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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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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司闱的姐姐抓着妹妹的手总算是站起来,只是气息还有些急,便喘吁吁道:“没事儿,不过是被只猫给唬了一跳。”
  “猫?”杜司闱一怔。
  罢,杜司闱又猛地朝破败的屋子里看去,她紧紧地盯着,仿若里头还有些什么。
  “怎么了?”杜司闱的姐姐拍着身上的浮土问道。
  杜司闱仍未移开看向阴暗屋里的眼睛,道:“姐,胜男姐的忌日快到了吧。”
  杜司闱的姐姐怔了怔,又张了张嘴,末了从鼻内“嗯”了一声。
  杜司闱还是那样直直地看着屋子,又道:“姐,听宫里的老人说,含怨死的人,每每近忌日之时总会回来瞧瞧的。这样的怨魂只有猫能瞧见。”
  说到此处,杜司闱忽然哽咽了起来,“一定是……一定是胜男姐回来了。一定是胜男姐看到我给她折的纸鹤了,也只有能看懂咱们的暗号。”
  “胜男姐,胜男姐你回来了对不对。”杜司闱呼唤了起来,“胜男姐,伯母的尸骨我们找着了,你……你可听见到了?”
  杜司闱强忍着哽咽把话说完。
  一旁杜司闱的姐姐也早潸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叶胜男已回到雏鸾宫,她抬头笑望向破败小院子的地方,心内暗道:“小丫头也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她们都安好,我总算也能放心了。”
  内务府果然也是有办事儿利索的时候的,半日的功夫果然就调派了人手过来了。
  只是被调派来的人除了那位席公公的徒弟,还有一个小宋子——宋志来的侄儿。
  这下不说唐姑姑和唐绯,就是叶胜男也有些意外了。
  也是正好的,薛云上回来更衣。
  徐来名忙躬身见礼。
  薛云上脚下不停,看了一眼徐来名身后的小宋子,道:“耳朵够灵的,宋志来那里才露个意思,你便把他带来了。”
  徐来名忙恭敬道:“那也要小宋子是个能干的,不然老奴不敢把笨手笨脚的往殿下您跟前送的。”
  这时,薛云上已进到里间让叶胜男和淄衣给他更衣了。
  徐来名候在外头,又道:“另外那个是正是席德福的徒弟叫喜子。”
  说到这,徐来名有意往唐姑姑和唐绯处觑了一眼,只见那对姑侄脸上果然没了好颜色,直瞪着喜子。
  而喜子也不怕唐氏姑侄,反还笑嘻嘻地看着她们。
  待薛云上更衣罢从里间出来,小宋子和喜子忙上前跪拜。
  薛云上殿中高坐,待淄衣献上香茗,这才让小宋子和喜子起身,又道:“你们师傅都是这宫里有脸面的,可你们既然到我这来了,该如何还要如何,少拿你们师傅说事儿。”
  小宋子和喜子没有不拍着胸脯保证的。
  薛云上端茶,徐来名见状就忙告辞了。
  待一干人都出去了,薛云上问叶胜男道:“那小子瞧着还算机灵,知道是比不过小宋子的,便处处以小宋子为先,避让着。”
  叶胜男道:“席德福就是个滑不留手的,他教出的徒弟自然也是个圆滑的。”
  薛云上道:“他们与唐恭使果然如此不共戴天?”
  叶胜男道:“席德福当年的主子也是了不得,就是宋贵妃也要忌惮三分,所以席德福也曾一度高居印绶监掌印。只是后来他怎么和唐氏姑侄结了怨的,我便不知了。”
  薛云上请拍叶胜男的手,道:“也罢,往后你只管看着便成,随他们斗去。”
  殿内叶胜男和薛云上说话的功夫,唐姑姑便寻了由头出了雏鸾宫,直往太后宫里去了。
  太后正歇中觉,唐姑姑只见到太后宫里的符尚宫。
  唐姑姑先把事情回一遍,又道:“席篾片的胆子也太大了,宫里谁不知道雏鸾宫可是太后娘娘有心一手安排的地方,他怎么敢把手伸过来的?”
