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云上道:“只是我想了下,有几个字都不错的,你说与你听听。”
叶胜男笑道:“好。”
薛云上掰着手指数道:“这头一个就是‘度’。”
叶胜男道:“法制曰度;胸襟曰度;考量曰度,其意甚广。”
薛云上道:“我端只看重其胸襟之意。”
叶胜男一怔,后又释然,她明白他的意思,到底她的儿子之前还有个病弱的兄长,薛云上希望她这儿子能有容人之量。
想罢,叶胜男点头,道:“好。”
薛云上一听,便知道叶胜男想差于是道:“我不但希望他有容人之量,更希望他能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样方能不拘于目下,放眼世间,治国平天下。”
叶胜男没想到薛云上对这儿子的期望,如此深重,不由得心头一紧。
薛云上感觉到叶胜男身子的紧绷,于是侧身偏向她道:“胜男,还记得当初你问我的话吗?当日你问我,九五之尊的宝座我可敢想?其实那日,正是胜男有信心能助我问鼎大宝,方激的我,不是吗?如今轮到咱们儿子了,他不但有你,还有我,胜男还在怕什么?”
叶胜男默然了许久,方道:“好。他既投生在我腹中,便注定再不能期许能有一世的闲逸安乐。”
薛云上轻吻上叶胜男的唇,“这就对了。胜男你好好调养,我还要给你更大的福气。”
叶胜男笑道:“好。”
前朝和后宫,在叶胜男月子期间就这么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只有西北传来一件奇事,西羌人无缘无故的袭击了镇西军。
西羌人少,但他们几乎是孤注一掷 ,来势汹汹,杀了个镇西军一个措手不及。
故西羌人终究不过是飞蛾扑火,全军覆没,但到底还是让镇西军死伤不少。
更奇怪的是,自此一战后,镇西军中一概要紧将领,包括镇西候父子在内皆得了一种比之女子还要娇柔的病。
镇西候等将领竟再着不得铠甲了。
其实不但是铠甲,但凡粗糙点的衣物他们都再穿不得。
因为他们的皮肤只要些许摩擦,都会让他们觉得疼痛。
所以如今他们穿得比女人还要精细,全是江南最柔软的,半点刺绣都无的绸缎。
鞋袜更是垫了多少棉絮,他们方能下地行走。
得如此怪疾,镇西候等自然是要寻医问药的。
这日,宁忠政方至镇西候府门前,就见镇西候的管家正指挥人将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叉出来丢大街上。
见状,宁忠政便知定又是那些坊间名医,诊治不出镇西候的症候,被迁怒了。
于是宁忠政下马对那管家道:“又是想来浑水摸鱼领赏钱的?”
管家给宁忠政见了礼,“可不是,半点真才实学没有,连个头尾都说不出来。”
宁忠政摇头道:“可见是都被猪肉蒙了心了的。”
完了,宁忠政这才道:“这会子侯爷,可有精神见我了?”
