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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君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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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潇逸的李重元回首寻着妻子柴婧,柴婧站在父亲柴逸身侧,虽是一脸坚定镇定,可杏眼隐隐泛着的不舍还是难以深藏,咬唇朝着看向自己的丈夫微微颔首。
李重元收回眼神调转马头,“驾”的一声追着柴昭而去。
岳蘅黄衫迎风飘扬,秀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转身朝柴逸和柴婧挥了挥手,拍着白龙的脑袋低喃道:“白龙,战场凶险,你可不能怕啊,你我还要一道,替岳家报仇呢。”
白龙前蹄高抬,嘶鸣了几声,像是也迫不及待一般。
云修不着盔甲,还是平日里的一身黑衣,额束黑色缎带,悠悠轻晃着马缰与岳蘅并排骑行着,“少主再三叮嘱我,一路我都不能离开少夫人半步。”云修指了指身后的长剑,笑道,“这担子,可不比猎天下轻。”
吴佑缓下步子凑近身后的李重元,瞥了眼意气风发的殷家兄弟压低声音道:“重元大哥,殷家兄弟才入我柴家军,寸功未立,且不说压根无法与重元大哥您相提并论,怕是连我吴佑都比不上。怎么。。。”吴佑露出一丝不满之意,“怎么少主就如此厚待,许了他们兄弟二人骠骑将军这样的高位,各握万名兵马。。。实在是,让人难服。”
“你小声些。”李重元不悦道,“人家坐拥钱银粮草,我大周半数雄师都要依靠殷家堡支撑,你吴家若有这样的能耐,自然也可拜得大将。若是没有,就赶紧闭嘴看着就好。”
吴佑悻悻丧气道:“这也未免抬失公平。也罢也罢,他俩要是立不下半分功劳,有闲话的也不止我一人,等着瞧就是。照我来看,重元大哥您腹有良谋,才是少主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李重元拢了拢白袍的领口,低眉不再说话。
梁国,都城,邯城。
楚王府
“柴家军到了哪里?”纪冥拾起一把黑色棋子在手心揉搓着,暗脆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才过淮河,这几日便会到绥城。。。探子来报。。。”来人怯怯道,“最多七八日,十万大军便会兵临我大梁城下。绥城人马也早已经集结多时,只待柴昭一声令下。”
纪冥甩下手心的棋子,哗啦啦坠落一地滚落到来人的脚下,来人埋下头颅不敢吱声。
纪冥掸了掸手心,踱近大厅的墙边,伸手取下悬挂着的那把金鎏弓,问道:“那个岳蘅,是不是也与柴昭一起?”
“正是。”来人应道,“岳蘅确实也在其中。”
“岳蘅。。。沧州岳蘅。”纪冥拉满金鎏弓狠狠放手,弓弦颤动不止发出嗡嗡之声,“小王我就不该信她真的死了!孙然,当日是你与小王说的,岳蘅必死!”
一旁站立的孙然心头一颤,瞬时跪地道:“末将有罪。当日。。。靖国公府里确实躺着那三具焦尸,末将只以为。。。就是岳家剩余的妻儿了。。。是末将疏忽,还望王爷恕罪。”
纪冥深吸着气注视着手里的金鎏弓,武帝御前那双倔强无畏的眸子若隐若现,看得他周身泛起阵阵寒意。
第44章 初露锋芒
纪冥深吸着气注视着手里的金鎏弓,武帝御前那双倔强无畏的眸子若隐若现,看得人泛起阵阵寒意。
“岳家最厉害的便是那个女儿,偏偏活着的也是她。”纪冥咬牙道,“小王最恨那些个忠良遗脉,扰得人不得安生!柴家叔侄害的小王我一统天下功败垂成,皇兄对小王已有不满,而下他们叔侄竟然攻我纪氏!真是。。。气煞小王!”
孙然应和道:“王爷接连攻下周国五座城池逼近云都,唾手可得的大胜毁在柴家身上,此仇不可不报!”
“你闭嘴!”纪冥怒道,“还提这些做什么,想想如何抗柴家铁骑吧,滚出去!”
