王心中一惊,难不成陛下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但据探子所报,陛下的身子并无大恙,那次当朝昏厥也是年纪大了又忙于政务太过疲累的缘故,可结合了各种想法,景王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父皇肯定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要不然晋王不会如此异常。
景王一直沉陷于上辈子记忆中一些支微末节里,才总是觉得贵妃一系的行为有些异常,怎么也想不通,但如果前提是圣上有了问题,很可能近一两年就不行了,那么所有的解释便都通顺了。
黄覃还在那里各种阴谋论的想些其他,这边景王说道:“黄先生,孤王在想,是不是,圣上身子不好了。”
听到这话,黄覃一惊,本就是个聪明之人,自是马上就会过来意思。
“照殿下所说,似乎很有可能。”
“孤王派人再去探探。”
猜想终究是猜想,还是得看事实的。
***
周太医是太医院正六品院判,医术高超,深受熙帝信赖。
在医术上周太医几乎是没什么可挑的,但在为人处事上面,这周太医便有些不通达了。
为人僵化古板的厉害,并不喜与人打交道,在太医院里几乎没有一个说得来的人,从来独来独往。久而久之,大家也视他为洪水猛兽了,敬畏是有的,其他再多便没有了。
“这周太医可把院使大人给得罪惨了。”
“是啊,也不知怎么就让殿下上了眼。”
“谁知道呢,以前看起来一点也不扎眼,谁知道近半年多来怎么会那么受陛下宠信。”
周太医是突然在太医院冒出头的,以往虽也负责圣上的龙体安康,但那时一起负责的还有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自是不扎眼。
半年多前圣上当朝昏厥,太医院人人自危,即使如此,那次一起去给圣上诊脉的也被砍了好几个,就只剩下了这么个周太医。
事后圣上大怒,大骂太医院里全都是庸医,也就一个周太医还算不错。
果然,经过周太医的诊治,圣上马上就龙体康复了,自那以后周太医便得到了圣上的钦点,负责圣上请脉问药一事。
历代以来,皇帝的龙体安康都是大事,即使太医院派人过来诊脉也都是几名医术高超的太医一同前来,分别由好几名太医把脉,共同商议后才开方拿药,药方必须记档存案,药渣也必须保存留待以后查证。
经过那次事之后,这周太医算是开创了先例,荣宠至极,连太医院院使都不敢提出任何异议。圣上自己的龙体都交给周太医了,旁人哪还有干涉的余地。
只是当面不敢说,背地里闲话也是不少的。
周太医置若罔顾那些闲言碎语,步入自己的值班房。入了内后,便去了书案后坐下。
他头发花白,面色线条颇为冷肃,额上有明显的川字纹,一看就是那种平时多思多虑,并且极为不好说话之人。
想着刚才又有人找他打听圣上龙体一事,周太医就深深的皱起眉头。
其实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谁,能对圣上如此关心的也不过是那几位。面上装的好,是为了关心陛下,实质上到底如何是任谁都能想到的。
还会不会有人来打听呢,周太医真心不知道。可无论怎样他都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么就是紧紧的咬住牙关,谁也不告诉。
不说还能拖些时日,说了他会立马就死。
早死晚死都是死,可让人轻易就赴黄泉,这可真是一项非常艰难的决定呀。
***
凤栖宫
太子借着请安的空档,向萧皇后诉说了一下状况。
“母后,周太医那边什么口风也没探到,儿臣换了好几波人去探问,他都是满脸惊讶而后勃然大怒拉着来人要去见父皇,说他诅咒圣上。”太子迟疑道:“也许,我们是真的多虑了?”
萧皇后皱起眉头,“周太医此人严肃古板,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
静了半响,她又说道:“可这事儿实在是说不通,自那次以后你父皇的身子就交予他了,如果不是有什么,怎么会如此特异独行?”
“也许是太医院那些人真的触怒了父皇,要不然那次也不会一下子砍了好几个。”
“太医院那群人本宫还是非常了解的,医术都还不错,就是遇事喜欢推诿,凡是讲究个无过便是功,你父皇早些年就因为此事发过怒,这周太医虽是僵化古板,但有一就是一,也许你父皇就是看中他这了。”
萧皇后言语之间的不肯定,太子也是听出来了,他颓然叹了口气,“他毕竟是父皇看中之人,儿臣也不敢手段太过。”
“你外公那里查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太子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人不愧是太医院的‘鬼见愁’,为人独来独往,与任何人都不来往,没朋友不说,据说从未成过亲,又是孤儿出身,在外面的宅子里头也就一个老仆在身边侍候着。”
“罢了罢了,也许是我们想多了,这人几十年都是如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还是把重心放在晋王那边吧,晋州那边有什么进展没?”
