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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疯临天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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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和禁军早已经不见踪影,曹姽一身令下“扒”,大伙一涌而上开始撬皇宫大门,待到皇宫大门轰然倒塌,女人们的衣襟里全塞满了金子。可是一进去,她们又迫不及待地恨不得把金子全扔了,因为门后是雪花一样的汉白玉修建的石道,石道两侧水渠,淙淙的水流下铺满了珍珠、黄玉和琥珀,众人已经看花了眼,手抖得都不知道该去拿什么。
曹姽十分冷静,传令下去,让大家不要乱了心神,且不说皇宫里藏了不知多少好东西,这些东西既然曹姽有言犒劳大家,就绝不会食言。
果然在进入大殿之前,一群太监样的禁卫埋伏在殿门后,这是曹姽这次遇上的第一次袭击,也是最后一次完全不像样的袭击。女人们根本不怵,因为这些人手里的刀剑都是生了锈的,连柴火都劈不动了。这些人被揪耳朵、抓头发、扇耳光,殿里满是鬼哭狼嚎,曹姽听到外边传来大队人马的嘶喊声,晓得康拓他们进来了,就抓着看上去是首领的太监问道:“孙冰在哪里?”
都不用威胁,那人就痛哭流涕道:“犬豚公公说大伙去了势,不能最后落得一无所得,珠玑港停着的二十艘装满财货的大船,便用来逃出生天。我们留下殿后的人,日后回来接走。陛下,陛下和媚猪,就被绑在茅房里……”
曹姽打了他一个耳光,又逼问道:“哪里的茅房?!”
那人抖抖索索地支吾道:“殿……殿后……”
已有人去搜后头,曹姽抬头看大殿,这时她才发现殿中十八根粗得骇人的盘龙金柱,以及顶上描绘的金山银水的南越版图,这样逼人的珠光宝气令她喘不过气来,便坐在身后的水晶宝座上。她也懒得去看了,王家的人拿水晶做食具,孙冰竟有这个魄力做了把椅子,便连巨富的王家大概都要变色。她们曹氏还没有王家有钱呢,曹婳也不过一年就得两件水晶的发饰罢了。
孙冰和媚猪是被绑在一起被推了出来,嘴里还塞着那些犯上作乱的太监的袜子,身上华服全是点点溅溅的粪团子,臭得曹姽不得不别过头去。待人给他们剥去外头脏污的衣服,双方才对了个正眼,孙冰和媚猪明显都还记得她,孙冰甚至腼着胖脸希冀道:“女侍卫,你是女侍卫,你来救朕的?”
媚猪还记得两人过节,即便曹姽此刻可能是他们救命恩人,免除二人溺死粪坑的结局,她还是高抬着黑丑的脸庞,轻蔑地看着曹姽,曹姽冷笑着:“二位可得警醒些,我乃东魏女帝钦封新安公主,东魏军的前锋,若是一言不合让我耳朵不舒服,便割了尔等的舌头!”
孙冰似是不可置信,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不敢说。媚猪却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她想到大巫的后手,想到那样厉害至极的法器,就这样没用了?可谁能想到东魏军里有女人,还是公主,还是前锋,全是因为东魏是贱女人大权在握!女人怎么可以上战场,怎么可以!
媚猪一个怔楞,终于晓得自己大势已去,尖叫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曹姽观她神色就知道她脱不了干系,媚猪是一定不能放过的,但是孙冰是她第一个要除去的。她跳下椅子,见康拓等人和大批军士也从殿外走了进来,便从怀里掏出女帝亲笔的檄文,大声诵念起来:“逆贼孙氏称乱以来,於今五十年矣。荼毒生灵数百余万,蹂躏州县千余里,所过之境,船只无论大小,人民无论贫富,一概抢掠罄尽,寸草不留。其掳入贼中者,剥取衣服,搜括银钱,银满五两而不献贼者即行斩首。此其残忍惨酷,凡有血气者未有闻之而不痛减者也。朕欲救一方百姓,统师二万,水陆并进,誓将卧薪尝胆,殄此凶逆,慰孔孟人伦之隐痛,特为百万生灵报枉杀之仇,檄到如律令!”
