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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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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徐尚宫可都预料的到了?”
柯小可冷眼看着杜家姐妹,道:“这些不是你们能管的。奉劝二位一句,赶紧走。”
说罢,柯小可就要走,却又顿住了脚步,“看在咱们这么些年的情分上,不妨再告知二位一句,周家哪位也不是个好依靠,能及早抽身就赶紧摘干净吧。”
毕,柯小可再不停留,急忙王御书房去。
杜惠儿看向杜婉儿,道:“姐姐,如何是好?”
杜婉儿回头看了看西配殿处,暗忖了须臾道:“只怕今上也是个容不得外戚坐大的。走,快走。”说完,便拉着杜惠儿离开。
而当薛云上听了柯小可禀报,回头对叶胜男道:“来得正好。”
叶胜男一面给薛云上再添了将方领对襟织金卐寿的罩甲,一面道:“如此一来,那怕周婕妤是郑国公的嫡亲孙女,也不得不成弃子了,所以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拿她做多大的文章。”
薛云上笑着握上叶胜男的手,“胜男放心,朕自有分寸。这下后宫总算是清净了。”
等薛云上到椒房宫时,御医已在内殿给宋依燕诊治了,一时也不知宋依燕如何了。
这会子倒是不见周瑛了。
薛云上便往正殿上一坐,问跪满地的椒房宫宫人原委。
宫人自然不敢隐瞒,一一道来。
于是薛云上道:“传周婕妤。”
谭有信忙答应,回身出了西配殿,往东配殿去。
少时,薛云上和叶胜男就听西配殿外有人叫喊道:“放手,你们这些贱婢阉货别碰本宫。”
好一会子,才见周瑛进来了。
周瑛一见薛云上便哭了起来,“表哥,他们都欺负我。”
薛云上一拍短榻的扶手,道:“放肆。见君不跪,还真是越发不知道规矩是何物了。”
周瑛这才委委屈屈地跪下呼万岁。
薛云上自然不会再让周瑛起身,“周婕妤好大的威风,前儿个责罚宫人,今儿就打杀起朕的嫔妃来了。”
周瑛辩解道:“回皇上,是宋依燕那贱婢要害臣妾,臣妾一气之下,不慎才失手伤的她。”
薛云上冷笑道:“说没规矩,果然当真是不可教也。后宫虽无中宫,但国法宫规还在。就是宋选侍有天大的罪过,也轮不到你来处置她。”
这时,有御医忙忙出来回禀道:“启禀皇上,宋选侍头上的伤正好在要害之上,再止不住血,恐怕……”
薛云上皱了皱眉,道:“什么药材都不必忌讳,只管去取。都尽力而为,剩下的就听天命吧。”
御医答应着才要去开方,就听内殿又有哭喊道:“选侍,选侍。”
之后又有御医从内出来,禀告道:“臣无能,宋选侍已殁了。”
薛云上抬头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叶胜男。
只见叶胜男看向内殿的眼神,有些复杂。
周瑛越发惊恐的。
说起来周瑛虽娇蛮跋扈,但到底从没闹出过人命。
所以这会子周瑛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发抖,想站也站不起来了,只得跪爬着想往外头去。
周瑛一面跪爬着,一面惊慌道:“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她,不是我。”
薛云上起身道:“传朕口谕,婕妤周氏残暴不仁,目无国法宫规,难堪婕妤之位,贬为末等更衣,禁足椒房宫,无诏不得出。”
周瑛一听,又大呼小叫了起来,“不,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你不能,姑母说了,臣妾可是要成为你皇后的。”
薛云上一摔衣袖,“胡言乱语,拖下去。”
待周瑛被拖走,薛云上又宣道:“选侍宋氏药害嫔妃,其心可恨,贬为采女。”
这下宋依燕连稍微体面点的葬礼都没有了。
罢了,薛云上又看了看这西配殿内外,“椒房宫内外之人,全数交由慎刑司。”
闻言,伏地的刘令萱大骇,呼道:“皇上明察,奴婢乃宫正司宫正刘氏。奴婢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才帮周婕,周更衣,没想到周更衣却会出手杀人。和奴婢不相干啊。”
薛云上站起身来,冷哼道:“不相干?宫正掌纠察宫闱,戒令谪罪,大事奏闻。宋氏虽罪有应得,却并非周氏所能处置,你不但不劝阻打杀宫嫔,再奏报于朕,反还坐山观斗。可见也是死有余辜。”
顿了顿,薛云上又道:“宫正司宫正一职,暂由御前待诏尚宫徐氏代为掌管。”
叶胜男忙领旨谢恩。
刘令萱则面露死灰,跌坐在地。
薛云上则大步出了椒房宫。
回到玉清宫,薛云上叫了三回,叶胜男才听到薛云上在叫她。
薛云上只得揽着她坐下道:“胜男,怎么了,怎么恍恍惚惚的?”