“还未查到暗里的藏兵之处,每次探子过去没多久便失去消息了。”
“加紧着些办。”
“是。”
☆、第100章
这个仿佛披了层龟壳似的让人无从下手的周太医,不光太子那边头疼的厉害,景王这边也是。
想了解熙帝身体的真实状况,唯一的突破点似乎就在那周太医身上,可周太医却是个刀枪不入的人。
明着来不行,景王便用了暗里的手段,着人半夜潜往周太医的宅子里持刀逼问,可得到的答案还是圣上龙体安康,再问还是这个答案,如果不信就杀了我吧。
毫无破绽,于是来人只得退了出来。
至于周太医揭发此事会是谁来顶罪,那就不是景王会操心的事了,反正他就是一个远在边陲的小藩王,任凭怀疑到谁头上去,也怀疑不到他头上来。
可第二日周太医状似正常,似乎并没有向圣上告发的意思,又或是告发到圣上那边并没有动静。
外人看不分明,结合着上辈子一些支微末节来看,景王却是更加怀疑了。
有时候,粉饰太平也是一种遮掩。
景王拿着下面人递上来的周太医的生平资料,看了又看,琢磨了又琢磨,还是看不出从哪儿下手比较好。
“这人看起来也是个不简单的。”黄覃在一旁说道。
别说景王不知道从那处下手,他看着也是牙疼的很。
“不知道有没有稍微了解一些他的人?”
景王听了,摇摇头。
“不可能会没有,只是我们没发现罢了,没有关系好的,那么有没有关系不好的人呢?甚至交恶过的?”
总得找一点突破口出来,而不是像这样无计可施。能掌握陛下身体情况到底如何,接下来他们也好考虑该如何行事。
黄覃边喃喃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景王也垂下了头。
“胡良医?”
两人对视一眼,黄覃率先脱口而出。
***
胡良医还是胡太医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圆滑之人,深谙保命之道。
保命之道是什么?
那么就是要够聪明够谨慎,并且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深谙无过便是功之道。在宫里头当差,尤其是太医院这种地方,想要保命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换着懂的人,自会说一句此人有大智慧,可换着有的人来看,那就是做人没什么底线。
一个刚正不阿做人有棱有角的人,自是看不惯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可谁也不能说谁错了,只能说为人处世不一样罢了。
换着现在来想,胡良医想着很多年前会觉得那时候自己很多做法有些可笑,可换着几十年前,每次自己得了赏或者得意洋洋自己的处世之道,就有人在旁边说几句不中听的,交恶也是难免的。
都还年轻,都有些意气之争,难免会争吵起来,也难免会给人留下这两人不睦的印象。
可没人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两人其实算是同门的师兄弟。
胡 良医是家传的医术,祖上便是有名的大夫,父辈更是在太医院任职多年。而周太医在很久很久以前却是胡良医父亲的一个小徒弟。说是徒弟,其实并没有名,只有 实。那周太医当初是胡家买回来的奴才,为药童之用,胡父见他在医学之上颇有天赋,便暗中收了他,等他学成之后,为了遮掩其出身又放了他出府。
胡良医出师以后,便子随父业进了太医院当了医士,而周太医却在外悬壶济世周游各地数十年,后名声大噪才被网罗进了太医院。
而这段师兄师弟的往事也掩埋进了历史的河流,在宫里有些关系在暗里总比在明里好,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当景王把胡良医传来,提到周太医的时候,胡良医心中顿时一激灵。
“说说你与周锦的关系。”
周锦便是周太医的名字,这名还是胡父当年取的。
景王说这话本是他表达的一种方式,就是想问问两人有什么交际没有,或者有什么可以用到信息。
胡良医却是误会了,并且想的极多,顿时大汗淋漓了起来。
景王算是一个观察比较细致的人,说的少的人自是看的多,当然他看什么也是有目的性的,无关紧要的自是不入他眼,事关紧要的也漏不过去。
至少他是看出了胡良医与周太医之间有什么猫腻,要不然这老头也不会表现如此怪异。
“属下和周锦并没有什么关系,当初在太医院的时候人人都知道我俩之间的不睦。”
这又是一个漏洞,景王提的是周锦的名字,并没有说周太医。如果不是心里有事,什么样的情况能让胡良医立马反应过来景王说的周锦,便是那宫中的太医院院判周太医?!
