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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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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西几个也快马加鞭赶了过去,冥河一马当先跑到最前,一刀将马车的马匹给宰杀了,那蒙面人拉着郑侧妃纵身一跃到了路上,拉着她还要再逃。
谢诩凰带着晏西勒马挡在了去路,冷然道,“把人放了,饶你一命。”
冥河大刀一挥,那黑衣蒙面人的面巾被劈成了碎片,“冥月,是你?”
“你熟人?”晏西侧头瞅向冥河问道。
“冥河,我并恶意,看在咱们师兄弟一场的份上,你放我们走吧。”那人望向冥河,一脸恳求地说道。
“可是,这个人你现在还不能带走。”冥河冷声道。
“可我再不带她走,少主就要杀了她。”那人道。
晏西听得一头雾水,望向被冥月拉着的吓得不轻的郑侧妃,道,“你奸夫?”
“不,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这样的人。”郑侧妃连连摇头否认道。
冥河却并没有理会插嘴的晏西,扬刀一指道,“你要背叛少主?”
“我没有要背叛他,我只
想带走我的女人。”冥河决然说道。
“都他的女人了,还说没给燕北羽戴绿帽子?”晏西瞅着郑侧妃幸灾乐祸地笑道。
谢诩凰一直没说话,不过看冥河与这人说话,看来这个掳走郑侧妃的人,还是燕北羽的属下,只是他怎的要这般执意带走郑侧妃。
“你放手,我不认识你,我不会跟你走。”郑侧妃一边挣扎着,一边怒然吼道。
“够了,你当真以为洞房花烛夜跟你颠鸾倒凤的男人,就是镇北王吗?”冥月沉声喝道。
郑沅宜一下愣在了那里,半晌才颤声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从你嫁入镇北王府那天起,每晚灯火熄灭睡在你床的人男人,是我。”冥月沉声说道。
一番话不仅震惊的是郑侧妃,谢诩凰也一时愣在了那里,原来他说他与郑沅宜不是她想的关系,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郑家的女儿,我是当朝皇后的亲侄女,我是镇北王明媒正娶纳妃王府的侧妃,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关分关系?”郑侧妃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一直以来转爱缠绵的男人不是他的丈夫,而是这样一个她都不曾见过的人。
“你是皇帝和郑家派去试探少主的女人,你以为他当真会碰你,他只是每天灭了灯火就进了密道,而密道里的我奉命出来代替他而已,你一直不知道是因为每天夜里你房里的熏香都加了东西。”冥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诩凰抿唇望着马下的两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对我。”郑侧妃摇头否认,眼中却忍不住泪如雨下。
每次他歇在南苑,都是他自己去熄灯火,便是她要去,他都不让。
而且每次她清晨醒来的时候,他都是衣衫整齐地坐在屋内了。
她不愿相信这个人所说的,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又在告诉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实。
皇上是因为他与王妃走得太近,所以才给她赐了婚,她当真以为他是真的宠爱她,原来……他竟是如此污辱她,污辱她郑氏一族。
“莫说是你,便是整个郑家都没什么活路了,你还想留在燕京,留在王府等死吗?”冥月朝郑侧妃道。
郑侧妃愕然地望着他,他是说……镇北王要对付他们郑家?
“沅宜,跟我走吧。”冥月目光切切地望着满面惊愕的女子说道。
谢诩凰淡淡地望了望冥河和贺英两人,冥月已生叛逆之心,郑沅宜已经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不能再留活口了。
她不想造这样的杀孽,可即便现在放过了他们,以冥月对郑沅宜的痴迷程度,只要她几句话便能哄着他带她回燕京来向郑家告密,到时候他们这么多年筹谋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冥月,你是自裁谢罪,还是我们送你上路。”冥河以刀指着马下的人冷声问道。
“师兄,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一定带她走得远远的,永远不再出现在你和少主的面前。”冥月请求道。
“那就是要我送你上路了。”冥河说罢,从马上一跃而也,挥刀劈了过去。
冥月举刀相抵,与其缠斗到了一起,谢诩凰和晏西在马上看着,并没有打算插手其中,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她并不想掺和。
贺英一见冥河将冥月引开了,悄然下了马逼近郑侧妃身后,手从她身后扳着她的头大力往右一拧,人瞬间就断了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冥月一见,惊恐万状的扑了过去,“沅宜!”
