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丽之行-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子,他完全精神了,又从一个伸长舌头的“黄狗”变成了一个“活老虎”!
花儿这才笑了,然后才施施然的吃了起来。杨淮用直愣愣的眼睛看着她,眼神特别的奇怪,像有点傻,又像有点痴!花儿一抬头,扑哧的笑了。“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她笑个不停,眼睛里有怜爱,有柔情。“因为你好看!”他很老实的说。“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是女人在你这个‘大情人’的眼里都会好看的!”她故意说。“不不不!”他狡辩道,“在别的男人眼里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看你,但你在我眼里,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他好像念道白一样流畅。“哼!是你的台词吧!”她不相信。“不是的,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就像一出电影。”他补充。
杨淮看她已经吃完稀饭,就把茶几上的盘子和碟子收拾好,然后打开门放了出去。花儿砌了两袋泡茶,递了一杯给他。
他们都穿着雪白的浴袍分坐在茶几两旁的椅子上,大家都提着手中的茶包上上下下,浅绿色的茶汁在杯中渗开,如一个穿着长裙旋转着的少女,在舞台中盛放。
他们都低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各自的胴体都散发着干净和新鲜的荷尔蒙,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暧昧。虽然酒店的空调是新的,窗帘外面是热的,空气是凉快的,可他们都觉得有一点的燥热。加上灯光是暖色的,心是热热的,感觉是和和暖暖的,这种感觉很要命!
还是我们的大诗人首先开了口,“花儿……”他看着她,像猛烈的阳光照耀前,先来一阵温柔的朝霞。“嗯……”她万分柔情的看着他,像皎洁的月亮升起以前,先来点点星光。
杨淮说,“哎!我念两首古诗词给你听听好吗……”接着又有点犹豫,“不过……”“不过什么……”她的眼睛有些期待,像一个初恋女孩;她的心又有点好奇,像一个天真少女。他喝了一口茶,然后笑了笑,“不过,我念了以后你先答应不能骂我的,好吗……”他说话时的眼神是闪烁的,“这是我以前去‘文史馆’找出来的佚名艳词……”
她现在已经软绵绵的好像没什么力气,“好吧……”她的眼神是期待的。杨淮这个“开达”头号大诗人,对着花儿那双猫样的黑眼睛,
缓缓慢慢的念了出来:
《夹竹桃》
为有源头——
郎有容貌中奴怀,抱住了中间脚便开。掰开花瓣,轻笼慢挨。酥胸汗湿,春意满怀。
郎道:姐啊,你好像石皮上青衣那个能样滑,为有源头活水来。
此曰中流——
活水里潮来两岸平,姐谢子情郎的的亲。郎将奴抱,奴把脚掰。一篙撑进,任郎浅深。
姐道:郎做子般来奴做水,此曰中流自在行。
花儿听完以后,羞得脸蛋红通通的,呼吸变得急速,捧着杯子低下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房间里的气氛霎时变得有点尴尬和淫霏。