  符尚宫乜斜着看了唐姑姑一眼,道:“还不是你手里的人闹的。”
  唐姑姑不解道:“这话怎么说的?”
  符尚宫道:“你也是,到底怎么教导殿下身边那两个丫头的,竟让她竟跑到内务府去胡吣了。如今内务府谁不把这当笑话传,席篾片想不知道你们姑侄得了殿下的青眼都难。他可是早觑着空要找你麻烦的。太后如今身子欠安,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就让他得了空儿了。”
  唐姑姑惊诧道:“殿下的青眼?那个烂嘴烂舌的浑说。不瞒您说,殿下连看都不多看我们一眼的,只让那两个小蹄子伺候。”
  符尚宫冷笑道:“那你还打发她们去内务府做什么。”
  唐姑姑着急道:“我没让她去,是她自个说要去领腰牌,我才没多理会。”
  闻言,符尚宫却眉头皱了皱,道:“谅那小丫头也不敢这么大胆,只怕是殿下的意思了。”
  唐姑姑又是一惊,“什么?”
  符尚宫却不再多说,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日后小心着些才好。”
  唐姑姑在符尚宫身后叫了几声,不见符尚宫回头,也只得回雏鸾宫去了。
  彼时,薛云上又出去了,唐姑姑觑着空就把叶胜男叫了来教训,“你跑内务府去浑说什么?”
  叶胜男道:“这不是殿下说姑姑伺候得好,定要表彰表彰。我便到内务府去说了,好让他们奖赏姑姑的。难不成这些事儿不该内务府管的?若是这样也不能怪我。我在王府虽有些规矩,但这些却不是在王府能知道的。姑姑又没教我,我不知道自然就闹了笑话。”
  唐姑姑一时间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却又拿叶胜男无可奈何。
  只是这事儿还没完,没多久宫里人便又传了,说是唐氏姑侄小心眼儿,故意没仔细教新人规矩,如今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些原是雏鸾宫关起门来的事儿,外头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必唐氏姑侄多想,也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而宫正司听说了,自然是不能不闻不问了,可碍于太后也只是戒饬了唐氏姑侄一番便完了。
  唐氏姑侄心里气恨之余,行事也只得小心谨慎起来,还不时想揭喜子的短儿。
  可喜子这机灵鬼,除了不时监视唐氏姑侄言行,对掌宫太监孟光很是尊重,对小宋子更是恭敬,所以唐氏姑侄一时也抓不到喜子的马脚,反还让喜子不时阴了她们几回。
  因唐氏姑侄和喜子斗法,雏鸾宫倒是安生了不少。
  薛云上祭过太庙,改了玉牒,这才算是名正言顺的皇子了。
  但薛云上越发小心孝顺皇帝了,皇帝虽也怀有私心,但还是用心教导薛云上,所以一时间倒是父慈子孝得很。
  转眼大半年过去,一日早朝之上,皇帝忽然就昏厥了过去。
  若是不是薛云上在旁及时扶住,皇帝从高位上跌下也要头破血流了。
  就算如此,皇帝还是整整昏厥了三日。
  此时朝廷下上就起了骚动。
  内阁重臣几番慎重,到底还是让薛云上的老师——户部尚书郑承付来找薛云上了。
  这日薛云上仍在皇帝跟前侍疾,郑承付谨慎将薛云上请出,说一句,“殿下可准备好了?”
  薛云上怔了怔,回头看向皇帝寝宫。
  皇帝对薛云上虽有私心,但对他的好是假不了的,比之襄郡王更像是个父亲。
  所以薛云上一时间心头的复杂,让他不由得鼻内泛酸。
  就在这时,皇帝的保公从热河行宫回来了,且他还带来了一个节外生枝的消息。
  原皇子妃肖氏有喜了。
  这消息让薛云上很是惊讶,因竟然连锦衣卫都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可见废皇子和肖氏是有意隐瞒,直到肖氏坐稳了胎。
  内阁重臣自然也想到了废皇子的用心,且以对皇帝对废皇子的爱护,还不知道皇帝会做什么不智之举了。
  所以内阁得知消息后,便隐隐有将消息扣住的意思的。
  皇帝保公投告无门,好不容易见到徒弟宋志来,便将消息告诉了宋志来,让他瞅准机会告知皇帝。
  然保公那里知道,如今连宋志来也近不得皇帝了。
  保公知道后直拍腿跌足,“完了,完了。”
  宋志来掂掇半晌后,道:“不若求求殿下。”
  保公气道:“他?只怕如今他最是巴不得皇上不知道的。皇上看错人了,看错了。”末了,直哭。
  宋志来从他师傅处出来后,几番权衡到底没去求见薛云上。
  就在众人坐看薛云上如何应对之时,忽然荣御大长公主进宫了。
  这位荣御大长公主正是皇帝的长姐,也是皇帝最为信重的公主。?