管家忙道:“世子爷赶紧的,咱们侯爷正书房等着您呢。”
宁忠政也不是头回进镇西候府,大步就往镇西候书房去了。
彼时,镇西候正歪在铺着柔软坐褥的太师椅上。
宁忠政先见了礼,吃了茶,这才说起这回来的目的,“此番末将奉旨回京,定将侯爷此番迎战西羌人的功劳,如实上奏。”
镇西候谦推了一番后,道:“宁世子此番回京,定也能加官进爵了。”
宁忠政讪笑道:“那里,那里。西羌人来犯,若不是侯爷给末将机会,末将也不过是来吃喝玩乐,走个过场一番罢了。”
镇西候亦笑了,只因宁忠政这话当真是大实话。
自宁忠政到了西北,上他镇西候,下有他顶头上峰争监军,他一个小小副监军能有什么事儿的。
所以宁忠政整日不是摆酒设宴,遛马逗狗,就是携苦姆游玩于大漠风光间。
镇西候自然是乐见宁忠政如此的,故而就连他都没少吃宁忠政的酒,更别提他手下那些人了。
叙过公务后,宁忠政自然要问起镇西候的身体的。
提起自己这怪病,镇西候没有不郁结在心的。
宁忠政忙道:“说起能人异士,西北到底是比不上京都的。若是侯爷不弃,此番末将回京定为侯爷寻些擅长此类疑难杂症的。”
镇西候忙起身道谢,“本侯在此,先行谢过世子了。”他虽信不过是宁忠政,可如今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所以便答应了。
宁忠政也忙起身,“侯爷莫动,仔细磕碰着了。”
想他镇西候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如今竟连半点磕碰都受不住了,这让他日后还如何沙场作战。
每每想到此,镇西候是又羞,又恨。
却在这时却见宁忠政十分迟疑的样子,镇西候道:“世子有话不妨直说。”
宁忠政这才坐下,期期艾艾道:“对于侯爷此番症候,末将的确是有些话,只是不知该不该说。”
镇西候一摊手,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你只管说就是了。”
宁忠政这才沉吟着道:“贱内乃夷人,侯爷是知道的。”
镇西候点头道:“自然知道,只是这于本侯怪疾有何干系。”
宁忠政道:“他们这些夷族常年深居于穷山恶岭当中,为了生存可说都有些秘法秘药的。”
听到此处,镇西候多少有些明白过来了,“你是说,本侯是中到了秘法秘药?”
宁忠政道:“末将也不过是推断,并无依据。”
完了,宁忠政又道:“只是记得刘副将曾对末将说过,西羌人最是擅长巫药。这回西羌人好端端的,突然发难,怎么想都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闻言,镇西候心口又是一紧。
次日,宁忠政便携着已有一个多月身孕的苦姆的回京。
这二人紧赶慢赶,总算在二皇子满月宴这日回到了京城。
而积蓄了这些时日,攸关各家利益的皇后尊荣之争,就此开始了。
?
☆、第 209 章
? 这日,还不到掌灯时分,紫禁城宫门外便一改寻常日子的规矩,早早的便在宫门外甬道边挂上了两列曲柄祥云的大红灯笼,照得夕阳都逊色了几分。
宫门外的车马也在这时喧闹了起来,各色车马陆续而至,就见东边才来一辆八宝车,西边的宝盖朱轮车便也至眼前了,两家人才一下车,南边也来了车马。
一时间,宫门前边热闹了起来。
不多时,宫门内排出两列头戴描金曲脚乌纱帽,身着前胸后背各团牡丹花叶大红团领的内侍。
候在宫门外的官员与家眷便分了男女,跟随着内侍从不同宫门进去了。
且不说那些个官员是如何循序入内的,只说女眷命妇们。
外命妇们随内侍进了宫门,生生绕了整个皇城,才从顺贞门入了内宫,再由女官司赞引导着逐一经过东西六宫,这才到了为二皇子举办满月宴的保泰殿。
彼时,保泰殿内外的条案依序摆列齐整,案上设炉瓶三事,炉内焚的正是百合宫香,糕点茶果更是齐全。
众命妇稍稍谦让了几番后,这才各自归座。
有好事长舌者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同身边的人小声议论起旁人的长短来。