“怎么样,你觉得好听吗……”杨淮想令气氛轻松一点。她等呼吸平缓了点才抬起头来,“这样的诗词,也只有你才找得出来……你呀,真是……”“那,你说好听吗……”他毫不松懈,勇往直前,向着灵长类动物最伟大的目标前进着。她哭笑不得,“哎呀,你怎么问别人这种问题……”他帮了她回答,“不过说真话,这首《夹竹桃》真是写得好,算得上是一首好词……”她笑了,很艳丽,“是呀,我们国家有很多古诗词,如果再不挖掘出来,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也笑了,很开心,“是呀,这首词把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写得既漂亮又形象。其实,如果我们用心去挖掘,还会挖出更多美妙绝伦的诗词……”
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很热;他看着她,眼睛很眯很火;火山爆发前,一般都会先冒出一些热辣辣的熔浆,缓慢的浮动着,如同悠长的爱情岁月,然后在喷发之后,再排山倒海的向山下涌来,摧毁阻挡它们的一切。
他们都觉得:怎么今晚的空调像冬天的暖气!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淫霏,本来就有点醉的他们,越来越觉得暧昧、迷醉,混沌与恍惚,像处在一个久远而又亲近的梦境里……他都好像进入了心中那个期盼已久的秘密花园,那个从儿时的梦里就有的秘密小地方;几个长满青苔的石拱门,古色古香,迷离梦幻;地上开满了高矮七色的鲜花,蚂蚁在草丛中排着;小画眉在吱喳的唱着儿歌,可爱的白兔在啃着青草;一匹雪白的骏马尥起蹄子,小蜜蜂在耳边嗡的飞了起来;缤纷的蝴蝶在纷纷扬扬,搅起了甜腻腻的花粉味儿,很容易就会发酵成酣纯的氤氲,酸酸美美的,令人醉上加醉,美上添妙。
杨淮轻轻的伸过手去摸住花儿的手,她身体颤抖一下,但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抽回手来。“花儿……”是喉咙充血的低音。
“嗯……”她,鼻音。
“我今天不回去睡了,好吗……”他怯怯的问道。花儿的身体微微的哆嗦着,好像天气很冷的样子。“不、不……你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好吗……”她的声音发颤。他想不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咔嚓一声,秘密花园的景象给定格下来;在照片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小蜜蜂扬起开心的翅膀,蝴蝶柔美的含笑,还有花粉的飘飞荡漾。呵,对了!还有那小小蜂鸟……
“那……”紧张过后,他的口中分泌出很多涎津,他咕的咽了下去。“那我们上床去躺一会儿,不做任何的事情,好吗……”他的眼睛和声音充满了恳求与诱惑!商务套房不像一般的标准间有两张小床,它里面只有一张大床。她用几乎投降又好像是恳求的声音说:“你答应我今天不做任何事,行吗……”
“行……”声音里满是诚恳,眼睛里满是无邪!花儿羞答答的点了点头,就像一朵玫瑰悄悄的向着这个调皮的小蜜蜂开放着……他们身穿雪白的浴袍,手拉手肩并肩的躺在雪白的床上。
“淮……”她幽幽的说。
“嗯……”他幽幽的答。
“把灯关掉,好吗……”她有点不好意思和不习惯。“好的……”他很听话的把房间的灯关得只剩下小地灯。
这时,房间里柔柔的,只有小小的地灯衍射上来的暖黄,像黑夜里唯一的一颗星星;房间里很静很静,只有空调的出气口在咝咝的叫着,像匿藏着一个调皮的小天使捂着嘴巴嘻笑;大范围的黑暗包围着一小块微黄暖暖的空间,像一幅泼墨和工笔结合的美丽国画;他觉得她的手有点儿冰凉,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各自的内心深处就好像有绿茵茵的草地在蔓延着,随后缀满了紫色的小小喇叭花再向着对方的土地延伸着,然后慢慢的靠拢,渐渐的融合,再长成一片,分不出你我;一阵浓雾漫来,化成湿漉漉的水滴,延着嫩嫩的草叶流了下来,渗入了土地,滋润着青青小草……她的身体蓦的震了一下,“嗯……”她的手指倏的抽了回去;他等她平静了下来,又把她的手拉在了手里;她随后又猛的震了一下,“嗯……”了一声,手指又倏的抽了回去;他的手冒汗了,她的手也湿透了;他想有进一步的行为,可她的手却用力的按住了他的手,拒绝了他进一步的行动。
