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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萌贱之太子不约-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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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战将最后一个结打好,“路大小姐,感谢你曾经的帮忙,所以本将亲自来送你上路,无需挣扎非常痛快的上路。”
说完,掐着路心眉的手一松,路心眉的身体腾了空。
她被点着穴,她也被堵着嘴,所以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觉得脖子处越勒越紧,眼前一黑,她果然没有挣扎非常痛快地上了路。
最后一滴泪落下,落在自始至终都很安静的屋里,依然没人察觉。
……
华一一带着人过来时,人早就凉了。
雨狂瞬间惊恐,这太子府的守卫是何等严密,居然让人来回溜了一趟还毫无声息的杀了人灭了口,这事儿简直就是在打整个太子府的脸。
“你们保护太子妃,我去外面看看。”
半晌回来,一无所获。
电掣大脑袋直晃,“如果是邓战,他怎么可能留下让你能查出来的蛛丝马迹。”
风驰一肘子击过去,“少说长对方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电掣觉得委屈,“说实话也有错吗?战场三年,我们多多少少都是跟他学过的,你见徒弟有打过师傅的吗?”
雷鸣黑着脸道,“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电掣难得机灵一回,“你是青吗?还是你是?你是?”
食指点一圈,其他人黑着脸别开了眼,他们都不是。
做为四人当中最理智最有计谋的雨狂,平时都是领头羊的雨狂,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因为他知道,最不爱用脑子的电掣这回却是说对了。
华一一问,“既然你们都算是师承邓战,那么就是说他对你们还不错了,可他为什么一回来就要如此出招?”
雨狂代表解释,“我们师承他不代表关系就好。当年陪太子上战场,那时的尧天和北元正打得不可开交,他如果不教我们,我们就会是他的累赘;而他教了我们,我们就是他的武器,他还能博一个无私传授的美名。”
风驰补充,“三年征战,世人都道太子英勇无敌平乱有功,但没有人知道,那些对战全部都是邓战故意派太子上的场,太子赢了,他不亏;太子败了,他大赚。”
华一一愕然,总听说为了防范人什么也不敢教的,头一次听说为了整死人死命教的,“那他就不怕把太子教成了胜于蓝的青?”
雨狂没脸地低喃一声,“太子妃失踪两天,我们什么也没查到;太子府戒备森严,他杀人灭口如入无人之境,您觉得我们还会有青的潜力?”
华一一脑中瞬间闪过一张毒蛇般阴森的男人脸,她情不自禁地打个寒战,“呃,也许你们都还在潜伏期。”
四人齐回她一个茫然的眼神。
华一一默然,好吧,她也觉得这话没有多少说服力。她初被关时,一点都没怕来着。她身怀三大异能,只要随便有个人来,哪怕是只老鼠过来,她都能想到办法逃脱。但,被关两天,她愣是没等来一个人,甚至一只老鼠。
那时的她就明白了,这个叫邓战的男人心思之慎密绝对不是康王之流能比拟的。
可是他抓了她却又放了她,最后只杀了一个路心眉,为什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你失踪的这两天,我派出了所有的影卫。也就是说,他利用两天就摸清了影卫的警戒规律,也许还查明了影卫的面容身份及家世,这些东西在手,他现在可以说对我的势力了如指掌了,这就是他的目的。”
玉玄末推门进来,带着一脸明显的不悦。是因为终于想明白了邓战的阴谋,还因为华一一居然不在屋里养着反而来了这里。
“你明明说了好,我以为你会乖乖听话。”
“抱歉,玉玄末。”华一一先抱上去送亲亲致歉,“拜堂时你承诺了比肩的,所以我只是想真的与你比肩分担。”
玉玄末叹口气,没办法对一身嫁衣的他的新妻真的生气,“我的比肩承诺的给你平等的地位,而不是给你分担风险的责任。”
华一一再亲,“但我想!我不想以后再有这种让你受牵制的危险,我要成为那个真正与比肩作战的那个!”
