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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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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中大汉将军大喝道:“大胆。”
  锦衣卫统领忙下跪山呼万岁,又道:“启禀皇上,臣擅闯也是迫不得已。外头有人抱着皇子殿下来求救,说是有人要杀害皇子殿下。”
  闻言,殿内一阵哗然。
  薛云上心头一悸,忙道:“还不快将人领进来。”
  少顷,百官便见一人头带擦伤,嘴角渗血,衣冠不整,抱着一个已经啼哭得声哽气堵的孩子,很是九死一生地从外头进来了。
  薛云上顿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道:“常嫫嫫?这到底是怎么还一回事?还不快说来。”
  常安家的跪伏在地,大声道:“启禀皇上,今儿一大早太皇太后移驾雏鸾宫,说是来瞧瞧皇子殿下。可听说皇子殿下并未睡醒,便问起奴婢皇子殿下的生辰八字来,说是要给皇子殿下请长命锁。奴婢不疑有他,便回禀了太皇太后说,皇子殿下已有长命锁。而殿下的生辰八字就在封在殿下如今戴的长命锁里。”
  说到这,常安家的艰难地咳嗽了两声,让嘴角又添了一道血痕,这才又道:“太皇太后不悦,奴婢惶恐便借故去端殿下的汤药,回来……回来时……就看看到……”
  末了,常安家的泣不成声了。
  薛云上沉声道:“看到什么?”
  常安家的这才又惊惶难安道:“看到……看到太黄太后拉扯着殿下的长命锁,要勒死殿下。”
  说罢,常安家的打开抱着康哥儿的小被子,露出康哥儿的小脖子。
  百官有目共睹,就见康哥儿白嫩的脖子上一道红痕,十分鲜明。
  原勒在康哥儿颈上的细线却不翼而飞了。
  见状,顿时殿中又是一片哗然。
  怡亲王自然是不能放任常安家的继续说下去,当下便喝道:“放肆。那里来的刁奴,竟然污蔑太皇太后,还不快来人拿了打死。”
  说罢,怡亲王便出列,想要亲手掐死常安家的。
  郑国公也跟着出列拦阻怡亲王,“王爷好大的威风,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一时间两人便拉扯开了。
  薛云上伸手将宝座边的太平象炉给挥翻在地,殿内一声震天巨响,顿时将百官镇住。
  怡亲王和郑国公也不由得往上看去,就见薛云上倏然从龙椅上站起,满面寒霜,切齿磨牙道:“怡亲王,你可有把朕放在眼里。”
  怡亲王一惊,不得不跪下。
  百官亦跪下山呼,“皇上息怒。”
  薛云上也不理会,对谭有信道:“去将皇儿给朕抱上来。”
  谭有信领命,小心绕过跪伏在地的怡亲王和郑国公,将康哥儿接过抱回。
  如今还在早朝,薛云上自然不好接手抱过康哥儿,就这谭有信的手查看康哥儿。
  完了,薛云上命道:“快传御医。”
  没半刻钟才走马上任的太医院院判邓林进来,叩拜过薛云上后就忙给康哥儿扶脉。
  此时,康哥儿已经哭累了,只是不时的抽噎。
  邓林给康哥儿探过脉息后,看细看了一回康哥儿脖子上的伤痕,躬身回禀道:“启禀皇上,殿下颈项上的伤痕的确是勒痕。”
  罢,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哗然。
  薛云上道:“去将皇儿交由徐尚宫看护。邓御医随时侍诊。”
  邓林领命,同谭有信一并出了AN庆宫。
  这时,在外的锦衣卫统领也进来了,“启禀皇上,追赶殿下的宫人臣已拿下。她们皆自称是寿安宫的人。”
  百官皆是一怔,有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列道:“启禀皇上。说起生辰八字,近来臣也不时听闻怡亲王似乎也是在找什么生辰八字的孩子。”
  说到此,那人朝怡亲王看了看了,又道:“只是那些孩子自从进了王府,就再没回来。”
  这人才说完,又有人出列禀告道:“臣也听说了,说是那样生辰八字的孩子是怡亲王的克星,会致怡亲王潦倒末路。”
  殿内一时间议论纷纷。
  怡亲王想要辩解,抬头却见薛云上满面怒容,眸含厉色,如利刃般将他穿透,惊得怡亲王一时竟忘了说辞。
  薛云上连道了三声“好,好,好。”又道:“竟敢谋害朕的皇儿。”
  罢,薛云上一摔袍袖坐回龙椅下旨道:“查明真相前,太皇太后暂且禁足于寿安宫。怡亲王收押于宗人府。”
  后薛云上又着宗人府、都察院会同大理寺与顺天府彻查怡亲王。
  得如此结果,郑国公自然是心中暗喜的,向瘫软在地的怡亲王冷哼了一声,便混在百官中退朝了。
  玉清宫中,叶胜男看着已经睡去的康哥儿,两眉几乎绞成一团。
  听闻薛云上回宫,叶胜男忙去迎。
  薛云上进来便拉起叶胜男去看康哥儿,“皇儿如何了?”
