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嫡后-第2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现在这份精气神劲儿。

“真是岁月如梭啊!”秋曳澜看着眉宇间褪尽稚气天真、取而代之是一派沉稳大气的大姑子,又看了看华服遍体、神情恭敬回答庄夫人问话的秋风,暗自感慨,“两三年功夫,这一对变化可真大!”

她这边走着神,那边庄夫人对秋风的盘问也告一段落——庄夫人对秋风才成亲那会冷落自己女儿还是有点意见的,但江绮筝不住从中说和,显然不愿意母亲跟丈夫之间发生冲突。庄夫人有两个亲生儿子,却只一个亲生女儿,自不肯拂了她的意思,开头有点不冷不热,见秋风态度始终恭敬,也就不拿架子了:“你们才回来一准都累了,先去给你们祖母请个安,完了去侯府给你们叔公上个香,其他长辈那边,明儿再说吧!”

江绮筝暗松一口气,谢了母亲,又向秋曳澜郑重一礼:“福儿亏得弟妹你……”

“十八姐姐这是要跟我见外吗?”秋曳澜自然要拦住,笑道,“再说之前琅儿还没出生,安儿一个人怪寂寞的,有福儿做伴才好呢!”

两人寒暄了几句,庄夫人就发话了:“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来客气去了,十八你跟驸马去给你们祖母请安,十九媳妇留下来,我有话要说!”

江绮筝跟秋风走后,秋曳澜问:“母亲有何吩咐?”

“十八夫妇回来,福儿自不好再让你操心。”庄夫人沉吟了一下,才道,“这样你若是能腾出些空来,可以常去你们八嫂跟前走动,宽一宽她的心。”

秋曳澜知道她的意思,就是不希望媳妇之间不要留下罅隙。

这事其实是楚意桐无理取闹——不过考虑到她没进门就做了一群孩子的娘、好容易有身孕,不但妊娠时间尴尬,而且还一个不小心就没了!如今正在伤心之中,不讲理一点也可以理解。

“母亲放心,媳妇昨儿还叫人弄了几样食材,打算今儿亲手给八嫂熬罐滋补的粥呢!”秋曳澜心下一叹,微笑着道,“当然,母亲、祖母、小婶婆,还有十八姐姐都有份儿。”

“我们倒是沾了你们八嫂的光了!”庄夫人对小儿媳妇的顺从很满意,在对自己人时,庄夫人向来公平又大方,所以二话不说摘了自己当年陪嫁的镯子赏下,“可不能白吃你的,拿去玩吧!”

秋曳澜笑着婉拒:“哪家做媳妇的孝敬婆婆不是理所当然,母亲您这可是不把媳妇当自家人疼了!”

“媳妇孝敬婆婆理所当然,做婆婆的赏媳妇东西也是理所当然!”庄夫人和蔼道,“再说为娘的东西,以后迟早还不都是你跟你八嫂的?”

见她真心要给,秋曳澜想了下也没再推来推去,笑着收起:“那媳妇可占母亲的大便宜了!”

接下来婆媳两个又说了几句关于凌醉同庄蔓的亲事,秋曳澜才告退回自己院里去熬粥。

说是她熬,其实也就是进厨房把下人淘洗好的食材丢锅里,看着人点上火,完了叮嘱几句,就回房歇着——也不能全说歇着,因为才进门,就被江景琨扑过来抱住腿,力道之大之突然,差点把秋曳澜绊了一跤,叹着气把他抱起来:“怎么下地了?不是叫你就在榻上走走的吗?”

跟过来的乳母匆匆行个礼,赶紧解释:“孙公子嫌榻上地方太小,非要到地上走!”

“明儿个把地上的毡毯换掉,捡条厚点的来吧!”秋曳澜低头看了眼地面,道,“也别太厚,碍不着他走路,但万一摔着也摔不坏的那种!”