“不……淮……你说过今晚不作任何事情的……”她说。“那,好吧……”他仍然拉着她湿淋淋的手指。当她的身体再次震动的时候,她霎的坐了起来,满头汗珠“呼呼……呼……”的大口呼吸着。“你怎么了……”他关切的问。“我……睡不着……”她的胸脯像波浪一样起伏着。“为什么……”他好奇。“因为……我很久都是一个人睡觉了……不习惯……”她的呼吸还没平缓。
杨淮轻轻的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小心的放在了枕头上,然后没有再拉着她的手指,而是用双手枕住自己的头躺了下来。“呼……”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也“呼……”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空调口里的小天使还在嬉笑。青青小草越长越绿,紫色的小喇叭花越盛越放,“夏天里的春天”阳光灿烂,空气湿润,水分充沛,和煦的清风里荡漾着绿草特有的清香,在柔柔的进入他们的鼻腔,化入他们的心脾……
“花儿……”他的声音像轻风吹来,带着醉人的微醺。
“嗯……”她的声音像草原的回响,带着纯真的迷醉。
“你在想什么……”轻风问。“在……”回响说,“我在想,如果我没有认识你,我现在会是怎么一个样子……”“你……你会是别人的女人……”轻风变得微凉。“不……”回响更大了,“不会的……”
“怎么不会,你这么漂亮……你不追别人别人可追你……”微凉的风。回响没有再回响,好一会儿才说:“就算我是别人的女人,一定没有现在的这种感觉……”回响再说,“这是我这辈子最美的感觉……”
“这我相信,女人可以替代,男人也可以替代,可感觉却不能替代……”他说。“不!是心不可以替代……”她说,很坚定。“心?”他想了一下,“对,你说得对,心是不可以替代的!”“那……”她好奇的说,“说说看,你又在想些什么……”“我在想……”他笑了,像个孩子,“我在想一首很特别的诗……”“什么特别的诗……你的诗都很特别,也可以说都不是诗……”她也笑了,像个女孩。
“不过,我这首诗更特别……更不像是一首诗……”他好点不好意思。“是一首什么呢……”她好奇。
“我不太敢说……”他怯怯的。“为什么……”她更好奇。“因为……这首东西非常特别,我怕念了你会不理我……”他讷讷的。
“不会,你念吧……”她主动的摸了摸他的手。“好吧,那我就念了……”杨淮沉默了一下,在心里面把诗润色着,然后向着天花板,用不太自然的声音开始把这首他自认为非常特别的诗,念了起来:
《好想和你做做爱》
——想和你做爱,都快想疯了!
想和你做爱,春去秋又来,
想和你做爱,一定很精彩。
想和你做爱,你美得像天使,
想和你做爱,都怕碰坏了你。
想和你做爱,我去问天使,
天使告诉我,他也忌妒你。
想和你做爱,我去问上帝,
上帝告诉我,不能碰坏你。
啊!你,你啊你——
你的脸庞呵,有如那绯红日出,清纯甜美,嫩滑如脂。
你的声线呵,有如那连绵春雨,滴美迷情,拨弦如丝。
你的胴体呵,有如那霞彩满天呵,姻红烂漫,暖滑妖娆,婀娜多姿。
你的娇羞呵,有如那出水芙蓉,含苞欲放,被珠带露,欲醉还痴……
好想和你做做爱呵,不能没有你!
好想和你做做爱呵,梦里满青苔……鱼游活水来。
好想和你做做爱呵,谁也不能比!