  叶胜男道:“已擦了药,又喝了半碗粳米粥,这会子已经睡了。”
  薛云上坐暖阁炕沿,给康哥儿掖了掖被角,“没想到他们竟敢拿皇儿做筏。”
  叶胜男道:“只怕这事没那么简单,一概都太巧了。”
  薛云上点头道:“我知道。我已命席德福暗暗将常安家的拿了。”?

☆、第 192 章

?  彼时,常安家的带着额上的伤,和被她自己咬出来的唇伤,一身荣耀地回到了她在雏鸾宫的配房里。
  没了旁人,常安家的那劫后余生的惶惶,便霎时烟消云散。
  得意的笑便从常安家的嘴角开始漫开,渐渐变得狰狞;口里也喃喃着,“哼,太皇太后又如何。”
  也正是如此,让常安家的没觉察她放纵多出的淡淡的熏香。
  常安家的狞笑忽然就凝结了,不一会儿她便一头栽倒在地了。
  就在常安家的倒下后,两人从帘帐后走了出来,小心将常安家的带走了。
  当雏鸾宫里的人发现常安家的并不在配房时,也只当她去玉清宫伺候康哥儿了。
  而常安家的虽被人拿了,但着实睡了半日的好觉。
  常安家的是被冻醒的。
  觉着冷,常安家的下意识就骂道:“偷奸耍滑的小蹄子又不知在那里躲懒,忘了给我添火盆了。”
  骂罢,常安家的伸手要去扯被褥,可她触摸的到的却是一手的阴湿粗糙冷硬。
  吓得常安家的霎时睁开了,就见满室的昏暗,只有一张豆大的油灯在桌子上,而她自己躺在桌腿边的地上。
  常安家的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
  又见这昏暗的房中竟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比大腿还粗的木栅栏门。
  常安家的才想要往那木栅栏门出奔去叫喊人来,又倏然瞥见她身侧的墙上挂的刑具。
  常安家的不由得又是一惊,慢慢扭头往那墙上看去,许多刑具她都不认得,但上头的黑色腥臭让她胸口翻腾。
  一时间,常安家便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就在这时,凌乱的脚步声从远而近。
  当火光将常安家的照亮,就见一位身着大红交领飞鱼服的男人,领着几位手拿火把头戴万字巾,身穿铆钉罩甲的锦衣卫,打开木栅栏门进来了。
  常安家的不比从前了,也是在宫里住了好些日子了,还是见过锦衣卫的,而锦衣卫的凶狠自然也听说了。
  所以一见进来的锦衣卫,常安家的便有些慌了,哆哆嗦嗦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那身着大红飞鱼服的男人正是唐贯知,见常安家问他,也并未着急着说话,往房中唯一的桌后一坐,这才笑道:“恭喜常嫫嫫荣升为慎容了。”
  常安家的心里虽怕,但见锦衣卫是知道她的,且如今她可是立下大功的人,便又壮起了胆子来,“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竟还敢抓了我。尽早放了我才是要紧的,若让皇上和殿下知道你们擅自抓拿了我来,你们可要吃不完,兜着走。”
  唐贯知笑道:“那是自然,只要嫫嫫发发慈悲给本官解惑了,本官不但重谢嫫嫫,嫫嫫还能从慎容再进一步成为贞容,甚至是成为保圣夫人一样的人。”
  闻言,常安家的顿觉不好,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贯知又笑道:“嫫嫫别急,我也不问别的,嫫嫫只需告诉我,你是怎么和外头的里应外合的。”
  常安家的心头又是一紧,道:“什么里应外合,我不知道。”
  唐贯知又道:“那本官便说得再明确些。嗯,嫫嫫是怎么同郑国公里应外合的?”