她将檄文递给沈洛,让他着人抄写百余份张贴广州府各处,又让康拓赶紧命人去珠玑港拦截载满财货的船只,不能让那些太监带着如山财富逃走了事,不然来日东魏和北汉对峙,哪里来的本钱?
做完这一应事,康拓正要下令收军劳军,让手下安置看管孙冰和媚猪,曹姽却伸手一拦,喊了一声“且慢”,便摊开背着的包袱,露出里头一角物事,责问道:“这事可是你做的?”
孙冰面上冷汗如雨,一个劲地摇头,之前被抓的内侍突有人大喊出声:“是陛下,不不,是逆贼孙氏并那个妖人大巫命人连夜抓了城内五百未婚配的少女,带了一众太监彻夜折磨做了这梅花帐!那些女子尸身累积如山,至今还未全部搬运出后宫!”
“带路!”在场女子莫不义愤填膺,曹姽让人提着孙冰,小内侍带路,到了后宫的地界,那里连着一座后山,有几个脸色麻木的太监在往外搬运一个个麻袋,再由粗役掩埋。因为做活的人少,又不通消息,根本不知道东魏军打来,这时还有几十多具尸体未处理,南越天气炎热,臭不可闻。
曹姽把那个包袱抵在孙冰的猪脸上,面色冰寒地再一次问道:“回答我,是不是你做的?!”
康拓并没有阻止,因为孙冰暴露人前的罪恶越令人发指,东魏出兵的理由就越合理,虽然众人心知肚明女帝出兵的目的,只是为了这满城的财富,为了和北汉对峙的资本。东魏的繁荣和强大,处处需要金钱。
孙冰浑身颤抖望着曹姽满脸戾气,一句话也说不出,须臾一股异味传来,他竟是尿了裤子。曹姽只觉得这废物多活一刻都让自己堵心,突然起脚往他背心一踢,将孙冰整个踹趴在地上。他身体肥胖动弹不得,曹姽踩住他,扯出包袱里的梅花帐往他脖子上绕了两绕,往后用力一勒,孙冰顿时两眼翻白,手往脖子上乱抓,抓得一手的鲜血,曹姽冷笑道:“本公主此番仁慈,给你留个全尸!”
作者有话要说:熬了一个通宵之后,就一直恢复不过来……
果断是人老了嘿
我回来了
☆、第七十七章
一双手却轻轻按下曹姽的动作,孙冰趁这间隙得到一口珍贵的空气,紫涨抽搐的面孔终于缓解下来,开始剧烈的咳嗽。
曹姽双手被按得动弹不得,挑着眼梢看着康拓,她心里不安,面上却极为冷静地问道:“怎样?莫不是你又有什么话要说?”
康拓料到了曹姽必定出言不善,但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做下错事,私下里她愿意如何折腾孙冰都行,但是却不能在众目睽睽下杀了孙冰,他低声温言道:“临出发前,康公将檄文交给了你,我则是得到一封密旨。”
那封密旨一直以来就藏在康拓的衣襟里,此刻他小心地取出递给曹姽,曹姽迫不及待地展开,一目十行地看完,密旨的内容很短,大意就是要将孙冰活捉回建业,封恩赦侯及奉国将军,就连府邸都已经准备好了。
曹姽手抖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卷好密旨,还给康拓。她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康拓怕人多口杂,忙令众人都退下,曹姽眼见就剩了三人,康拓似乎也没有防范,她在遵旨与抗旨间徘徊了片刻,突然爆起拔出腰侧佩剑,就往孙冰后颈上捅。
康拓就防着她突然发难,抬手一格,剑锋就偏了力道,狠狠戳进孙冰的衣摆里,将他钉在了地上。他吓得大哭起来,四肢并用地往前爬,曹姽气愤不过,又一脚将他踹了几滚,看他哀哀叫着爬不起身。
曹姽又要伸手去拔剑,冷不防被康拓治住了手腕子,她急上心头、口不择言:“阿揽,你几次三番地阻止我,莫非以为此番功高便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皇天贵胄,就是杀了孙冰也没人敢拿我怎样!凭你打下几座城池,都不过是个下臣,我能杀他,也能杀你!”
