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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胭脂杀-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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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烈看也不看绿竹,别过头,冷硬的说道:“绿竹姑娘,强扭的瓜不甜。今日既是把话说开了,我再多说一句,我孙烈,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娶你为妻。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绿竹如五雷轰顶一般,迟迟回不过神。痴愣愣的看着孙烈,几欲张口,可话到嘴边却又哽咽着说不出来。孙烈心中也是不忍,侧凝着绿竹,叹道:“这些话,是我早就该跟你说的。你若恨我、怪我,我也认了。”
“若唤作是香薷呢?”绿竹脑子里本来一片空白,心里被堵得难受,莫名开口向孙烈问了这一句。
孙烈生怕绿竹回去又与李香薷多说什么,抑或背地里对李香薷使出什么手段,当即脱口道:“就算没有李姑娘,我,我也绝不会娶你。”
这时,晚风带着御苑里花草的香气袭来,微微掀动起绿竹的裙角。抚辰殿内仙音袅袅,极是悦耳动听。可绿竹只觉整个人似是被人从万丈悬崖上推如千年的寒潭深渊中,恨不能立刻溺死,看不见,听不见才好。
孙烈见她肩膀颤动,心知此刻多说什么,怕是都会让绿竹误会,索性一句话也不说,举步离开,又去别的地方巡查一番。
端阳晚宴散后,霍延泓自是与云千雪一同回了合欢殿。帝妃二人摒退了旁人,在内殿说体己话。今日又不是香薷与绿竹两个当值。
绿竹自抚辰殿回来之后,便一直是失魂落魄的样子,神情间是大大的不对。李香薷瞧在眼里,难免要向她询问一二。
绿竹便将孙烈预备向皇上请旨与西北,又说了许多绝情的话悉数告诉给了李香薷。李香薷亦是万般惊诧,心里又极同情绿竹。瞧着绿竹这般伤心欲绝,便是安慰她道:“许是,许是孙大人想有一番作为,在娶妻生子。他是怕耽误了你呢?”
“不……”绿竹哽咽着连连摇头,无比绝望的说道:“他连宁可战死沙场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宁可死了也不要我。这么些年,我做的还不够吗?”
李香薷只觉着自己到底无从置喙,可心里却大为疑惑,沉吟着说道:“论理,大齐与柔然一战,也不是最近的事儿。若是孙大人早有心,怎么没在三月里向皇上请旨?”
绿竹方才一味的为孙烈绝情而伤心,经由李香薷这么一说,也觉着无比突兀。可两人都猜不出个所以然,绿竹心里难过,又与李香薷哭了一会儿,直到哭累了,才终于睡去。
没过几日,孙烈便向皇上请旨,去西南战场跟着苏卓逸麾下。霍延泓自然没什么不允的,见孙烈极是坚决,当即便应了他。
云千雪听霍延泓无意之中提起孙烈要去西北,心里极是疑惑,当即将绿竹换到了跟前儿,奇道:“你年纪渐渐大了,我正等着你与孙烈的好消息。可你总与我推脱,如今孙烈自请去西北,你又知不知道呢?”
绿竹听见云千雪这话,眼泪珠子立时滚落下来,难过的说不出话。
云千雪见她此番,自然是明白过来,不禁蹙眉道:“皇上已经允了,不日就让他随着回报军情的兵将回去!”
绿竹心里发慌,可自己早已无能为力。哭了半晌,才忍不住小声的问云千雪道:“娘娘您能不能让皇上拦住孙大哥?”云千雪见她哭的伤心,一时未言语。绿竹也晓得自己这般请求实在不合情理,便道:“到底是奴婢命苦无福罢了……”
云千雪不免一叹,道:“你若觉着无能为力,也只有顺其自然这一个办法。若你们有缘,老天自会再安排。若是无缘无分,你便就此歇了这单相思也好。若你想出宫嫁人,我便请……”
“不,”绿竹噗通一声跪在云千雪的面前,决然道:“若不是他,旁人也就算了。奴婢,一生一世陪着娘娘您。”
云千雪苦涩的笑了笑,再不多说一句,只让绿竹不必在身边伺候,好好歇息一番。映书见云千雪有意让绿竹散一散,便是请绿竹去御苑里亲自择选些鲜花回来插瓶,为的便是让绿竹瞧瞧御花园里的好景致,心情也能好起来。
绿竹全无心思,带着几个小宫女到了御苑,便是若有所思的杵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周遭鸟语花香,绿竹姑姑怎的在这儿发上呆了?”说话的正式沈青黛身边的白芍,她扶着沈青黛的手从不远处的曲径款款走来。
绿竹闻言,勉强回过神向着沈青黛福了福,道了声万安。
沈青黛瞧着她眼圈儿发红,抿唇一笑,心觉赶得可真巧,心里越发高兴。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抿唇凝着绿竹,无比关切的说道:“你怎的眼圈儿发红?难不成,元妃娘娘责罚姑姑了?”