  常安家的只觉心头忽然就窒住了,道:“什么郑国公,我虽是从襄王府出来的,却一直在深院内宅伺候的,并未有幸见过国公爷。”
  唐贯知又道:“也罢,那你就说你是如何同太妃互通有无的。襄王府太妃进宫那日见过玉清宫的徐尚宫,本官倒是知道的,却不知道太妃她是怎么把话传给你的。”
  依怙也暴露了?!
  常安家的就觉方才还窒住的心,忽然又狂跳起来,让常安家的觉得除了心跳再听不见任何声响了。
  唐贯知见常安家的再不说话,向他属下一挑眉,道:“既然这位嫫嫫不知该说什么,你们就帮帮她吧。”
  说着,那几人中有人脱去铆钉罩甲赤膊上阵,将常安家的往墙上的镣铐上一锁,便挑拣起墙上的刑具来。
  常安家的吓得魂飞魄散,惊叫道:“你们要做什么?”
  唐贯知靠在圈椅上,道:“嫫嫫难得来咱们镇抚司一趟,自然要让嫫嫫开开眼界,那才没白来一回。”
  不待常安家的再说出半个字,鞭子便兜头盖脸地抽打而来,“啊”常安家的失声尖叫。
  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身,常安家的早承受不住了,可一想到襄王府里的家人,特别是她的儿子,这些人都还在太妃的手里,常安家的又不得不要紧了牙关。
  所以直到常安家的痛得昏厥了过去,唐贯知没能从常安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而大理寺和顺天府此时早将怡亲王府团团包围,将王府杀了个措手不及。
  正因如此,让怡亲王妃还不来不及收拾干净那些惨遭毒手的孩子,就被顺天府的人给截了个正着。
  宫里,宗人府会同都察院与内务府,将寿安宫上下的人也拿了个干净。
  怡亲王妃进宫与太皇太后说的话,便一字不漏地被录成口供,更加坐实了太皇太后是为了怡亲王,而加害康哥儿的罪行。
  一时间怡亲王的罪行罄竹难书,痛斥太皇太后不仁不慈的折子,更是络绎不绝。
  怡亲王被褫夺王封已是定数,只看会怎么死了。
  到了太皇太后,百官碍于孝道,皆只奏请将太皇太后圈禁在寿安宫。
  唯有郑国公一系的人,奏请将太皇太后禁于皇陵,为先帝守陵。
  薛云上恼恨太皇太后伤及康哥儿,但到底太皇太后并非罪魁祸首。
  可一想到以后还要供着这老虔婆,薛云上便觉闹心。
  所以薛云上早朝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若不是叶胜男来得及时,谭有信险些就被发作了。
  叶胜男见人都战战兢兢的,便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这才上前给薛云上揉按头。
  发作过一回,薛云上也好受些了,便拉着叶胜男陪他坐,道:“今儿皇儿可有闹?”
  叶胜男搂着薛云上的背,一下一下轻拍着他,道:“幸亏淄衣家里弟妹多,知道怎么哄孩子,不然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薛云上蹭了蹭叶胜男的脸,道:“我那里会不知的,就皇儿那身子那是轻不得,也重不得。难为你了。”
  叶胜男笑着伸手捏捏薛云上颈后的风池穴的地方,那正是当初种下蛊虫的地方,蛊虫似乎很喜欢被揉捏,所以每当揉捏风池穴,蛊虫便会愉悦地动,让薛云上很是舒服。
  而叶胜男身体里的蛊虫与薛云上的蛊虫,原就是雌雄同体,所以薛云上的感觉也能经由蛊虫传达给叶胜男。
  所在感觉到薛云上的放松和愉悦后,叶胜男这才问道:“皇上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薛云上便将早朝上的事儿都说。
  叶胜男劝道:“不管如何她到底是太皇太后,不管是为了孝道,还是为了皇上的圣名,也不能让她死了。”
  薛云上叹气道:“我如何不知的。”
  叶胜男又道:“若皇上实在不想她在宫里,也不是没办法的。”
  薛云上抵上叶胜男的额头,道:“什么?”