康拓并不受威胁,即便曹姽要杀他,眼下却奈何不了他,何况她要杀他,他也是不信的,康拓耐心地解释道:“公主,陛下的安排是为长远计。这回我们扫荡了南越之地,然而一统大业尚需时日,南边还有交趾、百夷,蜀地方才平定,还屡有不臣之心的人滋事,东边有海盗的残部没有剿灭。一旦你今日对孙冰痛下杀手,就是绝了这些人的投降之心,他们会誓死抵抗,让我们付出比原本高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代价才能令他们失败。”
曹姽眼眶通红,拿剑的手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须臾她苦笑道:“所以照你这么说,孙冰这罪大恶极的人,我竟然就杀不得了?”
双方沉默下来,孙冰不敢听他们讨论自己的生死,捂着耳朵、撅着屁股在原地发抖,曹姽的愤怒厌恶如芒刺在背,让他明了自己随时会被取了性命。康拓是他唯一的希望,他情不自禁地喃喃:“将军救命!将军救命!”
康拓看曹姽犹豫起来,试探着伸手卸了她的剑,一边还劝她:“咱们这一路走来,难道你与兵士们就没有同袍之谊?何必因为自己一时冲动,以致令对方殊死抵抗,令我们付出更大的伤亡,孰轻孰重,阿奴,你应该能够分辨。”
见曹姽如个石像般站在原地,眼神空茫,康拓知晓她的不平,又继续道:“这广州府内庙宇众多,我且派人通知城内百姓来认领那些少女的尸体,再命人做法事,做足七七四十九天以超度。阿奴,你可以心安。”
“阿揽你好手段,只可惜我曹姽不是这样人。”曹姽猛地回过神,拍开他的手,拿剑归鞘,一双凤目讽刺地看着康拓:“今日我杀不了孙冰,但还有明日、后日以及往后的无数日夜,你最好时时看着他、护着他,不要留一丝机会给我,不然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说罢便扬长而去,康拓长叹一声,不敢掉以轻心。他深知曹姽的喜怒绝不是小女孩般的乍风乍雨,她要做的事情,一定做得出来。为此他不得不将孙冰就近安排在身边看管,这是后话。
曹姽脚步越急,心头越堵。她为什么不爱做皇帝,这就是原因。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都厌恶孙冰,可她都不能杀了他,只能看着他非但没因亡国灭种而悲痛,反而得了官位、好酒好肉地被养在建业,最后说不准活得比自己还长。
她的治下养着一头自己看不顺眼的猪,而她偏偏宰不了。既然做皇帝如此憋屈,但为什么还要为那个位子斗得你死我活,因此曹姽从始至终,没有对那个位子动过念头,皆是本性和遭遇使然。
因此,只要她一天是公主,哪怕她杀了孙冰,母帝都不得不为她出面收拾残局,在她公主的身份前提下,孙冰未必杀不得。曹姽这样一想,脚步略略轻快,只是她要想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能让女帝为难,让康拓话里的警告成真。
她将孙冰的事体暂时抛在了脑后,至少短期内在康拓眼皮子底下,她是肯定找不到机会的。走出后宫后便见到走在前头被押解的一众太监宫人,娇娘站在宫道的,呆呆地望着那队了无生气的队伍。
曹姽上前去问她:“你怎么了?”
娇娘没说话,曹姽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老太监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跟在队伍后头。他似乎知道有人看着他,便下意识回头来看,见到娇娘的脸之后,老太监却像触电一般颤抖起来,连忙拿袖子遮住自己,低头没入了人群里。
不用说曹姽也明白了,好奇道:“你不过青春少艾,他怎么就老成了这副样子,这南越宫廷还真是不养人。”
娇娘苦笑道:“在后宫搬尸体的便有他,当年也是才学卓著、疯子英俊的人,进了宫当不成官员却是做这样的下作人,大抵都是报应。”
曹姽指了指腰间的匕首,示意自己可以借给娇娘:“你不是说要捅他吗?”
“不必了。”娇娘意外曹姽竟然还记得当时自己的气愤言语,摇摇头道:“我当做自己不认识他,也许是真的没有认识过他,就当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如今跟着公主,我的日子也好过起来,何必执着于一个做了太监的人呢?再者对孩子而言,她的父亲抛弃了母亲,母亲又杀了父亲,这让她如何自处呢?”
