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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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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爷儿们,这怎么得了。”
  叶胜男道:“可不是。三爷也说了,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了。五爷这样不声不响的,眼看也到年纪了,王爷和王妃却还想不起给他屋里放人的。咱们三爷这才要请他来,问问他的意思,也好在王爷和王妃跟前说起的。”
  话音刚落,就听褰裳哎哟的一声,切着手了。
  叶胜男忙过来看,道:“好大一口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你就别管了,都有我收拾,你赶紧去上药包扎好。”
  褰裳捧着手答应着去了。
  看着褰裳离去,叶胜男心道:“有软肋就好。”
  再说宫里。
  襄郡王和大爷好容易才得觐见。
  御前总管太监宋志来将襄郡王父子请进去后,转身出来给守外头的徒弟吩咐了几句话,正要踅身回殿里去,就见宁忠振走过来了。
  宋志来以为宁忠振有事要见皇帝,便忙上前来搭话,“大人不是昨个夜里才当值的,怎么今儿还不家去歇着的?”
  宁忠振痞痞地笑了笑,“才要家去,就听襄郡王父子进宫了,我这才忙忙的又过来逮薛老三那家伙了。”
  宋志来笑道:“那可不巧,今儿来的只是襄郡王和大公子,三公子没来。”
  宁忠振气道:“这小子欠我东西了,可近来却老龟缩在王府里了,偏我又不好去找他的。也罢;”说着,宁忠振暗暗塞给宋志来一个颇沉的小锦囊,“那天,薛老三他要是进宫了,你给我提个醒。”
  说完,宁忠振便走了。
  宋志来看着远去的宁忠振,又看看了大殿里头,再掂量掂量衣袖里的份量。
  “郡王爷?大公子?三公子?”这宋志来早成宫里的老人精了,稍一揣摩便明白热,只看这“醒”他怎么提了。?

☆、第 140 章

?  想罢,宋志来就要进里头去,瞥见老对头过来了,便又皮笑肉不笑地和来人打了一会子机锋,这才心满意足地进大殿里头去了。
  宋志来进了门就赶紧敛声屏气,躬身颔首,脚下放轻。
  也是正好大爷将自个的主张回禀完毕,回襄郡王身后去了。
  襄郡王上前一步,持笏一拜,道:“臣自知犬子不过是初出茅庐,挑不得大梁,是故不过自荐个随行的差事,得个外出见识习学的机会;二则,有咱们宗亲在列,前往云南的人也有个掂量。”
  言罢,襄郡王虽不敢抬头察言观色,但耳朵却以竖起。
  可上头的皇帝都听了半晌了,却一字没有。
  大爷年轻少在御前行走,是故还不知皇帝的意思,只一味儿的着急。
  襄郡王怎么说也是在朝上当差多年的人了,所以皇帝缄默了这么许久的意思,也明白了几分了,于是连忙告退。
  皇上果然未多留,就让襄郡王他们去了。
  大爷不解,虽不敢擅自多做盘恒,跟随襄郡王出去了,但心里却是万分焦急不解的。
  所以一出到殿外,大爷便迫不及待地道:“说得好好的,父王怎么说退就退了。皇上还没给个明白旨意呢。”
  襄郡王攥着儿子的手,“走。”
  等离了老远,襄郡王这才松开儿子,叹了口气道:“儿啊,你须知,在这朝堂之上揣摩圣意最是要不得,可不懂圣意却又是万万不能。”
  大爷愈发不明白了。
  襄郡王只得又道:“依为父所见,只怕这趟并非是皇上对钦敕之人还未有定数,而是因别的事儿迟疑了。”
  大爷抿了抿嘴,道:“别的事儿?”