好想和你做做爱呵,梦里海棠开……真是太精彩。
好想和你做做爱……
听完杨怀满怀深情与真情的道白,花儿用双手捂住了黑暗中看不见的热辣脸庞。“夏天里的春天”绿油油的青草地漫起了热风,分不清是春天还是夏天,夏天还是春天。她的心很湿,很润,在慢慢的翻滚和涌动着许多暗流与涡旋,随着心潮的起伏,哗啦啦的在拍击着她天真烂漫的心扉。
花儿叹了一口气,等心情稍微平复下来才说:“淮……”“嗯……”他还是看着天花板。“我也写了一首诗,你想听听吗……”她真诚的,纯情的。“好的……”他有点意外,很期待。
花儿也是看着天花板,也用一种有点抖颤的声音念了起来,在他的耳里,却像草原上盛开的薄荷花,清清凉凉的:
《我们的心已做爱》
——虽然,我不是一个柏拉图式的圣人,但是,用心来做爱、岂不更好……
我俩的心早已相会
它们早已相碰……
不管在春暖热夏
还是在秋凉寒冬
不管在白天黑夜
还是在风狂雨朦
它们经已无数次见面
它们经已无数次相逢……
你心有我
我心有你
它们早已一起
合成一束美丽……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我们的心早已相爱
我们的灵魂早已相拥……
我的心已属于了你
你的心也已属于了我
我们的心已做爱
何必、还要性交……
花儿念完了以后,“淮,你知道吗……其实,在我的心里,我的心已经属于了你,你已经是我的牵挂,有时候我想你都想哭了……你知道吗……”他很感动,他动情的把她拥进怀里;她在他的怀里有些微微的颤抖,眼泪一颗一颗的滑了下来,像春天里玻璃窗上温情的珍珠,融化在大地的怀抱里,寻求着最安全的拥抱和爱护;大地知道,这时的拥抱,泪水最需要!
“花儿,你哭了……”他很惊讶,然后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拭擦。“不!不是哭……”她真情的说道,“不是哭,是流泪……”她拿过纸巾,自己吸了吸眼睛说,“你知道吗,有时候,女人会无缘无故的流泪,是她的心在流泪。不、我没哭……”她有些儿语乱。他听了以后,心潮也涌动不已,像大海的潮水,哗哗的拍击着石岸,冲起了滔天的浪花,纷纷洒洒的落下,化成绵绵的水雾,笼罩和滋润着女人一颗敏感异常的心。
“花儿,你知道吗,上帝最大的难题是什么吗……”他怀着无限的爱意和激情。“是什么……”她在他的怀里睁着纯洁的眼睛看着他。“上帝最大的难题就是:令我不爱你!”他真的很动情。她好感动,又涌进了他温暖的怀里。她暖和和的说:“我也好爱你!”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雄性的动物。“你知道世界上什么速度最快吗?”他问。她纳闷的说,“光速……”“不!是我的想象。当我想你的时候,我的想象比光速还快!”他有点自豪的说。花儿醉了,然后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我很想把全世界都给你,但我不得不把我的爱先给你!”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像抚摸着一个软乎乎的女婴。“你也知道吗,在我寂寞的时候,我也只想你来陪伴我……只想你一个……”她抚摸着他雪白的浴袍。“花儿,我很荣幸!我想,你有忧愁只能向我哭;你的寂寞只能属于我!”他越来越像一个男人,“其实,我很想拥有你的一切,可是,我知道那不可能也不公平,如果我只能挑你一部分的话,我只想……”他真心地,“我只想拥有你的寂寞……”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拥抱着;他的胸怀很宽、很广,她的胸脯很软、很绵;他们贴得很紧,密不透风,成了一体,闻嗅着对方的身体散发出来的外激素和分泌物的味道,幻化成一束美丽,袅袅的飘入了黑色的空气,而空调口里面的小天使,现在就扬着透明的小翅膀飞了出来,张着可爱的小嘴在欢唱……
“淮……”过了很久,花儿声音迷糊的说。
“嗯……”杨淮的喉咙也已经松弛与入睡。
“你,还是回去吧……”她恳求但又依依不舍。“我就在这里睡好吗,这么晚了……”他也恳求,更加的依依不舍,舍舍不依。“不,你还是回去吧!要不我真的会睡不着的,好吗……”她接着,“我明天一早还要去‘文化宫’教她们排练呢……好吗……”
杨淮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3点半钟。他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好吧,晚安……对了,明天起来我去‘文化宫’找你好不好……”他很兴奋。“好的……”她微笑的同意。
杨淮拧亮房间的大灯,从洗手间拿出原来的衣服,当着花儿的脸就换了起来。花儿只是脸红红的,却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裸露的身体和运动着的躯干。他现在已经恢复了调皮,“一个是画家,一个是医生,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