其中就以海鼎候夫人最是嘴上没把门,拉着她下首案桌后的二等海安候夫人道:“来人可真不少,方才来时,我竟连平安大长公主的车架都瞧见了。”
海安侯夫人笑道:“可不是,也是我们侯爷吩咐出门早,不然这会子还不知要堵在那条街上呢。”
海鼎候夫人一面说,一面两眼放光地看着陆续从门外进来的命妇,正好就瞧见襄郡王妃携着素来要好的荣郸长公主进来,忙起身同殿中其余的命妇向这二人见礼。
荣郸公主和襄郡王妃连声叫起,便往宗亲座处走去了。
正要落座,又见郑国公世子夫人进来,海鼎候夫人和海安候夫人与之略略打过招呼后,便再不理会了。
海鼎候夫人坐下后,拿着袖子掩着嘴,幸灾乐祸地一面觑着襄郡王妃和郑国公世子夫人,一面对海安候夫人道:“听说贵妃娘娘原是襄王府中的家生子,在王府中时皇上对她就不比寻常,就是先皇后在时都要忌惮她几分的。现下就连襄郡王妃的娘家侄女进宫都落了下乘,她却一飞冲天,你说襄郡王妃和周家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海安候夫人一听忙两边看了下,见似乎并未有人留心她们,这才轻声道:“什么滋味?什么滋味比得上韩尚书家的?她家的姑娘可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发妻,元后,还为皇上诞下嫡长子,偏在这眼看就要享天大福分的关节上,人没了。”
“就是了。”海鼎候夫人越地幸灾乐祸了,“可见就是个福薄的。”
罢了,海安候夫人又道:“这还罢了,如今这天大的福气眼看就要落那么个,他们家姑娘从前再瞧不上的家生子身上了。要我,只怕还不知郁卒呕血的。”
这二人正说话,就见韩夫人和她两个儿媳妇来了。
海鼎候夫人见了,忙给海安候夫人使眼色,所以待韩夫人过来同她们二人见礼时,海鼎候夫人假作恭喜道:“韩夫人果然是会调教人的。不说先皇后,就是先皇后身边的丫头都是个不得了的,眼看也是要母仪天下的。”
闻言,韩夫人原就在女儿没了后,身子一直就不大好了,脸色也焦黄憔悴得紧,现在再一听这样的话,脸上就越发不大好看了。
就见韩夫人朝襄郡王妃处看了一眼,冷声道:“我们家可调教不出这样福气大的丫头来。”
韩夫人本就没压着声音,这会子又故意略拔高了嗓门说话,这话自然就落襄郡王妃和荣郸长公主耳朵里了。
襄郡王妃嘴上说是不会管薛云上立谁为后,可一想是叶胜男这么个从前家里的家生子,她心里也是不大好受的,所以一听这话也当没听见,继续同荣郸长公主说话。
海鼎候夫人和海安候夫人见襄郡王妃不接韩夫人的话茬,闹不起来,就越发唯恐天下不乱了,对韩夫人道:“就不知贵妃是何等的国色天香,方才得了皇上的如此荣宠。”
韩夫人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只能拿整理霞帔来掩饰,说出来的话也不由得带了些怨愤,道:“我是什么人,那里有那福分得见被皇上保护周全的贵妃娘娘。”
海鼎候夫人和海安夫人一听这话,忙问道:“听夫人这话,咱们贵妃娘娘可是在襄郡王府时,就颇得皇上的宠爱了,让夫人你都没见过的。”
一旁的韩大奶奶和韩二奶奶早瞧不上海鼎侯夫人二人的嘴脸了,所以在韩夫人开口前,便道:“太太,姑祖母来了。”
韩夫人一听是韩家的长辈也来,只得吞下嘴里的话,道了失礼就去给韩尚书的姑母请安了。
海鼎候夫人和海安候夫人见状,这才不得不作罢。
说到这又暂且按下,又说御书房中。
彼时御书房中,薛云上正同赶回及时的宁忠政说话。
宁忠政自先给薛云上道了大喜,这才又说起他此番西北之行的细末,又将控制镇西候等将领体内子蛊的母虫上交罢了,才邀功道:“皇上,您此番可要大大地奖赏微臣夫人一番。此回若不是苦姆冒险夺了西羌人那祖传的宝物,西羌人绝闹不起来。正是有了羌人飞蛾扑火之举,镇西候这才没疑到微臣身上来,这才得以全身而退。”
薛云上听了直大呼,“好,好,好。重赏。只是如今朝堂之上还有许多首尾,朕还没功夫收拾那老匹夫,不然镇西军定要交给你的。”
宁忠政大喜,忙谢恩,“微臣歇皇上隆恩。”