  就见襄郡王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殿宇,道:“只怕是又生枝节了,不可再掺和了。”
  说罢,襄郡王催着大爷赶紧出宫去。
  彼时殿内,宋志来也不敢做声,只小心给皇帝换上热茶。
  皇帝似是才回过神来的样子,端起茶碗来呷了口茶,正又要放下时,就见宋志来不知在袖口里不知摸索些什么,便看着他动作。
  没想宋志来半天竟只是摸出一方帕子来,擦拭御案上砚台边上的墨渍。
  皇帝怔了怔,后笑了起来,虚点着宋志来道:“你这老子小,朕只当你又悄悄帮谁捎带东西给朕,没想你却只摸出个手绢来。”
  宋志来一副茫然又无辜的样子,后又诚惶诚恐地跪下道:“奴才该死。”
  皇帝虚扶了一把,道:“起来吧,不与你相干。”
  说罢,皇帝又捻着胡须笑道:“说起来,云上也有些日子不曾给朕家书了。近来他都在作甚?”
  宋志来这才起来,答话道:“皇上您忘了,前番襄太妃才进宫来说,说有大师断言,三公子将有大劫数,太妃便求大师给三公子做几场法事化解,这会子应该就在家了。”
  皇帝这才想起,道:“哦,是有这么回事。朕记心竟寻常了。说起来当日朕便觉奇怪了。如今再看,那里是将有什么灾劫,不过是襄郡王有心要压制三子,力捧长子罢了。虽说就是十指有长短,但襄郡王这般也偏心太过了。亏得云上这孩子是个宅心仁厚的。两淮盐案时,为了那点子功劳,他父兄如此待他,还不惜苦肉计为父兄开脱。”
  宋志来连忙定头,“可不是。三公子当真是对自家人好。上回为了那歹毒的张选侍,若不是三公子献计,让殿下闭门思过,皇上还不知道怎么气殿下呢。”
  皇帝闻言果然又笑了起来,“还真是,那回若不是他这话,熙儿也不知道闭门思过,让朕和百官也才有台阶下。”
  说着,皇帝忽然就顿住了,也不知在忖度些什么,少时又一拍手掌,欢喜道:“朕怎么就想不起来。云上这孩子既有法儿让熙儿听他的,此番定也有法儿劝熙儿的。”
  见皇帝如此,宋志来暗地里又摸了摸袖子里的锦囊,也笑了。
  彼时王府里,薛云上正同四爷和五爷吃酒,听说襄郡王和大爷从宫里回来了。
  五爷便道:“大哥不在家便罢了,既然大哥回来了,就没有咱们几个做弟弟吃独食的。不妨把大哥也请了来吧。”
  四爷如今正是新婚燕尔,春风得意的时候,所以说话愈发没个顾忌了,拿着个糟鹅掌就道:“依我说,都别去碰钉子,寻那没趣的。那回他不是端着长兄款儿教训人的。说得好似咱们就是酒囊饭袋的,只他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了。”
  五爷见自个一句话,竟勾出四爷这么些不敬的话来,是又愧又惧的。
  薛云上见了笑了笑,先教训了四爷一回,只是四爷早习惯了,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就出来了。
  完了,薛云上又对五爷道:“五弟过了年也要十四了,整日在家莳花弄草如何能长久的。”
  五爷听了,只低着头,好半天儿才道:“不然还能如何?就我这么个样子的了。”
  薛云上放下酒盏,“你怎么了,再如何也是堂堂的皇室宗亲……”
  那里薛云上教导着五爷,叶胜男就守在耳房小穿堂处,教芄兰和缁衣怎么上菜摆放的,“这两样都是四爷爱吃的,就往四爷跟前摆。这个是三爷爱吃的。”
  正说着,褰裳也端着盘小菜过来了。
  叶胜男笑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回房去歇着了?”
  褰裳也笑道:“你们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我如何还躺得住的。”说完,就要绕过叶胜男往薛云上他们跟前去。
  只是叶胜男却又迈了一步,拦住了褰裳的去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不瞒你说,今儿让你去歇着,除了是想让你养着,也有要你回避的意思。到底……到底你才见了血光,不吉利,不好再到主子跟前伺候了。”
  芄兰瞧不出来这里头的暗潮汹涌,也道:“是了,咱们榴绯轩是有这规矩的。褰裳只管安心歇着,来日方长,不愁没有侍候三爷的时候。”
  闻言,褰裳那里还好再过去的,只得怏怏地回去了。
  只是褰裳还不甘心,回到下房处又拐道从后门出去,躲在五爷家去必经之处等着。
  褰裳等了近一个时辰,才见五爷从了续斋过来。
  见机不可失,褰裳忙从角落出来,“五爷。”
  五爷酒有些沉了,脸上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好半天儿才瞧出是褰裳,“唤时姐姐,你怎么在这?”