曹姽也觉得娇娘能够看开是最好的,这南越的太监如此之多,难不成被他们抛弃的家人都要为此纠结一辈子吗?待追回那二十条宝船,曹姽便决定把这两万的太监都送到北地挖矿去。
那二十艘宝船并没有开远,原本孙冰的安排就是只为自己出逃,如今满满的财货加上逃难的大量太监,负重委实太大。即使不被东魏的船只追上,迟早也会被海上的风浪拍碎。因为海运风险太大,加上岭南海域还有小股海盗余孽横行,曹姽与众人商议之下,决定不顾人力物力花费巨大,这些财货还是将以陆路的方式运回建业,以免不远千里而来,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财货的清理整整耗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慢慢将宝船和皇宫内的值钱物品分门别类填塞进远行的车驾和船只里,大部通过汉江而上,小部则由还朝的士兵押运,而士兵个个也是闷声发了大财。
曹姽是不耐烦做这样事情的,唯一有能力统筹的只有沈洛,以致他夜夜入梦之后皆是五光十色的珠宝,脸黄得和金纸一样。他私下同曹姽讲,即便吴地富庶,这次走一走南越的获利,却是几十倍于东魏国库一年的收入。从康拓往下,大家都没有免俗地饱了自己的钱袋,足够一辈子在建业衣食无忧了,至于曹姽则对此毫无兴趣,她贵为公主,只要帝位上是自己的至亲,这些东西还不是任自己挑?
南越战事一毕,东魏军唯一的心头之患只剩下潘崇名在贺江统辖的那支孤军。不过这位南越名将在广州府被破之时都不会来勤王,康拓估量他只有两重打算,一是自立为王,二则是投降东魏。
因为康拓不露声色,只忙着接手南越,等待女帝派遣官员前来收复。潘崇名到底坐不住,他对南越早已丧失了信心,割据自立亦是名不正言不顺,东魏虽是女帝,却不失为一位治世明君,潘崇名非迂腐之辈,不出半月便修书一封,言明愿意带着五万兵马回来广州府,询问末帝孙冰安好,便正式归降。
曹姽觉得潘崇名是个聪明人,还晓得顾全与旧主的情谊,康拓便做主回信,要求潘崇名在经过桂州、雄州与英州时,在各地东魏驻军的监督下,将五万人马分批留下。最后只准带五百亲兵,入广州府朝见。
潘崇名绝无异议,全盘接受,他虽人在贺江,但是于军中威信尚存,早就知道东魏这位名叫康拓的年轻将领十分了得。南越即便不堪一击,但是不出一月就迅速进兵国都亦非寻常人,他探听康拓来历,也存了一分交好的心。此人如果前途无量,他作为一名降将,那在新主面前,也可以保得一世平安。
照面之后,潘崇名递上降书,再见康拓,身形昂藏、五官方毅,留了一把络腮胡子,似不修边幅,双目却灼灼而不失男子英秀。当下便动起了心思,不防康拓恭敬地将降书递给身边一个英俊少年,那少年凤目一瞥,却让潘崇名打了个冷战。
曹姽并没有刻意对潘崇名施压,然而潘崇名毕竟老于征战,一眼就就看出曹姽非寻常,而那双美艳而凌厉的眼睛里,分明还有那么一点目中无人以至于随心所欲的不羁。
“你是要见见孙冰吧?”曹姽将降书放在一边:“我便允你顾全君臣一场的情谊,潘将军远道而来,不如今日设宴为你接风洗尘,以后诸位便是同僚,也好早日熟悉熟悉。”
这话说得十分得体,众人自然无不从。当夜孙冰坐了几年的皇宫大殿里,主位已经换上了曹姽,她并不理睬旁人,只吩咐孙冰给在座所有人斟酒,自然是存了侮辱之心。康拓只要她不害了孙冰性命,一应都不多言,只有潘崇名满脸尴尬,捂着酒杯不肯让孙冰服侍,孙冰频频看曹姽的脸色,急得满脸通红。
潘崇名实在无法,只好想招转移视线:“末将年轻时候纳了一个来自百夷部落的姬妾,生得一女,身姿伶俐又兼会些武艺,末将常将她带在身边。今日宴好酒好,不如令她献艺,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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