☆、第 179 章

?  众人便只听说荣御大长公主进宫后,直冲着薛云上就去了。
  荣御大长公主同薛云上到底说了什么,众人一时也难以知道,但事后荣御大长公主确是气冲冲地出来的。
  且荣御大长公主出了宫后,就直奔热河行宫去了。
  就这些眼见的,就够众人议论纷纷了的。
  而后薛云上似乎想要亡羊补牢,把内阁重臣都叫来,明确告诉他们肖氏有孕之事儿,定要严防消息走漏。
  内阁中自然是各有自见的,但如今皇帝卧病不醒,多少自见便都只能藏腹中了。
  就在朝廷上下默默做好改朝换代之时,在昏厥了七日的皇帝,总算是醒转过来了。
  就在某些人欢欣雀跃之时,皇帝的双眼却看不见了。
  经御医轮番诊断,也是束手无策。
  皇帝自个倒是宽心得很,只道:“朕病了这些时日,还能醒转已是大幸。不过是瞧不见了,朕还听得见。”
  薛云上道:“童神医就在京城,儿臣就是跪死在他门前,也要为父皇将他请来。”
  皇帝拉住薛云上的手,轻拍了拍,“知道你的孝心,只是朕也当真见不得他动刀动针的。”
  说话的功夫,就听外头传报,“太后驾到。”
  顿时皇帝寝宫中众人皆暗道:“她怎么来了?”
  还不待众人跪拜请安的,太后便扶着皇帝的保公一副伤心欲绝,趔趔趄趄地来了。
  见到皇帝,太后就是一声哀嚎,“我的儿,你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皇帝看不见便伸手拱了拱,“太后怎么来了?”
  太后见状,便觉察了皇帝的眼睛不对,伸手在皇帝眼前摆了摆,愕然道:“皇帝这是怎么了?”
  皇帝笑道:“只是暂且看不见了。”
  太后怔了半晌,多少思绪在她心内翻腾的,面上倒是怒容满脸的,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太后一声怒喝,殿中众人皆跪下。
  “若不是哀家今日非要过来,你们还打算将皇帝的病情都哀家隐瞒到何时?”太后这话看似是责备众人,可她两眼却只盯着薛云上。
  太后又道:“哀家若能早知道,皇帝的眼睛又怎能成这般。”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有人心存不轨,才致皇帝双目失明。
  至于这“有人”到底是谁,自然是指薛云上了。
  “你们该当何罪?”太后又是一声咆哮。
  薛云上人等齐声道:“臣罪该万死。”
  这时,皇帝扎挣着坐起身来,“太后息怒。太后凤体有恙,是朕早先让他们不可惊扰太后的。”
  见皇帝如此维护于薛云上,太后心底阴了阴,面上却是抽噎的模样,“哀家知道皇帝孝心。可若是哀家早知道了,虽会伤神,但到底也能在旁为皇帝遮挡遮挡,也不至于像熙儿一般,来给皇帝报个喜讯也被人压制欺凌。”
  闻言,皇帝眉头皱了皱,“熙儿?熙儿怎么了?”