  褰裳见五爷这般,忙拿出自己的帕子给他擦脸,“怎么喝成这样了。”
  五爷笑得傻傻的,“难得高兴。三哥说要给我……”
  褰裳心头就是一紧,可五爷话犹未完,就听有人唤道:“五爷。”
  闻声,五爷自然就不会再往下说了,回头循声看去。
  褰裳心里急,可又无可奈何的。
  见是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叶胜男,于是五爷道:“原来是依怙姐姐,可是三哥还有什么话吩咐的。”
  叶胜男向五爷福了福,又看了看故作镇定的褰裳,这才道:“那里会有这么多事儿的。不过是奴婢见五爷今儿喝得有些多了,只怕家里还不知道给五爷煮醒酒汤的,便找了颗三爷的解酒石给五爷家去含了。但既然五爷说起了,奴婢越性就再劝一句,三爷说的事儿到底还有未知之数,五爷还是守住口风才好。”
  五爷连声道:“姐姐说得是,险些我就要得意忘形了。”
  完了,叶胜男又道:“奴婢这就回去了,褰裳可是同五爷说完话了,不然咱们两一道回去?”
  不待褰裳说话,五爷就说了,“也没什么话,我这就家去了。”
  其实方才五爷不过是想说薛云上给他找了份差事,只是在旁听了半晌的叶胜男不想让褰裳心有牵挂罢了,这才忽然跳了出来。
  但也足够让褰裳知道,叶胜男的意思了。
  所以路上褰裳就按捺不住了,暗含机锋道:“依怙姐姐当真是‘耳聪目明’,‘了若指掌’。”
  叶胜男笑道:“瞧你说的,不做到心中有数,如何还能帮着三奶奶打理上下的。不过今后可要看你的了。走,咱们家去,这就把担子都撂给你了。”
  褰裳冷笑道:“你放心,就是我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有三奶奶。三奶奶有不明白的,我还能请王妃示下的。”
  这是拿王妃来压叶胜男了。
  可叶胜男就似没听出来一般,道:“那我就放心了,还能跟着学的。”
  回到榴绯轩,两人就分来,褰裳回下房歇着去了,叶胜男就往西厢房书房去了。
  薛云上果然从前边回来了,正自己更衣。
  叶胜男见了赶紧过去接受。
  待换好衣衫,薛云上道:“褰裳如何了?”
  叶胜男给薛云上端上茶道:“气得不轻,回头就要清理一番人了。”
  薛云上道:“办得好。就让她闹一阵子,让祖母的那些耳目‘聋哑’些时日再松开,能省我许多事儿。”
  叶胜男道:“差事果然能到三爷手里?”?

☆、第 141 章

?  薛云上讳莫如深地笑道:“等着瞧好吧。少则一日,多了也出了不了两日。”
  见薛云上如此说,叶胜男也不好再多问了,便说去给太妃请安。
  薛云上又道:“只管依实回,让祖母自个想法儿去。”
  叶胜男笑着答应了“是”便去了。
  进了优昙婆罗院,迎面就见常安家的向叶胜男走来,还道:“瞧这气色,总算是好些了。只是怎么好端端就得样的病了?”
  叶胜男一手抚上脸,因对自个病情的忧心,所以忧虑不必佯装也真切,道:“可不是,当真是‘病来如山倒’的,连个征兆也没有。更奇怪的是,说好它自个又突然就好了。就连太医也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常安家的四顾下了,十分谨慎的样子道:“别是你着了谁的道吧。”
  叶胜男道:“常姐姐是说,有人暗暗害的我?”
  常安家的道:“不然怎会还有这样的病的?”