要说之间交恶有仇那自是无稽之谈,这两人交恶的时期是在二十年多年前,之后便是再不相交,即使同在太医院也形同陌路。
景王不知道的是,在见识到宫里的凶险之后,这师兄弟两人在明面上便慢慢疏远了,几乎算是‘因仇’形同陌路,生怕哪个出了什么事牵连到了对方。
胡良医马上也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头垂得更低了。
胡良医自然算是景王的人,当初来景州的时候虽不是,但自从景王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后就把他也网罗了进来。
说句白点的话,那就是祖宗八代都给查清楚喽,而且现在胡良医这一家老小都住在景王府呢。
已经漏了行迹,又怎么可能隐瞒的了,更何况胡良医想的是,既然景王都专门找他来说周太医了,自是已经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他也就老老实实把两人之间的事大体了说了下。
景王面色如常,心中却是连连震动。
很多人都说他面无表情不好,小时候别人骂他是傻子木头,长大后封王了,手下的人就算嘴里不说,他也清楚别人对他的看法,反正对于他这张脸就没什么好话。
时至至今,景王才觉得这种面色也不是没有什么好处,言语简练也不是没有用处。这不,别人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以至于后来景王运用自己的这项‘天赋异禀’更是得心应手,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周锦负责圣上的龙体康健,孤王想知道实际状况。”
此话一出,胡良医更是大汗淋漓。
都是人精,一个藩王关心当今的龙体能有什么事,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殿下,属下虽与周锦有着这层关系,但属下说的话对他来说却并没有什么用。他的性格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要不然当初我俩关系也不会如此僵。”
景王无视胡良医如丧考批的神色,说了一句,“他有家室的吧。”
这话说得有点意味深长,胡良医面色一僵,脸色更是惨白。
景王心中了悟,不再言语。
“当初他离开胡家在外的时候,在川地是有家室的,后进了太医院也悄悄接到了京城。只是太医院事端太多,便隐瞒了下来,除了仅有的几人几乎无人知晓。”
“在景王府?”
大半年前,胡良医家突然来了一家三口并一个年纪大的妇人,胡良医对外的说法是,堂兄的遗孀并其子女,景王府门下也查过了,确实有这么一号病逝的堂兄。可凑在那么敏感的时期,再结合到现在来看。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己送上了门?
胡良医脸色更是难看,景王却道:“孤王不会亏待他们。”
***
再怎么油盐不进的人,碰到自己妻儿孙子都在对方府里,也没了坚持。
更何况自从周太医帮圣上诊了那次病后,周太医就知道这次是悬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家室都送到景州来。
想的就是离得远,景王又是个消停的人儿,有自己师兄在那边照应着,他也可以放心。
谁知道却是羊入虎口,消停的其实也不是那么消停。
当今圣上的身子果然不太好,不是不太好,是太不好了。早年圣上一直喜爱炼丹之道,追寻什么长生不老药,最近几年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那么痴迷的东西一下子就扔了。
看来那个时候,熙帝就知道什么丹药都是些不好的玩意儿。
可明白归明白,服食了那么多年的丹药在体内也已经留下了极重的丹毒,并且内里虚空的厉害,就剩了个壳子。尽管之后再不碰触,并让太医尽心调养了很久,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那次当朝昏厥就是个起始,实质上按周太医把脉来看圣上的阳寿也就是两年。
这么一来所有事情都说得通了,圣上为什么在那次龙颜大怒砍了太医院几名太医,为什么把自己的龙体就交给了周太医。
至于圣上为什么要瞒下这件事,那就不是别人能够猜测的了,许贵妃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也不重要,景王只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长了。
一直以来,景王的想法就是尽人事知天命,他虽是不断努力着,其实心中并无底气,他知道自己和晋王的差距有多大。
两位得宠的藩王加一个荣宠几十年的贵妃,先不提圣心,光其根基就深不可测。
可当他感受到那种神奇的胎动之后,却突然没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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