孙然脸色发白,慌忙起身退了出去。
另一侧面容如玉的年轻男子道:“王爷,照属下来看,周国柴家虽是来势汹汹,却未必可成大事,王爷无须多虑的。”
“无霜你说来听听。”纪冥按下金鎏弓端坐下。
被唤作无霜的男子神色也不见紧张,镇定道:“柴家军虽然骁勇,可接连大战锋芒定然不比抗梁之时;柴逸老谋深算,运幄朝堂虎视少帝南宫辰,南宫一族,尤其是辅政的初云长公主南宫燕早已忌惮柴家,虽是不得不用,却又恨不能除之方得安心;柴逸的侄子柴昭尚武善战,女婿李重元文治聪敏,看似一武一文珠联璧合,却是深藏玄机,暗涌难避。。。”
纪冥眼睛骤亮,示意婢女给他斟上茶水,挥袖道:“无霜坐下说话。”
男子也不谦卑客气,坐下继续道:“柴逸柴王爷老迈,听闻这几年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柴逸若是驾鹤而去。。。这是叔侄更亲,还是翁婿更近。。。真的很难说。”
“无霜。”纪冥幽幽道,“小王听你的意思,在得知南宫辰已经赐了柴家攻梁的虎符后,便去知会了苏太尉。你猜的没错,苏家的人,并没有拒绝小王。你神机妙算,刚刚一番话说的也是极有道理,看来本王没有看错你。”
无霜淡淡一笑道:“王爷谬赞了。属下只是以为,人心易破,只要这人心破了,什么便都是难说。柴家要成事,实在是。。。太难。”
“可无霜不要忘了。”纪冥锐利的眼睛透出阴狠的光来,“就算南宫一族像当年武帝对沧州岳家那样六军不发,柴家军可绝非像岳家般孤立无援!绥城,殷家堡!这又如何去破!?”
无霜澄静的端起茶盏不急不慢的品着香茗,嘴角荡起丝丝笑意,放下茶盏道:“翁婿与叔侄尚且都不可共融互信,殷家与柴家不过口头上的几句盟约,何成血盟!?殷家可载舟,也能覆舟,王爷,您说是不是?”
纪冥顿悟起身,手掌猛击案桌道:“无霜说的有理!有理!小王之前一直恼恨柴昭说动绥城殷家相助,如今看来,该是老天帮小王我才是!”
榻椅上的宠姬泣月见纪冥露出笑意,这才敢扭起腰肢盈盈起身,将手里的酒盏送到纪冥唇边,喏声道:“王爷,无霜大人都这样说了,您还有什么可忧心的?”
纪冥饮下酒水,搂住泣月,挥了挥手示意无霜退下,“明日小王便领兵前行,再会一会这柴家残存的骨血,还有便是。。。”纪冥牙尖作响道,“沧州,岳蘅!”
淮河边。
傍晚时分,天才抹黑,忽的密云遍布,黑压压的一片,眼看就是暴雨将至,让柴家大军避无可避。
“少主,不能再走了。”殷崇旭望着暗夜乌云道,“得赶紧安营扎寨避一避才行,我们过了淮河到了南边,老天爷的脸色可就有的变。”
柴昭心里再急,也知道暴雨一起确实无法再走,略微想了想道:“传令下去,就此安营,雨后再走!”
岳蘅在南边也待了几年,知道这里气候多变不比云都,翻下白龙招呼起军士扎起营帐。
才扎好帐篷,瓢泼大雨倾泻而至,又急又猛。岳蘅凑在遮帘边,看着外头还在忙碌的军士们,露出隐隐的忧容。
云修掀开帐帘大步窜了进来,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冲岳蘅笑道:“我也是沾了少夫人的光,少主不用我雨里跟着,让我守着你呢。”
岳蘅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喃喃道:“这场雨一下,路可有的难走,还是要老天开眼,早些停了才好。”
云修倚着角落席地而坐,悠悠闭眼像是养神一般。
“少主!”李重元指着后头急道,“山路塌陷,运送粮草的头车陷进泥潭,怎么也出不来,后面百辆粮车都在雨里候着,如何是好?”
殷崇旭环视着四面的山势,焦虑道:“雨一时半会儿是止不住的,这里山泥松垮,要是山上再有些动荡。。。”
柴昭振臂高声道:“传我的令下去,调一队铁骑过来!”