玉玄末怔然。他一向知道她是勇敢的是自豪于处在保护者的强者姿态的,但她同样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没把她真的当作强者看过。而当她今天说出要跟他并肩作战的话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有了一种她要保护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同时,很暖心。
目光扫过她大红的裙摆,被暖了心的他不该在这里对她表示谢意。
玉玄末掳人就走,“今天的警戒打乱顺序。”
风驰苦脸,“怎么打?前后乱?左右乱?”规律都被人摸清了,还能怎么乱?主子忘了有句话叫万变不离其宗吗?
“抓阄!”
“哎?”
“把天娇传媒的保安算上,一起抓阄。”
雨狂猛拍大腿,“是。”
邓战会重点了解太子府的警戒规律,但他一定不会摸得清天娇传媒的安保规律,因为那群地痞流氓压根就没规律。
……
再次被玉玄末抱回新房,华一一觉得她还是蛮享受这种行动方式的。
如果再没有外在威胁的话那就更好了。
“玉玄末,你把孟钢他们临时加进来,虽然规律破了,但实力呢?孟钢他们对上你的人都不行,那对上比你们还高一层的邓战那还不秒变战五渣?我不许你拿他们当炮灰用。”
玉玄末把她放在床上,他却没有同压下来,而只是俯身看她,“炮灰?是你在小看他们?还是在小看我?”
华一一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玉玄末在生气,她扭头去找玉玄末的眼睛想查证,却看到玉玄末正一脸阴沉地把她的腰带扯了开来。
“来,把外袍脱了。”
“哦。”她顺着玉玄末的手势脱衣,脱了才想起来不对,“呀,玉玄末!已经摸清你底细的邓战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着,你还不快点去商量对策,居然还有心情跟我这里鬼混!滚!快去忙正事!”
她一脚正踹在玉玄末的肚子里,玉玄末抓着她的外袍就被踹坐在了地上。
砰一声,门外听得真真的。
路姑姑应声,“殿下?”
玉玄末咬牙,手里的华一一的新嫁衣被他扯得粉碎,“无事。”
华一一傻眼,“哎不是,你武功高强啊。你怎么没躲开?”
玉玄末低头看看大红袍的肚子处清晰的脚印,真心无语了。她踹了他反而要来怪他没躲开的吗?她不知道他在她面前从来都不防备的吗?今天大婚啊,新郎官却被新娘子一脚踹下了床,这感觉,还真特么的让他不爽!
玉玄末磨着牙起身,上前一步跨回床边,伸手,脱下了华一一的鞋,“脱了鞋睡,你睡着了我就去忙正事。”
“啊。”华一一这才明白玉玄末不是兽性大发,而是想让她舒服一些再休息。连忙微笑做乖巧状,“对不起啊玉玄末,我刚才踹错了。踹疼你没?没踹到什么影响功能的关键部位吧?要不还是脱了衣服看看吧?我帮你上点药?”
“华,一,一!”玉玄末握着床帘的手青筋爆起,“你今天身体不好,我伟大的自愿在洞房之夜放过你。但如果你还说什么脱不脱的话,那就别怪我黑心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了,却是一个两天没吃东西虚弱的她。路姑姑已经提醒他了,说今天不宜洞房。好吧,好饭不怕晚,他也不差这一天的。他忍!
她披散头发穿了一身大红嫁衣窝在风驰电掣等一群男人中间,他忍!
她褪去外衫,熟悉的体香让他无处躲无处藏,他看到她憔悴的脸,他忍!
她巧笑倩兮说着什么影响功能的关键部位说什么脱衣服为他上药,他即刻脑补,身体从内而外烧得滚烫,他还怎么忍!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难得伟大的温柔一把,她却如此不知趣!真是!