  这时薛云上略抬眼看向皇帝的保公。
  就见那老阉人眯着眼,无声哼笑着看向薛云上。
  就算皇帝不问,太后也是要说的。
  于是太后就将废皇子如何打发皇帝保公来给报喜,薛云上又是如何让内阁严守消息,不让皇帝身边的人回禀,添了多少话告诉皇帝的。
  废皇子原就是皇帝的逆鳞,半点碰不得的,不然当日怡亲王世子不过挑唆了废皇子,不久之后便传出怡亲王世子陷害庶出长兄的丑闻。
  怡亲王世子封因此被褫,改由其年幼的胞弟承袭。
  多少人都说这事绝对是薛云上的手笔,也只有少数人知道薛云上不过是背了骂名。
  所以此时皇帝听说薛云上竟敢在他昏迷不醒时欺辱了废皇子,可想而知其之震怒。
  只是太后的话皇帝也不能全信,便道:“传温来喜。”
  皇帝的保公哆哆嗦嗦地上前跪拜,“老奴在。”
  “熙儿如何了?”皇帝道。
  皇帝保公不比太后,自然不敢添油加醋的,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罢,皇帝又忙道:“你来了,又是谁在任何伺候熙儿?他们小年轻的,又是头回当爹娘的,没人从旁照看如何是好。”
  这时内阁有人回道:“荣御大长公主已前往行宫。”
  皇帝听了这才稍稍安心,但还是将皇帝保公赶紧打发回热河行宫去了。
  完了,皇帝这才将人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薛云上,道:“当真是你扣留的消息?”
  薛云上跪在地上,道:“正是儿臣。”
  皇帝如今两眼虽瞧不见了,但他还是有闭起了眼。
  薛云上也不抬头,就听皇帝一声叹息,好半天才道:“你让朕很是失望。”
  薛云上也不分辨,只道:“儿臣有罪。”
  这时,皇帝才又睁眼,道:“往后你就不必再来了,回宫闭门思过吧。”
  薛云上领命,又磕了三个头,这才退了出去。
  回到雏鸾宫,叶胜男早候在宫门处等候了。
  将唐姑姑和唐绯等人都打发了出去,薛云上抱着叶胜男的腰,埋首在叶胜男身上道:“好累。”
  叶胜男抚着薛云上的后背,“殿下已经做得很好了。”
  就在这时,废皇子妃有孕,薛云上有心欺瞒,皇上醒来得知,震怒不已,将薛云上圈禁在雏鸾宫的消息在宫里不胫而走。
  听说了这消息的,自然是有人得意,有人忧的。
  得意的自然是太后宫里的人了。
  “当真以为储君非他莫属了的,竟然连太后娘娘都不放眼里了。”符尚宫道。
  太后冷哼一声道:“哀家就要他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而宫中最为忧虑的人自然是雏鸾宫里的人了。
  这日,淄衣气呼呼地来告状,“殿下,唐恭使当真是越发地不成样子。”
  薛云上正悠闲坐在书案后看书,只抬眼看了看淄衣,还笑道:“怎么了?”
  淄衣道:“奴婢去给殿下要茶,没想茶水房冷冷清清的,竟然连个爖火的人都没了。奴婢就去找唐恭使。唐恭使却说,‘反正咱们宫里也没什么事儿,太后宫正确煎煮汤药的,就暂且先让茶水房的人去伺候太后了。’殿下您听听,您听听,殿下您才是这雏鸾宫的主子,您还没说话呢,她就把人都打发了。”
  这时,叶胜男从外头提着壶热水进来,道:“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迎高踩低的,慢慢的你就习以为常了。”说罢,让淄衣去取茶叶。
  薛云上倒是很不在意,道:“正好看看人心,清一清这宫里的人。”
  而唐氏姑侄将淄衣教训了一顿后,便往太后宫里去了,还是符尚宫见的她们。
  唐氏姑侄给了符尚宫不少好处后,便直接说明来意了。
  符尚宫冷眼睃了一下那些礼物,笑道:“当日上赶着让我帮你们往雏鸾宫安,如今见大事不妙了又想溜了?就你们这样的常见异思迁的,莫说太后娘娘,就是旁的主子也不敢再要你们的。”
  说罢,符尚宫就将唐氏姑侄打发走了。
  一出了太后宫,唐绯便焦急道:“姑妈这可怎么办?难不成咱们要困死在雏鸾宫了?”
  唐姑姑咬牙道:“自然是不能的。”后又忖度了片刻,道:“为今之计只能求四公主了。”
  四公主的生母正是唐氏姑侄原来的主子。
  唐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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