江景琨今年号称三岁,但实际上两周岁都没有,所以虽然已经会走路说话了,却都不是很熟练。秋曳澜自要怕他如今正热心学这两件,别因为没保护好受什么伤。

陪侄子玩了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秋曳澜就哄他去看江景琅,趁他拿拨浪鼓逗堂弟的机会,自己溜开去厨房。

“给八嫂的这份不要加葱花,我记得八嫂不爱吃这个。”秋曳澜尝了口粥,觉得正好,就指挥下人按照各人的口味配菜,“母亲那份多切点酱菜;祖母上了年纪咬不动酱菜,切点皮蛋就好;小婶婆如今不宜食荤,就放一份卤豆腐。”

为了达成庄夫人的叮嘱,其他人那里都让下人去送,只有楚意桐这份是秋曳澜自己来。

只是到了楚意桐的院子却被祝妈妈挡了驾:“八少夫人刚刚睡着,少夫人她这两日睡得浅,这会有人进去怕是会吵醒她,十九少夫人您看这……?”

秋曳澜皱了下眉,很怀疑这话的真假,但想想庄夫人,还是心平气和的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八嫂了,这是我自己熬的粥,还请妈妈转交嫂子!”

祝妈妈连声道谢,双手接过食盒,恭恭敬敬把她送到门口,目送她上了软轿才关门。

虽然楚意桐陪嫁乳母的态度不错,但回去的路上,苏合等人依旧为秋曳澜抱不平:“就是夫人都为这罐粥摘了只镯子给少夫人呢,不想少夫人亲自下厨,还亲自送过去,八少夫人却连面都不肯露,真是太过分了!”

“没听祝妈妈说吗?八嫂身子不好,不能打扰。”秋曳澜心里也不大高兴,不过还是呵斥了下人们,“都是一家人,我都不计较,你们多什么嘴?”

这事自然瞒不过庄夫人等人,念着楚意桐还在坐小月子,不好说她什么,但对秋曳澜都有安慰。

江崖霜知道后也替妻子觉得委屈:“八嫂年轻,乍遇这样的大事,想是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这两日你不要同她计较,过几日她想开了,应会来与你赔罪!”

“小事而已。”秋曳澜跟楚意桐横竖不熟,一点小纠纷还达不到让她念念不忘的地步,她现在倒更关心沙州那边,“西疆也快开战了吗?那哥哥的婚事……”

说到这里,江崖霜也叹气:“回是肯定回不来了!不过欧家也不是不通情理,缓缓再说吧!”

“北疆的战事已经好几个月了,如今还没结束的意思。西疆若也要开战……”秋曳澜沉吟,“也不知道国库受得住受不住?”

虽然薛畅治国有方,顶着多年女主乱政、二后争权等乱七八糟的局面,仍旧保证大瑞的总体财力蒸蒸日上,但战争的开销非比寻常,而且秋曳澜知道,如今的政局不会比二后争权那会好——那会二后互相牵制,薛畅居中平衡,很多贪官污吏生怕被政敌抓到把柄一举置于死地,还有所收敛。

现在?

江家一家说了算,薛畅也不过是靠着才干自保,手下党羽还有什么顾忌?长此以往,怕是薛畅能一直当政,都保不住国力的衰退。

“一两年是没有问题的。”江崖霜沉吟道,“再拖下去的话怕就麻烦了——不过北疆应该拖不了一两年!”

北疆那边,江天驰以有心算无心,偏赶上济北侯去世,连秦国公起初都被骗到了,成功坑了北胡一把大的。如今战事虽然没有结束,但也稳占上风。

需要担心的到底还是西疆,韩季山能力不足,秋静澜年轻资历浅,况氏余党虽然清了几遍了,到底有没有剩下来的都不好说。

内患未净,如果再赶上西蛮大举进攻……

“等北疆平定,西蛮还有没有胆子继续进犯也不好说。”江崖霜沉吟了会,道,“反正如今还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到时候再说吧!”

“这只是针对整个大瑞来说,镇北军先行平定了北疆,再去帮镇西军摆平西疆——所以大瑞的安危不需要担心!”秋曳澜抿了抿嘴,心想,“但对于镇西军来说,原本与镇北军平起平坐,却要依靠镇北军帮忙才能抵御外侮,这不是主将无能是什么?”

之前秦国公、济北侯默认不追究江崖月跟江崖情的死,放任秋静澜在镇西军中发展,最大的原因就是秋静澜拥有阮、秋两家在军中的根基。

如果因为镇西军一再战败,造成士卒不满、军心动摇,秋静澜再被扣个“虎父犬子”之类的名声,到那时候镇西军中岂能还有他的容身之处?