绿竹连连摇头,正欲答话,却听白芍小声向沈青黛道:“娘娘,奴婢听说孙侍卫请旨要去西北战场,想来绿竹姑姑是为了孙侍卫,心里难过呢。”
当年为了扳倒嘉妃,绿竹与李香薷假意因为孙烈不和,后宫上下自然多少晓得一些绿竹中意孙烈的事儿。沈青黛因着与李香薷亲近,用这个法子博取了嘉妃的信任。是后宫中,知道最多的人。如今白芍说起这些,绿竹自然没什么奇怪的。
沈青黛奇道:“也真怪了,御前侍卫这样好的差事,孙侍卫又是皇上的心腹,怎的想去西北战场?进了军中,是多大的风险呢?”
白芍附和着道:“可不是奇事儿呢!奴婢可听与孙侍卫相熟的侍卫说起,这孙大人原本没打算去西北,仿佛是听了谁的话才去的?”
绿竹之前也从沈青黛那里听见过她说这件事儿奇怪的话,如今白芍将这话坐实了,她亦发好奇,忍不住脱口问道:“是谁?”
白芍微微一笑,摇头道:“我又如何能知道的,不过能说动孙大人去西北的人,想来也不一般吧?必定是关系极为亲近的,许是孙大人的知己好友出的主意。”
沈青黛含笑,幽然开口道:“香薷也是孙大人的知己好友!”
绿竹早知沈青黛不是什么好人,听她这样说,全当她为了挑拨自己与李香薷的关系,心下顿觉厌恶,轻嗤了一声,道:“香薷与孙大人极少说话,实在谈不上知己好友。”
“是吗?”沈青黛淡淡哂笑,扬眉,阴阳怪气的叹道:“有时候,你没看见,没瞧见的,并不等于没发生过。许是,你不知道罢了。”沈青黛这番话大有深意,她笑吟吟的说出口,轻飘飘的看向绿竹。
绿竹眼皮蓦地一跳,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滋味,忍不住小声的重复道:“香薷,香薷……”
☆、第17章 从中作梗
沈青黛见她自己说了出来,越发觉着此番连老天爷都帮着自己,当即抿唇微微一笑,顺着绿竹这话道:“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你扪心自问,若是这么多年来,孙大人对你当真不理不睬,一点真心关怀也没有,你又怎么会一心记挂着他,到底也就渐渐私心,淡了。由己及人,你再细想一想。”
绿竹眼皮不住的跳着,心里的疑影被沈青黛一点拨,便是渐渐扩大。从前未察觉的细枝末节,经她稍稍琢磨,也变得不大对劲儿起来。孙烈平常对她爱答不理,她全然不想,只记起这么些年来,她对孙烈好,明里暗里对孙烈的关心,他从来没有绝情推拒过。若孙烈当真对自己无心,为何不早些将那番话对自己都说出来。
沈青黛侧首睨着绿竹神情间的变化,见她眉头隐隐被一丝阴翳覆盖,心里放下大半,又道:“本宫不过是闲话一句,也不愿看绿竹姑娘好端端的做了傻子。许是,孙侍卫身边的人都知道缘由了,独独你一个人蒙在鼓里。”
绿竹紧紧咬唇,这么些年来到底对沈青黛心有提防,不肯轻易相信她。当即拉下脸道:“生受贵嫔娘娘您了,你这般关怀,实在折煞奴婢了。”她说着,福了一福,飞快的起身先离开了御苑。与绿竹同来的小宫女心里倒是奇怪,可眼见自己的活计还没做完,也不敢立时回去。诸人也不去追,又兀自垂头去做自己的事儿。
沈青黛瞧着绿竹行色匆匆,偏头睨了白芍一眼,白芍笑呵呵道:“娘娘请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奴婢都已经打点好赵全了。逢年过节,绿竹瞧瞧给孙烈送东西,都是通过这赵全。娘娘方才平白提点一句,想来绿竹已经听了进去。现下……”白芍深深一笑,“只消绿竹过去,那李香薷背着她暗地里做手脚的事儿,便会坐实了。”