李重元正要转身传令,久久未发声的殷崇诀忽然开口道:“少主,马匹畏雨,只怕会更加忙乱误事。。。”
吴佑见他打断李重元,不悦道:“你有比少主更好的法子?殷二少,这里与战场无异,使不得平日里那些小聪明的,别误了郡马爷的事!”
殷崇诀也不与他争辩,击掌喝道:“殷家的人跟我来!”
数十名跟随殷家兄弟到周国的壮士紧跟在殷崇诀身后,见柴昭面露疑虑之色,殷崇旭走近他道:“少主,我们殷家是马帮出身,平日江湖上行走遇到这情形也是常事,你信我弟弟。”
吴佑还欲质疑几句,柴昭已经挥手制止,“走,去瞧瞧殷二少的本事。”说着挥开斗篷而去。
柴昭大步走出,李重元半转着身子不知该作何进退,吴佐迈开几步,不见弟弟的身影,扭头道:“吴佑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跟着少主!”
“重元大哥。。。”吴佑欲言又止,“你去看看么?可别被那殷家的人使出什么坏。。。”
“额。。。”李重元迈开沉重的步子,“你我也去看看。”
运送粮草的头车半栽在泥潭里,马匹嘶鸣不止,马鞭狠抽也是无用。殷崇诀俯身看了看深陷泥潭的马身,回头冲大哥微微颔首。
又是几声击掌,数十名壮士撸起衣袖将手臂狠狠压入泥泞。
“这是。。。”吴佐惊诧道,“这是什么法子?”
殷崇旭镇定道:“掌托马蹄。”
吴佑半张着嘴吞咽着喉咙,李重元紧蹙眉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像是不信这帮人可以做到,“以我之见。。。”李重元摇着头道,“人如何托马?还是该辅以大石才是。”
殷崇旭看向柴昭道:“天都黑了,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找大石。少主不妨先看崇诀能否做到,再试一试郡马爷的办法也不迟。”
“掌托马蹄?”柴昭默默念道。
殷崇诀几下解开盔甲,毫不犹豫的跳下泥潭,摩挲着淤泥里的马蹄,口中喊道:“一!二!三!起!!”
“起!”众人齐声喝道。
战马嘶吼着高跃而起跨过泥潭,围聚着的军士欢喜的高喊了出来。
殷崇旭露出笑容,看着柴昭道:“殷家的蛮法子,让少主见笑了。”
“让人大开眼界,哪有见笑一说。”柴昭目不转睛的看着浑身泥泞的殷崇诀,“你弟弟身先士卒,替我解此烦忧,殷家的人,果然厉害。”
殷崇诀翻出泥潭,抹了抹脸上的污泥,朝着柴昭单膝跪地,“少主。。。”
柴昭抬了抬手心,殷崇诀这才缓缓起身站到大哥身旁,见李重元和吴佑对自己还是那副质疑的模样,轻轻一笑没有言语。
“做得好!”柴昭按住殷崇诀湿漉的肩膀,言罢转身离去,“重元让人多熬些姜汤,殷二少和诸位壮士可担大任的身子,绝不能有恙!”
见柴昭走开老远,殷崇诀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经黏做一团的污衣,自嘲道:“没想到与爹学的那套驭马之术,行军打仗也能用上?”
殷崇旭看着不顾一切的弟弟,低霭道:“爹教我们的,自有他的道理。”
吴佑不屑的凑近李重元低声道:“山野粗鲁之术,不足挂齿!重元大哥,我们走。”
李重元沉默的没有发声,冲殷家兄弟抱了抱拳道:“早些回营歇着。”
柴昭踱近帅营,只见一个撑伞的身影急促的向他奔来。
“阿蘅。。。”柴昭诧异中带着难掩的欢心,“雨还下着,你跑出来做什么?”
说话间,岳蘅已经到了他身前,将伞撑在他的头顶,柴昭心头微暖,接过伞一手把岳蘅拉进怀里,“我都已经这样,有没有伞都不打紧。”
见云修悠哉的抱肩在帐外看着自己与岳蘅,柴昭咳了声道:“你就是这样看着她的?”