玉玄末深吸一口气,放下两侧的床帘扭头就走,“我去叫沈嬷嬷看着你睡。”
不过走出一步。
“玉玄末。”她唤,声音甜值一万点。
他不敢回头,腿肚子却像自有意识一般开始向后扭转。
床上的华一一已经坐起,在对上他呆滞的双眼时,她一甩头发,拉下了半边领口。然后玉玄末的目光穿过艳红而透明的床帘,清楚地看到了那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光洁的皮肤,以及似隐似现的深沟。
坦白说,现在的华一一并不比上次的塔娜儿露的多。但他上次看塔娜儿就像看天天光着跑的悟空和八戒,没半点异动。而现在看华一一,只一眼,他就觉得呼吸都重了起来。
五指捏的咔咔响,他目光不移,开口却道,“你今天身体会受不住。”
华一一冲他勾勾食指,“姐可是穿梭几千年历史重生而来的,你觉得我会受不住一个洞房之夜?玉玄末,你会温柔的吧?”
玉玄末眼睛一亮,走出的这一步很容易就跨了回去,对,他温柔一点不就行了。
唰一下拉开床帘,却因力度太猛,床帘连着床罩都被扯了下来。
华一一脸上的诱惑之笑僵住,憋了这么长时间的男人能温柔?她可以后悔吗?
玉玄末尴尬地抿抿唇,下一刻已经一扑而上,他给过她躲开的机会的,可她没珍惜,所以不能怪他。
“玉玄,啊!末!你慢点!我受不,唔!”
“闭嘴,我会小心一些,反正都是我动不是吗?”
“玉玄末,你无,啊!耻!滚开,疼,我不干了。”
“乖,一一,再忍忍。这种事的规律就是先苦后甜的,甜很快就来了。”
“玉玄末,你很了是不是?说,你有多少经验!啊--”
蜡烛燃尽,蜡油顺着烛台滴下,落在桌脚被撕裂的大红嫁衣上,结出晶莹剔透的蜡脂。
那是一夜欢好的证明。
------题外话------
感谢大漫漫的鲜花,这是预祝洞房和美的鲜花么?替太子和破折号再谢!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我们太子可算吃到嘴了,不容易啊!我抹一把泪的先~
另:今天小休,没二更哈~


☆、153  借风起势

大过年的,曾经荣耀一时的丞相夫人疯了。
当然了,不是真疯,而是丞相府的人认为她应该疯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路远,你个杀千刀的!心眉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可以任她惨死在太子府!你怎么对得起心眉自小对你尊崇倍至的那声声父亲!路远,你不能把我关在祠堂!我要见心明,我要见我儿!”
路氏疯狂地拍打着祠堂的门,怎么也无法接受不就是在祠堂罚跪了些日子结果就收到了女儿惨死太子府的消息。
祠堂外,路远的脸郁结如便秘,“说!到底是谁把消息透露给她知道的?”路心眉的死,他明明已经下令要三缄其口的。
二夫人的神色比路远的看起来更来气,“说!照顾大夫人的人可都是我精心安排的,你们以为你们能瞒得了我?现在主动招,我还可以求相爷宽恕你们一二;但如果是被我查了出来……”
“相爷,奴婢知错了。”一个婆子突然跪了下来,“是大夫人跪着求奴婢说说大小姐的近况给她知晓,奴婢一时心软才……”
“拉下去!”
“相爷不要啊!奴婢……”
“堵了嘴!”
人,无声无息地被拖下去了。
二夫人吐出一口气,有人担了罪就好。
“相爷,这天气怪冷的,还是回屋歇着吧。妾身为您煨了一盅汤,现在过去喝刚刚好。”
“慢着!”路远偏头斜睨向二夫人,“婆子说的?你以为推出了一个婆子本相就会不再追究了?说你是二夫人,你还真就没有做上大夫人的料!婆子说的?婆子又从哪里知道的?我聪明的二夫人,这府内府外都知道的是大小姐自缢而亡,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是本相,老夫人,还有你!哼,以为里面那位失了势,你就可以在本相面前耍耍小聪明上位了?你果然还是只能称为二夫人。”
“老爷恕罪!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只是不小心说走了嘴,妾身……”二夫人迅速跪下为自己辩解。但路远早就走远了。
“管家,为三夫人准备的玉镯带了没?不,现在不用拿给我。听说三夫人为本相亲手做了新衣,在她把新衣拿给本相的时候,你再把玉镯拿出来。女人嘛,哄也要哄得恰到时候。”
路远带着人走远了。
丫环们赶紧上前扶起二夫人,二夫人却气得一把推开了前来相扶的丫环。
“哈,路远!你又以为自己多聪明了?三夫人?你不知道你的三夫人的相好是你的嫡系大子吗?呵呵,我只能称为二夫人?好啊,我便来看看,到底是她三夫人能不能只称得上是三夫人!”二夫人掸掸裙角的土,已经恢复了一惯的主子派头,“来人,将三夫人与大少爷私通的事情放给老夫人知道。”
“是。”
祠堂外面终于安静了。
路氏的疯狂拍门声又起了,“人呢?不准走!都不准走!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儿!有人吗?来人啊!我要见大少爷!谁能把大少爷叫来见我我赏他日后的无量前程!”