得了这话,沈青黛亦发自得的笑起来,深觉自己此番布置的极精巧妥当,当即志得意满的领着白芍走了。
绿竹一路匆匆,正寻到了轮班的赵全,两人寻了无人处。绿竹心下着急,也不说旁的,直接向他问道:“赵大哥,你可知道孙大哥怎的突然要去西北。”
赵全愣了一愣,转瞬面露难色,大是不自在,看也不敢看绿竹,心虚道:“这,这,我倒不好说。”
绿竹见他支支吾吾的神情,心里极是着急,道:“赵大哥,咱们也这么些年的交情了,你倒是与我说说。”
赵全回身,不看绿竹,微微一叹道:“绿竹姑娘,你就别问了,问了也是白伤心一场的。”
绿竹心中的疑惑越深,心里似被谁紧紧的攥着,难过的喘不上来气。她勉强镇静心神,哀声道:“赵大哥,你若知道什么,就与我说了,也好叫我……”她顿了顿,艰难道:“也好叫我死心!”
赵全为难道:“是香薷姑娘与孙烈说,他若当真想娶自己,就要赚得战功。亲自去求皇上赐婚,而不是在你们二人之间……”赵全越说声音越小。
绿竹脑中嗡的一声炸开,直觉着是自己听错了一般,如何也不能相信。紧紧咬着唇,连连摇头道:“我不信!”
赵全道:“是我亲耳听见的,姑娘若是不信,问她一问便是了。我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么多的。”赵全神情颇为后悔。
绿竹心里火烧火燎的煎熬,心里是又气又恨,又惊又疑,愤然而去。赵全见她走了,想来必定是去找李香薷对质,心知自己该做的已经完成了大半,当即美滋滋的回了侍卫的班房。
且说绿竹慌忙忙的回了长乐宫,正逢李香薷在小厨房里帮云千雪看着药膳。李香薷见她眼圈儿红红,气怒交加,忙上前询问道:“又怎的了?”
依着绿竹从前的性子,非要给李香薷一巴掌才能痛快。可她到底在宫中这么些年,什么暗里挑拨,中伤陷害没见过。她只盼着是别人冤枉了李香薷,全不是赵全与沈青黛说的那话。若不然,她与孙烈算是要就此了断,再无瓜葛了,她决计抢不过李香薷的。
绿竹强捺着性子,咬牙道:“李香薷,孙大哥此番去西北,可是你搞的鬼?”
李香薷不知她华中所指,不解的蹙眉道:“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绿竹道:“是不是你让孙大哥去西北战场的?你为了他赚得战功,向皇上赐婚。”
李香薷被她问的一愣,自是不知所谓,反问绿竹道:“我若是真想嫁给他,又何必那般麻烦,直接让娘娘赐婚便是。”
绿竹心里原本已经信了大半,此刻听见李香薷的辩解,犹疑了一番,可还是将信将疑道:“你这个人,原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人,最会装模作样,当人面做一套,背着人又是另一套。”
李香薷心里自是不乐,再不忍绿竹这话,沉着脸道:“我们同在娘娘身边当了这么些年的差,如今有个风吹草动,你便这样说我?你怎知不是旁人冤枉诬陷我呢?”
绿竹一时想不通期间的关窍,只道:“孙大哥岂会来冤枉、诬陷你。”绿竹如今是无比的急躁,早被自己的一颗心闹得糊涂不已。哪儿还会听李香薷的话,可李香薷心里却是无比清明。这问题便出在了孙烈的身上。她与绿竹等同于云千雪的左右手一般,如今有人暗地里想挑拨她们两人,可见背地里觉没按什么好心。
想到这一处,李香薷当即垂眉,也不看绿竹,只细细的看着厨娘做药膳。曼声道:“等我当完了差,自会找孙烈问清楚,他到底是听了谁的话。必定给你个结果如何?”