  叶胜男道:“常姐姐说得是,回头我就查。”
  常安家的却又说了,“依我说你查了也白查,难不成,若查到那位主子头上,你又不能怎样。”
  叶胜男故作恍然醒悟的样子,伸出三个指头,小声道:“常姐姐是她害的我?”
  常安家的又笑了,“我可没这么说,这可是你自个想出来的。我只劝你,查就不必了,小心防范就是了。”
  叶胜男道:“俗话说的,‘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再者还有‘防不胜防’的说法。这可让我怎么是好?”
  “我说平日瞧你这么个机灵的丫头,怎么到这会子就转不过这弯儿来了?”说着,常安家的道又把叶胜男往一旁拉了拉,又道:“既然知道是谁要害你,你只管防着她不就完了。”
  叶胜男点头道:“常姐姐说的是。”
  调唆完,常安家的这才又道:“昨儿个太妃没睡好,今儿好不容易才睡个迷糊。你来什么?只管同我说,回头我回太妃去。”
  叶胜男道:“那就有劳常姐姐了。”于是叶胜男就把王妃把褰裳给薛云上使唤,看在王妃的份上,她只能把理事权分给她多半等事儿,都说了。
  常安家的听了道:“那到底是王妃,你也难做。倘若那褰裳安分就罢了,可人到了这份上没有不想拉扯拉扯自个人的。那时候少不得就要撵了咱们的人腾出空来的。”
  叶胜男一副很是迟疑的样子,“不能够吧,虽然到了褰裳他们这一代,都是府里根生土长的了,可往上一辈儿说,还不都是国公府里出来的?”
  常安家的冷笑道:“就算是同出一源的,不也会分个亲疏的?若不是当年太妃有先见之明,让我干娘跟了王妃陪过来,不然如今还不知王妃还会被那个碎嘴的调唆成什么样儿了。”
  叶胜男这回是真惊讶了,“常姐姐的干娘?难不成是王妃身边的刘嬷嬷?”
  常安家的得意地笑道:“这可是没多少人知道的事儿。你可要守口如瓶。”
  叶胜男连忙道:“这是自然的。”
  说罢,两人又闲话了些别的事儿便散了。
  出了优昙婆罗院,叶胜男只觉胆战心惊的,从前她虽觉着刘嬷嬷有些违和,可也没敢往太妃处想的。
  想罢,叶胜男忙忙往榴绯轩回的,见到薛云上就把事情都说了。
  薛云上听了思忖了片刻后道:“刘嬷嬷那里我倒是有些防备的。”
  叶胜男稍稍松了口气,又道:“可好端端的怎么又调唆起,三奶奶和奴婢了?”
  薛云上把手里的书往案上一丢,靠在圈椅上,道:“唉,娄家出那么大的事儿,韩家作为娄家的亲家,那里真会半点事儿没有的。若不是韩尚书历来是再忠贞不过的保皇党,韩家如今就不只是式微那么简单了。”
  叶胜男惊诧道:“所以太妃瞧不上三奶奶,要对三奶奶出手了?”
  薛云上揉揉眉心,道:“只怕是了。这事儿不可声张,我去母妃那里一趟。”
  叶胜男一迭连声地答应。
  彼时,褰裳因看了叶胜男送来的账本和花名册,虽有心要动一动上头的人,但她深知,就是韩氏这样的主子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地夺了别人的空儿,填上自己人的,所以她就去回王妃了。
  褰裳道:“只怕是连三爷和三奶奶都没想到的,那依怙对府里上下竟掌控到这般田地了,随时随地都有她的耳目了。”
  王妃一听,一掌拍在一旁的炕桌上,“她好大的胆子。”
  四奶奶李钰和三姑娘正好也在的,听了褰裳这话,不解道:“这又如何,都是祖母的人,还能害了三哥不成。再回想从前,那回三哥遭罪了,不是依怙姐姐想方设法救的三哥。”
  王妃道:“你们知道什么,大权在握最是容易把人心给养大了的。”
  李钰道:“再如何,不是还有外祖母的,凭她如何也不敢越过外祖母的。但话又说回来了,依怙姐姐这不是一见褰裳姐姐来了,就把账册和花名册都交了出来,可见是没别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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