叶胜男头轻轻靠在薛云上的肩上,两眼似在看前方,又似什么都没在看,道:“从前在宋家时,她虽还是稚子,万事无忧,却在她娘和她那好姐姐的榜样之下,早早便学会了磋磨作践我娘和我,所以那时我是既羡慕又怨恨她,恨不得她夭折。”
薛云上也不言语,轻拍着叶胜男的背,静静地听着。
叶胜男道:“如今她死了,那些对她的恨似乎也恍然隔世了,记起的也只是她小时候娇蛮无辜的样子。可若是再来一回,我还是会再背地里诱引她和周瑛对付上的。皇上,我是不是已经坏透了?”
薛云上捧起叶胜男的脸,道:“我要是你,只怕会更甚,我岂不是更坏。也好,咱们两个坏蛋凑作一对,正好了。”
叶胜男娇嗔着轻捶了薛云上一下,还要再说什么就被薛云上以吻封缄了。
而在尚服局里,杜惠儿正在坐立不安地同杜婉儿说话,“今日可是不少人瞧见咱们姐妹过去了的。刘令萱都进去了,只怕慎刑司迟早也要查问出来还有咱们姐妹的干系。早知道,就不该管这事儿,一看那徐依怙的出手便是个狠辣的,那里用得着咱们姊妹参和的。”
杜婉儿端着一个已经凉透了的茶盏,直出神。
杜惠儿正心神不宁,见杜婉儿竟在出神,便唤道:“姐,快回神了,如今该怎么才好?”
杜婉儿这才幽幽回过神来,道:“你烦躁也无用,是祸躲不过。只是都这时候,你当慎刑司还有什么是没问出来的,只怕咱们姐妹的早败露了。你不奇怪,慎刑司怎么这会子还不来拿了咱们的?”
杜惠儿一怔,也冷静了下来,忖度了好半天才道:“姐,你是说有人在保我们?”
杜婉儿放下手中的茶盏道:“只怕是了。”
杜惠儿又道:“可会是谁?”
杜婉儿看向妹妹道:“你觉得是谁?”
杜惠儿迟疑道:“难不成是谭有信?”
杜婉儿笑道:“他如今虽是御前总管,可要算起来只怕他的话还不如徐依怙的。”
杜惠儿道:“那又会是谁?”
杜婉儿道:“这宫里除了皇上,还有谁能这般明目张胆地护住一个人?”
“皇上?”杜惠儿大惊,“可只怕皇上两咱们是谁都不知道吧。”
杜婉儿揉了揉眉心,道:“所以咱们姐妹要拜会下那位徐尚宫了。”
杜惠儿百思不得其解道:“为什么是她,不是谭有信师徒?谭有信师徒和咱们还有些交情,那位尚宫,咱们可是半点交情都没有的。”
杜婉儿仰头靠在椅背上,答非所问道:“你觉没觉得皇上是在给她集权。先是尚宫局,接着宫正司。听闻内务府也是以她为马首是瞻。这般一来哪怕皇上立后,这后宫之主,也不过是空有名头了。”
杜惠儿细细忖度,“皇上如此器重于她,的确是有些太过了。”
当杜家姐妹让谭有信引见时,就是杜婉儿也没想到会这般的容易。
只是在她们姊妹见到叶胜男时,叶胜男正处理宫务,杜家姊妹也不敢打扰。
杜婉儿正想借这机会打量叶胜男,就见叶胜男忽然将笔从右手交给了左手,然后签下大名再该上尚宫局大印。
杜惠儿一时没留心,便只瞧见自家姐姐倏然惊骇的样子了。
郑国公府里,这时已经接到宋依燕死,周瑛被贬的消息了。
世子夫人戚氏求告着让郑国公和世子去救周瑛。
然,郑国公和世子正被禁足不能擅出,只得让薛云儿回襄王府去找太妃商议了。
太妃知道后,对薛云上道:“就瑛姐儿这性子,我早看她不合适了,只是你太公公、公公和婆婆都看重得很她,我便也无可,无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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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章
? 闻言,薛云儿虽觉得小姑子的品行教养和自己不相干,但周瑛到底是自己小姑子,一时间脸上还是有些讪讪的。
这时就听太妃又道:“也罢,只要还没进冷宫,日后你公公婆婆还能放着她不理会的?”