  叶胜男道:“只要皇上下旨,将太皇太后送往热河行宫将养,便成了。”
  薛云上恍然大悟道:“可见是我气糊涂了,竟没想到。可不是热河行宫更合宜咱们太皇太后养息的。我也能眼不见为净了。”
  将内阁诸人宣来,他们也以为薛云上此举并无不妥。
  不出三日,太皇太后便被移送到热河行宫去了。
  然,不管是谁都没想到,太皇太后竟摔死了。
  “摔死了?又是摔死的。”薛云上道。
  叶胜男道:“又?”
  薛云上道:“胜男忘了?废皇子也是在行宫摔死的。”
  叶胜男这才记起,“皇上是说……”
  薛云上抿着嘴道:“行宫中还有人,他们还有人在行宫蛰伏着。”
  就在这时,谭有信来回道:“周婕妤和宋选侍要看望小皇子。”
  薛云上正烦躁,便道:“就说朕知道她们心意了,只是皇儿才吃药睡了,让她们明日再来。”
  听到“宋选侍”三个字时,叶胜男心内闪过一个念头,只是实在太快让叶胜男都来不及细想。
  而殿外的周瑛和宋依燕听了谭有信的话,只得留下东西不甘地去了。
  周瑛身后跟着刘令萱和杜家姊妹。
  宋依燕便显得形单影只了,且近来似乎她过得并不好,十分的憔悴,连脂粉都掩盖不住。
  一步三回头的,宋依燕依依不舍的,盼着薛云上在下一刻能出现。
  正好周瑛回头看到了宋依燕这副模样,气得上前便掐她。
  宋依燕抱着手臂直躲,却不敢声张,只能小声求饶。
  就在衣裳遮挡的之下,别人瞧不见的地方,宋依燕的手臂和身上其实早满是青紫。
  刘令萱和杜家姊妹就这么冷眼看着。
  待周瑛发泄够了才住了手,又啐了宋依燕一口道:“贱人。”
  说毕,周瑛这才转身走了,留下宋依燕一人跪坐在地。
  见状刘令萱又接着劝周瑛道:“婕妤莫要为旁的人,旁的事分心了。如今要紧的是想法将小皇子养在婕妤身边。”
  周瑛道:“放心,如今宫里除了我,谁还配教养小皇子的。”?

☆、第 193 章

?  说着,周瑛又回头冷睨了宋依燕一眼,哼道:“你当她敢同本宫争的。”
  完了,周瑛又道:“这些还是其次,方才你们也瞧见了,那徐依怙是越发嚣张了,一日不除了她,本宫就一日不能顺遂了。”
  闻言,劝说的刘令萱有些讪讪,养育皇子只能是妃的话,便再说不出口了,改道:“中宫无主,太皇太后身边的符尚宫又下了大狱,三大尚宫便只剩下她了,尚宫局那里还逃得出她的掌心,所以如今就是我和杜尚服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的。”
  这二人身后的杜惠儿见状,心中早冷嗤不已,只是一瞥间瞧见柯小可正往玉清宫回,便悄悄扯了扯她姐杜婉儿的衣袖。
  杜婉儿会意,寻了个事儿便领着杜惠儿先走了。
  周瑛面上十分难看道:“瞧瞧,瞧瞧,我如今还没怎么样呢,你们便只知道躲着走了。倘若日后我真如何了,你们还不得往死里出卖我的。”
  刘令萱虽不悦杜家姊妹的推脱,可再一听周瑛这话,她更看不上周瑛了。
  但刘令萱还忍耐着将周瑛送回椒房宫,这才回了宫正司。
  只留下宋依燕还痴痴地跪坐在玉清宫门外的石狮边上,凭她的大宫女怎么劝她都失魂落魄的。
  柯小可低头匆匆赶路,从宋依燕主仆跟前过。
  宋依燕一见到柯小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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