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痞妃传-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也因为这份简单,他反倒成了兄弟间,唯一一个谁也不嫌的人。
就连性子如老七般格路,都是敬他几分。
像今儿个,当三人论了一番办案的事宜后,闲出空子饮茶时,延瑛便与延珏闲聊。
“冯老要回来了,可收到帖?”延瑛所说的,正是延珏的老师,国之大儒冯沧溟。
“嗯。”延珏点点头,其实他会在这时候返京,他并不意外,毕竟如今二哥那边查的业已**不离十了,冯敬儒的脑袋已经耷拉了一半。
以老师的性子,虽不会参与朋党之争,可保下自个儿弟弟一个脑袋,也是必然。
延瑛万般优雅的呷了一口茶,叹息一声道:“回来的刚好,我正想着,如今北闱出了这么大的窟窿,要如何补上,等这案子办的差不多了,我便奏请皇阿玛,邀请冯老做监考,以便挽回仕子之心。”
“也好。”延珏点点头,“当下大儒,汉人最为推崇老师,若他来主持,最合适不过。”说罢,他的一双狭长眼有意无意的瞥向旁侧的果新,见这老狐狸眼中满是附和,延珏的嘴角不自觉的冷笑一声。
见状,果新有些仓惶的低下了头。
并未察觉另一边暗潮汹涌的延瑛接着道:“昨日那几位冤榜书生曾来我府上拜谒,我与他们一一交谈了一番,落得今日一般,果是委屈他们了。”
延珏道:“对他们来说,多些历练不是坏事。”
“话虽这么说,可即便是如今给他们洗了冤,也没有再行一次考的先例,怎么说也要侯到明年一块儿重考,他们当中有的家境贫寒的,未必能撑到那个时候。”延瑛说罢,看向自个儿的幺弟,似是想了片刻才道:“我准备把一个人推荐给冯老。”
延珏挑眉,笑笑,“谁人修的这福气,寻的五哥提拔?”没错,他的老师乃是国子监的大儒,寻常人拜得他的门下,自是做定了监生,而这监生则是大清朝做官远比中举更快的途径,寻常寒门仕子鲜少有得这样的殊荣。
“陆千卷。”延瑛说了一个并不让延珏意外的名字,“以此人之文修,若待明年再入仕,便真是屈才了。”
“不错。”延珏笑着点点头,那狭长的黑眼让人辨别不出个中意思。
可思及昨夜与千卷秉烛夜谈时,所听闻的那些事,延瑛知,他做此决定,总是惹老七不快的,他想了半晌该说些什么,却几次欲言又止。
延瑛其人并不复杂,观眼便知道心里再想什么,延珏这人精又岂瞧不出来那个中歉意?
于是,他笑着拍拍延瑛的肩膀:“五哥,咱们哥们儿用不着说那些虚的。”
他延珏还不至于跟那一个书生起冲,只是待半晌延瑛先一步离开后,看着他那翩纤君子的背影,延珏微微眯起了眼。
他想:如今那个书生终于开窍了?懂得去转弯攻得五哥这跟软肋了?
“陆千卷,前途无量啊……”延珏边念着,边手指头敲击着桌子,而彼时室内只剩下了二人之后,果新才不无担忧的开口问道:“那陆千卷不会糊涂的把应了我们的事儿都说与五爷儿吧?”
延珏未答,反是万般慵懒的斜眼看着他,“中堂大人如此灵光,又何必做出一副懵懂之相儿呢?”可不?若是五哥知道了全部,又岂能藏住?相比那陆千卷只拣了部分哀怨的说了说,博得他那傻五哥的可怜罢了。
他不用转弯的都瞧得出,果新这老狐狸又跟这儿装什么糊涂?
他只玻ё叛郏醋殴拢σ獠⒉淮镅鄣祝饧阜饨α斯ィ耸惫卤樘迳鲆还勺雍猓南掳碘庾约耗且徊狡宓氖Р摺�
早在秋狝时,他人虽在京中,可那木兰的消息,却是极为灵光,二子所传的书信中的内容让他遍体生寒,那‘叔荆’如今竟成了这般烫手山芋,可转而一想,以如今形势,那曾经因这秘密制衡他一家的七爷,如今牵制却都失了效,甚至因为二子,他们果家反而成了那‘叔荆’的仇人!
果新自幼做官到如今仍能顺风顺水,其中重要的原因,便是能权衡态势,可如今大爷党与二爷党的胶着,真的让他没了主意,而此时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向大爷党靠拢,求得将来一庇护。
而这头礼,便要送的极有诚意。
所以恁是仲兰万般推脱,仍是被他屡次送进敏亲王府。
可谁成想,皇后却实实成成的插了一脚,把仲兰送去睿王府常住!
这么一住,便是没什么事儿,传出去的话儿也不会干净了,那便是他有心,想必大爷也不会冒着嚼舌根子的风险,再娶仲兰了。
以至于到如今,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完全陷入这七爷的牵制,让他动弹不得,也挣扎不得!