说着,太妃眯了眯眼,眸中闪过难以觉察的杀伐,道:“至于皇后的人选,也不是如今的首要,日后慢慢选来就是了。现今最要的紧的是如何将宋家斩草除根。”
薛云儿敛了敛心神,道:“祖母说得是。”
太妃道:“我正愁不知该怎么把宋家里外收起齐全了,那位宋姑娘就送了把柄来。”
薛云儿一怔,道:“把柄?可她已经死了。”
太妃冷笑道:“这把柄无关乎她死没死,只要她当真做下药害宫里嫔妃之事,便成了。”
听罢,薛云儿稍一忖度也明白了,笑道:“可不是,只要是她做下的,那宋家这娘家又如何能没罪过的。还是祖母思虑得周全。”
太妃点头,十分慈爱地看着孙女,但一时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叹了一气,道:“国公府终究还是要在落到琦儿和你的手里的,这些虽是外事,可就琦儿那万事不管不顾的性子,你到底还是知道些的才好。”
说到自己那个整日只知道问道炼丹的丈夫,薛云儿脸上的笑还是僵了僵,末了道:“如今谁还敢指望他?只盼我儿能好便完了。”
太妃知道孙女心里的苦,揽她入怀轻抚其背道:“难为你了。只是别看如今是大事成就了,可那些年你婆家做的事儿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可是倾巢之祸。有个万事不管,沾不上边的,也能给周家留个香火。”
薛云儿道:“孙女知道的。”
罢了,薛云儿再不说话。
而在宫里。
杜惠儿见杜婉儿十分惊诧的样子,才要悄悄拉着姐姐,就见叶胜男从案上抬起头来了。
叶胜男将卷宗放至一旁,这才道:“太皇太后的丧仪虽未出四十九日,可日子也到了年根底下了。这年无论如何不能热热闹闹地办了,但也不能马虎了,就是元正那日的大朝礼便万万不能免了的。”
在叶胜男开口说话之时,杜婉儿便回过神来了,所以忙道:“徐尚宫说得是,就不知今年是如何一个章程。”
叶胜男一面掂量,一面道:“前朝便罢了,自然有皇上主持,可如今皇上后宫中并无正经的主子娘娘。”
杜婉儿和杜惠儿对看了一眼,正当杜惠儿以为姐姐不会为叶胜男分忧解难时,就听杜婉儿道:“尚宫别忘了,安寿宫中的那太妃太嫔。”
所以闻言,杜惠儿没有不惊愕的。
叶胜男亦点头,“这我也想到的,只是安寿宫中的太妃和太嫔虽尊贵,得咱们这些人的礼便罢了,若让她们受了外命妇的大朝礼,只怕不合礼数。”
杜婉儿皱了皱眉,道:“但也没有让外命妇白来一趟的道理。”
叶胜男笑道:“所以只能让外命妇像在太皇太后灵前哭礼,再由太妃太嫔们主持大朝礼,这样便分出主次了。”
杜婉儿道:“徐尚宫说得是。”
杜惠儿觉得还不待她想明白这里头的门道,新年的一桩大事儿就这么定下了,便有些瞠目结舌的。
没想叶胜男接着又道:“过了年便是二月二龙抬头,御驾亲耕。”
杜婉儿道:“往年这日是诸位娘娘亲手采嗓养蚕的。”
叶胜男点头又道:“可见今年是再没有了的,所以你们若是想去祭拜下那人,二月二便随谭有信和柯小可一并出宫吧。皇上已经定下二月二将在大相寺不远的皇庄亲耕了。”
闻言,杜婉儿和杜惠儿都是窒了窒。
所以直到从叶胜男的议事殿中出来,杜惠儿都还有些恍惚。
好半天,杜惠儿才道:“姐,谭有信没道理会将胜男姐的事告诉她的,她也没道理会帮胜男姐报仇的,可……可如今她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且宋依燕那贱婢落得如今的下场,也决对是她的手段。”
杜婉儿仰头看天,沉默了许久,才道:“你知道吗,从前胜男处置事务时,那些她起了疑心拿不住,又不得不办的公务,她从来都是左手执笔签印文书的。”
杜惠儿道:“那岂不是笔迹不同了?”