说完正事,薛云上如今终究是得了康健满意的子嗣了,不由得也说起宁忠政来,道:“你如今也不小,你们家又是个子嗣单薄的,你也该稍稍安下心来,开枝散叶了。”
一听这话,宁忠政面上不由得也露出喜不自胜来,道:“劳皇上挂心了。微臣夫妻还算争气,如今夫人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子来。”
薛云上道:“那就好,不然每每贵妃总说朕不知体恤臣下,老人你东奔西走,让苦姆至今无出。”
宁忠政知道叶胜男对苦姆的真心,所以闻言自然也是要谢恩一番的。
这时,谭有信进来回禀道:“启禀皇上,贵妃娘娘已准备齐全。”
薛云上一听忙起身道:“让贵妃娘娘留步,朕要与她一并前往。”
所以当保泰殿中,传来高声唱报:“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就有人瞧见头戴珠翠祥云牡丹,九翟金凤衔珠冠,身着大红纻丝大衫,披缀瑑凤纹玉坠子的织金云霞凤纹饰南珠霞帔的叶胜男,迟薛云上半步,与薛云上一并徐徐走向殿上高位。
此时,保泰殿内外齐跪拜,山呼万岁,完了又呼:“贵妃万福金安。”
薛云上轻携叶胜男落座在旁,这才抬手虚扶,“平身。”
一旁司仪这才高声唱道:“宴始。”
一时间,原先供在各条案上的物事撤下,宫人逐一端上美酒佳肴。
按规矩,薛云上举杯道祝词,百官命妇起身齐举杯共饮。
此时虽中秋已过,但此情此景还是韩夫人想起了仙逝的女儿,暗道:“倘若我儿尚在,又岂会让那个贱婢独领风骚。”
所以韩夫人也不抬头,只随便抿一口了酒水,便坐下了。
就在这时,却听身后两位儿媳不知为何竟在倒吸凉气,且还半日不知坐下。
听得身后有人问两位儿媳为何不坐,韩夫人这才回头看去。
就见两位儿媳惊惶呆怔地看向高位之上。
韩夫人见两位儿媳如此失状,便低声喝道:“还不快坐下。御前失仪之罪,可不是你们担得起的。”
韩大奶奶和韩二奶奶这才慌忙坐下,只是面上的惊骇之色半点未曾退去。
韩夫人只得又教训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干净收拾起来。”
韩大奶奶张了张嘴,可终究没将话说出口,所以便只答应了一句,“是。”
韩二奶奶不比大嫂沉稳,还在往殿上看着,所以便脱口而出,“这……这……也太……太像妹妹了。”
“什么太像妹妹?”韩夫人正奇怪,就又听韩大奶奶道:“二奶奶莫要胡说。”
韩二奶奶这才回过神来,见韩夫人满面的不快,忙低下头来,“太太。”
见儿媳如此,韩夫人也知此时不好多问的,但心内到底还是奇怪两位儿媳在高位上瞧见什么。
于是韩夫人回过身来,便悄悄往上头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生生把韩夫人的心都给揪了起来。
当下韩夫人便哆哆嗦嗦地从座上坐起,朝叶胜男就唤道:“我的菲儿。”
唤罢,韩夫人一个仰倒便昏厥了过去。?
☆、第 210 章
? 同韩家走得近些的都知道,韩家那嫁给薛云上的姑娘,闺中时的芳名便叫韩菲。
外男便罢了,女眷中便有不少从前是去过韩家做客的,便也没少听韩夫人“菲儿,菲儿”地叫女儿,故而如今一听韩夫人不顾御前失仪的,竟朝着贵妃唤菲儿,吃惊之余,不由得也定睛看向叶胜男。
那些闺中时,便同韩氏交好的,如今已嫁为人妇的,就愈发的要细看叶胜男了。
若说叶胜男同韩氏是十分像,倒也不是,但也的确是有几分的,所以命妇中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起来。
有人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便有人答:“那是你没见过皇上先头的皇后,同这位贵妃当真是像的。”
也有人又道:“听你这般说,皇上也是个长情的。皇后都去了,还要寻个同皇后相似的宠爱了。”
有人又嗤之以鼻道:“这便不知了,这位贵妃可是在先皇后嫁进王府时便在皇上身边伺候了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