果新心下不甘心屈与这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可如今的态势却不许他锋芒太过,便是如今七爷一扫从前表面的尊敬,拿话敲他,他也只能装作不懂。
如今他心下,只能孤注一掷,盼的仲兰能抢了那‘叔荆’的宠,给果家寻得一处庇荫之处。
“老朽如今上了年纪,这脑子越发不灵光了。”果新陪笑着,并不敢抬头看这七爷简直能穿透他的眼。
延珏不语,只笑笑,呷了一口茶。
半晌,果新抬头试探道:“老朽听闻仲兰在府上极得各位福晋照顾,改天老夫一定登门拜访,亲自谢过各位福晋。”
延珏笑笑,轻飘飘的道:“怎么?人在我那儿不放心?”
果新赶紧赔笑:“七爷这不是说笑了,得七爷照顾,老朽岂有不放心之理。”
若换平日,延珏许还会跟他打些官腔,可这二十多天以来,他实在是攒了一肚子的窝火儿没处去发,所以他压根儿没给他的老脸补皮子,而是忽的起身冷着脸道:“中堂大人,我想你要好好琢磨一个道理,守宫断尾,到底是个残疾,当求自保为上。”[守宫:壁虎]
听他一言,果新脸色一变,赶紧作揖道:“七爷一言,老朽受教。”
延珏瞧都没瞧他,便大步流星的出了屋。
彼时,正在雪地里站着琢磨那臊狐狸究竟用了什么招儿,使得那陆揽籍从了他们,他想来想去,却仍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正见自家着一身黑貂大氅的主子踱步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延珏板着一张俊脸,瞧着比这冬天还冷。
他问精卫:“准备的怎么样了?”
精卫说:“都打点好了,晚上便能潜入宫了。”
……
第十四回 风流难掩蚀殇情 窃玉偷香梁上人
词曰: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斜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是一首绣在一件貂氅内衬中的词。
字体飘逸,顿笔处用墨极重,颇有几分魏晋遗风的雅致,只可惜,那字上所附针线,却不知为何选用红的刺目的珊瑚红丝,如此一瞧,道是给这原本凄楚的词蒙上了一层血红。
“诶,怜怜,这‘寻常’俩字儿破了,给我好好补补。”
“你再叫我一声那恶心名儿试试!”
“怜怜~”
“你——!滚!”
“要不这样好了,你要给我补了这俩字儿,补的好了,我就不恶心你了。”
“……”
实在受不得这汗毛直立的恶心,这名为‘怜怜’的女子,只得忿忿的拿了笸箩,攒起了针脚,把余怒使劲儿在那破洞之上。
您定是一头雾水,想问,这怜怜又是谁?
正是谷子,名字的来历很简单,阿克敦说:“瞧瞧,如今咱俩这腿,真真儿是同病相怜啊!以后爷儿就叫你怜怜吧!”
怜你妹!
谷子窝了满肚子的火,却苦于无处发泄,原因无他,因为她答应过他,如果他劝服了千卷,她就在小爷儿不在这段日子,暂留府上伺候他几日。
原本她不过是随嘴一说,可就是那么奇怪,也不知道那臊狐狸究竟与那呆子说了嘛,她都没劝动的事儿,只一晚,便被他搞定了。
当他牛逼哄哄的跑来跟她说:“搞定了,也不是什么难啃的骨头么。”
谷子简直以为他骗她玩儿,可当她撒腿跑去刑部大牢紧张的问陆千卷时,他却实点了点头,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当她因他识时务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的时候,那书呆子却万般疲乏的闭上了眼。
他跟她说:“我累了,你先回吧。”
死心眼儿的姑娘总是习惯为别人找理由,正如那日的谷子,当她把自己的氅子解开来,覆在书生身上时,她一双手温柔至极的摸了摸陆千卷纹丝不动的头,像母亲一样拍了他许久,而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
她有些心疼的想:他那一肚子正气,如今这般,心中总是不好过的吧。
她不知道的是,再她转身离开牢房时,陆千卷却从‘熟睡’中醒来,他睁开眼睛,满是痛楚,双眼通红。
……
“呸!”谷子噤着鼻子又啐了一口,自打在阿克敦府上住下,已经是数不清的第多少次了。
扯了一根珊瑚红丝,用牙咬断,她拿着绣花针,对着烛火,利落的穿着线,彼时翻了一个白眼儿,心下咒骂着:死狐狸!白养了满院子的女人!就连个针线活精细的都没有?
可不?
就他那一院子女人,走过路过比园子里掌的灯还常见的多,一个个儿成日打扮的跟花儿似的,也不嫌这大冬天的倍儿冷,雪中拨琴的拨琴,冰上跳舞的跳舞,但凡阿克敦走过,那一个个媚眼儿甩的,若不是这府上背景尤为精致,冷不防一瞧,简直以为到了妓院。
唯一不同的是,这满院子几十个姑娘的恩客只有一人,那便是那臊狐狸,只要他一笑,那些个姑娘简直就是得了神眷顾一般感激涕零,弹的更欢,跳的更艳!