冥河长刀横卷,瞬间划破了他的咽喉,鲜红的血喷了一地,落在草原的积雪上,格外刺目惊心。
人倒在了雪地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郑沅宜倒下的地方,满是不甘与不舍。
谢诩凰和晏西都是战场上见习惯了鲜血的人,面色无波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晏西听到后面有声音,扭头望了一眼道,“应该是郑家的人来了。”
“就说我们追来的时候,掳走郑侧妃的人走投无路,杀了郑侧妃,我们刚刚将他就地正法。”谢诩凰淡声说道。
“是。”冥河和贺英齐齐回道。
不一会儿,郑家的人便已经到了近前,郑国公踉跄着扑到了雪地里,“宜儿,宜儿,你快睁睁眼……”
“郑大人,我等救人来迟了一步,侧妃娘娘已经遭了毒手。”贺英上前说道。
郑国公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瘫坐在雪地里抱着体温渐渐冰冷的女儿,悲痛万分。
谢诩凰冷冷地看着,他不过死一个女儿就这么受不了了吗?
当年,他们可是联手将他们霍家军数万人送上死路,整个风雷原雪都被鲜血染红了,伏尸遍地,她的父亲,她的叔父,那些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叔伯……一个一个都死在了那里。
她等了十年,熬了十年就是要回来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郑沅宜的死是个意外,却也是他们郑家,乃至整个大燕皇宫恶梦的开始。
“郑大人,这里天寒地冻的,还是先带郑侧妃的遗体回城安置。”贺英说道。
郑国公抱着女儿从雪地里走来,咬牙切齿地望着几人,“你几个人,竟还救不回一个人?”
“喂,别那么不识好歹,我们又不欠你的,已经尽了力了。”晏西不服气地哼道。
“晏西,我们走吧。”谢诩凰一掉马头,说道。
只是莫名的,这一刻他又想起了昨日离京的那个人。
先前他总觉得西苑有一个人的气息,只是那时候一直以为是守在附近的冥河,如今想来只怕是躲在暗道里的他。
岂不是,自己那些日,辗转反侧,焦灼难眠的样子都被他给瞧了去。
☆、你到底是谁?(一更)
第160章
郑沅宜被郑家的人直接带回了国公府,因着镇北王并不在京中,故而便定了由国公府发十六发丧,郑皇后也带着人出宫回了郑家。
谢诩凰一早特地换了身素净的衣裳,用了早膳便带上晏西和冥河去往郑国公府,虽然郑侧妃是由国公府办丧事,但毕竟也是镇北王府的侧妃,燕北羽不在京中,她这个做王妃的总得过去露个面。
“反正去了也不会受待见,咱们跑去干什么?”晏西一路抱怨道臌。
“死的好歹也是镇北王府的侧妃,府上总得有人过去。”谢诩凰道掏。
她当然知道去了准不会给她好脸色,但现在还不到跟郑家翻脸为敌的时候,总还是要过去做做样子的。
“那就去吧。”晏西说着,瞅了瞅她,从昨日知道燕北羽与郑沅宜并没有肌肤之亲,这个人也没有再说什么,以至于她现在她抓心挠肺地也猜不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许,在燕北羽看来,小谢对他是很淡漠。
但相比于谢承颢和九哥,待他算是再好不过了,可那占了最大便宜的,还一点都不知足。
冥河到了郑国公府外停下马车,道,“王妃,到了。”
谢诩凰两人先后下了马车,抬头望了望挂着白绫的国公府匾额,方才朝着府内走去,门口的司仪朝着里面一喊,“镇北王妃到!”