云修咬着手背哧哧笑了笑,一声不吭倚剑离去。
柴昭将岳蘅又搂紧了些,往营帐并肩亲昵而去。
殷崇诀阴郁的止住步子,俯首看着两手掌心厚厚的泥泞,像是自言自语道:“我殷崇诀是不是今生都只能如此。。。又是不是只有如此,才能像他一样高高在上,得尽一切。。。”
第45章 帐中情
柴昭将岳蘅又搂紧了些,往营帐并肩而去。
殷崇诀阴郁的止住步子,俯首看着两手掌心厚厚的泥泞,像是自言自语道:“我殷崇诀是不是今生都只能如此。。。又是不是只有如此,才能像他一样高高在上,得尽一切。。。”
“选这条路的是你自己。”殷崇旭垂下头看着泛起雨花的泥地,“也只有一条路走到底。”
“若是。。。”殷崇诀眼睑泛起暗色,“大哥,若是我有一日也像柴少主那样驭尽万马千军,阿蘅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殷崇旭径直回营头也不回道:“崇诀,是你负了她。阿蘅所求的又岂是权位,不过一颗真心尔尔。柴昭把能给的宠爱都给了她,你这一世,都赢不回阿蘅的。”
“这一世。。。”殷崇诀扬起头迎着无止境的大颗雨滴,“这一世,我都比不过他么!”
惊雷又起,回音不绝,天公似笑又怒。
帅营里。
燃着的暖炉上,还熬着热热的姜汤,岳蘅俯身拿起汤勺小心的搅拌,又添了些姜丝熬煮。
柴昭环搂着她的身子,蹭着她的耳垂轻轻呵着热气。岳蘅装作厌嫌的扳开他的手心,恼道:“还不去把湿衣服换了,一军之帅,也未免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柴昭低低笑了声,顺从的扯开遮雨的斗篷,解开腰间的衿带,裹身的黑衣瞬时落地,露出光洁的上身来。
岳蘅见他身子还残留着滴答的雨水,赶忙拾起温热的帕子拧干,抚住他湿漉的男子发肤。柴昭闭眼任着她擦拭,惬意舒坦的吁出一口气。
柴昭忽的攥着岳蘅的手贴住自己的心口,睁开眼满足道:“跟着我,你有没有后悔过?”
岳蘅感受着丈夫稳健有力的心跳,与他对峙着毫不示弱道:“你猜。。。”
柴昭微微愣住,哈哈大笑道:“好一个阿蘅,我就猜你没有后悔过。我答应你的事还没有做到,你若现在就后悔,可就亏大了,是不是!”
岳蘅挣脱开来,翻出一件干净的衣裳甩到柴昭手上,背对着他盛起一碗热腾腾的的姜汤,不再搭理。
柴昭披上寝衣,与岳蘅围着暖炉坐下,捂着碗盅抿了一口,注视着闪动的火光道:“阿衡,刚刚头马陷入泥潭,是殷崇诀。。。替运粮的马队解了这困境,功劳不小。”
听柴昭与自己说起殷崇诀,岳蘅手上的动作依旧顺缓平静,搅着姜丝道:“他们殷家是马帮出身,殷伯伯对他们兄弟寄予厚望,自小细细栽培管教,这些事自然不在话下的。”
柴昭继续道:“殷崇诀身为殷家堡的二少爷,竟第一个跳下泥潭,掌心托马蹄而起,本事是一回事,有心是另一回事,此等心力,不可小觑。。。”
岳蘅不知柴昭此言的用意,顿了顿道:“你再不喝,姜汤可就凉透了。”
柴昭又喝了几口,见岳蘅似乎避着不用多说殷家,沉默着不再说下去。
岳蘅替他又添了几勺汤水,见丈夫嘴唇紧抿一言不发,轻咬嘴唇握住他的手背,大眼探着看了看他不动声色的面孔,低声道:“你要听什么,问我就是。”
柴昭放下碗盅,扣住岳蘅的十指,直直看着她对着自己的眼神,“阿蘅,殷家兄弟,你与我说说,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想听。”
岳蘅吞咽了下喉咙,缓缓道:“大哥是难得的好人。。。待我如亲妹妹一般,这份情义的珍贵,我今生都记在心里。”
柴昭点头道:“殷崇旭我知道,他那双眼睛一眼便可看尽,他对你的照应,我也感激。”
“二哥。。。”岳蘅眸子略微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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