“西疆开战,胜,则哥哥执掌镇西军水到渠成!败……恐怕大房跟三房,又要起心思了!”秋曳澜若有所思,“就连秦国公,恐怕也不会真正甘心放弃镇西军这块肥肉!”

珠箔 飘灯 独 此归 第二十四章 凌醉、庄蔓大婚

事情零零碎碎的就到了四月十八,这是凌醉与庄蔓的好日子。

清早四房就起了身,梳洗打扮,好生收拾了,在庄夫人的分派下兵分两路——因为庄夫人身上还戴着叔父的孝,不好去喝喜酒,只能让已经出孝的子女代劳。而楚意桐尚在坐小月子,这样能出门的就只有五个人。

“筝儿与醉儿乃患难之交,曳澜一直受着醉儿的照拂,恩情为先,你们舅舅舅母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庄夫人思索之下决定,“这么着,筝儿、曳澜,你们夫妇四人去大长公主府那边,丹儿你一个人去你舅舅家——替你弟弟妹妹们跟你们舅舅舅母道个不是!”

众人对这安排都无意见,因为这时候的婚礼都在傍晚,所以用过午饭,众人这才出发。

“哟!两孩子长得可真像啊!”秋曳澜这一行人到大长公主府时,大长公主的长子、景川侯世子凌酩携发妻楚氏陪着凌醉,早已候在门前相迎。

接了江家一群人入内,到大长公主夫妇跟前见过礼,凌酩、凌醉招呼秋风和江崖霜到前面去入席吃酒,大长公主则留了江绮筝、秋曳澜说话。

看到她们带来的江景琨与福儿,堂上女眷都是饶有兴趣。大长公主挽了挽袖子,亲自伸出手来抱过两人放在自己膝上,左看看右看看,乐得合不拢嘴,道,“若穿一样的衣物,简直跟双生子似的!”

江绮筝笑道:“襁褓里的时候看不大出来,这一别近两年,我也吓了一跳呢!明明是我跟驸马的孩子,怎么长得跟他舅舅们似的?”

“所以坊间说外甥像舅舅不是没有道理的。”大长公主也笑,“再说这孩子的舅舅们,哪个不是丰神俊朗,将来这孩子长大后,不定倾倒多少人家的闺秀哪!”

又问起她们没带来的两个孩子,秋曳澜笑道:“外甥女跟琅儿都太小了,怕带过来后吵着大家,所以还是留家里让乳母看着。”

实际上是怕小孩子身体弱,带到人多的地方受了惊吓、或者过了病气,对孩子不好。

这点大长公主也清楚,但还是说着客套话:“哪有小孩子不吵的呢?小孩子吵吵闹闹的才热闹才红火!”

众人一致称是——就着孩子这个话题,众人一路聊了开去,聊着聊着,江景琨跟福儿到底不大习惯这种嘈杂的场面,忽然就不肯让大长公主抱了,见状秋曳澜跟江绮筝忙上前接过他们,只是两个孩子还是不安份,嘟囔着不愿意留在这里,扯着婶母、母亲要往外走——大长公主猜测道:“会不会是饿了?”

秋曳澜跟江绮筝却知道这多半是因为往常这时辰正是放两个孩子满地学走路的时候,习惯成自然,这会自然不肯被抱着。听了大长公主的话,就笑道:“想是因为如今还走不稳的缘故,特别热心学步,想去外头溜达呢!”

本来只想让乳母带他们出去转一圈,自己留下来继续应酬的,结果两孩子死活拽着她们的袖子不撒手——秋曳澜与江绮筝无奈,只好一起告罪,陪他们出了门。

一出门,江景琨跟福儿倒不缠人了,撒开步子就朝前跑,也不管小丫鬟紧张的追上,在四周护着生怕摔到磕到他们。

“总觉得被他们耍了一样!”江绮筝哭笑不得,向秋曳澜道谢道,“这两年辛苦弟妹了!”