府内的人纷纷望向了她,都知道当时是她带着人去救郑侧妃的,可人没到救到,反倒是个死人回来,郑家的怨恨之情可想而知。
“看看,这些人都恨不得把你撕着吃了。”晏西低声嗫嚅道。
谢诩凰面色无波径自进了灵堂,见郑国公和郑皇后都在,上前道,“皇后娘娘,郑大人,当日是本宫的大意,去晚了一步没能救会沅宜妹妹。”
晏西被她那一声沅宜妹妹,吓得寒毛直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还真是无人能及。
从来也没见她跟郑侧妃怎么亲近过,明明人家死的时候她就看着的,这会儿倒是跟人家论起姐妹了,女人真是可怕,聪明的女人更可怕。
“王妃一句大意,就能抵上一条人命吗?”郑皇后上前,一脸怒意沉沉地质问道,“当时你带了三个护卫,哪一个都是身手过人的高手,竟还不能从歹徒手里救下一个人,镇北王府的人都无能到这个地步了?”
谢诩凰默然不语,并没有为自己辩驳。
晏西却暗自咬了咬牙,当初想拉拢镇北王府的时候,郑皇后那笑容满面的嘴脸,她现在还记忆犹新呢,这会儿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这气倒也受得不冤枉,他们不是没有救下人,而根本就是杀了她。
谢诩凰到灵堂为郑沅宜上了香,正准备再坐一会儿的,郑皇后却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还请镇北王妃回府去吧。”
她坐在这里,都让人看了碍眼。
原本,再要不了多久,沅宜就可是替代这个女人成为镇北王府的正妃,如今却这般早早的去了,哥哥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国公府一向视为掌上明珠,没想到却是这般命薄。
“那本宫就先回去了,若是有需要王府帮忙的,皇后娘娘差人来传话,王爷奉京出京办事,已经差了人去送信,怕是一时间也赶不回来了。”谢诩凰道。
“郑家女儿,郑家自己会管,用不着你们来。”郑皇后道。
谢诩凰不再多言,微微颔首,带着晏西在一片怨恨的目光中离开。
两人刚一出王府,但真遇上正过来的太子长孙晟和上阳郡主及十公主。
“你们怎么在这里?”十公主道。
“过来看看,不过皇后娘娘不让留,我们就先回去了。”谢诩凰淡笑道。
上阳郡主看了她们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听说太子和郡主的婚事已经在准备了,提前给你们道喜了。”谢诩凰浅然笑语道。
“多谢,我们有事先进去了。”长孙晟面色冷淡,带着上阳郡主和十公主先进了郑国公府了。
晏西瞅着三人的背影,冷冷地哼了哼声,钻进了马车,““看吧,我就说来了没好事。”
谢诩凰上了马车,笑语道,“郑侧妃是被卷进进来的人,人都死了,总该来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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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这是燕北羽惹下的祸端,可就算没有昨天的事,郑家出了事,天机阁的人想必也不会留她活口。
霍家出事以前,她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人的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可如今她已然快成了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魔头一般,再惨烈的死亡都难以激起她的一分同情之心。
“我怕她受了你的香,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晏西笑道。
“郑家似乎已经让人出京,召那几个被贬出京的回京了,可这并没有皇帝的旨意。”谢诩凰一边转着手上的扳指,一边说道。
“那就透露给宫里,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晏西兴奋不已地说道。
“再等等吧,若是郑家借机再召回来的人留在燕京,再透露给皇帝不迟,现在便是说了,他们也会说是因为郑沅宜的丧事叫人回来的。”谢诩凰道。
“行,那就让他们暂时喘口气。”晏西哼道。
南宫家先是丧女,接着是满门没落,看来郑家也是要步南宫家的后尘,一样的下场了。
果然,郑沅宜的丧事结束之后,郑国公召回家的几个兄弟还一直逗留在燕京,不仅如此还利用户部同僚之便,给几个安排了在燕京的差事,只是并没有安排太过显眼的位置,大约是想等到太子即位再作调动的。
只是,事情就那么巧,铁甲卫的副统领在花街柳巷,看上了郑三爷先前一直包着的一个花娘,两人闹得大打出手。