所以说么,谷子讨厌阿克敦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若是有人问她为啥,她甚至不用琢磨,就能说出一堆。
她就没见过像他那么矫情的公子哥儿,便是贵为皇子的七爷也没他那么多毛病,比如说他对穿衣要求之高,简直让人咋舌,什么棒子砸的衣裳他不穿,熨烫的不平整的他也不穿,未曾熏过香的衣裳他更是瞧都不瞧,谷子曾有幸瞧见过一个丫头弄炭火时,不小心扑了些飞灰在他身上,他竟二话不说,便嫌弃的换了下来,急的人家丫头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似的,眼泪巴巴的掉,彼时谷子的白眼儿简直飘到了棚外的天上,至于不?娘们儿么!
还有,她就没见过哪个大门大户,没几个年长的老婆子的,开始的时候,她还纳闷儿来着,难不成这领侍卫府上出过什么事儿?怎么伺候的全是些年纪不大的小丫头?而且说实话,没一个生的歪瓜劣枣的。等待过了些许时日,谷子才知道,原来是这府上的大少爷吩咐过的,什么离他近的这些园子,绝对不要老婆子伺候,他说:瞧见那些老褶子,本少爷闹的慌。
我呸!他怎么不去死!
然而这些都不够,最让谷子恶心的是,偏生那满院子女人就像是三生都没见过爷们儿似的,一个个的瞧见他全是眉目含情,嘴角带笑,她曾经嘴欠的问过他的一个丫头,她说:“你们瞎了眼不成?他都瘸成那样儿,有什么值得你迷的啊?”当时那丫头简直怒气难掩的跟她红了脸,就好像她亵渎了神灵一般,她说:“你懂什么,少爷是这世上最美最好的男子!”
最美的男子?
谷子到不否认,阿克敦那一张玉面狐狸相儿,若说俊朗,见仁见智,可若说美,却实,就算她一个女人,也是自叹弗如的。
可若说最好?
呕——
谷子只觉反胃。
……
虽是膈应的全身闹的慌,可谷子的针脚,委实的好,不过半个时辰,并没有底样儿的她,把那两处破洞补的竟像是全然瞧不出来一般,当她用牙扯断那丝线后,谷子揉了揉因专注过久而辣的慌的眼,却听此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啧啧’的赞叹声,惊的谷子一抬头,却见一张放大的白的什么似的狐狸脸正笑嘻嘻的瞧着她。
“诶!”忽的抬起屁股,反射性的坐了老远,谷子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鬼啊你!怎么没个动静儿!”瞧那身上没一点儿凉气的劲儿,想是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嗬,你这耳朵不灵光,还怪上我了。”阿克敦笑笑,拄着那‘奢华’拐,朝她走了几步,那拐敲地的‘哒哒’声在夜里听着格外清楚,接着在谷子满眼膈应的当下,阿克敦一屁股坐到她的旁边儿,好整以暇的拿自个儿的拐又往地下敲了两声,嬉皮笑脸的跟她道:“听听,我道是想没动静儿了,它也不让啊。”
想是自个儿绣的过于投入了,谷子剜了他一眼,不掩膈应的又往旁边儿挪了挪,接着把手里头的貂氅丢给他。
“给!行了吧!”谷子力道不轻,因为打一开始他丢给她时,就觉得他八成是在耍她,就他这么一个衣裳沾了灰儿都不穿的,会穿一有补痕的旧氅子?
结果还真让谷子咋舌了。
但瞧那阿克敦将那氅子抱了个满怀后,竟没随手丢一边,而是仔仔细细的撑起来抖了抖,放在了膝上,抓了她才刚补过的那一处,斜侧着身子对着炕几上的烛火,摸着那她才刚绣过的针脚,缓缓的,轻轻的,就好像这个动作在此前做过无数回一般,专注的几乎让谷子瞧的愣住了。
这、这、这人谁啊?
“找你补果然是对了,你这模的,还真像我的字。”阿克敦低声喃喃,这等口气,是谷子此前从未在他口中听过的,她甚至有种错觉,她好像听见了一声叹息?
对了,他说什么?
那首纳兰性德悼念亡妻的词,是他写上去的?
难不成这臊货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情史?
“嗬,谁家闺女这么有幸烙你这**心上了?”谷子压根儿没掖着,她是真的蛮好奇的。
“有幸?”阿克敦笑笑,轻嗤一声,“是倒霉吧。”
“呦,真难为你有这觉悟。”谷子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极为‘赞赏’的眼神,可这头还没点两下,却猝不及防的整个人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墙上,一身上等的薰香味儿毫无预警的钻到了鼻子里。
“你干什么?!”谷子使劲儿推搡着离她骤近的阿克敦,然对她来说,无疑是螳臂挡驹。
“你不知道这么看一个爷们儿是危险的么?爷儿可是几个月没粘过女人了。”阿克敦的手不只何事已经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脸上满是玩味的表情。
谷子怒吼:“滚开!别不要脸!成日自作多情!”
“哦……原来是我自作多情。”阿克敦咂咂嘴,不退反进,到最后竟近的几乎鼻子贴上了谷子的,他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书呆子?”
热气让谷子及不自在的别过脸,她忿忿道:“关你什么事儿!”
“啧啧,却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