绿竹一怔,不知该如何应答。李香薷沉着脸,赶她道:“你别杵在这儿。你如今还是长乐宫的人,当得是娘娘的差。如今因为孙大人,闹得如此,岂不招人笑话。”
绿竹被她说的脸上发红,心里大是不痛快,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当即离了小厨房,回了自己的屋子。
等到天色晚一些,皇帝驾临。帝妃二人关上门说话,鲜少让人在一边伺候。李香薷忖着自己不当值,立时去了东六所找孙烈问个清楚。
谁承想,李香薷刚寻到孙烈,还没开口问话。孙烈便是拉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我都省的你这么些年的不易。我此番上战场,必定奋力杀敌,立下战功。到时候,得胜,自然就可以请皇上赐婚。你再不必因为绿竹姑娘为难,她要恨要怪,也只怪我一个人罢了。”
孙烈这么些年对李香薷如何,她心里最清楚不过。她从前瞧着皇帝与元妃两人如神仙眷侣一般,好不缱绻缠绵,实在羡慕不已。无人处,孤独冷寂之时,她总不自觉的想起孙烈。想起那一年年关,他将斗篷披在她的身上,那小心翼翼的表情。这么些年,她并非不感动,只是看着绿竹十年如一日的爱慕孙烈,自己那点心思便再不敢有了。
如今听孙烈这样说,让她在那一瞬的时间里,想到了以后,她与孙烈的以后。
两人各怀心思的默默相对,任谁瞧着都是深情如许。绿竹与赵全两个躲在不远处,赵全听得孙烈一股脑的将那些话都说出来,放了心,扶着摇摇欲坠的绿竹,道:“绿竹姑娘,咱们走吧。若是一会儿让他们两个看见,只怕要尴尬了。”
绿竹此时心里全然没了清明,是千刀万剐,痛彻心扉。此番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是让她真真儿的恨上了李香薷。深恨她平时当着自己的面儿装出一副绝情模样,可背地里却跟孙烈如此藕断丝连。
“绿竹姑娘,事已至此,你可万万要想开一些。你与李姑娘都是元妃娘娘跟前儿一等一的人,面儿上总不能闹僵了,否则,为难的还不是娘娘。”赵全这样已提醒,倒是让绿竹想起从前她与李香薷因着孙烈闹将起来,云千雪是何态度。想来李香薷唱作俱佳,自己与元妃说什么,她也未必能信。当下虽无主意,却也绝不肯与李香薷就此善罢甘休。
只是被赵全这样打断,她全然没听见李香薷如何拒绝孙烈的话。孙烈却也不心灰意冷,全信了沈青黛的言语,没过多久,欢欢喜喜的去了西北。
李香薷没从孙烈口中问出什么,可也觉其中必定有什么差池,一时想不通,也不知道该如何与绿竹解释,索性她是那种不信便不信,也懒得解释的性子。她与绿竹面儿上虽还无波无澜,可暗地里绿竹全然疏远冷待她。
云千雪知道此事之后,倒是没放在心上。想着李香薷与绿竹相处这么些日子,闹别扭不几日也就过去了。
可这一众人万万没想到,孙烈刚离开一月有余,前方竟是忽然传来噩耗,孙烈战死。因着孙烈是御前侍卫,皇上下旨送去苏卓逸麾下的,这死讯自然不能不告知给皇上。
又逢绿竹与孙烈之事,霍延泓早就心中有数,便是立时让张祺瑞告诉给了云千雪。当时绿竹正端着茶盏进门,听见这噩耗。那茶盏应声落地,滚烫的茶水浸湿了她的鞋面儿,她也不觉得烫。只感心里被忽的掏空了一般,痛不欲生。
☆、第18章 绿竹自尽
想着这些日子绿竹总是怏怏不乐的样子,得了这噩耗,原本不欲与绿竹提起。却没想到让绿竹忽然听见,瞧着是半点儿都瞒不下去了。当即让人将绿竹唤进来,让张祺瑞把孙烈之死简单的与绿竹说了。绿竹胸中是悲恸万分,不禁又细细的询问其张祺瑞。
孙烈的死讯是跟着前线的战报同来的,其中也不过寥寥数据。绿竹问的这些,张祺瑞也无从作答。
合欢殿的暖阁内此时极是静谧阴翳,这时间有宫女悄声进前,向云千雪通报,说是翊贵嫔求见。云千雪立时打发张祺瑞先回去,又让人扶着绿竹回去,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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