祠堂外无人应声。
年过了,带了暖意的南风起了,却吹不暖由内向外开始烂的丞相府。
……
驿馆。
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满面春意,娇喘连连的是北元公主,塔娜儿。
大汗淋漓,狰狞蛮撞的是护国将军,邓战。
“如何?你臆想中的玄哥哥可曾在梦中给过你如此痛快的欢愉?北,元,公,主?”一字一顿,气息就同身体一样沉。
“没,没有,啊!邓大将军,你最棒,是你啊--”
“再说一遍!”
“什么?你最棒?”
“不,前面那句!”
“邓大将军?”
“对!”
“邓大将军邓大将军邓大将军啊--”
高八度的尖叫几乎要掀翻驿馆的房顶。
塔娜儿终于无力的将手臂垂到了床沿下。
邓战却起身穿衣,一身纠结的肌肉看不到一点力竭的迹象。
塔娜儿表示不满,“终有一天我会榨干你把你变成像我一样事后只能瘫软的死鱼!”
邓战边系中衣的带子边不屑地回应,“那会比你得到我们漂亮的太子更难!听长辈一句劝,早点放弃吧。”
“不!绝不!”塔娜儿撑起头侧卧,毫不在意自己未着寸缕的身材因此一展无余,“我的邓大将军,别忘了你是越来越老,而我却是越来越趋近如狼似虎的年纪。”
邓战系带子的动作一顿,塔娜儿笑了,“被说中了是不是?听小辈一句劝,早点从了我吧!趁我现在还没大婚,我可以给你一个先到为大的身……呃!”
“份”没能说出口。
她的脖子被一只布满茧子的手紧紧地掐住了。
邓战俯身低头,嗜杀的气场险些要淹没了塔娜儿最后求出口的呻吟,“本将不否认喜欢胆大的女人!但胆大的不知分寸,那便是无知愚蠢!莫怪你斗不过华家二小姐,现在本将知道了,你的脑袋先天就没跟上人家的套路!哼!”
邓战在塔娜儿要翻白眼之前终于松开了手,“在北元你们只靠蛮力活着那是你们的自由,但在尧天,你若不想被人削了脑袋空运尸回家,私人建议,你从今天起还是多吃一些补脑子的东西为好!”
穿好衣服外走,不再看那个前一刻还在取悦他这一刻已经趴在床边上剧烈咳嗽的黑长直。
“咳咳,站住!”塔娜儿叫停邓战,“哈,吃饱了喝足了现在嫌弃我脑子不够用了?那你的脑子又是多够用了?好不容易绑了那个姓华的,你居然什么也没做!你知不知道如果当时你送去太子府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死尸,那个瞎了眼的太子的天都能塌下半边来!到时你我再联手出兵,太子的势力就能全军覆没。再然后,你要你的尧天,我要我的男人。按那个计划的话,今天都该是你我喝庆功酒的日子!”
“喝庆功酒?在我公然露面跟玉玄末对上之后?在全国百姓谁都能随便拉个旗子打着讨伐我谋逆的口号举国反我的时候?不,本将不会那样做!本将要这尧天,更要名正言顺的拿下尧天!尧天百姓是我尧天之本,本将做为未来国君势必会坚守视民如子这一原则,绝不轻易惹怒百姓!”邓战回头,目含怜悯,“你北元强弩之末,你还未想清楚其中的原因吗?那本将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们没文化!一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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