那副统领到皇帝那里将事情说了出来,皇帝这才知道郑家瞒着他,将他下旨贬出京的几个人都给召回了燕京,还安排了官职。
不仅如此,就连郑家近几个月一直暗中笼络朝臣,朝中许多官员眼见着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都暗中成为了郑家的座上宾,毕竟将来太子一即位,郑家在朝中地位贵重。
可是,这传到了皇帝耳中就不得了了,自己尚还在位,臣子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要等着太子即位了,全然没有再将他这个一国之君放在眼中。
今日是笼络朝臣,无视他的旨意,若是他还不知道,只怕还得逼宫让他退位了。
于是,龙颜震怒之下,不仅几个没有奉诏便会京的郑家人被革职问罪,进了刑部大牢,便是是郑国公也被皇帝以结党营私的罪名下了狱。
郑皇后长贵于兰台之外为郑家求情,反被下旨禁了足,一时间让先前那些站到郑家一边的朝臣,个个胆颤心惊。
太子闻讯到了翊坤营探望,着容颜憔悴的郑皇后,道,“儿臣这就去向父皇求情。”
郑家召人回京,此事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体量表妹过世,便也没有再多问。
却不想父皇知道了,竟如此震怒。
“晟儿,别去,你父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再去求情只会把人也连累了。”郑皇后拉住他,劝说道。
皇帝虽然处置于了郑家的人,也禁了他的足,却并没有要迁怒太子,这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若是太子因此迁累了,她才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可是母后……”长孙晟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不忍。
“母后没事,只是不能出宫门罢了,就当时天冷了在宫里休养,你父皇最近无力过问政事,你要好生处理前朝事务,切莫出了差错,母后将来的一切指望,都在你身上了。”郑皇后说着,理了理太子身上的衣衫。
“那等儿臣和宛莛成了婚,那时候父皇也该气消了,儿臣再求父皇解了你的禁足令。”长孙晟道。
郑皇后浅然笑了笑,看着眼前孝顺的儿子,一时心中有些担忧起来。
他这般放不下上阳郡主,可霍宛莛是绝对不能留着的,真到再杀了她的时候,怕是伤心痛苦的还是她这个可怜的儿子。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还是回未央宫看折子去吧。”
长孙晟嘱咐了翊坤宫里的人好生照应皇后,这才带着随从离开,一出门看到待侯在外的上阳郡主,快步走了过去。
“宛莛,冻坏了吧。”
不知为何,从她一回来,母后并不怎么喜欢与她碰面,故而他方才也没有带她一起进去。
“没有,你见上皇后娘娘了。”上阳郡主问道。
“我们先回未央宫吧,内务府之前来说大婚好些东西
要咱们来定,这会儿正好还有些空闲,咱们一起过看看。”长孙晟拉着她一边走,一边笑语说道。
上阳郡主脸上的笑意有些沉敛了下去,怔怔地望着身侧的男人,“阿晟,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长孙晟顿步,奇怪地望着她,“我不喜欢你,如何会娶你,怎么问这样的傻话?”
“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上阳郡主望着男子幽黑的瞳仁,有些伤感地问道。
“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不都是你吗?”长孙晟失笑道。
“如果,我不是我,我不是上阳郡主,我是别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上阳郡主激动的追问道。
面对这样一个优秀且痴情的男人,她如何不心动。
可是,他喜欢的并不是真的她啊,只是她扮演的另一个人而已,那人在一旁总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她知道,她留在他身边的日子不多了。
“宛莛,你今天怎么了,总问些奇怪的问题。”长孙晟笑语道。
“你问答我。”上阳郡主道。
“那你不是你,你又是谁?”长孙晟笑问道。
“我……”上阳郡主语结,沉默下去。
她只能是上阳郡主,只能是她扮演的那个人。
“好了,快走吧,这冰天雪地的,怪冷的。”长孙晟说着,拉着她回未央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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