秋曳澜心想还真是,带这两淘气鬼可真不容易,幸亏你回来的早,不然照老人的话,养到四五岁那会,比现在精力充沛、又还不用读书,不知道多么折腾人!但嘴上总不能承认,笑着道:“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担心这会进屋后,两孩子又要闹,她们两个也只能无奈的陪在廊下闲聊。

没聊多久,景川侯世子妇楚氏走了出来——这楚氏自然是皇室中人,她跟今上的血脉比濮阳王之母楚太妃、米家长媳米楚氏都要近,是先帝的兄长之一、安义王的亲生女儿,算起来跟今上是堂姐弟,封号丽惠郡主。

丽惠郡主之父安义王死得早,兄长跟江崖丹是一路人,所以安义王府一脉在朝中一直不显。不过也正因为不显,无论是二后之争的时代,还是现在,安义王府都还好端端的。不像广阳、西河这两座王府,当年显赫如烈火烹油,如今要么荡然无存,要么苟延残喘。

“母亲怕您几位口渴,所以着我拿些瓜果出来!”丽惠郡主让下人在廊下摆上席位,放上时果,看了看四周,见江景琨跟福儿正趴在一株芭蕉树下不知道琢磨什么,不禁扑哧一笑,“我家几个孩子,每次到母亲这院子来玩,也总爱凑那地方去!有次我好奇,亲自跑过去看了会,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孩子都爱凑那?”

秋曳澜跟江绮筝一听也动了好奇心:“真的吗?真的什么都没有?那孩子们怎么会蹲那里看呢?”

丽惠郡主笑道:“可不是吗?我还问过孩子们呢,都说觉得那树桩子好玩……我又去看了趟,不就那么回事?想是小孩子家想法跟咱们不一样?”

说到这里又关心的问秋曳澜,“阮夫人家的小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昨儿个打发人去看过,说已经不咳嗽了,但还有点发热。怕带了病气过来,所以……”秋曳澜话没说完被丽惠郡主打断:“唉,只要黎小公子好好儿的,这算什么?”

……去年阮慈衣一举得男,夫妇两个都欣喜万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的父母在这时候都算是年纪比较大了,这孩子身子骨儿不是很好,从满月以来,经常生病。这次凌醉成亲,原本阮慈衣夫妇也肯定是要到的,不巧三日前这孩子又病了一场——阮慈衣自然只能向大长公主府这边告罪,留在家里专心照顾孩子。

这件事情江绮筝由于才回来,这几天忙着拜见各路亲戚、跟福儿培养感情,还不知道,此刻听见了自然也要关心几句。

如此聊了会,熟悉了点后,丽惠郡主忽然道:“今儿个我一个堂姐原也要来的,不过家里出了点事,所以也没来。”

皇室这两代人丁都算兴旺,不算远支,近一点的郡主、县主不算少,秋曳澜跟江绮筝哪里知道她说的是哪位?就随口问:“哦?是谁家夫人?”

“说来与两位也算是亲戚。”丽惠郡主笑了笑,“是米家。”

“米家?”秋曳澜与江绮筝对望一眼,顿时明白丽惠郡主之所以出来陪聊,多半是跟米家有关了。两人略作沉吟,就试探着问,“米家出了什么事呢?”

丽惠郡主却露出为难之色:“今儿个是小叔子的大喜之日,有些事却不好提……两位回头知道了可也别怪我,我也是推辞不过,不得不替人传个话。”

这话说得秋曳澜与江绮筝越发猜测不出米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转弯抹角的告诉自己这边?难道不是应该去求六房吗?

“难道他们认为是我们干的?”秋曳澜觉得可能四房被栽赃了,不禁皱眉,“这是谁干的?大房?三房?江徽芝才玩了那么一手,怎么看我们房里没什么动静,打算得寸进尺?”

因为庄夫人今天没来,所以秋曳澜只能给江绮筝使个眼色,决定回去跟婆婆好好商议。

话说到这里,忽闻前头钟鼓大作,又有穿戴体面的下人匆匆进来:“新妇快到了,前面请大长公主过去与侯爷同坐,好受新郎新妇的礼呢!”

闻言大长公主忙向众人告一声罪,进内室去补妆兼穿戴——过了会就换了大长公主的礼服与凤冠出来,望之雍容华贵,珠光宝气。

来贺的女眷中多有拥过去看拜堂的热闹的,只是江绮筝跟秋曳澜需要照顾孩子,就没凑这热闹,丽惠郡主就陪着他们,笑说:“咱们现在不去挤,一会新郎新妇拜完堂去洞房,咱们从这里过去比前头要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