杜婉儿道:“就是要笔迹不对,日后没事便罢了,若出了什么岔子便能推脱并非是她所签准的。”
杜惠儿有些与有荣焉道:“果然不愧是胜男姐。”
杜婉儿沉吟了须臾,又道:“方才虽远,我看得不太真切,但那位徐尚宫左手签印的是膳食局的卷宗。”
杜惠儿迟疑道:“徐尚宫这是要拿膳食局开刀了?”
杜婉儿道:“继尚宫局和宫正司之后,只怕是了。”
杜惠儿又道:“膳食局也的确要紧,都是入口之物不是。”
杜婉儿点了点头,思忖着又问妹妹道:“你觉得徐尚宫会让谁接掌膳食局?”
杜惠儿想来一会子,摇头道:“想不来。这徐尚宫进宫的日子到底浅了,都有些人脉根基,旁人一概不知。”
杜婉儿叹了口气,点点头便携着妹妹走了。
果然不其然的,不出两日膳食局现掌印便奏闻薛云上,直指叶胜男假公济私,中饱私囊。
薛云上十分公正地宣来叶胜男。
叶胜男看了眼那文书后,道:“那文书并非奴婢签印的。”
膳食局掌印冷笑道:“徐尚宫这话也太过推脱了,除了徐尚宫还有谁敢越俎代庖。”
叶胜男向薛云上一福道:“尚宫局大印并非奴婢亲手掌管。若有谁生了异心要构陷奴婢,也不是不能的。至于那签名,请皇上调取昔日奴婢所签印的文书对比,便能真相大白。”
薛云上自然是没有不准,还传了刑部擅长笔迹对比的官员来验证。
膳食局掌印也是在宫中行走多年的人了,早从蜘丝马迹中看出叶胜男要将她取而代之,所以这才铤而走险。
见状,膳食局掌印虽心有不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且她十分肯定那文书的确是叶胜男亲手签印的。
只因正如叶胜男所说那保管尚宫局大印的,正是她的人,当日叶胜男签名后,就是那人得话取来大印给叶胜男盖上的。
就在膳食局掌印想罢,心中稍定之时,就听刑部官员回禀道:“此签名形神的确相似。”
闻言,膳食局掌印心中大定,不想刑部官员又道:“但细看却在横折等处诸多违和。依臣之推断,此人定是个左撇子。”
膳食局掌印一怔。
薛云上看向叶胜男,笑道:“旁的朕不知,但她可是右撇子。”
膳食局掌印惊惶道:“不,不可能,明明就是她……就是她……”
叶胜男冷冷地看向膳食局掌印道:“听闻刘善膳食和刘令萱交情匪浅,系出同宗,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薛云上道:“竟然还有这等关系?可见是刘膳食这是怨怼朕,处置椒房宫一案不公了。”
刘膳食心头顿时大骇,跪下就磕头如捣蒜,“奴婢不敢。”
刘膳食的罢免,尚宫局的耳目被揪出,杜家姊妹早预料到了,可紧接而至的敕命却又是她们怎么都没想到的。
杜惠儿竟被薛云上授予膳食局大印,也就是说今日起杜惠儿将掌管膳食局,成六尚之一。
捧着大印和敕命,杜惠儿不知所措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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